《（综）间谍养成系统》萧小小小花

6、代号耻度 有点大啊

　　军统大院这两天跟过年一样，人人笑逐颜开。中统那里恰恰相反，一个一个死了爹妈似的。
　　"我这脑袋不光被活阎王盯着，现在上头也恨不得生吃了我！"牛庐气的整个人看上去又大了一圈，在屋子里摔桌子打板凳。听着楼上主任屋里的动静，中统的人噤若寒蝉抖如糠筛。
　　"先生消消气。"
　　"让我消气？！你倒是查出结果啊！"中统严防死守派重兵把守作为秘密储备的美式装备，被□□劫了。劫了还不算，还在现场拿子弹压着一张整批物资的详细清单、压运的路线还手绘了地图出来！
　　"可是我们中统也没有经手这份详细资料啊。"比猴子还精的武自圣百思不解。
　　牛庐压下火气："那份清单美国老有，我见到过。"
　　"那就是军统放走的那几个接近美国老的留学生！"武自圣拍着脑门。
　　牛庐立马否定："不可能，他们刚搭上话，就被军统的人请走了。"
　　武自圣是牛庐的心腹，他当然清楚，那份名单一下飞机就被移交给了接机的牛庐。美国老不傻，也怕担责任。上头也不是瞎子，事情的经过瞒不了他们，所以现在才如此尴尬。
　　"那两份清单上有什么不同吗？"武自圣也只能吹毛求疵，帮着老师自圆其说。
　　牛庐闻言感觉有道理，转身打开保险柜，取出了那份清单。
　　"□□那张呢？"
　　"局长气的当着我的面给撕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您看了吗？有没有什么不同？"武自圣也不气馁。
　　牛庐了解自己的得意门生，当即发现了："那份资料上有一长串详细的枪号，地图也画的很漂亮、很秀气。"
　　"女人的笔迹？"武自圣当即判定，牛庐想了想："不能肯定，也可能是誊抄的。"
　　"那就只剩枪号了。"武自圣外号武是非，最是擅长无事生非弄虚作假。
　　"枪号？军统从这批物资里分配了一批美式手枪。"
　　"我们都没有的信息军统有，那就是他们的人走漏的消息。"
　　牛庐两师徒有商有量的往军统头上泼脏水，杜预这里也没闲着。
　　"六哥又出去了？"周渐鸿好容易得了空，在和一向清闲的黎航他们凑牌九。
　　"叫了车，直奔万国饭店，还没回来呢。"这事军统现在人人门清。
　　"联合国代表过两天来，六哥那是去安排这些贵宾的。"黎航跟在杜预身边的时间最长，时刻不忘维护六哥的形象。
　　"是够贵的，红十字会，关我们屁事。"另一个行动队长说。
　　"也不能这么说，救死扶伤白衣天使嘛。"周渐鸿调侃。
　　看看天色不早，牌局上的人各回各家，就剩下周渐鸿和黎航两个孤家寡人。
　　"晚饭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下馆子吧。"
　　"唉，咱们俩凑合凑合一起吧，都是没有人疼的。"
　　"我看六哥这回是铁了心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了，咱眼看就要多一个六嫂了。"
　　"别太乐观了，就人家那条件那长相，六哥悬呐。背后还有美国人撑腰，咱们六哥实在是不占上风。今天美国公使馆的车又来了，催命一样。"
　　"我也想这事呢，咱也不能一直这么扣着人家吧，站不住脚啊。"
　　"家事清白不差钱，你知道她要从票号取多少钱吗？"
　　"多少？"
　　"三十万两。"
　　"白银？"
　　"黄金！够装备一个师了！"
　　瞬间觉得自己成了穷光蛋的两人，同时没了胃口。

　　万国饭店里，杜预一个人在餐厅吃饭，周围好几个桌子都是空的，坐的近的是几个不了解情况的外国人，在上海就哪有脑子正常的人敢靠着活阎王。离得远远的几个中统的人，撇着嘴牢骚不断。
　　"杜预今天处决了被抓的□□，咱主任的脸，不好看啊。"
　　"本来武队长已经找到了杜预的把柄，可惜人家根本没理他那茬。"
　　"咱们哥俩就别藏着掖着了，军统是拿走了一批武器，可是杜预人在山城，是咱们主任主动请缨全全接手的 ，根本赖不到人军统的身上。"
　　"监视活阎王，我说你怎么拦了这么个破差事。"
　　"有吃有喝还能躲出来，你就知足吧。"
　　"那女的没下来？"
　　"没，杜预等了她好几顿饭了。昨天倒是下来了，看见他麻溜的躲回去了。"
　　"你说，这么个美人儿怎么就掉活阎王嘴边上了。"
　　"谁说不是呢。"
　　"活阎王的耐心有限，那女的今天一准来，咱也饱饱眼福。"
　　"怎么说？"
　　"刚才前台接了电话，让送餐，军统那个经理说人手不够，暂时不提供。"
　　"切！可真行。"
　　万国饭店一共就六层，肖扬在顶楼的窗户边上站着，不急也不燥。
　　毕竟二十九不是十九，已经上了贼船就先飘着呗，处境不好慌也没用。拿出通关《恶灵附身》两部曲的意志力，追《权游》的耐心，研究生论文都搞定了还怕什么。
　　肖扬拿起画框拎着颜料盒，夹着手包下楼了。
　　"来了，来了。"餐厅里的目光，聚拢在进来的那道宝蓝色身影上。
　　肖扬环顾一圈，不出意外的看见了杜预。坐在自己常做的地方，面对着餐厅入口。抛开他的危险系数，穿军装的男人本来就很有魅力，穿在他身上禁欲气息混合着烟草的味道，王凯加汉尼拔？
　　肖扬在杜预旁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叫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杜预早就吃完了，摆弄着打火机，看着肖扬的方向，放空自己。
　　"滴，目标人物心内煎熬，请靠近探查。"肖扬一下就被牛排呛住了。
　　小丫头装的很镇定，可惜一个小白兔永远学不会狐狸的狡猾。杜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肖扬艰难的咽下牛排，对系统的提示充耳不闻，系统会挖坑她也会钻空子，不掌握主动，只有被牵着鼻子走。
　　吃完牛排，肖扬也不亏待自己，叫来咖啡喝着。
　　她在阳光底下自己在黑暗里，她还和以前一样，生活在温暖的花房里被人呵护着，精心照顾着。她的养父应该也和以前一样，守财奴一个挣来的钱都花在她身上了，那个美国人有今天的财富、地位，她父亲起了很大作用，但是不得不说那个老东西看人的眼光还不错，美国人把她养的很好。
　　自己真的应该放她回去，她不适合在这里。杜预一支烟抽完，目送肖扬起身离开。

　　"天杀的杜预！"老齐带来了另一个联络站失陷的消息，刚刚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又绷紧了。
　　"你坐下！"刘新国赶紧关上窗户，制止了老齐的暴怒。
　　"好几位同志，还有一些无辜的百姓，全部都。他们杀了人还不算，还把尸体大摇大摆的送去了四一一医院。"那是以前日本的特务机关，在中国人身上做活体实验的地方。
　　"为什么我们事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联络站的一个人在南京被捕了，而且上次我们抢了他们的装备，秋后算账那还不快啊。"
　　刘新国闭上了眼睛，捂着脸："马上转移，你去通知她，转移之前我要和她见面。"
　　"可是活阎王就在她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她现在根本出不来。"老齐想到了。
　　"国际红十字会的人这两天就要抵达上海，杜预可能要去接待，你这两天就在门口守着。"
　　"好，那我去了。"

　　中统牛庐办公室
　　"全部资料都在这里。"武自圣没能找回场子，马上开始钻营起其他的，老师需要台阶下，不然自己和手下的兄弟，日子都不好过。
　　牛庐仔细翻看着，嘴里不时啧啧有声。
　　"学生愚钝，暂时没看出什么破绽。"
　　"青帮的人放了，杜预还有什么举动没有。"
　　"青帮那个人腿断了，杜预接着就让人扣住了这女人的钱和机票，这几天人一直在万国饭店转悠。"
　　资料里还夹着几张肖扬写的便签，牛庐本能的觉得有哪里不对，他非常相信自己的本能。现在如果那张留在现场的字条摆在他面前，牛庐马上就能发现问题，可是字条已经没有了。
　　"还有，杜预把那几个接近美国人的留学生放了。"
　　"放了？"牛庐来了精神。
　　"对，就是这个伊娃给他们说情，还有，其中一个亲共的留学生认识伊娃。"

　　回廊里的肖扬收到了美国发来的电报，养父从公使馆知道了自己的境况，正在办法周旋。
　　提示音随后就到："滴，需要尽快升级人物。"
　　说的真轻巧，怎么升？
　　"滴，尽快升级，解锁小号。"
　　对啊，我还有个小号呢，粗壮的金手指。当初留了个心眼防着你呢，虽然男号女号一张脸，男装大佬也是不差的，东方不败我来啦。
　　"滴，代号生成。"
　　猝不及防糊一脸。。这羞耻度。。有点大啊。
　　小剧场：很多年以后，一场武侠电影的新片发布会上，场面一度很尴尬。
　　一个中央六的记者提问：介绍一下您在电影里饰演的人物。
　　主演：在这部片子里，我饰演人叫东方不败。。
　　记者：我看介绍上说是武侠电影，怎么改谍战片了？
　　主演：。。

　　早起上海是个艳阳天，肖扬打起阳伞带着一顶复古小礼帽，帽子上紫色的网纱遮住半张脸，阳光轻柔的印在吹弹可破的巴掌脸上。
　　老齐在前面拉车，把肖扬送到了美国公使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肖扬扫视着咖啡馆里红色的卡座，走向了刘新国的邻座。
　　"你好，肖小姐。"刘新国拿报纸挡着脸，和肖扬背靠背坐着。
　　"我代号'红豆'，是你的上线，老齐负责我们之间的联络。"
　　肖扬硬着头皮报上字号："我的代号'东方不败'。"
　　刘新国没有多想，时间不多："我们在上海的另一个联络站被军统端掉了，同志们被杜预杀害，我现在正在着手转移，你目前没有任务，当务之急是尽快潜伏下来。"
　　"我正在想办法，主动接近杜预可能会引起怀疑。"
　　"后天杜预将要在市政府的宴会厅接待国际红十字会来华志愿团，你可有办法参加，或许这是个接触活阎王的机会。"
　　"这个不难，我一会要见美国领事。"
　　这个是不难，但是见了人家我说什么，要怎么做才能留下来。肖扬苦中作乐：一个明显对自己感兴趣的目标人物，男的、还挺帅，同时很致命。。。

　　"六哥，好消息。"黎航喜气洋洋的进来，"你也在啊。"周渐鸿的脸色不好。
　　"怎么了？"杜预看着黎航。
　　"美国公使馆送来参加晚宴的名单，伊娃小姐也要随同出席。"
　　"那又怎么样。"周渐鸿没好气的说。
　　"怎么样，机会啊。"黎航挤眉毛弄眼睛，"六哥可以去请人家跳跳舞，联络联络感情啊。"
　　黎航预料之中应该很开心的杜预脸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伊娃小姐要走了。"周渐鸿把报告拿给了黎航。
　　"美国方面介入，拿到钱之后伊娃小姐跟着美国人的飞机走，机票都省了。"
　　黎航立马收起了笑意，暗道还是来了。
　　杜预脸色阴沉，见到她之后稍微平复的心情，更加难受起来。
　　"六哥没说话，他还去吗。"周渐鸿被黎航拉了出来。
　　"肯定要去的，见一面少一面了。"
　　"你说咱们六哥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这好不容易，也太。"
　　"废什么话，我看六哥早有准备，这一天迟早要来。"
　　"你就没有什么好主意，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嘛。"
　　"关键不在我，在六哥，六哥越在意伊娃小姐，就越明白，让她回去才是对她好。"

　　颜师古这几天眼皮子直跳，接到消息后立刻联系了尖刀见面。
　　两个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颜师古回来找到了车行交车的老齐，赶往了新的联络站。
　　"活阎王这次真的栽了，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颜师古说。
　　刘新国和老齐隐晦的交换了一下表情："联络站的事，你听说了？"
　　颜师古推了推眼镜："尖刀说，事发突然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那个叛变的人呢？"两个人商量之后，没有告诉肖扬。
　　"已经被尖刀秘密处理了，放心，他办事有分寸。"

　　"老师，那个女人要走了。"武自圣过来报告。
　　"走？"牛庐这几天一直想着这件事，"一旦她走了，活阎王腾出手来，就会专心对付我们了。"
　　这可大大的不妙。
　　"那就不让她走？"
　　"嗯，是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走。"牛庐原地踱步。
　　"那可是个美国人，难办的很，杜预都没办法留下她。"
　　"杜预那是不想留！"牛庐对这个死对头，琢磨的透透的。
　　"学生有个办法。"武自圣不怀好意的笑。
　　"说。"
　　"咱们找个人，找个军统对她最放松的时候。"武自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牛庐不自觉的点头："杜预的女人，不吃点苦头怎么行呢。但是记住，小小的惩戒一下，别太重。我要她活着，最好能留下来替我们牵制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