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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再再次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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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快进入秋天了,雨水跟不要钱般下着。早上来的时候尽管万般小心,唐韵可身上还是难免打湿些许。
脑海中莫名其妙想到,也不知道那么大的雨刘诗雯是怎么过来的?照例踱着步子走到了刘诗雯的办公桌前,却没有料到今天她的座位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
就像心脏被老鼠咬掉了一块,空落落显得难受。转念一想又安慰自己大概是她还没有来吧,毕竟下那么大的雨,迟到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心里面那股淡淡的愁绪如同空气般笼罩着自己,哪有那么容易就轻易可以化解开来。她干脆将自己锁在办公室里面,用工作来打发多余的时间。
上午十点,正式上班两个小时,唐韵可因为一个工作问题照例播出内线电话。
听筒里面响起几个单调的嘟嘟声后很快便被人接起。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电话接起那瞬间自己心中悄悄地松了口气。
“那个……”即便是故作深沉可话语里面还是藏不住地雀跃。
“副总,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听筒对面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唐韵可下意识一愣——刘诗雯呢?
“副总?”
“哦,没什么,就是一个小问题。”唐韵可很快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问道:“刘诗雯这儿的电话怎么是你来接?”
张嘉的声音如同杂乱的雨声般扰得她心烦意燥,“副总,刘诗雯早上因为生病请假。”
唐韵可差点脱口而出要问刘诗雯到底是生了什么病?严不严重?但转念又觉得过分逾矩,攥紧拳头,终究是忍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也是心烦意乱,文件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如同蚂蚁搬嗫咬着她的心。就在纷扰的间隙,办公桌上面的手机在度响起。
唐韵可抓起电话,却没有料到是自己的父亲。微微愣神,难道是为了公事?脑子稍微回想一下,又觉得不太可能。
难道又是家宴?
唐韵可就着耐心接听电话,“爸,怎么了?”
随着她接手公司的时间增长,父亲在她面前说话也带着不可察觉的讨好,“就是……过几天你可以回来一趟妈?”
“需要叫林言清吗?”
“别,千万别!”唐父不自觉放大音量,急忙阻止。很快他自己察觉到失态,放下声音说道:“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吃顿饭。”
唐韵可感到自己的喉咙处如同被堵了团棉花,说不出来话。
“可以吗?”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是低了好几个调。
唐韵可记忆中的父亲一直都是无坚不摧的,坚硬地如同铠甲般刀枪难入。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低下声音来求自己。鼻腔暖烘烘的,似乎有泪要落下来。
她很快收拾收拾情态,淡淡道:“好啊。”
无足轻重两字让电话那头的人心满意足地笑出了声。唐韵可发现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了解过父亲。
那她呢?挂断电话,唐韵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滴缠绵落下,自己又何曾了解过她,知道她要什么?
十一点半,午休时间。
除开原本私宴的日子,副总中午一般只休息十分钟左右,这十分钟的时间都是用来进餐的。张嘉因为今天刘诗雯请假,所以很自觉揽活上身,他走到办公室面前。手刚抬起来,实木做的门便被里面的人提前一步拉开。
张嘉:“……”副总这是怎么了?难道饿坏了?
作为一名具有专业素养的秘书,张嘉还是尽职问道:“副总,请问中午您还是和以前一样订同一家吗?”
“不用,我出去吃。”
张嘉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他还在纠结要不要多嘴确定一下。唐韵可已经迈开步子离开。
“诶……”话卡在喉咙里面,张嘉还是没能说出口,“怎么回事?一个下雨天,不正常了两个人。”
……
唐韵可循着记忆来到刘诗雯家。
虽然阴雨缠绵,但视野处还是一片清亮处。上次来,关于刘诗雯家有多破唐韵可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印象。这次自己再走一遭,只是具体化这个糟糕的印象。
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建造的房屋,雨水透过墙壁浸湿了瓷砖,灰色的水泥楼梯上的扶手已经锈迹斑斑,缝隙之间是蜘蛛网的相互缠绕。
这里算市区边角的地方,白日同黑夜般安静,汽车的喇叭声对这里而言已是喧嚣般热闹。
唐韵可看了眼铁制的门,想了想还是决定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几声单调的忙音,一分钟内很快归于平静。
没有办法,唐韵可几番犹豫还是举手敲了敲门。铁门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人打理,敲打的时候厚重的灰尘似乎要跟外面的雨水比赛般,扑簌簌密匝匝地只往下落。
唐韵可后退几步,但灰尘如同装有马达,准确无误地粘附在她身上。
唐韵可想停下来拍打身上的灰尘,可手已经在铁门那里蹭脏。她尴尬在空气中僵硬半晌,最后心里的火倒是越憋越旺。索性加大力度,继续砸门,当然,灰尘也落得更欢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韵可慢吞吞地打开了门。
唐韵可满肚子要发的火,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奇妙地灰飞烟散了。
“还难受吗?”没法,在刘诗雯面前,唐韵可是坚持保持原则,但没有底线的。
她点了点头,说道:“副总,我请假了。”
“我知道。”
“那……”她如同断了声音般说道:“你都知道还过来干什么?”
果然脑子不清醒就是胆子最大的时候。
唐韵可选择不跟她计较,将刘诗雯推了进去,“难为你不舒服话还那么多。”
“副总,要喝水吗?”
唐韵可:“……”
刘诗雯:“副总饿了吗?”
唐韵可:“……”
刘诗雯:“副总……”
她的话还卡在喉腔里面,还想问唐韵可要不要坐下休息下,可却没料到对面的人动作已经比她快了一步——拿嘴去堵住她的嘴。
刘诗雯想自己简直是烧糊涂了脑子,竟然会想到唐韵可在亲吻自己。舌尖忽然传来迟钝且清晰的痛楚,如同被尖锐的石子咯到。
唐韵可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嘴唇摩擦着嘴唇,说话的间隙,声音传到刘诗雯的耳朵里面,“你不专心。”
刘诗雯刚张开嘴预备反驳,但唐韵可压根就不给她这个机会,红舌再次滑了进去。
鼻子因为感冒堵塞,根本无法呼吸。唐韵可的吻愈发沉重,湿漉漉似乎要带走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刘诗雯受不住,将两人推开了点距离。
“我……我呼吸不过来了。”她局促地解释。
唐韵可走上前,略带冰凉的手在触碰到刘诗雯额头的瞬间,引得下面人的小声抱怨,“冷!”
“怎么那么烫?”
刘诗雯:“……”
“昨天怎么回来的?”
“站了那么久,我累了——”刘诗雯腻着声音转换话题。因为生病,她的声音跟糯米团子一般糯糯软软的。
唐韵可秦兽地发现自己又想吻她了。她转过脸,假意咳了咳,说道:“既然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刘诗雯答允,刚转身走一步。双脚却忽然离地,被人腾空抱起。
“喂喂喂!”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难受了,“唐……姐姐,你放我下来!”
“没几步。”头顶上又声音传来。
“你会累的。”刘诗雯还是不甘心地偷偷反抗。
“没关系。”唐韵可将她往上颠了颠,“你不仅矮还轻。”
刘诗雯:“……”风太大原谅她没听清。
唐韵可转身将刘诗雯放在床.上,仔细将被窝给她掩好,单单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吃药了吗?”她拉过旁边书桌的一张椅子问道。
刘诗雯点了点头,“刚刚吃了半粒退烧药。”
唐韵可再次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说道:“你先睡觉,旁的什么都不要管。”
刘诗雯因为生病,这时候眼皮也跟着灌铅般沉重,听唐韵可说自己什么也不用管,果断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自己被人轻轻推醒的,在睁眼不久后,她迷迷糊糊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粥香味。昏睡一觉,刘诗雯感到自己恢复了不少力气,现在闻到粥香味,她难以抑制地感到饥饿。
“先吃吧,吃完再睡。”旁边有声音哄道。
刘诗雯转过头,看到了旁边的唐韵可。睡前的记忆如同电影倒带播放,全部完整地被勾了起来。
“你……你……”一时之间,刘诗雯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怎么了?”唐韵可歪着头,手上的瓷碗被她放到一边。
“你亲了我。”
“对呀。”
还对呀,对呀!刘诗雯一下委屈地冒出了泪花,“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摸不着头脑的唐韵可,“我会对你负责的。”
“那你男朋友怎么办?我……我从来都没想过当三啊!”再喜欢都不能挑战道德的底线。
“男朋友?”唐韵可楞了楞,但很快又想起什么来解释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还不知道自己有个男朋友。”
“那……”刘诗雯的眼眶更红,“那你现在想起来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