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说她喜欢我（重生）gl》钟三

11、第十一章

　　“刚刚那个人是谁？”顾嫣放下.面包问道。
　　刘诗雯停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说道：“唐韵可是她哥的女朋友。”
　　“诶！”顾嫣来了精神，“看不出来副总那么深藏不露，谈恋爱都不秀。”
　　“嗯。”语气敷衍。
　　顾嫣察觉到不对，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的样子。”
　　刘诗雯拿出一片面包，还不忘打着哈哈：“你难道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最麻烦了，时不时不分缘由地骂你一顿，换你会开心吗？”
　　“也有道理。”顾嫣点点头。
　　两人没有说话，静默填补了大片的空白。
　　刘诗雯漫不经心地将面包塞往自己的嘴中，咀嚼，吞咽，耐心重复。
　　顾嫣看了眼时间，也不算早，便跟她说：“没有什么的话，那我就先下去上班了。”
　　“顾嫣！”刘诗雯忽然叫住了她，刚刚那声招呼倒像是无形的逼迫。
　　迫使她尽早下个决定。
　　“今天晚上下班去酒吧消遣消遣吧。”
　　刘诗雯的表情太过严肃，消遣不像，消愁到更有信服度。
　　顾嫣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她不答，顾嫣也了解她的性格。当下不再催促逼问，而是说道：“好，下班以后我们就去。”
　　顾嫣走了不久，刘诗雯也已经吃完了面包。桌上面还留下些碎屑，她抽出张硬纸预备将那些碎屑扫到垃圾桶里面去。
　　可办公室的门就在这个时候开了，唐韵可迈着步子缓缓走出来。
　　看到她，便停下了步伐。
　　刘诗雯自觉被抓，心虚地忘了动作。
　　“中午就吃了面包？”
　　这句话如同一只轻柔的手，拍散了刘诗雯藏一上午的委屈。
　　鼻子没有预告地发酸，眼泪差点要砸落下来。
　　她慌乱地点了点头。
　　空气凝固般尴尬，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
　　“要不……”
　　“副总……”
　　两人同时开口，为这份巧合默契感到好笑。
　　“你先说。”唐韵可放柔了音调，眼里面仿佛只装得下一个她。
　　太过温柔的眼神。
　　刘诗雯想到上午来过的林言雅，大概是被男朋友的妹妹哄过，所以才心情那么好吧。
　　这个想法让刘诗雯的心如同一个正在熬煮的中药罐子，噗嗤噗嗤冒着苦意。她恭敬地回道：“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现在不早了，还希望副总早点进餐。”
　　“好。”她乖巧应道，眼睛弯成月牙状，连笑容都不吝啬给予。
　　刘诗雯心情更不好了。
　　“副总，你想说什么？”
　　“嗯……”唐韵可拉长了音调，“早上真的很不好意思，我……”
　　“副总，没关系，我已经忘记了。”刘诗雯努力挤出笑容，证明她真的不在意。
　　唐韵可难得露出小女儿的扭捏姿态。脸颊像沾染了阳春三月的雨水，透露着轻淡的粉红。
　　“反正不论怎样，我都感到抱歉。”她继续说道：“而且你今天的工作也做得差不多了，所以下午就先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刘诗雯并没有感到雀跃，她几近机械地说了声：“谢谢副总。”
　　收拾收拾东西，便搭车回到家中。
　　下午两三点，正是热的时候。天空吝啬，连一滴雨水都不肯施舍。
　　刘诗雯的小出租屋更是闷热，如同一个蒸笼，连风扇转动的气流都是烫的。
　　她瘫倒在床上睡觉，不多时，身上便窝着汗液。
　　闲来无趣，睡也睡不着，刘诗雯忽然想打电话给刘母问问昨天都发生了什么。
　　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人接听。
　　“诗雯，怎么了？这个点你不是在上班吗？”刘母对她忽然的电话很是意外。
　　刘诗雯低低嗯了一声，解释道：“今天很快就把工作做完了，加上副总心情好，就让我先回家休息一下午。”
　　“真的？”刘母对刘诗雯之前的投职经历有了阴影，害怕自己的女儿一个不小心又被辞退。
　　“嗯。”刘诗雯应道，继而转换话题，“妈，昨天的宴席怎么样？开心吗？”
　　聊到这个，刘母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急着回答。沉吟了半晌犹疑道：“刚开始还挺开心的，但吃到后面刘舒雅的表姐脸就越臭。”
　　说到这里，天性让刘母说下去：“哎呦呦，你是不知道刘舒雅表姐变化有多大啊！以前感觉挺温柔一女孩子，这些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浑身上下都贴满了生人勿进。除了那个小雅，连她姑妈都没跟她说过几句话。”
　　是吗刘诗雯心中轻叹，原来变的那个人不止是自己。
　　刘母继续说道：“不过也奇怪。我跟你爸吃完饭打算走的，她竟然主动叫住了我们，还问起了你。”
　　刘母的每个字都像弹跳在刘诗雯的心尖上，喉头发紧，刘诗雯的声音掩不住颤抖，“她问我做什么？”
　　“我也奇怪。都过去那么多年，难得她还记得你。讲真的，我那时候看了好久，还不确定是不是她呢！”
　　“她问我什么了？”
　　“她问你怎么还没来。”
　　“就这样吗？”刘诗雯问道。
　　“就这样。”
　　稀疏平常，似乎这些年纠结胆小过下去的那个人只是她。
　　说不定，那个人连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情都忘记了。
　　疲惫从身体中破土扎根，刘诗雯说道：“妈，这周六没事我会回家。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我睡个午觉。”
　　“嗯，你也好好休息。如果周末真累，也不用勉强来回跑。”刘母忍不住啰嗦道：“如果有时间就自己煮东西吃，外面买的始终是不干净。”
　　“好，我会的。”她耐心应下。
　　睡意没有，但累却是真的。
　　自从进了这个公司以后，日子就再也没有那么累过。
　　她太需要被认同了，哪怕没有爱也没关系。
　　只要证明，在这个世界上，她不是作为一个异类而活着。
　　正思索间，手机电话响起。刘诗雯接听问道：“下班了？”
　　“嗯。”
　　“好，我去找你。”简单交代完后，刘诗雯便起身。
　　***
　　鸭蛋壳般的天空笼罩在城市上方，最边角的地方镶嵌着紫蓝色的缀光。
　　街道比黑夜更早开始了热闹。
　　刘诗雯和顾嫣在酒吧捡了块安静的角落，分别点了两杯酒。
　　“你今天从开始就很反常。”刚坐下，顾嫣便迫不及待地开了口，“心情不好吗？”
　　刘诗雯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来想去，便挑了个与她没有多大关系的人开口。
　　“你记得刘舒雅的表姐吗？就是我之前跟你讲过的那个。”
　　随着她的提醒，顾嫣回忆起曾经听过的印象。
　　“她昨天请了我家和刘舒雅家吃饭，但我没去。今天我妈说她昨天还向我父母问起了我。”
　　“然后呢？”顾嫣催促她继续讲下去。
　　“然后我这才发现其实她好像并不在意从前的事情，或许这么多年耿耿于怀的就我一个人。”刘诗雯抿了口酒，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她继续讲下去，“我发现这七年像是做了场梦。没什么，可……可顾嫣，我已经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勇气和自信了。”
　　“你还喜欢她吗？”顾嫣沉默半晌问道。
　　刘诗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的样貌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独独只记得双眼睛和她排斥的眼神。”
　　顾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没办法理解也说不出感同身受。摸到玻璃杯壁，冰冷的凉意带给她丝许灵感，“喝酒吧，喝了都忘了。”
　　刘诗雯听话地大灌一口。顾嫣也想到自己最近跟男朋友的事情，心下也是烦闷。
　　两人不再言语，你一杯我一杯，比赛般地灌酒。
　　不多时，早已经乱了神智。
　　落单的绵羊总能吸引狼群的注意。暗黑的角落里面，各色男人蠢蠢欲动。
　　只不过，有个女人比他们要快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