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漫漫》贪吃妖精

5、第 5 章 少女小妖

　　走了一会，“这个森林没有表面上那么安全，它太安静了。过分的安静是危险。你还记得我们从哪个方向来的吗？必须马上离开。”严必凡的声音带着焦急。
　　“没有那么严重吧？大白天什么也没有，森林难道不都是树吗？”云楼扭头看看“好像每棵树都长得差不多，我也记不清从哪里进来的了。”这里的树木很高大，异常茂盛。避天盖日，只有少数太阳光线才能射进来。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严必凡凭本能辩着方位。
　　“希望我们没有闯入不该进入的地方。”眼光掠过云楼受伤的胳膊，严必凡撕下一片布条替云楼包扎。既来之则安之。严必凡迟疑片刻拉着云楼继续前进。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地面上，落下片片斑驳。他们走了很久，森林的范围似乎很大，眼见天黑了，四周的景色也都暗了下来。一丝太阳光线也没有了。“先歇一下吧，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去找点吃的，我在周围给你设下屏障，你不要乱走。”严必凡走了两步，又回头，帮云楼生了堆火才离开。等待是漫长的，森林如幽灵般沉寂。忽然，云楼看到黑暗中有团影子飞过来。是鸟吗？云楼想。待那团影子飞近了，云楼吓得后背一冷。那些都是蝙蝠，密密麻麻的蝙蝠。红色眼睛的蝙蝠，不知是不是因为火光照射的原因，蝙蝠眼睛都是发光的红色。蝙蝠想要飞过来，却被严必凡设的屏障挡住。触碰到屏障的蝙蝠冒起了黑烟，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越来越多的蝙蝠碰撞到屏障，屏障如气泡一样随时就可破裂。云楼拿起一个火棍，来回挥舞着。一个小姑娘，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噗”屏障不堪重负，破裂了。一群蝙蝠盘旋在云楼的上方，摄于她手中的火把。“嗖嗖嗖嗖，”几只蝙蝠掉落，其中一只正好落在云楼头上。“啊”云楼尖叫着。“嗖嗖嗖嗖”又有几只蝙蝠掉落。一个身影降落在云楼身边，是严必凡回来了吗？还未看清来人的长相，云楼就丢掉火把扑进他的怀里。青竹感受到了她的恐惧。一只手搂着怀里的人儿。另一只手操纵着地面上的石子攻击蝙蝠，地面上落下的蝙蝠越来越多。只见所有的蝙蝠包括落在地上的蝙蝠慢慢的聚在一起，融为一体。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蝙蝠王。犹如老鼠般丑陋而且有着尖锐的利牙。
　　“好丑陋的老鼠！”青竹故意调侃
　　“你眼瞎呀！老子是蝙蝠王！别把我跟打洞的那家伙扯在一起。”蝙蝠王反驳，扇动翅膀。
　　“我知道关于你的传说，老鼠吃盐变蝙蝠。”青竹带着云楼躲到树上，观察蝙蝠的动作，想找出破绽。
　　蝙蝠王最讨厌别人说他是老鼠变的。只见发怒的蝙蝠扇动翅膀，翅膀所带动的风像利器一样划着青竹和云楼的皮肤。这风中带着看不见的音波。青竹带着云楼又躲到别处，但无论怎么躲，蝙蝠王就像影子一样紧追不舍。青竹要照顾云楼，分不开身去打蝙蝠王。最后，蝙蝠王像利剑一样冲过来，张着獠牙。青竹感觉不妙，一边带着云楼逃跑，一边赶紧拿出腰间的葫芦，用嘴咬开葫芦盖。一只黑猫跳了出来。
　　黑猫的双眼在黑暗夜色中闪闪发光。利爪从肉垫中露出来。黑猫小妖敏捷的扑向大蝙蝠。见过猫爪老鼠吗？几个回合下来，蝙蝠王就跟老鼠一样在黑猫面前狼狈不堪。“猫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吸血蝙蝠，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你的主人，还望大人饶命”蝙蝠王的声音低沉，沙哑。
　　“她才不是我主人呢，不过，她是我主人的朋友，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呀只要你的内丹。”黑猫的眼睛圆溜溜的，转呀转。
　　“你跟强盗有区别吗？老子好不容易修炼几百年，你说要内丹就要。”蝙蝠王大怒，露出利齿，想要咬住黑猫。黑猫的反应比蝙蝠还快，伸出利爪准确无误的将蝙蝠王的腹部划开个洞。“喵 ，自作孽不可活”黑猫小妖将蝙蝠王的内丹取出来。来到青竹前。云楼刚才吓得恍恍惚惚，此时这才看清原来救了自己的是青竹和黑猫小妖。“谢谢你们救了我。”云楼欠身答谢，自己是公主，从来都是别人给她行礼，没有人教她如何给别人行礼，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动作是否正确。青竹看着云楼行的礼想笑，这姑娘行的是什么礼。
　　“你受伤了，所以才会吸引吸血蝙蝠，我是道士，除妖是职责，而且我也需要妖怪的内丹，只是凑巧罢了。”
　　“还是要谢谢你们。”说完，又行了一个不规范的礼。
　　“噗嗤”青竹实在忍不住笑了。黑猫小妖不明白他为什么笑。“主人，你看这颗内丹。”黑猫将蝙蝠王的内丹拿给青竹。
　　“大概有五百年的功力，再找几十个妖怪妖精，再抢几十个内丹，很快，用不了多久，我家小妖就能突破封印了。真期待小妖变成人的样子。”青竹将内丹喂到小妖嘴里。又扭头问云楼“那个严必凡呢？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去找吃的了。我们饿了一天了。”云楼说着还摸摸肚子，真的很饿啊。以前当公主时从来不知道饥饿时什么感觉。
　　“怪不得。这森林里没有其他动物，我还有些干粮你吃吧。你们怎么来到迷之森林？这里可都是妖。”
　　“说来话长。”云楼接过干粮。
　　一边吃一边讲着自己的故事。
　　“你是云国的公主？”青竹也是持有怀疑的态度。
　　“连你也不相信我。”云楼垂下头。
　　“如果你是真的公主为何出现在落城附近？要知道，云国都城离落城有一个多月的距离，你说你是被人掠来的，那么那个人呢？把你丢在湖边就走了。图你什么呢？而且，云国士兵都说了云楼公主已经遇害，说明是见到尸体的，你是人是鬼？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难道天底下还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黑猫小妖替主人答。
　　“我是有个双胞胎姐姐，不过，听乳娘说，姐姐当初生下来就是死胎，而只有我活下来。我出生那天天降流火，父皇认为我是不详之人，对我也是当不存在，如果不是南国皇子求亲，恐怕，他都不记得我这个女儿了，不过，我不怪他，我在心中他仍是最好的父亲，”云楼抬头望着。树叶几近遮住了天空，没有遮住的地方可以看到一两颗星星。“严必凡去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有危险？”云楼转头问青竹。
　　“放心好了，他的法力在我之上。”青竹不愿意寻找严必凡，他对严必凡抢内丹一事仍耿耿于怀。
　　云楼心有余悸不敢睡觉，但抵不住阵阵困意，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
　　“出来吧。妖孽”青竹拿起桃木剑蓄势待发。
　　“是人是妖都分不清，你是个冒牌的道士吧？”严必凡从一棵树上跃下来。“欠你的还你。多出的内丹是报酬，麻烦代我送云楼回云国，如果皇宫容不下她，那么，麻烦你照顾她。我还有一件重要事情必须做。”严必凡将几十颗大大小小的妖精内丹放在青竹手上，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看起来也不算坏。”黑猫小妖舔舔猫爪。那些内丹可够多的，大一点的内丹跟葡萄差不多，最小的也跟红豆大小。
　　“可我就是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他，感觉上辈子跟他有仇，我有感觉，他还会来抢我的东西。”青竹数着手里的内丹。
　　“哈哈，主人，你除了葫芦就只有一只猫，人家好歹一个大祭司，哪里会看得上你的东西。”黑猫开着玩笑，自家主人可是一个穷光蛋。
　　“不一定哦，我的猫可是会变成美（美拉长音）人的。”青竹将黑猫小妖抱在怀里，笑嘻嘻说：“来，猫儿，我喂给你吃。”一颗一颗内丹喂到黑猫嘴里。“你现在试着用下内力，气聚丹田，用尽全身法力。”
　　“不行，吃得太多了，身体好涨，要炸开了。”黑猫瞬间胖成了球。
　　“不怕不怕，我帮你疏导。”青竹盘膝而坐，双手交叉，不停地给黑猫施法，青竹额头上汗如雨水。不知过了多久，虚脱倒下。
　　梦境中，他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擦拭身子。细碎的声音不断传如耳中。“主人，醒醒。”
　　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照进来。青竹终于睁开双眼。四目相对，两两相望。青竹望着眼前人。乌黑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腰间，青绿色的衣衫让少女宛若精灵般。她的眼如黑珍珠，容貌似是画中仙。青竹试探性地问：“你有没有见到我的猫？”
　　少女轻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接着，青竹也点头笑起来。伸手搂过少女。是的，是他的小猫咪。
　　云楼醒来，揉揉惺忪的睡眼。“严必凡还没回来吗？那个姑娘是谁？”
　　小妖回头，不好意思的看着云楼。“我是小妖，黑猫。”
　　待看清少女的容貌，云楼的心开始痛起来。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梦里无数次出现过。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害怕。云楼紧紧抓住自己的胸口，疼痛已经无法忍受了。
　　“你怎么了？”小妖发现云楼的异常。
　　云楼的头发瞬间变成银白色“我没事。”说完，发色又恢复过来。青竹拉过云楼的手替她把脉，发现她的脉象异常。云楼抽出手，劲量平息“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小妖居然变成人类模样了，真的很漂亮，看来，我昨晚错过很多。”
　　“是严必凡送来了一些内丹，他有重要的事情必须离开，让我和主人送你回云国。”小妖拉过云楼的手。云楼却不经意的抽出来，捂着胸口，似是想起伤心事。
　　“还回去做什么？真公主还要嫁给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万一，当我是假公主，岂不是又要再死一次。”
　　再死一次是什么意思？青竹觉得云楼好像变了一个人。又不好问。“可是，我们答应严必凡。你难道就不想解开真相？”
　　“我们还是想走出森林吧？食物都没有了。”小妖说着，走在最前面，虽然看不见太阳，但能感觉到风，逆着风而走，一定能找到出路。森林真的很大，奇怪的是直到走出森林他们都没再遇到一个妖怪。会不会是严必凡都消灭了？如果是，他的法力真是深不可测。青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