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漫漫》贪吃妖精

33、第 33 章 风哲野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前面又有人堵截，严必凡现在想打地洞钻进去。一千年了，土长老教的遁地术也忘光了。对方大部分都是百姓，攻打吧，他也下不去手。只好选择飞行了，而飞行是耗法术的。严必凡张开双臂，像鸟儿一样往上飞。也有会武功懂法术的追踪者，这些人比普通的百姓难应付。这个场景让他想到迷雾山之战后，他跟莫离被人追杀的时候，只是这次莫离不在身边。用尽全身法力，严必凡不停加速，终于甩掉了那些追踪者。停靠在一个墙角喘口气。忽然，手上一阵冰凉，一条链子栓住了他。经历了上次的冰封事件，严必凡体内还残一丝寒气，本身就比旁人怕冷。而栓住他的这条铁链异常冰凉。
　　“出来，趁人之危的小人。”严必凡往手上哈着气。
　　一个人从墙角走出来。此人是金小铁，祖祖辈辈都是铁匠。这世上没有金家铁匠打造不出来的兵器。
　　金小铁看着严必凡不停哈气搓手，问他：“有那么冷吗？不过是千年寒铁打造的铁链，修道之人也没你这样的反应。”
　　严必凡给了他一副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你想害死我，我冻死了，你也拿不到赏金。”说着，用劲扯着铁链，法力刚刚飞行已经耗光了，靠蛮力别说扯断铁链，反而觉得铁链更紧了。
　　“别挣扎，你越扯，铁链越紧，感觉越冷。我没打算要你命，也不会把你交出去要赏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严必凡没理他，猜测他肯定会问一些关于丹药的问题，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跟肚子告诉他丹药已经咽下肚了，没了。
　　“不是问你丹药的事。刚才在六神堂金子为什么会变成石头？”金小铁问他。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但严必凡还是实话告诉他：“那是石头变的金子，法力失效后肯定还会恢复成石头。”
　　“点石成金吗？”金小铁问，很兴奋。
　　严必凡眼神变得凌厉，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五大三粗黑黝黝的年轻人难道是金长老的转世？不然怎么知道点石成金？不过，看长相跟金长老没有一点相似。前世金长老白白净净，而这个人好黑。
　　“你是谁啊？听谁说的点石成金？”严必凡反问他。
　　“我叫金小铁，是个铁匠，祖祖辈辈都是打铁的，我听我爹说过，但是几年前他离开了铁匠铺再也没有回来。他说要去找传说中的点石成金术，我的祖先以前就会点石成金，后来失传了。”金小铁眼中透漏着失望，原来传说中的点石成金只是法术，并不会真的变成金子，而父亲又会在哪里呢？
　　“怪不得你那么黑，原来是打铁的。可以帮我解开铁链了吗？”严必凡问。
　　“不可以，除非你教给我点石成金。”
　　“不是告诉你了吗？那并不能真的变成金子，都是法术。”严必凡好奇金小铁为何要学点石成金。若是为了变金子骗人，他还不如把自己交给六神堂那一万两赏金来的划算。
　　“我就是想学，这是我家失传的法术，我爹为了这个法术至今下落不明。你教给我，我就放了你，只有我才能打开这个铁链。”金小铁态度很坚定。
　　趁着金小铁解开铁链的功夫，严必凡试探了一下，金灵珠并不在金小铁身上。难道猜错了？严必凡觉得金小铁跟金长老脱不了关系。
　　“请你兑现诺言，教我点石成金。”
　　“那是假的！我是说那是法术，并不会真的变成金子。”
　　“我知道，我还是要学。”
　　“不准用来做坏事。”严必凡告诫他，并开始教他咒语法术。没想到曾经法力无边的金长老他的后代连最基本的点石成金都不会。教给金小铁一点法术，也是看在金长老的情面上。
　　而令严必凡想不到的是这次传授法术会给金小铁以后带来麻烦。
　　偷偷回到破庙，莫离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张字条，勿念。不能在一起的迟早会离开。
　　“受那么重的伤害想着要离开，不要命了，傻女人。”严必凡啃着馒头，吃完后觉得还饿，就把怀里的馅饼掏出来吃掉，这块饼本来是预备给莫离留的，也只不知道她现在吃饭了没？伤口怎么样了？莫离吃过疗伤的丹药后，后悔没替她检查一下伤口。不过，男女有别，也没法检查啊！
　　一束月光透过残窗照进来。头顶上不时落下灰尘，老鼠在啃着房梁。吱吱喳喳，严必凡为了安全不得不屈身于此。如果记得遁地术就好了，住老鼠洞也比四面透风的破庙强。睡梦中严必凡哈梦见自己变成老鼠钻了老鼠洞。？老鼠洞？严必凡突然坐起来，遁地术的咒语好像就跟老鼠洞有关。
　　是什么呢？试了几遍咒语都不对。正着急着，忽听外面有动静，有士兵，还有兵器的金属声。情急之下，严必凡脱口而出一句咒语，奇迹出现。严必凡这次蒙对了，他真的消失在地下。在那群士兵进来前。
　　地底下一个空空的地洞里，严必凡仔细听着上面的声音，好像不是来抓自己的，说什么要造反，反正跟自己无关了，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听到一阵钟声。钟声很响，严必凡开始还以为地震了。睁开眼四处黑暗，偏偏不记得出来的咒语。还好地洞不是很深，挖了一会就出了地面。
　　数了一下钟响的次数，是丧钟。南国皇帝驾崩了？那么继承皇位的是谁呢？出了破庙，到处都是官兵。
　　严必凡利用遁地术，一路不停打洞来到木府，在木府周围守了几天也没见到木亦。他不知木亦为了帮南宫易夺皇位已经好久没有回府。
　　而小妖躺在床上也一直未苏醒。已经请了十几个郎中，都无能为力。小妖身体无恙，但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她陷在梦里不肯出来，只要她不愿意醒来，没有人能唤醒她。青竹深知自己闯了大祸，木亦不会放过自己。怕连累到锦娘，便将她赶出木府。
　　漫天大雨，锦娘跪在木府门口，她不知青竹为何赶她走。难道说自己下毒给青竹发现了。那日小妖昏迷，锦娘去熬药，走出房间之前回头看见青竹抓着小妖的手，这令锦娘很恼火，很嫉妒。趁着给小妖熬药的时候，锦娘拔下了自己的木簪子，将木簪子折断，从里面取出一粒药丸，偷偷地放进小妖的药罐里。
　　“你走吧，不要回来了。”青竹一句不爱了令锦娘伤心寸断。锦娘昏倒在木府门口。
　　严必凡在远处看着一切，觉得青竹变了好多，变得冷酷无情。最后，青竹命穿山甲关上了木府的大门。大门后面，青竹也是湿了衣服，红了眼圈。
　　严必凡将锦娘背回破庙，破庙里居然还有贡品。不知道是哪位信徒将破庙打扫一番，还给上了贡品。几个苹果，几个馒头，严必凡觉得很幸运。
　　经过半个月的战争，南宫易终于当上了南国的王。木亦也终于可以回府了。刚进府里，他就察觉怪怪的，所有的妖怪仆人都躲得远远的。
　　“小妖呢？”木亦叫住刚要逃离现场的穿山甲。
　　“小妖姑娘在……在……”穿山甲说话打着结。但还是用手指向青竹的房间。
　　一阵风刮过，穿山甲浑身哆嗦一下，木亦已转身来到青竹的房间。
　　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现在成了活死人。木亦气的要将青竹砍了当柴，青竹请木亦给他一次机会。木亦一掌将青竹打回原形。青竹变成了木头人。从木头人身上飘出一缕烟。飘渺的烟里是另一个人的身影。这人生前是南国画师，因得罪权贵而惨死，因为怨气太深无法进入轮回，木亦便给了他一副木头人的躯体。
　　“小妖姑娘早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青竹。风哲野谢过木公子曾给过一副木头人躯体，更谢木公子让我认识锦娘，虽然那段爱情是顶着别人的样子，但我确实爱过，现在哲野心中终于没有了怨念，可以安心投胎了！再谢木公子。”那一缕青烟飘飘渺渺。
　　“木公子手下留情，小妖姑娘是自己撞结界导致晕过去的。跟风公子无关。”穿山甲进来跟风哲野求情。
　　木亦掏出几个瓶子，倒出来一颗丹药扔给风哲野。风哲野吃过后离开，投胎之前他想再看看锦娘。
　　当初木亦在六神堂买的丹药，他始终都舍不得吃。现在给了风哲野一颗，其他的都拿来喂小妖。小妖的嘴巴掰不开，木亦就嚼碎了喂她，但她连吞咽都做不到。看着药渣从小妖嘴角流出来。木亦瘫坐在地上，他很难想象，小妖这些天是如何撑过的。
　　“木公子，这些天小妖姑娘滴水不进，一直靠风哲野的法力吊着一条命。”穿山甲在旁边说。
　　不管风哲野为了救小妖付出多少，倘若小妖不能醒来，他就让木府所有妖怪下人一起陪葬。
　　木亦让穿山甲拿来一根红绳，一头缠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头缠着小妖的手指，他要去小妖的梦里看看。
　　小妖的梦里，一只小黑猫跟着一个小道士。小道士烤了一条鱼，糊了，小黑猫依旧吃的香香的。小黑猫被一条大狗追，小道士为了就小黑猫被狗咬了屁股。
　　“怎么不咬死他？”木亦看着小妖的记忆。
　　小黑猫喜欢在小道士脚下蹭来蹭去，喜欢眯着眼睛看小道士，喜欢在小道士怀里睡觉。小道士也喜欢给小黑猫梳理猫毛，喜欢给小黑猫洗澡……呃？木亦一气之下退出了小妖的梦境。
　　“都别管她，死了拉倒。”木亦解开红绳。
　　“那府里那些黑猫？”穿山甲小心翼翼问道。
　　“都扔了吧？等一下，送到南国寺庙里吧！”木亦还是不忍心，那些都是小妖的同类，和尚是不会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