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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唉!说起本 ...

  •   唉!说起本人来,那真是倾黄河之水都说不完呀!我是叫梅瑞,在校大学生,会五国语言,理想是外交家,可是因为身有残疾,所以无缘。所以,我选修了历史。

      这天,我家的别墅里休息,老爸说自己年纪不小了,想让我出来接替他,弟弟在部队理呆惯了,早已习惯了简单的思维模式,做不来商人。我多年来,一直被爸妈藏着,他们怕对手找到自己的弱点,而我的残疾也是来源于此。

      我还有一个名字,林夕瑞,珍平集团董事长林平的长女。好光辉的头衔呀!当我以这个头衔出现时,是我人生最滑稽的时刻,我曾经最爱的人,娶了爸分公司的总经理的女儿,而我以继任董事长的身份出席了他们的订婚仪式,起初爸说想借此机会见见人,给各位打打预防针。

      我原本推脱,可妈说,这是对多年来顶着奶奶姓的补偿,补偿?!呵呵!我需要补偿的太多了,你们对弟弟爱,是否也该补偿呢,他不要才想起我。

      我想一推到底,奶奶和爷爷都来说,放下吧!你爸和你妈,这些年也不容易。我扪心自问,我应该吗?我没有答案。

      当看到爸的身体检查报告时,我有种想哭的冲动,爸这些年,把自己累坏了,我做为女儿的只会在他的羽翼下生活,从不问他累不累,还埋怨他给的爱少。

      下一刻,我便决定答应,要用自己的羽翼,让他们安享晚年,毕竟我已经28岁了。

      当我盛装出现时,惊讶和错愕的表情出现在他和他未婚妻的脸,我微笑着,在坐的可能只有他俩知道有大的讽刺意味。当爸宣布,我为继任董事长时,他那张的可以塞下鸡蛋的嘴和随即而来的受伤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戏剧化,我和爸结束了这场宴会,我看到一个怒火冲天的眼神,这双眼睛的主人曾经,不只一次的嘲笑我,可正是我,现在可以决定她和她家族的经济命运。

      回家的路上,爸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说了一遍。爸说,不该带我来。我笑着说,没事,该面对总要面对。然后,靠在爸的怀里,静静的流泪,默默的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未他而流。

      回到家时,妈说爷爷奶奶打来电话说,有个岳尚在门口等我。我没回答,只说我去山里别墅呆一段,回来后接替爸。我又对爸说,爸,帮我处理一下他的事,我不想见到他了。

      说完,径直回到房间,收拾衣物。

      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太没出息了。明明早已在记忆深处的东西,为何会被轻易的涌出。来到雪圆时,已是黄昏,夕阳照在我身上,仿佛在告诉我,夕阳过后,明日的朝阳就是一切新的开始。

      那夜,我买醉,嘴里唱着自己都分不清的情歌。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过了今夜,当明日的日出来临时,我会彻彻底底的忘掉他,然后,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古典式的房子,让我觉得自己在梦里,当我伸手想打醒这个梦时,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手小了不知多少倍。在朝自己的身上一看,我怎么小。我这是怎么啦!

      不一会,一个梳着俩个犄角辩的女孩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床边,

      “小姐,你醒啦!太好了,我去告诉老爷和夫人”犄角辩女孩兴奋的跑出去

      我本想叫住她,问一问是怎么回事。可她跑的太快了。

      不一会,近来一群人,一位美丽的少妇,她发式好想是清朝的发式,我不太确定。待看清那典型的月亮头时,恩!是清朝!我下意识的点点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弄清自己的处境呢

      …………………

      后来,我才慢慢了解我现在是杭州富商成有为的独生女儿,母亲吴氏,闺名思珍。这一年我3岁,是康熙30年。更为重要的是我不在残疾,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没名利的束缚,但好景不长。

      康熙四十年的一天,我换了男装出门去玩,顺便去看看家里的铺子,来到采悠居时,掌柜的成叔说,来了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把雅间全占了,还有许多护卫把楼下全占满了。我说么,怎么刚进来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如此,

      “噔噔!”成叔去开门,一位衣着华丽的老者,但有些怪,什么呢?哦!对了,他没胡子,怎么回事?不由的好奇起来,这是群人什么来头。

      “掌柜的,我家主人想见你的这位东家”无须老者恭敬略带些无庸置疑的说道

      我最讨厌这种语气,仿佛他家主子的吩咐是圣旨一般。“哦!我有说我是这家的东家了吗?怕是你家主人…”我挑眉问去

      “哦!您误会了,方才小二在侍侯是说道的”……

      无语!彻底无语!

      来到雅间,先自我介绍到,“各位好,在下成瑞。不知几位有何赐教”环视一下,三位年长的在首位。

      几位少年在下,一位是个十足的书生;一位有些冷;

      一位他有些像他,但不是他,因为他从不会对人这样的笑,如沐春光。他只会冷冷的看向我,如果,他会像他一样的温笑。我想我不会,义无返顾的离开。看我,早八百年就忘了,怎么在这茬,记忆有如泉涌。别开头不在去想了……

      剩下两位一位看起来有些庸庸碌碌的,另一位可以用阳光灿烂和意气风发来形容,绝对是一位阳光男孩。

      哦!还有一位提刀的人立在旁,不怪我噢!他太容易让人忽视了。

      “公子,敢问府上可是杭州儒商成府?”那个像他的人问道

      感情刚来呀!不由的“扑哧”笑了,引来那个冷冰冰的不满。

      “我是成府的”没好气的答到,我的回答好象让三位长者想到了什么,居中的人问道:“令堂是?”

      “啪!”我随即拍桌而起

      “你以为你们是谁,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问三问四”这群人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的洪水就泛滥呀!

      说时迟那时快,提刀的人已到我的面前。

      我顿时傻了,他…他…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只听那人道

      “隆科多,退下”什么“隆科多”

      那个他们不会是…?NO!NO!NO!不是,绝对不是!我没中头彩的命

      “是,奴才遵命。”不是,绝对不是。试他试一试,我整理了一下自己。

      “抱歉!我失礼了”我恭敬的答到

      “哦!无妨!是老夫的家奴失礼了。老夫姓王,单名一个玄”呵呵一笑,

      又指着右手边说道“这是家兄,单名福”指着左手边说到“这是家弟,单名常”

      指着后面说道“这是,犬子们”说着门外有人来报,便和来人出去了。

      剩了一屋子,我不敢确定的皇子。‘玄’‘福’‘常’,好象有点擦边了。

      正在我神游之机,那位十足书生的发话道:“成姑娘,在下王子荣”

      指着冰块说道:“这是我四弟,子德”

      接着,指向那个像‘他’的他时,他便自己跳出来,自我介绍道:“在下,子良。行八”

      接下来的两位,一位排行十二叫子定,一位十三叫子敏。

      不好!中了!而且是百年不遇的。倒霉也不是这么倒的吧!我简直对苍天无语

      呵呵!不过,起的名好隐晦呀!不过,能生这么多的儿子,舍康熙其谁呀!还有名字,谁会用皇帝的名讳,还有什么‘子荣’、‘子德’、……之类的,倒过来就是,荣妃的子、德妃的子,依次类推就是了。不过,我想一般人是想不出来的,想的人真绝。即没有原名的影子,又没有不妥的地方。

      等等!不是赞叹的时候,先想想怎么脱身吧!紫禁城里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好不容易离那么远,决不陷入是非圈

      “各位!抱歉,在下该回去了,家父还在等!告辞,各位慢用。成叔,”说着向在门外的成叔叫一声,

      “在,少爷”

      “王老爷和几位少爷,算在我的帐上”

      “是,少爷”

      回身施礼道:“各位,告辞”说完扬长而去。

      唉!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晦气,

      回到家,利马用釉子水洗澡,弄的小帆、小茜不知所措。小帆见我不说,便一个劲儿的问跟着我的小厮小飞是怎么回事,小飞迫于大半个时辰的同胞姐姐淫威,就很没骨气的出卖了我。

      说起,小飞和小帆这对龙凤姐弟,那是我来这后的第五个年头,正月十五时,娘和爹带我去逛花灯。于是乎!最俗的情节被我遇到了,十二岁的姐弟俩,竟卖身葬父。俗吧!而且很恶俗滴!而我出于好奇,便挤过去看。便看见一恶霸,在那胡搅蛮缠,属于21世纪的我,本能的跳出来制止。然后,又很恶俗的收留了他们。

      言归正传,回家后的第二天,门外就送来名贴。说是王子荣和几个兄弟请成瑞到百合楼一叙。

      呵呵!抱歉,成府只有一位独生女。我都可以想象他们听到门房的回答后的表情。

      不过,我还去躲一躲的好,相信以这群不省油灯的智慧会马上想到这里面的猫腻。

      对了!去庄子上呆几天吧!顺便去看看甄婶他们。说完,便行动了。

      先去见爹,爹这几年什么事都不管了。

      那年,和娘吵了一架后,便娶了一位小妾,柳氏。整日斯混,不理世事。娘则把自己锁进佛堂,不出来。开始,还好,爹的管家还是很能干的。家里被他打理的仅仅有条,外面的生意也不错。我很欣慰。

      但是,那个柳氏,见爹很宠她,便起了扶正的心思。开始对下人指手画脚的,有一次,竟打了小茜,我不依,就去找她。刚好,爹不在。我进便叫一声“柳氏”她先是楞,随即款款的坐下,嗲嗲的说道:“呦!是大小姐呀!”说着手拿帕子遮嘴笑道。

      这是,我第一次进距离观察她,不可否认,是个美女,女人娇态,在她身上是淋漓尽致的,无人能敌。但比起娘来,她少了高贵、淡雅、脱俗。娘从不多打扮,衣服也以素雅为主。但整个人看起来如仙女一般。

      她见我在打量她,以为我为她的美貌所倾服。于是,不自觉的傲慢起来了。没工夫废话,这里太像娘的卧室了,不知是爹的喜欢,还是娘的最爱,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

      匆忙说了原因,她却不屑的说,一个奴婢,主子愿怎样便怎样。我急了,眼角看到爹回来了。

      随即,便下一个赌注,赌这五年他对我的疼爱。用了最俗的情节,我哭了。回想起来,来到这以后,我没有哭过

      结果,我赢了。不但如此,爹还把家交给我管了,还有外面的生意……

      “爹,最近可好呀!”看着躺在床上的爹,我有说不来的酸楚,老了,爹老了,仿佛是一瞬间的事。那件事以后,我一月只给爹请一次安。我无法原谅她的背叛,而娘也是一月让我见她背影一次。

      “好!你能来看爹,爹就好。”爹虚弱的说,说的我想哭,可一看到立在一旁的柳氏,我便又冷下脸来。

      她时刻提醒着我,她和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是爹背叛娘的证据。时致今日,娘见我时,不在是儿时的慈母了,只是一块毫无表情的木头。

      便冷冷的说道“爹,我去庄子看看甄婶他们。一月后,便回”有转身对柳氏说:“你,好好照顾爹。每日大夫来时会为你把脉,我会赶在你生产前回来的。奶妈也物色好了”我这么做,只为了爹的愧疚,我让他时刻知道我现在,在照顾他背叛娘的产物。

      话说,柳氏以为,我管家后,会刁难她,不给她好果子吃。错!除了娘的一切,她的吃穿用度和我不相上下。她怀孕后,我更是大小补品往里送。

      可这位柳氏,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这不,我前脚刚从爹那出来,她便跟了出来。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她的兄弟犯了事,定是来找我帮忙的

      “大小姐,我…”有一次,她仗着是爹的妾,叫了我一声若梅,想让我叫一声姨娘,被我喝回了去。

      见她怯怯的样子,有些着急。我就觉得痛快,记得她刚进门是那个嚣张样,我就恨恨的牙痒痒。可她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便不在想刁难她。

      “有事吗?”我冷冷的问道

      “那个我兄弟他…”她好象不知该怎么说

      “那事,你最好还是别管、别问,你的那兄弟总打着成府的名义,干的‘好事’,我不计较。还已派人多次为他擦屁股。这次,他竟调戏良家妇女,而且人家还很有后台,我也无能为力,爱莫能助了”说着,便双手一摊,走了。

      不远处,我回身说道:“好好照顾爹,和你的孩子。多的不要在想了。有些事是多说无益的。别自绝坟墓”

      人要本本份份的过,不要去想那些没的和得不到的。否则,是一场空。我就是要她记住,既然当初选择了做妾,就不要后悔,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其实,有时想起,柳氏挺可怜的,十八岁就嫁给了大她快三十岁的爹。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姑息养奸的事,我不会做的。不为别的,只为娘和我。

      在现代时,爸爸妈妈总是上班,从不多陪我,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对着家具和天花板发呆。

      唉!不去想那些不好的了。别忘了自己是在逃,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只是下意识的躲,第六感告诉我,我要离这群人远远的。

      可谁知道苍天在一次的戏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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