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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轻易欢悦 陆易楷V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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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已至,各色男女在酒吧街上来往经过,现在还未到最热闹的时候,只有几家小酒吧开着,倒也不那么冷清。
一辆越野车突然在街头停下,车轮与地面紧紧摩擦,发出刺耳声,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辙线,引得行人们纷纷往这边看。
从车里出来的是陆易楷,他192cm的身高在人群里显得异常高大,与之相对的,是他身着的西装革履,金丝框眼镜下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深邃眼睛。他快步地走着,像是一头斯文的野兽,尤其是他阴沉脸色,透露出一道危险的讯息,让人不敢靠近。
程墨在奥维兰酒吧门口等候多时,他看到老板,已然料到他平静的表面下是何等的愤怒。陆易楷越走越近,程墨低头,想把缘由讲清楚,只听老板问:“人没事?”
程墨诚实道:“欣悦姐没事,只是……”
“嗯,我来解决。”陆易楷颔首,踏进酒吧。
酒吧早就清场了,此刻没了人,但散落一地的液体和玻璃碎片和周围的完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奥维兰老头儿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听员工计算损失,一边在内心默默流泪。
他只是想弄个小酒吧,搞点退休金,然后就和老婆回小镇上安度晚年,结果中途来这一出。好了吧,他怕是还得再做几年了。
他一见着陆易楷,小白胡子往上翘,他气冲冲地说:“Louis,你看看Cynthia做的好事!”
陆易楷找他要人:“她呢?”
“不知道!”
陆易楷言简意赅:“我赔你三倍价钱。”
“五倍!”
“正常赔偿。”
奥维兰老头拦着他,急忙道:“行行行,这辈子就是欠你俩的。”他指了指二楼:“在房间里睡觉,她还打鼾呢!”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突然想起了什么,朝陆易楷的背影喊:“哎!我要支票啊!”
陆易楷一进门,只见冯欣悦歪歪扭扭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嘴唇泛红,呼出的气带着酒味,她很安静地睡觉,和醒来后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指尖在她白皙娇艳的脸庞轻轻游走,脑海里自然地想起和她的事情。
那时在奥维兰酒吧,陆易楷在包厢里谈生意,合作方想用美色哄骗陆易楷,便安排了一出“佛跳墙”把戏。
合作方的手下原本看上了在酒吧里做事的冯欣悦,偷偷在她的水杯里下了迷药。但冯欣悦恰好被老头喊去结账,口渴的晓雯就把那杯水喝了。
来回的推杯交盏之间,陆易楷略些醉意。不久,合作方把一个迷晕的女人送进包厢,别有用心地对他说了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陆易楷在商界混了些年,非常清楚这层暗示,但他从不碰来路不明的女人。他轻轻晃动着酒杯,似笑非笑,捉摸不透的感觉。
不多时,包厢忽然闯进了一个女人,厉声呵斥在场人的不堪行为。
冯欣悦如同一只待被撕裂的小羊羔,包厢里的所有男人都对她有着不明言说的蠢蠢欲动。
陆易楷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场景,他就这么看着她拿过桌上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捡起一块碎片紧攥手中,鲜红的血从掌心略过指尖缓缓淌下,那坚定倔强的神情仿佛是要和他们一起去死。
陆易楷心生有趣,他晃动着手中未饮完的酒,言语带着深意,抬眼看她:“做生意的讲究交易,你拿什么来换?”
冯欣悦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陆易楷言简意赅,给她两个选择:“我和他,你选一个。”
对面的合作方是一个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听到陆易楷的话,笑得很油腻。
半晌,冯欣悦妥协,张开手,碎片掉在地上,她注视着陆易楷,缓缓开口:“我……”
“我选你。”
……
陆易楷停了思绪,转而牵起冯欣悦的左手,掌心之间依稀还能看出一道痕迹。
他怜爱地吻了上去。
睡着的可人儿低喃一声,陆易楷轻笑,替她掖好被子,就这么坐在床边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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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今早的事,冯欣悦很抓狂。
原本她睡得好好的,她翻身想换个方向再睡时,听到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冯欣悦顷刻清醒,她环顾四周,确定是自己是在奥维兰酒吧的房间。
随后卫生间里走出一个男子。
冯欣悦瞧见那身影就知道是谁了,她扶额无语,叫住正在穿衣服的某人:“陆易楷,麻烦你以后先打个招呼好吗。”
陆易楷背对着她,微暗的灯光下,陆易楷不紧不慢地把衣服套在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宽厚的背勾勒出分明有力的线条,昭示着他的健壮和力量。
冯欣悦侧过身,嘿嘿傻笑:男*色当前,好想扑倒……
她赤脚走到了陆易楷的背后,她一把抱住他,灵活的手从他的衣服伸进去,若有若无地在他结实的胸膛划游,她感觉他的身子一紧。
倏地,陆易楷扼住她的手腕,反手就轻而易举把冯欣悦拉到面前,他低头细细赏望只及他肩膀的女人,倒也不没有其他表示。
他凑进她,在她的耳边喷薄出撩人的气息:“你现在这样...”
冯欣悦心悸,眼里颤颤,怎知陆易楷话锋一转:“谁下得去口,嗯?”
……
陆易楷专心地开着车,冯欣悦偏头看外面,那时她在酒吧里看到的时间是凌晨四点28分,此刻天气雾沉沉的,尚在破晓之前。
两个人都沉迷于自己的事,车内出奇的安静。
车子远离了城市,两边的建筑越来越低,冯欣悦发觉这不是回去的路,她不解道:“我们要去哪儿?”
陆易楷沉默。
冯欣悦咂咂嘴,闭上眼睛休憩,随他去了。
半晌,远远的地平线上透出微微光芒,天色也逐渐明亮起来,陆易楷在一栋木屋前停车,他拍了拍冯欣悦的脸庞。
“下车。”
冯欣悦睡眼惺忪,迷糊地打开车门。
一下车,眼前的一切令她惊叹道“好美!!”
远处,温暖的阳光投射在一望无际的牧场上,开阔平缓的大地是漫山遍野的绿色,几十头奶牛舒懒地躺着,马匹在平地上吃草,时而听到马的几声嘶鸣,还有几栋分布错落的木屋。
冯欣悦莞尔一笑,扑向陆易楷的怀抱:“卧操!你这种人也会搞浪漫?”
陆易楷扒开她,把尾箱的行李拿下来,淡然道:“夸我就夸我,不用‘操’。”他还特意咬重那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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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在牧场上住了下来。
在这里生活要做的事情简单又重复。白天牧羊放马,晚上两人牵手漫步。
好不自在。
吃过晚餐后,洗完澡后的陆易楷没看到冯欣悦,他下楼去找,冯欣悦也不在客厅。他来到阳台,冯欣悦正惬意地躺在外面。
不多时,冯欣悦的旁边多了一个身影。
陆易楷自然地搂过冯欣悦,她蹭了蹭他,闻着他身上的淡香沐浴露味道。
他们在这也住了二十来天,其实冯欣悦猜不透这次陆易楷带她来这里的意图,总不可能真的是养老吧。
???
提前三十年养老……
陆易楷莫不是脑子秀逗了?
冯欣悦思索着,还是问了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啊?”
陆易楷捏捏她的脸,暗眸灼灼:“你猜。”
又是这句!
冯欣悦烦躁,陆易楷把生意人的精明用在她身上,每次她想问出些什么,陆易楷总是轻描淡写的简单带过,要不就让她猜。
陆易楷亲着她的娇嫩嘴唇,喃喃一句:“你是不是该交房租了?”
噗!戳中要害。
冯欣悦立马推开他,捂着他的嘴,圆碌碌的眼睛瞪他,直接说:“没钱!”
早已明了冯欣悦的回答,陆易楷翻身,两手撑在她的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给冯欣悦回忆了一下她欠的债。
“你交了三个月的押金就再也没交了吧?”
“协议上说水电均摊,你也从来没给过。”
“哦,还有……”
冯欣悦听得脸红发烫,她捂住耳朵,嗷嗷道:“行了,我明白了,我收拾一下就走。”
陆易楷只是心血来潮逗逗她,哪里会放她走。他抓住欲逃跑的冯欣悦。
冯欣悦jiāo喘连连,mèi羞道:“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外面啊,牧场上不只有他们两个,
万一哪栋木房里出来一个人怎么办!
那样她就真的没法见人了!
陆易楷强行按捺住冲动,帮冯欣悦整理好衣服后,抱起她就跑向他们的木屋。
一进到房间,陆易楷迫不及待地把冯欣悦往床*带,他兴致上头,不知多久,冯欣悦感觉自己要坏了,她低低地哭泣,陆易楷抱住她,把他的滚*留在她的深处。
冯欣悦很快就睡着了,陆易楷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墨色眼眸闪过一丝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