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重返景都城 ...
-
正在算计着,便听到外面有响动,本来以为是安清月来了。结果走进来的是一个丫鬟,若她没有猜错,此人应该是璎珞,也就是安疏桐那个“愚忠”的丫鬟,没心机,什么都听她家主子的。
“小……小姐,真的是你吗?”璎珞眼睛有些红红的,愣了一瞬后,竟哇的哭了出来,“小姐,我就说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苏桐摸了摸璎珞的头,安慰道:“我不是好好的吗,哭什么。”
谈话间,安清月已经到了释栎苑。璎珞并不知道是安清月将安疏桐推入冰焰河的,所以也是很客气的行了礼。
苏桐知道安清月来这里所为何事,便将璎珞支走了,道:“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我们之间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虽说安清月是个急性子,本就打算开门见山的说,但听苏桐这么一说,却有些惊讶。毕竟以前的安疏桐都是逆来顺受的样子,没有这般“不近人情”。
“我可不认为月姐姐来我这儿没什么话要说”,苏桐抿一口清茶,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人,你觉得她还会像以前那样逆来顺受,是吗?”这不是在反问,而是在说明并向她施加压力。
“呵!桐儿可真会说笑,我不过是听说你回来了……”
“够了!”苏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当我是傻子吗?”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有话直说,这样她才好开始谈条件,最讨厌这种啰里啰嗦磨磨唧唧的人了。况且苏桐的耐心向来等于零,特别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人。
“那好。”安清月也不在拐弯抹角,毕竟那件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我希望那件事不要传出去。”
苏桐偷笑,终于上钩了么?“我凭什么要让它成为秘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安清月凝眉,若不是这张脸和安疏桐长的一模一样,她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安疏桐,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你想要什么好处,只要你不说,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那如果是你做不到的呢?”
“你……”
“好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苏桐稍微想了想,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最终还是说道:“听说父亲给你准备的嫁妆很丰厚,分我一半可好?”
其实她是想要七成的,不过想了想,觉得人还是不能太贪心,不然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你……”安清月心里很不爽,一方面是人都爱钱,另一方面,“这样父亲会发现的……”
“发现?别告诉我安平王妃都不知道你做的好事,我需要的不过是你一半嫁妆所值的钱,又不是让你把嫁妆分给我,难道堂堂的安平王妃还没有这点钱?”
没办法,谁让这个小说情节都是她苏桐设计的呢,她就是知道这些,所以有把握,而且她有一种预敢,自己以后的人生一定会像开了挂一般。
“好!”安清月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极不情愿的答应了,“我会和母亲商量,我希望在这之前不会听到任何与那件事有关的声音。”
这笔交易就这么做成了,没过几天安平王妃就派人悄悄地送来了两百多两黄金,是金条呢,纯的。苏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心中很得意。虽然知道,这些黄金绝对没有当掉安清月一半嫁妆换来的钱多,但她也不想再生枝节,况且这已经很多了。
而朝堂这边也发生了些事情。国王安和想要收拢景易,让景都城的力量为他所用。可这景都城就像一个江湖组织的总部,易守难攻不说,实力还不容小觑。所以靠武力自然是不成的,于是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在北弋国离景都城最近的一座城是梧晔城,因靠近景都城和西月国,经济发展也很好,虽远离京城,却也是块肥地。之前一直有李县丞治理,现在为了拉拢景都城,安和便打算把安明派到梧晔城去,进行长期的谈判。
“王爷,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外调?”安平王妃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在这里活了半辈子,自然不想离开。
“二哥的意思我又怎敢违背。”安明把这事儿说的简单,但他心里还是知道的,安和这么做也是在试探他。毕竟景都城那边本来就是一块肥地,又远离京城,很容易形成割据,历史上兄弟反目,争权夺位的事情也不少。
“小姐,听说我们要去梧晔城了,那里可是边疆,据说靠近那个神秘的景都城,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那里呢!”璎珞说着,有些激动,好似很期待。
而这个外迁梗是苏桐自己设计的,苏桐自然知道,可怜了安疏桐她老爹,明明是个忠臣,还是要被怀疑。虽然他于安疏桐而言,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现在还是觉得,她为了让男女主相遇,设了这个梗,真心对不住安明。
“听说在西南方,地形复杂,气候潮湿,去了你就知道好不好了。”虽说苏桐给璎珞泼了一盆冷水,但璎珞还是像个小孩儿一样,满怀期待。毕竟是个家生子,从小在这王府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好奇也是自然。
在等待搬迁和去梧晔城路上那段时间,苏桐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去了梧晔城,她就会遇到景希了,这是她不愿意的,所以在这之前,她得想办法回去,这里的安疏桐的,不是她的,她可不想在这书中待一辈子。
虽说舍不得刚到手的黄金,但她也不能一直活在书里啊,她得出去把这部小说掰回正道啊。苏桐这个人,谁也不爱,就爱她的小说,若刚写了开头就没了,她心里总是不爽。
况且自己消失了这么多天,几天没有更文了,编辑肯定火了……想着心里面就不舒服,以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那也是她自愿的,如今这不能写小说,那叫一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