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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2. 这次来的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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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的破面一共有四人,但是显然他们的力量与之前的那些袭击者相比要强的多,而且其中两个还是熟面孔,葛力姆乔和牙密,正是因为之前已经交过手了,所以才更加的清楚他们究竟有多强。
而陌生的两人中,一位留着斜刘海,性格看起来就十分高傲嚣张的人自称是露比,他的身上印有NO.6的序号,竟然是十刃之一。
“吊死他,茑娘。”
上来就直接的归刃,他的背后立刻出现了八只纯白的触手,触手的力量极强,仅仅是一根就能够将卍解了的冬狮郎撞出一定距离之后才勉强防住。露比对于少年能够防住自己的攻击而佩服的拍了拍手,但是任谁都听的出他话语中的嘲讽,然后八只触手在他的身后张扬。
“什…”
惊讶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八只触手就一起袭向了少年的方向,但是这时一道金色的光柱横在了冬狮郎和破面之间,八只触手被那冲击力撞开,错失了少年的身影。
那是虚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冬狮郎,他曾经就见识过一次,那个女人所放出来的虚闪,所以她果然跑过来了吗,这么想着他转身看向放出虚闪的方向,果然那里是有着金发,脸上带着放肆笑容的少女,熟悉的身影让少年忍不住的皱眉。
“不是让你老实待着吗,谁让你擅自跑过来的!”
还不等灸楠说些什么嚣张的话,少年的怒吼就先穿透了耳膜,这劈头盖脸的说教让少女原本的笑容顿时变的有些僵硬,然后她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冲着冬狮郎的脑袋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啊,我去哪里,干什么,什么时候需要你的允许了!”
然后是第二巴掌。
“还有我刚才好心的救你,结果你这是什么态度,比起被救,你更喜欢被揍的鼻青脸肿吗!”
紧接着第三个。
“一百多年不见我看你的胆子是变大了不少啊,刚才竟然还敢说我是拖后腿的,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哭着求我救你的了吗!”
即将挥出第四个巴掌,但是这一次被少年给拦住了,本来还被灸楠怒目圆睁的样子给吓到而后退了半步,但是在听到了她说出‘哭着求我’这句话的时候彻底不淡定了。
“谁哭着求你了…”
“你给我闭嘴,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捏在了少年精瘦的脸上,阻碍了他继续说话,灸楠一边拉扯着少年脸上的肉,口中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你以为你当了队长就很了不起了吗,我当队长的时候你这小鬼还光着屁股满街跑呢…”
“谁光着屁股,你瞎说什么,而且我那么说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气结的扒开在脸上肆虐的手,少年感觉自己此刻气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这个家伙简直是口无遮拦啊,这都说的哪门子的事,她根本就是趁着这个功夫来故意诋毁他的吧。
一时间两人都忘记了这里其实是战场,敌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乱菊不厚道的笑声在一旁响起,少年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正在突突直跳。
“竟然在战场上打情骂俏,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话音未落,八只触手已经迎面而来,灸楠半眯着眼睛看着呼啸而来的攻击顺手将身边的少年往旁边一推,然后从原地跃起,一个横向转体踢向其中一根触手的侧面,因为侧面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力道,触手再次发生了转向,而灸楠就借着这个反作用力而在空中后转体,然后轻松落地。
整个动作若是拿到奥运会的体操比赛中,那必然是一套毫无疑问的满分表演。
落地之后灸楠都忍不住要为自己的这套动作鼓掌了,但是被她推开在一边的少年却是皱着眉头神情严肃,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啊,他就是卍解也才好不容易能够防御住一根触手,而这个家伙明明连斩魂刀都没有竟然就敢这么随意的在这里玩闹,一个弄不好她可是真的会死的。
“你不要再胡闹了好吗,快点回去,连斩魂刀都没有的人就别过来瞎逞强!”
这一次他难得的带上了一些怒气的说道,这可以说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口吻和灸楠说话,之前的日番谷冬狮郎是从来都不会和这个家伙生气的,就是说他、打他、闹他,他都由着她的性子,因为他知道正是这样的性格才成就了忧木灸楠这个人,而也正是这个直率的性子才会如此的吸引着他。但是现在不行,那可是十刃之一,他们四个人一起都十分的勉强,况且敌人还不止他一个,他没有把握能够保护她,但是这个家伙怎么就不知道呢。
“我…”
还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冬狮郎没有让她说出口。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你以为一百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我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等你?你以为忧木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如今好不容易才回来了,难道你还想要再消失一次吗!”
请不要在折磨他一次了,若是再来一次的话他大概真的会疯掉的。
而且最让他气愤的是为什么这个家伙紧要关头还是要挡在他的前面,已经过去一百年了,他已经是队长了,他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她保护的小毛头了,他已经有了可以保护她的力量,所以不要再把他当成孩子了。
少年突然的怒火让灸楠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不是被少年的气势吓到,也不是突然想要改过自新,仅仅是那些话刺痛了她,灸楠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她也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事实上她的做法也确实保护了灸美,所以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但是也许她的保护其实只是多此一举呢,也许她的牺牲也只是一种自我满足呢,也许他们都不希望她这么做呢,她一直活在只要保护好他们,她怎样都无所谓的世界之中,所以从来没有注意到被留下来,被挡在她身后的他们是以怎样的表情看着她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