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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三章 朝堂渐渐显风波 很快的,上 ...

  •   很快的,上官骘成为兵马大元帅的信息就传到了淳于羽的耳朵里,这时的淳于羽刚好绣完嫁衣身后的凤凰于飞。
      淳于羽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能闷声继续刺绣。
      连衣来到云选阁给淳于羽送了一盏熏黄的菊灯,随口提到了秦墨磊给淳于羽送的那盏灯,“不知道这有名的云秀慕灯到底是多么的吸引人。”
      “今天月色真好,连衣姑姑,我们去荡秋千吧。”
      这时,上官骘刚刚参加完皇室的宫宴便策马奔腾,一夜千里的赶来奥龙阁会见淳于羽,手里正好拿着上次自己朝秦宁成讨要的雕龙画凤云秀慕灯。
      上官骘经由窕纤的指引来到了自己三年前来过的奥龙阁后院。
      此时,月华轻流在花圃之上,清冷的寒气逼羞了一众奇花异草,皎光落在那一上一下晃荡的秋千架上,透过美人白皙的锁骨慢慢侵摸美人滑嫩的肌肤,阵阵流光随着美人的动作轻晃,美人轻眨几下便将这繁美得月色尽数眨进眼里和心里。在见到上官骘的那一刹,美人嘴角轻轻勾勒浅红的皮唇,笑煞了满园菊色。
      上官骘轻轻走到美人的身边抬手邀请没人落下秋千架,“小姐,在下是否有幸?”
      淳于羽缓缓从秋千架上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轻触摸上官骘长有薄茧的手掌心,“你要是能抓我一辈子,我就交给你一辈子。”
      “我会紧紧的抓着你永生永世,永远都不会放开的。”
      淳于羽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烈,“我可是记住了你这句话,你可不能耍赖。”
      上官骘将手中的雕龙画栋云秀慕灯给淳于羽看,“羽儿,我说过会回来给你放灯的,可惜已经过了中秋了。”
      “走,我们去后山,那里满池的睡莲,我带你去看我最喜欢的地方。”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后山,上官骘将云秀慕灯放在睡莲池畔开始点燃。
      皓月透过树林的缝隙落在三人的头上,身上的衣袍泛起晴海之上的波光,雕龙画凤的云秀慕灯在深林之中犹如走马灯一般开始旋转飞跃,化成曼妙的龙凤飞过惺忪睁眼的睡莲,轻盈的鸣凰之声在空勤悠扬迭起,这可不,身侧的山林尽皆亮堂似白。
      灯盏在半刻中绽放其美,还真的不枉其天下名灯之首的名头。
      “真是美轮美奂。”淳于羽看向上官骘扑哧一笑,皓腕轻掩笑意,“你就用你攻破陇西直入腹地的军功换了这昙花一现?”
      还没等上官骘开口,连衣倒是少有的插了一句,“真美,和灯罩上面的图案一模一样,灵动的凤鸣听起来真美,不知这寒梅雪舞云秀慕灯是不是也能这么的光彩夺目。”
      上官骘条件反射的问道,“什么寒梅雪舞?”
      “之前有一位小姐的朋友送给小姐一盏云秀慕灯当中秋…”
      “羽儿,是谁送的寒梅雪舞云秀慕灯?”
      淳于羽有些吞吐,“一个不重要的朋友罢了。”
      “这件事情很重要。”上官骘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羽儿,你能说就告诉我,不能说的话就此作罢。”
      淳于羽不想让上官骘误会自己和秦墨磊的事情,可是上官骘看起来真的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秦墨磊。”
      “糟了。”上官骘一拍自己的脑壳,轻轻抱了抱淳于羽在淳于羽的额头印下一个淡淡的吻,“羽儿…羽儿,待我忙完这件事,我们就成亲,最迟…十月初六。”
      “能告诉我原因吗?”
      “那盏灯是皇帝赐给若月的,而送给你那盏灯的却是秦墨磊。父亲说最近秦墨磊动作频繁,姨母和我们家这几日突然没了联系,母亲怎么求见都不管用,我必须尽快下山。”
      “该不会是,他开始动手...你赶紧下山,换上风大叔前几日赠给我的奔骊…”淳于羽抿了抿嘴,“路上小心一些,今天的灯我很喜欢。”
      “在秋千架旁等我回来,你今晚很美。”
      “我会在这边穿着嫁衣等你回来的,放心去吧。”
      上官骘才走没几步路,淳于羽从背后追上来抱住上官骘的后背,上官骘转身的一瞬间,淳于羽恰好踮起脚尖将自己的柔嫩嘴唇对上淳于羽的双唇,一股子的香甜气息经由二人的喉头随着玉液滑落二人的心尖,最终在心尖上轻轻起舞,撩热了两颗跳动的内心。
      一会儿之后轻轻放开上官骘往后退了几步路,“阿骘,一定要回来,回来给我荡秋千,我会一直一直等你的...”
      “照顾好自己。”
      上官骘走后,淳于羽往回走,突然一个激灵像是想起了什么。
      “光顾着阿骘了,倒是忘记了阿南。”
      随后,淳于羽端着一壶清酒去往阿南的房间,同时吩咐旁人不要跟过来。
      “阿南,今日是你的生日,我弄了一壶酒,咱们…”
      你送走了上官将军?重色轻友的小小姐终于想到了我的生辰。
      “哎呀,阿南的胸襟像大海一般广阔,怎么这么拈酸吃醋的样子?”
      你去年给我准备了一席子的酒菜,今年克扣的只剩下酒了?
      “还有这个,今年的礼物可是与众不同的。”淳于羽说着拿出自己藏在身后的一件衣袍,看起来是很用心思去做的,“你的衣服破的我实在是不想补了,我给你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也是青色的,看看合不合身。”
      阿南架不住淳于羽的要求,愣是换上了那身新的衣服。
      不错,手工和以前一样。
      “那是自然,给阿南的东西当然是要最好的。我的绣工可不会差的。”
      你不会是拿我练手,下一件做给上官将军?
      淳于羽的脸腾的一下变红,随后将装满酒的酒杯端给阿南,“我刚温好的酒,预祝你年年岁岁有今朝。”
      往后的每一年,你都给我过生日可好?
      淳于羽的心头有些哽咽,但还是笑着跟阿南干杯,“这酒好喝,干杯。”
      酒过三巡之后,淳于羽的双眼惺忪迷离,淡淡醉意浮现在她的云颊。
      “阿南,你心动过吗?”
      阿南笑着给自己添酒,没有做出任何手势回应这个问题。
      “算了,成天跟在我身边,让你去认识一些女孩子也不见你动作。你知道吗?阿骘让我等他诶,到时候我一定要打扮成最美的新娘子等着他回来…”
      阿南夺过淳于羽的酒杯。你喝多了,别喝了。
      “我才没有呢。阿南,阿南,你说秦墨磊和秦墨南这一次,究竟谁会是赢家?”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猜什么都没有用。
      “如果我的身上没有奥龙阁的血,我没有发过誓,哥哥不是刚刚上位阻力颇多,我也能陪在阿骘的身边…”
      小小姐,奥龙阁的大小姐。剩下的日子,我们按着自己的意思去过就行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阿南,你后不后悔陪着我五年。按照你的能力,在奥龙阁成为一方领主绰绰有余,那么多的好姑娘…”
      你又瞎说了,夫人临终前让我照顾你,我这一辈子可是要陪在你的身边的。
      “你就知道我喜欢听温暖的话,又在哄…哄我。等你以后像我一样有了心上的人,你对我就不是这番说辞了。阿南,我还有一笔钱,是我自己赚的,我很公平的,原来的钱分成两半,一半给楠阅做嫁妆,一半是你的…呃...娶媳妇...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以后要省着点儿花,不够了就去找哥哥,啊...”
      淳于羽似笑非笑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阿南,“嘘,财不露白,别让人看见了。我让哥哥给你在奥龙阁找了一个差事,你要不愿意干就拿着这个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呀...都子时了,我得回去睡了,明天还有头盖要绣…”
      阿南想要扶淳于羽,却被淳于羽轻轻推开了,“我能走,阿南,做个好梦哟。”
      随后,阿南看着淳于羽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走出去,跟着那个踉踉跄跄的身影回去云选阁之后才重新回来自己的房间。
      阿南打开淳于羽交给自己的信封,里面是一个地名,旁边还写着二十万两的字样。看样子,那些财富是被放在了那个地方。
      另一侧,宫闱的欢庆刚刚落下帷幕,满城的菊花香气冲天,内里的黄色布帘在红色的烛火之下变得愈加的明亮。上官骘前脚刚走,欢宜厅中的百官也渐渐离去,只有丞相府和宁安侯府的人,以及一些文官还被皇帝留在宴会之中。
      突然,嘻嘻索索的兵甲之声从外面传来,皇帝和众人抬眸之间,自己的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子。
      “谁让你们进来的,来人,抓刺客。”秦宁成丢掉自己手中的酒樽,怒不可遏的看着把刀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林鹤鹳,“林鹤鹳,你竟敢谋逆。禁军何在?”
      坐在椅子上久久未有动作的秦墨磊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到秦宁成的面前摆了摆手,示意林鹤鹳将自己手中的见从秦宁成的脖子上缓缓挪开。
      秦宁成从自己身后的刀架子上拔出自己的宝剑,锋利的剑刃对准了秦墨磊的方向,“原来是你这个逆子。”
      “父皇真的有这个决心和毅力吗?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来啊。”
      秦宁成手中的宝剑一直在抖,可就是一直下不了手,纵然自己曾想过废除眼前自己不喜欢的太子,可他是自己的儿子,儿子呀?自己虽然朝堂处处刁难可从未对他动过杀念,他怎能如此反水?这个逆子。
      “父皇不敢?父皇应该在十年前灭掉南家的时候一起灭了我们兄妹三人,灭了我的?”
      “朕念着父子情谊,留着你的命,还保留你的太子之位,你怎能谋反?”
      “我现在不动手,只怕四弟上位之后,这世上就没有我的立锥之地了。不错,父皇是重情重义的人,这一点儿,儿子我由衷钦佩,也很敬重。父皇念旧情,为了宁贵妃的遗言不顾时机不成熟也要除掉南家,只为了赶上父皇和宁贵妃之间的中秋之约;父皇念旧情,枉顾母后之言不对我们斩草除根,让隐忍的我们渐渐积蓄自己的力量;父皇念旧情,区区一个长得像褒宁若的若月便让你放任若月在后宫兴风作浪,渐渐渗透我们的力量;父皇念旧情,对秦墨南朝中结党营私的事情大力支持,不惜用尽所有的力量都要让秦墨南替代我的位置,父皇念旧情的事情太多了,儿臣已经数不过来。”
      “朕对你诸多宽恕,为何你还要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南家覆灭,暗阁‘被除’,儿子的羽翼在十年前被父皇全部斩断,几乎没有重生的可能,我那五年任由你们摆布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秦墨磊眼中噙着泪水,想起过去的十年心头泛起苦涩。
      “儿子的筹备在两年前就已经全都准备好了,我给四弟留了两年的时间做打仗的准备,还了父皇当年对儿子的‘手下留情’;父皇十年来在朝堂上对儿子处处刁难,明知北国与澜沧不对付也还是在需要联姻的时候不问我的意愿将慕容云尔强塞给我,害得我每次在北国和澜沧的事情上总是处境尴尬,明知赈灾巡视阁州府捉拿贪污腐败之人势必让儿子在朝堂处处树敌却次次将我推出去处置这些事情。父皇是个老好人,谁都不想失去,可偏偏我和四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死我活的局面。父亲不想失去儿子的道理我懂,可是皇家哪里来的父子呢?还请皇上写下退位诏书,别再僵持下去。”
      “朕不松口,朝堂之中光光是拥有军权的卢家就不会同意,天下定会讨伐你这个乱臣贼子。”
      “是吗?”秦墨磊伸手动作敏捷的将秦宁成手中的宝剑给夺了下来,反指着秦宁成的脖颈,“父皇,你以为我这十年除了躲避你们的冷枪冷箭,一点儿都学不会反击吗?”
      秦墨磊将手中的宝剑向后一抛,那宝剑正正的插在大鼎之上,一柱擎天之感顿时散发。
      “父皇,蒙端炫兄弟二人被我手下最出色的五十个杀手绞杀在城墙之上,接管禁军的是南家对他有恩的孟予安,你去年曾经在春猎之时夸赞他剑术惊奇;附近的洛余军和弄悬军两支军队在昨日接到了本太子勤王的血书手令,定会将四皇弟这个联合南国救援军里应外合的谋反逆臣擒拿。”
      “不,只要墨南什么都不做,你到时候很难自圆其说,天下人依旧还是讨伐...”
      “他像你,妇人之仁的性子,没有我狠。情之所累,难成大器。”秦墨磊一句话堵住了秦宁成的话语,狼一般的狠辣眼神从他的眼眶渐渐咬痛秦宁成的双眼,逼得秦宁成往后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
      “世人光看到南王爷性子高冷,可谁知道他对自己的侧妃何璇柔情似水,重情义的人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自己的恻隐之心。从小对他最好的父亲和姐姐都在这里,他敢不来吗?待他如同父子的上官师傅也在这里,他能不来吗?他明天就会得到消息,最迟明天晚上就会‘谋反’。”
      “上官家在朝中是三代根基,遍地门生,你就不怕失去文臣的支持吗?”
      “所以,上官一门忠烈,曾经劝说南王爷不动便被南王爷狠心灭门,独独留下...”秦墨磊突然走到丞相一家人的面前,左看看又看看之后打算开口,却被上官鸿先声夺人。
      “太子殿下,老臣自知今日已成败局,成王败寇愿随主灭,可是,老臣有一个不情之请。”上官鸿拨弄开架在自己脖颈之上的刀口,儒雅的风度即使在如此危难的关头也没有半分的削减,一代儒相可不是浪得虚名。
      “丞相大人请说,本宫力所能及之事定会办到。”秦墨磊让那个意欲挥刀斩杀上官鸿的下人停住了动作,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上官鸿带着赴死的神情看着秦墨磊,淡定的神情和这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是生平不求人的他第一次在秦墨磊的脚下跪下来,“嘉和失去了母亲又失去了父亲,今日他也早早的随着四公主殿下回去内宫,他永远不会知道今日之事。能否让嘉和活下去。”
      “知道了。”秦墨磊一句话打断了上官鸿,朝着上官鸿的方向鞠了一个躬,“丞相大人,你有经世之才,短短二十年的时间就让澜沧的国库充盈了前朝十倍的数量,修建堤坝防洪防灾的盛举多不胜数,澜沧能有今日之强盛不是因为父皇,而是因为你的劳心劳力。我很崇敬你,可惜你选择了党争之路,便只有对不起了。”
      “上官家只留下上官瑕,上官嘉和,与和离在宫的四公主。”秦墨磊将自己的目光定在宁安侯府众人身上,“照理说世子妃也算是上官家的人,可如今嫁给了宁安侯府,也算是裴家的人了。”
      世子妃想要开口却被自己的丈夫裴励牢牢的堵住了嘴巴,“想想润娜,她不能失去母亲。”
      秦宁成看着毫无动作的文臣,“看看,这就是你们日夜歌颂的储君,如今盗取江山的窃贼也是他。”
      秦墨磊转过身子看向那个怒不可遏的老人,“父皇,成王败寇,愿赌服输。当年你曾告诉母后的话,怎么这会子全都忘记了?这个江山需要的不是父皇如此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皇帝;需要的是像我一样杀伐决断,睥睨天下的君主,我会将这个天下带向前所未有的繁荣。”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你和南家一起去见鬼。”
      林鹤鹳心中一惊,将自己的刀剑重新搭在秦宁成的脖颈之上,“闭嘴,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没有资格提起南家。”
      秦墨磊转过身子重新看向宁安侯府众人,丝毫不顾身后秦宁成的辱骂之声,也没有理会林鹤鹳的动作。经过林鹤鹳的那个动作,秦宁成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裴沁萱推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刃挡在自己家人的面前,“阿殇是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家人的。”
      “我自然是不会动你们,虽说她不在乎你们,可我动不了她在意的哥哥,听说她还挺在意镇国公主的,若是她说不在意,我再做打算吧。”
      秦墨磊的话语说得在场的人一头雾水,没有人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谁听,或者是自言自语。
      “你在说什么?太子殿下,阿殇是不会同意的…”
      “看在婉萱郡主这个未来殇王妃的面子上听婉萱郡主一回。来人啊,将父皇带回养生殿,上官瑕和宁安侯府众人带到宁琴宫好好安置。委屈你们这几天待在皇宫了。”
      随后,该退场的人缓缓退下,只留下一群刽子手。文官和上官家的尸首就这样横陈在欢宜厅之中,无人知晓此前这里曾一片欢声笑语。
      清晨光束才慢慢推开暗夜的乌云,上官骘回到洛城的时候径直往自己家的方向而去。回到家的时候,他发现家里朱红色的大门已经被关的严严实实,喊门了许久也不见有管家出来开门。谭超躲在一旁,看见上官骘的时候出来将上官骘拉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这是怎么回事?”
      “车夫,去郊外茅草屋。”谭超回答道,“将军,你一定要冷静。”
      “到底发生什么了?”
      “昨晚你从宫里提前离开之后,太子就扣留了丞相府、宁安侯府两家人,九重宫门也已经被太子殿下牢牢掌控。”
      “秦墨磊要谋反?蒙家人呢?”
      “具体情况谭超不知,南王爷在郊外等您。”
      说着,马车已经来到郊外,上官骘果真在郊外茅草屋看见了秦墨南和秦墨箫兄弟二人。
      “南王爷,箫王爷。”上官骘朝着两位皇子款款行礼。
      “父皇给了我这个。”秦墨南将秦宁成给自己的印鉴递给上官骘,“你昨日才刚升任兵马大元帅,卢将军还来不及交接,丞相府的人和宁安侯府,卢家,林国公府都被困在宫中,就连蒙家也被桎梏。”
      “你们不是在秦墨磊的身边安插了诸多眼线的吗?昨晚那么大的手笔一气呵成,你们难道之前都没有半分警觉?”上官骘看了看那枚印鉴递还给秦墨南,肚子里的疑惑脱口而出。
      “昨晚你离开之后,本王便陪着裕盛将军出宫回驿站,十皇弟不喜热闹也提前离开,谁知待到宴会最后一刻的众人却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精锐控制在了欢宜厅。太子的事情一气呵成,先前一点儿风声也没有露出来。”
      “那南王爷怎会知道太子殿下要谋反的事情?”
      “苏苏身边的婢女冒死送信。”
      “那…那个婢女呢?”
      “她倒在本王王府门前的时候将信件交给本王之后便死了,本王已经密令府兵和最近的洛余军队今晚集合勤王。本王没有必胜的把握,希望上官元帅助本王一臂之力。”
      这时,嗖的一声,一根箭矢飞了进来,略过上官骘的耳畔插在了房梁上。
      上官骘将那箭矢上的信件拆下来,居然是一份提醒信:不要动用卢家军,也不要动用南国军队。
      “说得容易。”秦墨箫叹了一口气,“不用兵马,如何勤王?卢家军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境一带,如今只有南国之军能够动用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将军身后还有带进洛城的一千人马,不知将军可愿站在我们这一边赌一把,救出被困之人?”
      “一个婢女,守卫森严的皇宫怎会放一个婢女出来?等则秦墨磊为帝,动则易被扣上谋反之罪,秦墨磊早就算准了如今洛城只有南国的五万人马可以动用,稍有不慎还多了一条通敌叛国之罪…无论我们选哪一条,条条都是死路,秦墨磊的算计可真是歹毒。”上官骘的口中缓缓呢喃嘀咕。
      说话间,军人灵敏的听觉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箫王爷、南王爷、上官将军、太子殿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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