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八章 秘辛霹雳惹女泪 “我不跟你 ...
-
“我不跟你废话,南家已经不复存在。我念在你二十年前背叛赵泽盛帮助我夺得皇位,我让你看一眼你毕生追求的皇后銮座之后放你出宫颐养天年,但记住永远不要和墨磊、墨徽、以及墨轩他们三人联系。我们的陈年烂调不能交给他们由着他们的性子谱写,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原来,说话的人竟然是澜沧当今的皇帝秦宁成。
“你的良心受不住了,你所谓的仁义让你想起了南家的好?”
女人从地上缓缓的站起来坐到皇后的銮座之上,挡住了淳于羽和秦墨磊两个人的视线。
女人,不对,是这澜沧的皇后南淑仪轻蔑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泽盛当年告诫过我你到底是如何的谋事不密,妇人之仁,不合为君。今日,我南淑仪才算是真的领教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你怎么敢留下南家最为凶狠的一头狼,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留下南家这个从通房丫头之女一步一步爬上皇后位置的狠毒蛇蝎之女?凤藻宫挺好的,皇后不是在养病吗?那就继续养下去呗。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总是能够看见泽盛,回想着我这一生借着你和南家就为了和泽盛争一口气的愚蠢。”
秦宁成捏紧了自己的双拳,面目有些狰狞的看着南淑仪,尽量的压制自己胸中的怒火,“你自从二十二年前嫁给我就是成王妃,如今也是澜沧的正统皇后,我没有废后,你一辈子都是我秦宁成的结发妻子,你嫁给了我就该敬我为天。那残废的赵泽盛,坐在轮椅上的赵泽盛到底哪里比得上我这稳坐皇位的一代帝王,南淑仪,不是我靠着你们南家夺得的天下,是我能忍,韬光养晦十几年才得到了最后崛起的辉煌。别忘了,是你,你是靠着我才有了如今皇后的位置,收起你看着我时的满脸鄙夷。”
南淑仪轻轻的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天大的笑话?没有南家你能得到兵权,你能得到文官的全力支持?没有南家你能先发制人逼得先皇当着文武百官给你写遗诏?没有南家你什么都不是,没有南家你根本坐不上那个位子。还有,泽盛从来就比你强,强多了。他生来坦荡不说假话,他放肆,不择手段的追逐他想要的荣华富贵,而你却是满口虚伪,假借赵聆韵的预言和朝中的拉拢人心去掩盖你的野心,一个是真小人,一个是伪君子,伪君子怎能比得上真小人的坦荡直爽。别忘了,你就是我南淑仪这辈子争一口气的工具,你难道不知道吗?”
“工具?南淑仪,二十五年前的三国第一美人南淑仪,若非是父皇赐婚,你估计连看我一眼都不愿?呵…工具?”
“皇上不是早就已经心知肚明了吗?何必将话语说的这么直白伤了彼此的面子?我当年气恼泽盛为了浮名放弃与我私奔的念头而心生怨恨嫁给了你。随后为你步步筹谋,缓缓酿造三王之乱,打败了泽盛亲手培养起来的秦宁泽。你不知道我打败他的那一刻自己究竟有多高兴,可我还没来得及在泽盛的面前炫耀,还没来得及...赵家已经举族被灭,只留下怀着你腹中胎儿的赵聆韵。你应该先要我炫耀的,否则我现在也不会念念不忘的脑子里都是泽盛的样子。”
“南淑仪,你要什么?我这一生追逐浮华的虚名,我要权利和富贵来填满我空虚的内心,更要接受万方朝奉,享受站在顶端一览众山小的快感。那你呢?你殚精竭虑,做了这么多不合你心意的事情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我要什么不是早就摆放在台面上的吗?我要赵泽盛心甘情愿的承认他爱我,我要南家重视我这个通房丫头庶出的女儿,无人可以忽略我的光芒,我要曾经欺负过我的人被我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戚戚可怜的跪求我的原谅。后两个我做到了,可至今却从未听见泽盛说一句爱我。他要是活着,不说爱我也好,起码我能见到最真实的他。可现在....可现在的他估计都已投胎幻化成这人世之中的一员,我下辈子也找不到他了。”
“够了,够了,别再提他的名字。南淑仪,我这次来是告诉你徽儿成亲了,那个男人是她亲自选的,还不错。你想继续呆就呆着吧,哪天想好了给我传个话,让你出宫的承诺永远有效。”
“以后别见了。”南淑仪说完这句话之后将自己的双腿盘上自己的銮座,再也不看秦宁成离去的背影。
“朕不会再来你这里自讨苦吃。”
密道里面看清一切的秦墨磊早已经神情复杂,拽着淳于羽双手力度渐渐的加大,他的一双眼睛一直都盯着南淑仪身上的麻布衣服。
待确定秦宁成完全离开之后,秦墨磊在密道里隔着镂空的銮座对自己的幕后开始发问,“母后,五年的时间,我同一个问题问了你上千遍了,你还是不愿意离开皇宫吗?你要呆在这里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
“墨磊,是母后对不起你们三兄妹。你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母后…”
“带着你身边的那个女孩离开这个地方,以后都别来了。”
“我的父亲究竟是秦宁成还是赵泽盛,母后,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问题,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之后我不会继续纠缠。”秦墨磊喘着气腥红着眼,自己的手紧紧的拽着淳于羽的手心,希望从淳于羽的身上汲取一些力量。
南淑仪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她的秦墨磊看不见南淑仪真正的表情,只听到南淑仪的勾画夹杂了许许多多的期许,“你若是泽盛的儿子,你的眼睛应当是闪着黑夜的光,鼻子应当是大一些的,双唇也不该是和秦宁成一般的厚,你的嘴唇应该是薄一点儿的,泽盛是薄嘴唇的男人,也是一个薄情的男人。”
“赵泽盛?赵泽盛?您心心念念都是那个死透了的男人,那我和徽儿,轩儿究竟算什么?你和自己的利用工具生下来的怪胎?啊?南淑仪,告辞了,我以后不会继续怪你。我何必浪费自己的心神去怪责没有心的行尸走肉?”
说完这一句之后,秦墨磊拉着淳于羽朝着密道的出口一步一步的踏出去,拽着淳于羽的双手霸道隐忍,他的眼中噙着泪水却一滴也没有要掉下来的意思。
走在漆黑的密道之中,淳于羽和秦墨磊离南淑仪的方向越来越远。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淳于羽一字一句的叫着秦墨磊。
“做什么?”秦墨磊凶狠的眼神对上淳于羽的双眸少了一些灵动。
淳于羽隐忍的泪水渐渐刮过自己的脸颊,流下的眼泪似是在同情秦墨磊,“秦墨磊,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看你的苦难?为什么是我?你难道不怕我出去乱说吗?你难道...”
秦墨磊似是没有听见淳于羽的最后一句话,他伸出自己的手缓缓覆上淳于羽的脸颊,手指轻轻的刮过淳于脸上的泪痕,淳于羽刚想闪开,只听见秦墨磊一句话叫住了她。
“别动,擦擦就好。”秦墨磊一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淳于羽的灵眸,“羽儿,你会说吗?”
淳于羽避开秦墨磊那双紧紧盯着自己的双眼,“如果我说会呢?你会在这个夹道杀了我吗?”
“你不会的,你不会浪费心力管闲事。让你看过这些之后,我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心口终于开始有了呼吸的缘由。”
“太子殿下,小女得赶紧出宫去了,再有一个时辰宫门就要落钥了。”淳于羽往后退了一步闪开了秦墨磊的触碰。
秦墨磊看着淳于羽的那双眼睛呆呆的说了一句,“淳于羽,我会记得你这双眼睛和你为我流下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