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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谷 序 ...
序
相传祈天国每逢百年天降异子,每逢异子降生之日,天色大变,乌云遮天,皇城中人人惶惶不可终日。但终是流言,日久消散,无人提及。
史料据载
靖元年,许濯登基,史称靖元帝,同年与邻国联姻,奉公仪澜为帝后。祈天国举国欢庆,锣鼓滔天,红绸绕皇城三日。
凤翎宫一片混乱,进进出出的人端着带着血色的铜盆,来来往往吵杂不已。隐约听见女子的呻吟声,时而高亢刺耳,时而细如蚊声。
“皇上,皇上。生了,生了。”帷帐中传来一声有些疲惫的呼喊,产婆的声音透过层层遮拦传到许濯耳中。
“帝后安好?”许濯向身边的宫女询问道,言语中有着些许颤抖。
“帝后无恙,回皇上是个皇子,皇上这可是您第一个孩子啊。”
坚韧而锐利的面容泛起一抹满足,原本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有些许空隙,低声说道“好好好”
“皇上,按照祖训,嫡子以尘字作为字,还请皇上给小皇子起个名字吧。”一旁一直闷不出声年迈的太监微微垂腰,在许濯身后提醒道。
“尘字,许澈尘,愿他澈净如今日吧。”许濯抿唇思虑半天后扬起嘴角出声道。
靖元三年,陈相幺妹陈霜凝入宫,封为贞妃。
史料记载,靖元四年,帝后诞下一子,名作许澈尘,次年立为皇太子。
靖元七年,靖元帝微服携云贵妃出游,途中遇刺,云贵妃身亡。
“滚,都给朕滚。废物,废物,找名医,给朕找名医,救不好攸儿你们都要给朕去死。”许濯一身黄袍加身,但那身衣服已经被血迹染上了颜色。许濯环抱着一名唇色苍白,面无血色的女子,身边的小太监以及太医全都出声,一刹间讨饶声一片。
靖元十四年,到此许濯已登基十四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万民臣服。
“生了?”许濯阴沉到极点的声息,令禀告的小太监浑身颤抖回答的话中都带着颤音。
“是,帝后生了。是个皇子。”
“你退下吧,朕知道了。”许濯不耐烦地挥手口气中诸多不耐,地上的小太监内心十分焦灼,这眼下皇上是不愿再谈这事,只是每个交代,回去还是要掉脑袋的啊。于是抻着嗓子,出声道“傅总管说,要皇上给九皇子提个名字,好让一旁的史官入了宫册与皇家宗谱。”
偌大的政元殿中,静的连呼吸都能听得到。地上的小太监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可上座的人,并没有出声。
“行了,容朕想想”许濯看着低下瑟瑟发抖的小太监,叹了一口气说道。
只见底下的深蓝色身影一震,倏地缓和了下来。许濯扶额冥思,正烦忧之际,身后的窗户被风吹开,迎进了满屋的花香。许濯细细嗅了片刻,开口道“什么东西如此香甜?”
“回皇上,今早宫里的海棠开了,十分好看,尤其是凤翔宫门前,海棠……”
“行了,那便叫许棠然吧,你退下吧。”许濯十分不耐说了话便赶人走。
“皇上,九皇子乃帝后嫡出所出,这”
愣了片刻,座上的人回过神来,按照国制,皇后所出子嗣皆以“尘”为辈字。想到这许濯拧了拧眉心说道“许棠尘,你去回了傅总管吧。”说着,从甩袖从地上跪趴着的人旁走过,待小太监抬头之际,许濯早已不见踪影。远方踩着急促脚步的人唤道“长乐,你干嘛呢,傅总管等着你呢。”
“这就来了。”夕阳洒在两个深蓝色小身影的衣袍之上,泛起点点金光,一路直到二人消失在政元殿的拐角处,昏黄的阳光射到宫墙上,映出斑斑点点。
靖元十四年,帝后诞下第二子,名作许棠尘。同年,云侯王诞下第二子,云侯王王妃难产身亡,独留两子。
“停停停,我都听你说这段,都说了好几遍了。师兄,如今这都是靖元二十九年了,这些老典故我听都听腻了。”一个身着浅青色广袖长袍的少年,坐在石凳上侧着头听着,时不时逗弄吹拂耳边鬓角的碎发。
“明日就回京了。”一侧方才念书的白衣少年合了书,眉头一撇,扬起了唇角说道“要收敛,别招引麻烦。金陵不比这里,潇洒自在。”
“师兄,你放心吧。我啊,适应的来。”说着起身朝屋内走去,嘴角扯上一个上扬的弧度,眉眼微弯,眉心中的痣,极好的点缀了少年俊美的容貌。
“云煦,金陵危机重重。云侯王在朝中位置尚算安稳,但你行事亦要举止有度,出了谷,你便不能轻易再回来,除非,我说的你可明白?”白衣少年见青衫少年依旧步履翩翩的向前走,倏然起身,手中方才诵读的书卷射向前方的青衫少年,青衫少年没有回头,单手拦住了朝自己飞来的书册,在空中扬了扬手,揣进袖口之中,顿了片刻转身冲着白衣少年淡然而沉静道“唐钰,我明白的。”
被唤到名字的少年微微一愣,远处望去,这两个少年隔得不远互相注视的对方,眼神中有着坚定的光亮,细细看去被唤作唐钰的少年,背脊挺得很直,双手握成拳头紧紧地似是要嵌进手掌中,两人望着彼此,没有言语。
“云煦,东西还你。”唐钰冲着远处的人扬起唇角,从腰间抽出一物,手腕用力,甩手朝着云煦而去。
云煦抬手接住,一个玉色雕着细致的莲花,栩栩如生,中间刻着云氏的玉牌。
“唐钰,你真的不跟我一起下山么?”少年看着玉牌愣了会神后微微抬头看着对面,开口说道
唐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阿煦,金陵不是我的家。”
云煦看着白衣而立的唐钰,心中不免思索,他与唐钰相识十余年,相依相伴,如今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师兄,我会记得你的。”云煦说完后转身回了屋内。
唐钰看着云煦的背影,不仅摇了摇头,取了桌上余下的书册,携着书册回到了另一侧靠近竹屋的阁楼。太阳照耀大地,一天在夕阳逐渐消失的余晖下进入了沉寂。
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云煦借着微光推开竹屋的门,轻手轻脚的踏出院子,在院门口站了许久,心中不禁涌起许多思绪,舍不得是真的,这个地方他生活了十余年,这里的人,生灵,还有师傅虽然这个老顽童已经仙去了,但是到底他还是有恩于他的。云煦在原地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一扭头离开了院子走进了山中的迷雾阵中。
“这老头,出个谷都这么费劲。当初也不知道筹谋这东西做什么。这是,不对,走错了。”云煦自己一个人嘟嘟囔囔的,在迷雾中战战兢兢的寻找着,这地方陷阱奇多,这要是一不小心走错了,小命顷刻交代了。
“这边,我改了迷雾的阵眼,你走不出去很正常。”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出,云煦心中一惊,是唐钰!
“你怎么来了?”云煦看着现身的唐钰挠了挠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问道,本来想一走了之谁知道还是被发现了。
“我原是不知道,后来半夜觉得你这个人向来如此,定会不辞而别,于是临时改了阵眼,如此这般我就知道你何时走了。”唐钰还是一袭白衣,领着云煦穿插在迷雾之中。
“师傅教你的东西,你都用在这上边了?”云煦不禁觉得好笑,于是发问道。
“我师弟要走了,说不定出去没活一个时辰就死了,我不来送送?”唐钰回头,灵动的眸子闪烁着飞扬的神色。
“好好好,快点带我出去吧。”云煦看着身前的少年,不禁吐槽到“老气横秋”。
“别走神。”唐钰回头喝道,拉着云煦袖子的手却没有放下,云煦感受到袖上力道,心中不禁一阵暖流,你看他的师兄就是这样,嘴硬心软,总是这样护着他。
绕过暗桩,穿过小溪,到达悬崖将云煦送到崖边轻声道“跳下去,就出去了。”语气中带着还是那般听不出波折,云煦看着身侧的白衣少年,苦涩的笑了笑心里叹道“这一别,怕是此生见不到了。”
“不必挂念我,见不到也好,麻烦也少了许多。”说着掌中劲风一裹,将云煦击落崖底,云煦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跟随着唐钰的掌风而落,只听上方传来一声“师弟,保重。”
保重,唐钰!
云煦一边想着一边在空中奋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其实看上去万丈高的悬崖只有几米,眼见不一定为真,这边是阵法的奥妙之处,唐钰在这方面造诣向来比自己好。
云煦稳稳地落在地上,正了正衣服。四处环绕了一圈,好像长时间不从谷中出来,这谷外边边的海棠都开了,真香。云煦四处寻觅着,在众多海棠林中有一株海棠开的极好,嫩绿的绿叶包裹着粉红色的花瓤,从根部白莹如玉到外端粉红的透着贵气。云煦伸手轻抚过拿株海棠,停留许久,又放下了手。
“这么好的花,换个地方怕是开不出这样的样子。”云煦默默念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和花说话。
身后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细细听来像是有百十个人。云煦心中一沉,方才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转头向远处望去。浩浩荡荡的百十个人,在远处停留不再行进,那便是云候府的侍卫。
云煦低头摇了摇脑袋,他不明白有必要这般兴师动众?但是脚步没有丝毫的减缓,快步行至外围的草地之上,远处的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剑袖加身,衣袍随风而动,头发束成高冠,没有多余的碎发,神色不怒自威,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
“云弈”云煦低声唤道,即便心中对如此兴师动众有诸多不满,但是看到人心中还是欢喜的,于是冲着远处的男子喊道。
云弈原本冰冷的神色有了一丝缓和,微微几乎看不好出来的弧度,他甩了甩袖子大步迈向云煦,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煦儿,长高了。”
“王兄,向来会打趣我。你上次见我都是三年前了,难不成我不长了?”云煦声音甜的很百转千回绕的云弈一阵恶寒,那眼睛撇了一眼云煦。
“王兄生气了,不应该啊。王兄你这么凶,讨不到夫人的,怪不得还是一个人。”云煦沉了语气看了一眼男子,但盈满了笑意的眼睛瞥了瞥人,谈吐间带着一丝捉弄的笑意。
“笑?”云弈抬手就要动武,云煦见好就收,脚下生风钻到马车里喊话。
“好啦,父王等着我们吧,快点走啦。”云煦觉得逗弄的过了,再者他的确有些想家里人了。
“跑得到快,出去十年多也没见你给家里来个信,这下便说想家了。”黑袍男子轻哼一声,嘴角一撇,眉梢一挑不再言语,
“我那不是,不能暴露药谷的位置嘛。要不然我肯定写好多信回家。”云煦探出脑袋喊道。
“进去。”云弈抬手摆了摆,示意云煦道
“王兄,父王这么着急要我回去究竟所谓何事?”云煦一个翻滚,坐在马车靠右的位置,黑眸在眼眶中一转问道。
云弈转头看着云煦说道“九皇子要封亲王了,过几天行礼,父王要你回来一是和这些世家公子熟悉免得日后冷落了谁,再者药谷老先生已故你留在那里也没什么必要了。”
“师傅已故,这件事父王知道了?”云煦心中大惊,他知道云候府同药谷世代交好,但没想过这是方才不过一年,药谷身处深山之中,秘不发丧的情况下,父王竟然已经知道了。
“不然,随着你的性子呆在这里,做个潇洒闲人?”云弈那眼睛剜了一眼云煦,轻声教训道。
“我这不是,自由习惯了么。”云煦的眼神向外躲了躲,心里不免思索看来这些年父王一直都在关注药谷,可不见是好事。
“云煦。”
“金陵不比药谷,万事要多加小心。”云弈拍了拍云煦的肩膀说道
云煦听到这句话心中更是不安,云弈,年少功成,束发之年当选正三品祈天国护军参领,弱冠之年封为骁林军副都统。他手底下的人命,怕是两只手,不,两只手完全不够。他这样的人都能说出这句话,金陵估计已经是一锅粥了,说不定等他到了,这粥已经快端出来上桌了。
“睡一会吧,还有个几时辰就到了。”云弈反常的顺了顺云煦用丝带绑在尾端的长发说道。
“不用,王兄我不困,我”云煦还没说几句话,困意就涌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睡吧。来”云奕将云煦的身子托在自己腿上后,撩起车帘冲着车外的人说道“追”
坑王就是那种想写了,就写了。没更就是写到一半,感觉得从头搞,就坑着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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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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