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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此情有付,相思无解 原来她就是 ...

  •   陆九卿他们正喝着酒,突然间看见天上飞下来一道桃色身影。
      再一看,就只见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盈盈玉立在他们眼前。
      她大概十七岁的样子,一袭浅粉色丝裙,光滑如玉,清凉如水。走动时,裙迤湘水,衣褶轻动。腰间一条红色丝带,挂满了金色叶片,动辄间,叮咚作响。白皙的脖子上,一小块白梅青瓷,更衬的她肤白胜雪,貌美动人。
      其实,陆三还知道,她的脚踝上也系着红色丝带,而那丝带只能由他的夫君取下。她的裙子名为,苏雨缀花裙,她的白梅瓷,其实是一把小钥匙,而那配对的锁,还在他这里。
      是临月!年琯清看到来人是临月之后,心中一片震惊,欣喜,高兴,苦恼,忧愁,各种不同情绪一起的涌上心头。她定是认出自己来了,可是如果现在与她相认,必会让她落入险境。他登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等临月近距离看到他的脸,看清他看她的眼神,感受到他身上清淡的梨花香,临月就确认了,他一定是琯清哥哥。
      她心思一动,在他边上缓缓坐下,打趣着问“这位公子,你家中可有妻室?”入眼处,一位女子,笑靥如花,清丽美艳,只一句,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入耳中,温柔清澈的嗓音,如春风入怀,如山溪化雨。什么是晨露含烟,什么是梨花带雨。
      年琯清心中微叹,这个一脸挑衅满眼狡黠的女子,是他的心上人,是他辗转思念的人,是他未来要娶的人。
      他抬起头,深深的望着她,“未有”。一副空山新雨般的清冷嗓音,澄净中透着轻柔,好似月入闲庭,雪落梅花。
      两个人,一个清冷一个娇俏。虽然双方只说了一句话,可竟让人觉得,他们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着对方,一个柔情缱绻,一个眉目含情。此时此刻,似乎没有什么能走进他们,打扰他们。
      不仅是陆九卿和余枣冬看呆了,酒楼里的人们也都看呆了。
      陆九卿看到如此好看的姑娘,立马想认识一番。又觉得她和琯清关系不一般,就更想捣捣乱了。“唉,姑娘,姑娘,我家中也没有,你看我怎么样?你还中意吗?”陆九卿嬉皮笑脸的说着。
      临月还是看着年琯清,这一次,她把脸靠的更近了,鼻翼相贴,呼吸相闻。“公子,你看我可还行,能当你妻子吗?”
      这一刻,年琯清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天地都与他无关了。一向镇定的他,心乱了。
      “姑娘,姑娘,你倒是看看我啊。”
      余枣冬黯然神伤,是说去试探的啊,不是去调戏的。不过看这样子,临月八成是确认他的身份了。她想到这就是那位传闻中的三皇叔,不禁开始细细打量年琯清。气质清冷,眉目中透着温柔,没有一丝皇家的威严,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山水之间的清雅。的确像是临月喜欢的人。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姑娘看上好看的公子想拐回家是没错,不过如此露骨的问一个男子,实在不妥,不妥。但是,总觉着两个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楚的关系,众人正在好奇,想看看这位俊秀公子会如何回应,突然一阵疾风划过。
      “什么人?”临月猛的转身起来,眼睛登时变得十分锐利。
      众人还在四处张望中,突然看见对面的翠落阁的楼顶上,卧着一个黑衣少年,大概十六七岁,他低眉浅笑,头发扎成一束,十分干脆利落。一手抻着头,一手转着临月脖子上的那把白梅瓷的钥匙。
      年琯清看到那把钥匙,心中充满疑惑。陆九卿更是若有所思。
      竟敢偷她的钥匙,临月眼中含怒,秀眉一挑,两片金叶呼啸而出,扬身一跃,手里就拿回了钥匙,而那位少年手指上一道血印。一瞬间,飞出的叶子又重新挂在了临月的腰带上,一丝血迹也没有。
      在场的人都看呆了,这姑娘的也身手太快了,那叶子也好厉害。
      “金桑叶!你是玉芍山的人!”黑衣少年满脸震惊。
      刚刚还冷若冰霜的美人,突然笑眯眯的道,“你知道就好,我的钥匙可不能随便偷。知道了吗?小衣衣。”临月一开始就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她看,谁知这人胆子大到敢直接动手,不过能在她有防范的时候还能拿到她的钥匙,这世上除了莫怜衣也没有人了。
      不过其实,临月并没有怎么防范,因为心都在她琯清哥哥身上了。所以这才让莫怜衣轻易得手了。

      “小衣衣?小偷?黑衣?这小子不会是盗圣莫怜衣吧!!玉芍山?难道是传说中的玉芍山?那个从不插手江湖事,却让江湖闻风丧胆的玉芍山?”人们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开始猜测,议论起来。
      余枣冬在看到黑影飘过,就立刻赶下来了,虽然临月武功十分高强,不过她还是不能放着她一个人和别人动手。而年琯清更是怕她有事,等她回来站好之后,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
      “姑娘勿怪,在下不过是好奇那把钥匙,既然东西还在姑娘手上,在下就告辞了。”说完之后,莫怜衣不敢久留,瞬间就飞走了。
      “临月,你没事吧?”余枣冬担心的问道。“我没事,姐姐,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了?”
      “那就好。不过他为什么要偷你的钥匙呢。”
      “我的钥匙和琯清哥哥的是一对,是当年爹爹还有年伯伯一起给我们打的。上面的红梅花,也是他们亲自画的。这白瓷煅烧的十分精美,世间仅有,再加上年伯伯和爹爹的亲笔书画,价值连城,那个莫怜衣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光的确不俗。”
      临月对余枣冬展颜一笑,“没事,钥匙取回来了,也不用担心了,姐姐,我跟你说,陆三就是琯清哥哥,我确认了。”
      “恩,好吧。我刚在楼上我就看得差不多了,你个鬼灵精。”枣冬佯怪的用扇子轻拍她的头。这一年来临月老是见不到琯清哥哥,她心里老是挂念着,难受的很。今天终于见到了,她的郁闷,立马就消失了。她望着在和陆九卿说话的蓝衣少年,心里想着,这下两人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琯清啊,原来这姑娘是玉芍山的人啊,听说玉芍山的人,武功奇高,但是却十分神秘,几乎从不露面。你们好像认识,快说说,她是玉芍山的什么人?她又是你什么人?”说到最后一句,他嘴里戏谑的成分更浓了。
      “她就是临月。”年琯清看她的眼神异常温暖,和原来清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陆九卿立马明白了,“原来她就是你的未婚妻啊,那她不就是玉芍山的季大小姐,梨花坞的主人了?那她刚才问你,她能不能做你妻子?她是猜出你的身份了,在调戏你啊!哈哈哈哈。”
      “恩,估计是知道了。”年琯清想到自己易容的原因,他本是不想让她掺和到这件事之中的。不过,既然被认出来了,也躲不过去了。看来以后只有尽力保护她了。
      似是知道他的困惑一般,陆九卿对他说“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未婚妻的。”两人会心一笑,默契十足。
      “不过,琯清,莫怜衣偷得那把钥匙,和你的是一对吧。相必这背后主事不简单啊。”陆九卿担忧道。
      “不错,有可能也是冲着我来的。”年琯清此时更是有些担心临月的安全了。
      两人转头间,临月就抱上了年琯清的胳膊。她轻轻踮起脚尖,在他耳边用轻微的声音喊了一声“琯清哥哥”,然后展颜一笑,“我认出你来啦,哈哈。”年琯清心里一荡。对她十分无奈,只能悄悄在她发间轻碰了一下。衣香云鬓,只怪相思无解啊。
      嗬——
      人们刚还在惊讶,今天竟然见到了玉芍山的人和盗圣,刚还在想该怎么回家跟家人吹捧。眼前突然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不行啊,姑娘,光天化日的!
      陆九卿眼皮直跳。嘴角抽搐。
      余枣冬抚脸而去,不知羞啊真是不知羞。
      和枣冬告完别之后,临月就跟着陆九卿他们回陆府了。
      “琯清,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们带季姑娘去除夕会玩吧?”陆九卿建议着。既然好朋友的未婚妻来了,可不能怠慢了。
      “恩,好。”他对临月说“你不是喜欢热闹吗,明天带你去看花灯好不好?”
      “好啊,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临月对他甜甜一笑。年琯清只能微笑着无奈摇头,牵着她一起陆府去
      陆九卿突然觉得,临月来了,似乎是件不好的事,他以后只能当自己聋了。
      到了晚上。
      余枣冬想起临月走之前和自己说的话,“姐姐,关于酒的问题,我去陆府之后,定会帮你打听的,你暂且不用担心。”她相信临月能打探到一些消息,她只是希望此事不要牵连到太多人。
      而在另外一处,莫怜衣向一人回禀道,主人,找到白梅瓷的下落了,不过,对方是玉芍山的人,恐怕要想拿到白瓷不是件容易的事。
      “玉芍山吗?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先不要轻举妄动。”说话的人,声音低沉,大约四十岁。他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样子。
      “是。”莫怜衣,缓缓退下了。他想到那副明艳动人的笑脸,还有她的话,她当时并不是带着挑衅的威胁自己,而是像对待自己弟弟一样的劝诫,话语间没有一丝恶意。以后真的要与这样的女子为敌吗?想起自己以往的经历和处境,罢了,没有用的,大家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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