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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真相 明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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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灯光毫无征兆的暗了下来,房间里涌现出了浓浓的红雾。
雾气卷起了毫无察觉的王林的身体,猛地摔倒了墙壁上,四肢都摔变形了,雾气没有散去,依然禁锢着他,让他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疼痛的嘶吼。
墨渊终于出现了。
他手指一划,解开了绑住顾长安的绳索并丢给他一把匕首。
顾长安不顾□□疼痛,抓起匕首跳下床,一个虎扑,到了王林身前,双目通红的举起匕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凌辱自己的人,将他碎尸万段。
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狠狠的扎向了王林的心脏处!
而与此同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一只黑虱子撞开,挥舞着六条巨爪撞了进来!
很明显赵辉在监视器中发现了房间的异变,为了维护自己力量的来源,他释放出了黑虱子,今天的他与昨天相比,浑身的黑色更浓,背上的四根骨刺之下鼓起一个包,明显第五个骨刺要破肉而出,进化成五骨刺妖。
墨渊望着它,鼻腔内轻轻一哼!
黑虱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体立在原地。它小眼睛里全是惊疑恐惧之色,它在面前这个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杀机锁在它身上,强大的威势压迫它的身躯一点点伏了下去,最后趴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要它一动,面前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它,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它不敢前进攻击更不敢后退逃跑。
墨渊望向顾长安,看着他举起了匕首,看着他将匕首刺下!眼神流露出了一丝满意。但是紧接着,顾长安的动作却让他意想不到,匕首没有刺中王林的心脏,而是一转刺入了他的手臂!
王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顾长安站起身,转向墨渊,双眼一闭昏死了过去。
墨渊接住了他的身体,接着左手屈指一弹,一道红光射出,从转身往外逃跑的黑虱子脑袋穿了过去,黑虱子发出了一声悲鸣,六爪无助的在空中乱划,接着身躯一僵,“噗通”趴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呼吸!一股黑烟从它□□上冒出,很快烟雾飘散,黑虱子的尸身消失了。一颗绿莹莹的圆珠子滚落出来,墨渊屈指一握,绿珠子自动飞入了他的手上,他看都没看就直接将珠子按在了顾长安的额头上。
顾长安额头亮起了三弯新月。
顾长安昏迷中都不安稳,英挺的眉毛皱得死紧,身体时不时的颤抖一下。他能感觉自己身体被一个温热的胸膛紧贴,腰身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绕抱住。
夜幕渐临,本就被寒冬夺去热度的人间更加寒冷,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铺天盖地的肆虐这个世界。冷清了一天的城市在下班时刻热闹起来,各色的装束裹着各种各样的人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他们都明白能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只有自己那个家,无关大小。
可是顾长安温暖又在哪里?
顾长安是在篝火的映照下醒了过来,眼神警惕而清明。他巡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座山谷内,篝火旁边坐着墨渊。墨渊见他醒了过来,微微偏过头看着他。
顾长安慢慢坐起身,不可言说的部位还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喘息了几声,视线注视着自己面前突兀不平的地面,过了半晌开口问道:“你之前出去了?”
“是。”墨渊回道,冷硬简短,目光收回,看着他面前的篝火。手里捏着一根木棍挑着篝火让篝火燃烧的更旺盛。
“是去处理什么事吗?可以跟我讲讲吗?”顾长安声音平静如同死水,却又带着一股蕴藏在平静下的随时会爆发的火山的奔涌。
“一些私事。”墨渊说到,显然他并不想告知顾长安。
“处理完了吗?”顾长安紧紧逼问。
“完了。”
顾长安转过头望着篝火旁的墨渊,轻轻说道:“你其实一直都在蚩尤牙中吧。”
墨渊拨弄篝火的手一顿,非常细微就又恢复了正常,跳跃的火光将他的面庞映衬的忽明忽暗,让人无法看清他双眸闪烁的含义,停顿了一会才说道:“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粉碎了顾长安的幻想,激红了他的双眼,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速度有多快,眨眼间就跳了起来,奔到墨渊身前,一把抓住了墨渊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不解又满是恨意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个禽兽……”
说到这里,他话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握起拳头,一拳朝着墨渊的脸打了过去。
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那个禽兽凌辱?
墨渊手一抬就接住顾长安的拳头,稳稳如山。
墨渊目光没有任何变化,目光微垂看着顾长安通红的双眼,冷冷反问:“我为什么要救你?”
顾长安一愣。
对啊,墨渊为什么要救他?
他们什么关系?
朋友?明显墨渊没有把他当成朋友。亲人?更不可能。墨渊虽有传授他一身本领之实,但他却从来没有说过要当他的师父或者老师,他们只是被同心咒拴住的两个陌生人。严格来说,他还是一颗棋子,被人利用,成为了间接杀死了独孤飞白的凶手,墨渊一定是恨他的。但是却又不得不为了自己的性命而教导他,让他成长有自保之力。在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他,其他的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是他自己误会了,误以为两人的关系。
顾长安松开了手,甚至还帮他理了理,然后笑了,笑的邪气横生。他退后几步,躬身对着墨渊行了一礼,道:“是我鲁莽了,得罪了墨先生,还往墨先生海涵。”
说完这句话,将自己脖子上的蚩尤牙扯下丢给墨渊。他也不等墨渊表示,直接转身往山洞外面走去,眼眸深处随着他的步伐一步步冰冻,如若说以前的顾长安是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压抑自己的天性而变得清冷的如秋霜的话,那么经过一系列的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尤其是墨渊眼睁睁看着他被□□这事的他已经彻底冰冻了自己内心,成为了隆冬寒雪,再无一丝的暖意。
顾长安在山洞口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望着洞口外问道:“这一些都是你主导吗?”
“是。”墨渊依然没有动,坐在篝火旁。回答问题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愧疚。
“对你有好处吗?”顾长安继续问,其实不用问,他内心也明了,只是控制自己。
“有。”墨渊毫不避讳。
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了,顾长安纵身跳了出去。
其实如今的顾长安这个状态十分危险,他现在已经步入了似正似邪的境地,正则为后神,邪则是堕后神。而这一切都是墨渊主导的。
堕后神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
他庆幸自己没有亲手杀了王林,否则他就真的只有堕后神这条路可以走了。
墨渊,我顾长安今日在此立誓,此生永不堕入邪道,我永远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为黑我就是白。
而在Y市一家甲级医院的病房里,身受重伤的王林力大如牛,状如疯狗,口水不停的从口中低落,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妖怪!救命啊!不要杀我……”之类的话。最后还是四五个身体强壮的医生使出浑身力气给他打了整整两针镇定剂才将他制住,这还无法让人放心,又将他四肢躯干牢牢捆住病床上。
谁都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骨刺都刺穿了皮肉的那个伤患居然可以像一个大力士,这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即使是王林的父亲动用各种手段施压,检查的结果除了精神有些不稳定,其他也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医生给出的定义就是可能病人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自己讲自己弄伤的。
对于这个结果王林的父亲当然不满意,他们家又没有精神病史,好好的一个儿子,虽然私生活糜烂,但是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疯。
他调来了王林住处的监视录像,录像里正是顾长安被凌辱的那间房,可是视频只有王林一个人在表演,再无第二个人。
对于自己的儿子他是十分了解的,绝对没有演戏的天赋,但是视频的王林一举一动都十分自然,毫无做作的痕迹,那么房间里一定还有其他人,只是为什么录像里的那人不见了?
这世上真的有人类之外的未解智慧生物吗?鬼妖精怪?
望着病床上的不停抽搐的他最心爱的儿子,拄着拐杖的老头压下了心头的恐慌,声势威重的大手一挥:“去查!全力去查!一定要找到伤害二少的凶手!我要他付出此生永不敢忘的代价!”
无论你是谁!只要你伤害了我的孩子,我就不会放过你!
同时,他又秘密的派出另一队人手,在全国查探奇人异事,无论这些人的能力还是他们的要价,只要愿意出手,一律都请到Y市了,好生伺候,万万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