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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返回家,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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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今晚,我们先住一夜旅馆,好吗?明天,看看抽点时间再回家见我爸吧?”晓舟带着犹豫地表情建议道。
苏西也没有多想什么,就顺从地答应了下来。于是,二人就在汕尾市区转了一圈儿,找到一家经济型的小旅馆,虽然房间属于经济型的,但是很是干净整洁,就连饮用水也是过滤过的,非常地洁净。苏西看到这一切,会心地笑了笑,对晓舟待自己的态度很是满意。
“老公,我先洗澡喽!你要在床上乖乖地等我出来哦!”苏西妖魅地笑了笑,妩媚的褪去红艳艳的睡衣,然后赤身滑溜溜的身体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后拿起自己的毛巾就进入了浴室了。水流的哗哗声,一股暖流侵袭着苏西的整个身体,热气在浴室中蔓延,水流哗啦啦地滴落,从身体缓缓地往下……
苏西洗着澡,脑海中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她想着:到底,晓舟会不会这次回家是正式向家里人宣布他们之间的婚事?那个‘疯婆子’会不会大闹呢?因为她早就有了预知,那个陈丽萍,也就是他的前妻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一定会大闹的,她也明白,西北那边的女人是不好搞的,一旦是抢走了她的男人,那么,可是要报复的,也会施加左邻右舍的报复手段,这点,苏西在北京做书友会座谈会的时候,早已有了耳闻!洗好澡出来,苏西裹着一条雪白的浴袍走了出来,理了理自己湿漉漉的俏皮小短发,拿着电吹风对着美人镜烘着一缕缕发丝,就在这个时候,晓舟的一双大手环绕住苏西那杨柳腰肢。
“苏西,我爱妳!不管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对妳的心始终如一,还是像从前一样,不会变的。”晓舟感性地一边吻着苏西的长长的脖颈一边暧昧地说道。
苏西很自然地推开了他,对他勉强地挤出一抹微笑,甜甜地说道:“晓舟,我们能不能先不要这样啊!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见到伯父后再说,好吗?”
一听到见伯父的话,晓舟露出了一副很是为难地表情,像是透露出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的那种踌躇不定,神色慌张不安。苏西看到他这副很是尴尬难堪地神情,先是很惊讶,然后,就开始愈加地不安,胡思乱想了起来,一个晚上,苏西都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天花板,睡不着,而旁边的晓舟早已呼声连天,鼾声不断了……
清晨,晓舟第一个苏醒了过来,他从床上爬起来的动作将苏西给惊醒。苏西睁开朦胧的双眼,望了一眼自己旁边的男人坐在床头,正吸着烟,好像正在等待着旁边的女人醒来的一副模样。他缓缓地转过脸来,望向刚刚睡醒了的苏西,抚摸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蛋,温柔地问道:“醒啦?饿不饿?我们退房出去吃东西吧?”
苏西微笑着点了点头,很顺从地小鸟依人地爬了起来,偎依在晓舟的胸腔前,说道:“老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晓舟怀抱着一脸幸福地等待着迎娶她的苏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神很是一副焦虑和不安的情绪油然升起……他,可能早已知道,即将面临的将会是一场浩劫,他与苏西的幸福不可能会这么早早的来临的!
“妳多吃点!自从跟我在一起漂泊流浪几个月来,都消瘦了很多,腰肢也变得细了,不像我刚去找妳的时候那个样子了,胖胖圆圆,腰还很浑圆,现在的妳,都瘦了一圈儿了。”晓舟关心地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夹着烧鸭肉。
苏西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饿了,吃的都会很香很香,只要是对了她的胃口,天塌下来,也要吃饱肚子才算不会世界末日。他们吃完后,晓舟将她的拉杆行李包包拖到他妹妹那边,暂且放在那里一下,然后,二人就横穿这个巷子,那个巷子口的四处转悠儿。他们去了一趟海边,坐在海滩上闲谈着……夕阳的余晖落幕,金黄色的沙滩上呈现出一片好看的景观,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啪啪啪’地直响,这种美好的时光永远地是短暂的,苏西很开心,也很快乐,但是,单纯的她却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美好即将会一起回到晓舟和那个‘疯婆子’的噩梦之中。
离开了海边,晓舟携着我上了一辆班车去往他老家祖屋的陶河镇桐浦村口。班车抵达村委会路口,他一只手拉着我的行李包包,一只手牵着我的手下了车,空气非常地清新,因为是夏天,我偶尔可以鸣听到蛐蛐儿,蟋蟀儿的叫声,也可以嗅到很香很香水稻的味道……
“这里好清静呀!”苏西不禁地喊出声来,开心地完全没有预料到后面的惨剧的发生。
“在过一个路口,四川林氏宗祠这边就快到我们家宗祠了!”晓舟说道。
终于,他祖屋到了!
一座非常地气派的重新修建完整的朱氏宗祠出现在苏西眼帘。一边是朱元璋的画像,另一边是朱熹的牌匾。苏西走近,望了望这座祠堂,大门被上了锁,无法进入,晓舟和她就站在大门外,当时,正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雨水滴缓缓地滴落下来,成为一串雨帘!
“怎么进去呀?我想进去看看!”苏西好奇地踮着脚,将脑袋伸进去一点点,很想看看地说道。
“钥匙不在我身上啊!下次再来的时候,再进去,好吗,老婆?”晓舟说道。
拜访完他家的宗祠后,她与晓舟就离开了祖屋,向着县城再次地出发了……
这里,没有令人摩拜的层层高楼大厦;没有令人艳羡的高级写字楼的年轻女白领;没有大都市的繁华;没有焦急的上班族们赶着去乘地铁上班……有的仅仅是穿街小巷,一条条深深地巷子口处的小三轮儿载客,他们这里的士司机都是需要叫滴滴才会上门接送的,一般人出门逛街购物,或者拍拖等伸手一招,小三轮儿就停了下来,五块钱起步,遇到逢年过节时期,六块钱起步价,就把你拉到了目的地,如果遇到台风天气等自然灾害的话,八块,九块,十块不等都会起步价位……
晓舟招手招了一个小三轮儿,带着我回到了他和那个‘疯婆子’所居住的出租屋。刚一踏进家门,我就坐了下来,紧接着,他妈妈就奉上了小茶杯,就是一种待客之道的礼仪吧!我道了一声谢谢。之后,那个‘疯婆子’就刚刚睡醒,穿着一身黑色,头发蓬乱的走了出来,刚一出来,她还对我笑了笑,毕竟,第一次见面,大家彼此之间都不熟悉彼此,出于一种礼貌地态度!
‘砰’地一声巨响,摆在我面前的小茶杯给那个‘疯婆子’给掀翻扔到了地上,紧接着,摆在旁边的餐桌上的一个电饭煲也随机地被甩了出去。这就是一进屋的一趟‘下马威’。
晓舟跟她走进了房间,好一阵子地谈话,只听见,那个‘疯婆子’在房间里面哭得很是撕心裂肺,晓舟也不知道在那里跟她叽叽歪歪些什么,反正,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像是一个犯了错地孩童般,他就在那里一直不说一句话。
紧接着,那个‘疯婆子’出来了,欲要与我厮打,晓舟为了保护我,还有他父亲为了保护我,他父亲把我拉到隔壁的一间小房间,暂且避一避风头。那个‘疯婆子’也径直地闯进,嘴巴里大声地喊道:“这是我的家!这是我的家!”晓舟也立刻地闯了进来,挡在我的前面,他父亲也挡在我的前面,不让我受到一丝丝伤害。
惊险地一幕还未停息,战火的种子再次燃起……
来到沙发边,晓舟坐在沙发上,一副很是痛苦地模样,沙发边摆着一个板凳,他父亲本来坐在那里,看到我走过来,主动地让我坐在晓舟的身边。我坐在那张板凳上,手握住晓舟的胳膊,那个‘疯婆子’坐在对面的地板上,正在拿着手机拨打着她爸妈,还有晓舟堂叔等亲戚的电话,一副咄咄逼人地势头,很是彪悍,完全就是西北泼妇一个模样,真没有想到,甘肃那边的鸡婆怎么如此之彪悍,南漂至此,简直是对这一方水土的祸害,晓舟以及他父亲家人早已对她厌倦了,晓舟对她也是处于形式所逼而不得不娶她过门的,事实上,二人并无爱情!
家里的穷困,导致晓舟家人欠下这个‘疯婆子’的救济恩惠,所以,才不得不娶这个‘疯婆娘’过门的境地,想来,晓舟也真是白白活此生了。
那个‘疯婆娘’的无素质的父母一同赶来,嘴巴里骂骂咧咧不休起来,嗓门老大的嘶吼着,吐沫星子乱飞。晓舟的堂叔紧跟着赶过来,看来,也是被这个‘疯婆子’当初救济后,被她降服,收买了过去,也跟着他们一家子起哄着不休。
“我们还是走吧!离开这里吧,回我家吧,晓舟?”苏西拽了拽他的胳膊,轻声地嘱托道。
晓舟回目望了苏西一眼,点点头,并没有表示反对地意思。只听见,他的堂叔在那里大声地喊道:“先把手放开来!”他堂叔的喊声是朝着苏西紧紧抓住晓舟胳膊的方向的。
紧接着,那个‘疯婆子’就坐了过来,在苏西与晓舟之间,晓舟见她坐了过来,下意识地往外面挪动了一下身子。
又是一阵地喧闹,吵架声连连不断……
之后,晓舟父亲,堂叔纷纷地把我叫了出来,站在楼下的一处小卖部旁边,问我:“妳也看见他的情况了,是不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么蛮不讲理,我们早就厌倦反感了。但是,没办法,为了那三个孩子,我们作父母的也就认命了!”紧接着,他那个不成气候地堂叔也插了一句嘴:“如果要离婚的话,最起码也要给一百万才可以解决事情根本。”苏西望了一眼他堂叔那丑陋的嘴脸,开口闭口就是要用钱去化解一场婚姻事件,想到当初自己在北京参加书友会的时候,那个‘疯婆子’也是用同样地口吻逼自己要点钱,才肯罢休的可耻行为,简直对苏西的一种侮辱和讽刺。
苏西也哭了起来,对他的堂叔和父亲说道:“不可能,我是不可能放弃的,也不可能离开晓舟的,因为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他必须要对我负责,他也承诺会对我负责到底的!”
他的堂叔和父亲都纷纷地低下了头,没有吭声了。好一会儿,他父亲缓缓地问道:“妳来自哪里?”
“南京!”苏西回答。
“南京啊——”晓舟父亲震惊地喊出了声,眼睛从一条缝隙立刻地睁地圆大地望着面前的苏西一张哭泣地脸蛋。
返回到那个出租屋,那个‘疯婆子’始终在那里邻里骂街着,嗓音是越叫越大,都快要把整个县城给翻滚过来了不可的势头。她其实也没有什么本事,好吃懒惰,在工厂里面打工,磨洋工的工作,一个月工资也就2000块,所以,因为生存压力的驱使,才会出此下策,当初打电话到正在北京参加书友会中的苏西的手机里,勒索要一百万才把晓舟让出去的那种非法手段的。
苏西找到了晓舟,见他一脸苦瓜脸的模样,站在外面长长的走廊前,扒在那里,想着心思。只见,那个‘疯婆子’看到苏西出现了,连忙地从里屋窜了出来,晓舟以快速地姿势再次地挡在了苏西的前面,为了保护苏西免受到她无情地伤害,与那个‘疯婆子’纠缠了起来。那个‘疯婆子’不一会儿就瘫软在地板上,开始嚎啕大哭,放赖了起来。
“这个女人身上好臭,狐臭好重!”苏西掩鼻,一副很恶心地低声地在晓舟的耳边抱怨道。
苏西被她们一家子的架势,叫了一辆小三轮儿,一路被轰去了南湖汽车总站,抵达了南湖汽车站,苏西很是苦闷,也很气愤,从小到大,都未受到这般的凌辱,咬牙切齿,她拿着行李包包,还有自己的包包和晓舟扔给她的包,坐在车站外面的夏日饮吧的长椅上,拨打着晓舟的电话起来。
这个懦夫拗不过这帮土匪陈氏家族,手机也被那个‘疯婆子’给抢了,接电话的是她……
三个人在南湖汽车站吵闹不休将近五六个小时,警察都被叫来了。苏西也把当年这个‘疯婆子’勒索她的事迹给和盘道出,气愤不已地苏西在河边与那个‘疯婆子’开始厮打起来,嘴巴互相谩骂起来。
“妳跟朱晓舟生的那三个不是正宗种。是西北甘肃的杂种,可知道?甘肃西北婆!”苏西当着晓舟和围观者的面前对坐在小三轮儿里面的‘疯婆子’喊道。
“妳妈妈是坐台小姐……”疯婆子也不甘落后,在那里谩骂道。
听到此,苏西气不过了,就与那个婆娘开始厮打了起来,晓舟夹在中间劝架,大喊道:“苏西,妳先放手!”
“凭什么我先放手?这个疯子,泼妇先骂我妈妈的。”苏西也歇斯底里地吼叫道。
有时候,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地软弱好欺负,一旦触犯最低防线,就会全然地暴露出来自己的脾气和个性来。那个‘疯婆子’完全就是为了钱才闹到这种程度,如果晓舟不给她点损失,一点点犒劳的话,她是绝不会罢休的!
战争几乎接近了尾声,警察也过来了,也没有办法去解决此事,因为我已经把那件北京之行中,‘疯婆子’强行电话勒索事件给曝光出来,由于是家务事件,民警同志是无法斗得过这起案件的。
“我要告那个女人,2016年4月份,我在北京参加书有座谈会期间,她电话勒索我,要我一百万,才肯把这个懦夫朱晓舟给我!”苏西对着民警同志高声地喊道,当着那个‘疯婆子’父母和朱晓舟面前。
……
这起南湖车站大战事件由于纠纷起家务大乱,三角恋关系,民警同志无法办理,只好不了了之,又牵扯起勒索案件,所以,至今为止,都无法判处‘疯婆子’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