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扩大招聘范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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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玉那边的事情，庄园这边当然是不知道的。
哪怕是柳燮，也并不清楚自己随手送出去的小塑料瓶给其他人带来了怎么样的波动。
实际上，庄园这一阵子，正在对外发布招聘的信息，想要招个文职工。
但众所周知的，大公司想要招工，那是非常容易，就算是你不刻意强调，也多的是人愿意来。
可与之相对的，小公司的招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大部分大学生都是这样，更愿意去大公司实习，哪怕工资再少，也愿意为了一个学习机会前仆后继。
小公司，小企业，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被挤了下去。
要是工资比较高的还好那么一点，工资低的，那基本上也没什么招到人的可能了。
而不巧的是，柳燮的庄园，就是属于小企业、工资低的那一挂。
甚至于他连一般的小企业都不如。
——人家好歹还有个正经的办公环境，他这儿不但没什么正经办公室，就连地点都是在荒山野岭。
试问这种环境，工资还不高的情况下，谁愿意来呢？
所以飞升庄园的招聘广告发出去之后，足足半个多月的时间，也没招到一个人。
倒是有不少故意凑热闹的，或者是胡金季野的粉丝好奇过来问问的。
但这并没什么卵用，并没有人在问完以后愿意过来面试。
这就很尴尬了。
……
柳燮坐在门口的摇椅抱着黑团团晒太阳，看着西瑞一边接电话，一边锄地，忍不住叹了口气：“哎……”
“在想什么。”
柳燮回过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龙越站在他旁边。
柳燮回过头，没说话。
龙越：“你在叹气。”他斜靠在门口，又重复了一遍：“在想什么？”
柳燮躺在摇椅上摸了摸黑团团的毛脑袋，半晌，开口：“招聘广告都发出去半个月了。”
“招聘广告？”
龙越了然，大概的也明白了柳燮为什么叹气：“你是在发愁于没招到人？”
柳燮默默点了点头。
这样不怪他着急发愁，毕竟一直没有人，这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连面试都没人来，只能证明自己在这些人类眼里不算得上什么正经的公司。
换句话就是说，他这个庄园，在人类那里可信任度并不高，所以才不会有人愿意来。
要不然工地那么多搬砖的，工资也不见得比他这边的高，工作也不比那这边轻松，为什么会一个人都不愿意来呢？
想到这里，柳燮又叹了口气。
但是光叹气是没有用的，总得找个有效的解决方案，不然招不到人是小事，之后发展到没人愿意过来体验生活就很伤了。
“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柳燮有点苦恼。
他这边，正儿八经的合同也有，也是专业部门认可的事业单位，按理来说，不至于这样啊……
柳燮越发不明白，但是对此，龙越却大概知道是因为什么。
“应该是因为对于人类来说，没有可吸引的地方。”
其实要就龙越觉得，这飞升庄园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企业了。
先不提本身这山里就灵气充沛，就单单只是住宿环境这一点，就是相当不可思议的存在。
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企业可以说给员工提供能够自动聚拢灵气的宿舍的。
哪怕本身来说农家小院的灵气聚拢能力不比民宿小屋，但这也却是极为高大上的待遇了。
再加上专属于员工的，每天一杯的小麦水……
讲实话，别说是包吃包住一个月三千块了，就是一分钱不给，那也是大大的赚了。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人类不是妖精，他们看不到浓郁的灵气，看不到住在这些宿舍的可怕好处，看不到一天一杯小麦水是多么难得，更看不到追随一个大妖，是多么有利自己的一件事。
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的一些情况，包括飞升庄园是刚建立的庄园，包括这里对比起中心地带地域偏远，包括住宿条件落后，甚至于包括山里信号不太好，工资也不高等等。
所以在他们眼里，在这里工作甚至不如去饭店洗盘子端菜，而飞升庄园也只是一个说不准哪天就办不下去的企业。
这么一来，能力强的人看不上眼，能力弱的人不想来，自然也就招不到人。
……
龙越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在这么一解释，柳燮差不多就懂了。
问题是在柳燮眼里，虽然他开的工资不高，但这样的待遇已经很好了。
可没人来也是事实……
“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我把待遇调高点？”柳燮转头去看龙越，询问他的想法。
——自从上次龙越帮忙搞定营业资格证的之后，柳燮对他的态度也就稍微解禁了一点，虽然还是不亲密，但也算是个点头之交。
加上对方还是个大公司老板，对于招聘肯定比他有经验，听听意见未必不可。
所以要是龙越说出点什么，柳燮还是愿意参考的。
但对柳燮的话，龙越只是摇头，立刻就否决了：“不，不需要调高工资。”
龙越并不觉得拿这么多福利，还有必要给高工资，先不说调高工资有没有人愿意信，就只是从赚钱的角度，这都不合适。
所以……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改变一下招聘受众对象。”
“受众对象……”
柳燮一怔，转而若有所思起来。
……
…………
对于改变受众对象的事儿，柳燮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用，但这到底也是个办法，所以他也愿意去试试。
也因此，这几天晚上柳燮都没睡觉，专门抓着胡金和西瑞讨论怎么把招聘广告渗入各个阶层。
但问题是这个想法很好，可实施起来却很费劲。
“老板，你说的这个是真的不太靠谱啊……”胡金苦着脸，给柳燮解释其中不行的原因：“咱们这个时代差不多已经是末法时代了，别说是渗透进各个阶层，你就是想找个完整点的组织都难。”
“怎么会？”柳燮对此很是不解：“咱们那个营业证不就是专业组织办下来的？”
胡金：“……可您也说了，那是专业组织啊。”
这末法时代，妖修基本上也就不多了，大多数都在深山老林里头，就像是之前的西瑞一样，每天吃吃喝喝睡睡觉也就过去了，别说什么文职工作了，他们连什么叫招聘都不知道。
就算是其中个别愿意出来入世修行的，大多数也都是进了专门的管事局，就连像胡金和季野这样去娱乐圈发展的，还真是寥寥无几。
“管事局的都是铁饭碗，国家气运保护着的。”胡金最后一句话直接概括。
柳燮：“……那这意思是不可能了？”
胡金点点头。
于是柳燮本来还有点兴奋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有些蔫了。
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这不是能强求的事情。
柳燮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真的去强迫别人加入，于是这件事情到最后也没能弄成。
之后的一周时间里，也依旧是没有人愿意过来面试，甚至于原来热衷看热闹打电话问问的人都变得少了很多，连带着庄园这阵子也没有人预约过来住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迹象，让一心投身事业，想要吃饱饭的柳燮也有点心里凉凉的。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柳燮怀疑自己的建设庄园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三天之后，薛玉打了个电话过来。
……
对于薛玉这个人，柳燮是记得很清楚的，毕竟就是他当时给提出了修路和接送车的意见。
而且加上薛玉是庄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顾客，柳燮自然的印象就深些。
当然了，在他的印象里，薛玉就是一个普通的白领，坐办公室拿死工资的那种。
所以在听到薛玉说想要跟自己庄园合作的时候，柳燮第一瞬间不是惊讶，而是惊诧。
“所以说，你是想和我们合作？”柳燮疑惑道：“可你想和我们合作什么？”
“就护肤品啊！”
薛玉说起这点就来劲：“而且不是我想和你们合作，是我姐。”薛玉解释道：“我姐名下有一个化妆品公司，做国货平价化妆品的。她最近想延伸一下，所以想和你们合作。”
“可是我们只是普通的庄园，护肤品并不了解。”柳燮实话实说。
但对此，薛玉表示不是问题，他直言道：“就你们那个小塑料瓶就行。”
柳燮：“？”
柳燮有点疑惑：“可那不算是护肤品。”
实际上那只是小麦水。
“但已经比很多护肤品都靠谱了！”薛玉立刻就如此说道。
柳燮沉默了一下：“那你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就技术入股。”
薛玉道：“你把配方给我们，我们大批生产，然后按照股份给你分红。”
这个条件其实很好，看得出薛玉很有诚意。
但问题是柳燮并没有什么配方，因此只能拒绝：“抱歉，我想不行。”
薛玉非常不解：“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那就是小麦水啊！
柳燮在心里回答，嘴上却保持沉默。
这种沉默让薛玉有点急了：“那你想怎么合作？”
柳燮想了想，没吱声，毕竟他也不知道怎么合作。
但薛玉的态度是非常的坚定，他似乎是真的非常想要合作，以至于肯让出利润的大头，柳燮只需要提供原料就可以拿到八成的分成。
这实在是非常有诚意的合作了，至少薛玉可以保证没有人会比他给出更多的利润。
当然了，也就是这种诚意，让柳燮没有直接拒绝。
但相同的，他也没直接同意就是了。
最后只说是考虑考虑，然后等什么时候有时间面谈。
然后等电话一挂，柳燮就去找胡金商量这事儿去了。
作为大佬座下的唯一一只狐狸精，胡金自然是非常愿意为柳燮分忧的，但是奈何他就是个明星，专业不对口啊！
胡金觉得这事儿挺好，但是这不是说挺好就行的，加上虽然利润高，但原料就是小麦，他们这一答应，到时候不好办……
胡金和柳燮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半晌，胡金给了个建议：“老板，您为什么不去找专业的问问呢。”
“专业？”柳燮倒是想，可问题是没有啊！
对此，胡金表示根本不是问题：“就龙先生我看就很不错。”
他解释道：“龙越先生本身就是开公司的，自己肯定也了解一些问题，就算不了解自己手底下肯定有了解这些的人……”
话没说完，柳燮就打断了：“不行。”
柳燮压根就没考虑过和龙越说的想法，毕竟非亲非故的，人家为什么要帮忙？还是这种无私的帮助。
就别的不说，龙越还垂涎着他的黑团团呢，万一借这个机会提过分的要求怎么办？柳燮可不愿意这个险。
柳燮的态度是非常坚定的，这让提出意见的胡金非常不理解。
其实要他说，找龙越就很好，对方是个大妖，还拥有很多大公司，这样的人肯定能给出一个很稳妥的答案……
再说了，就这两个人的关系，随手帮个忙不是理所当然的？
胡金越发想不明白柳燮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闹变扭了？
胡金想着，也没敢问出口，只默默把这种猜测放到心底，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闭口不谈。
只是这样一来，也就没什么好建议了。
柳燮和胡金在这里商量了很久也没能商量出个什么办法来，最后只能作罢，等着薛玉到了面谈的时候，再具体想办法。
话题结束之后，差不多也就到了傍晚的时候，这个点基本上柳燮就该睡觉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准备回自己的小民宿，临走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回头说了一句：“下次别什么事儿都往龙越身上想，我和他没关系。”
胡金：“……可是……”您这不像是没关系啊，那种领地占有气味八百里外都能闻到好嘛……
胡金心里想着，嘴上没敢说。
柳燮疑惑：“可是什么？”
“没什么。”胡金把话藏到心里，对着柳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柳燮：“哦。”
他下意识觉得胡金的表情好像有点奇怪，但具体奇怪在哪里他也没发现，于是也不深究，只当自己感觉错了，转过头推开门就走。
胡金站在屋里看着关上的门，深感大佬闹变扭的方式之僵硬。
……
胡金的想法柳燮当然是不知道的，实际上他从胡金那里出来之后，就回去睡觉了。
黑团团窝在被窝里，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
柳燮走过去，一把把他捞起来放在肩膀上：“没睡吗？”
黑团团软乎乎的唧唧了一声。
柳燮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毛毛。然后得到了黑团团一个软乎乎的舔舔。
脸侧粘上了口水，但柳燮并不生气，反倒是很开心的用手摸了摸，然后转身就带着黑团团吃零食去了。
作者有话说第19章 扩大招聘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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