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背叛之殇 “老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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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您这是做什么？属下犯了什么罪，您要如此对待属下？”被护卫反绑着带过来的马锦涟不服气地喊道。
“哼，你还觉得委屈了是吧。”金老爷子怒然道，将手中的信纸抛了下去。“井秩，给他看看，他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卓井秩将信纸捡了起来，抖开了，拿到马锦涟面前，马锦涟抬头一看，这赫然是一封他和傅辉合谋，盗取金府账册的书信。冷汗从额头滑了下来，马锦涟不敢置信地叫喊了起来：“这是诬陷，老爷子，您不能相信，属下从来没有写过此信。”
“诬陷，且不说这信件上你的笔记，就那傅辉都已经死了，难道他为了陷害你，赔上自己的性命不成？”金老爷子怒极，顺手抄起桌子上的镇纸，向马锦涟扔了过去，马锦涟头一偏，躲了过去。
“老爷子，属下还有一事要向您禀明。属下方才细细查看了尸体的颈部，发现颈部有两处勒痕，一处是上吊的勒痕，颜色较轻，而另一处勒痕颜色较深。由此可见，傅辉并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人勒死之后，才被吊了起来，做出是上吊的假象。老爷子，可否让属下审问马锦涟，他有很大的嫌疑。”卓井秩道。
金老爷子此时也已冷静了下来，他失望地看着马锦涟，默然地点了点头。
卓井秩得了允诺，便转头问道，“马锦涟，昨夜你在哪里，可有人替你证明？”
马锦涟听到此处已是浑身冷汗直冒，人的确是他杀的，可是那封信件不知是出自谁的手笔，他想不通到底是谁要如此陷害他，他故作镇定地道，“我当然是在睡觉了，我的贴身侍从明路可以证明。”
“好，将明路带来。”卓井秩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个少年仆从便被带了上来，少年见自家管家被反绑着跪于地上，吓地双腿直打哆嗦。
“明路，我且问你，三管家昨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卓井秩一上来，就诱导性地问道，显然是个刑问的老手。
那少年惨白着脸，用眼角偷偷看了马锦涟一眼，才哆哆嗦嗦地答道：“回二管家的话，昨晚，昨晚，三管家他一直在屋里睡觉，不曾出去过。”
卓井秩眼神如刀，当然没有放过明路那么明显的小动作，他随即冷然道：“明路，我知道你是家生子（买断终生的仆人所生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主人家的奴仆）。你可知道，三管家犯的可是杀人罪，你若是在这件事上撒了谎，一旦被我查了出来，你这一大家子可都要因为你而被鞭笞致死。你可想好了？”
明路听了这话，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看到三管家，他又犹豫了，平日里马锦涟刻意栽培他，对他如同长兄般亲切，他不忍心，也不相信马锦涟会背叛金府。
卓井秩对这仆从的反应倒是小小吃了一惊，若是一般的仆从，听了他这话，哪一个不是吓得乖乖就范，这仆从明显还是孩子模样，就懂得对主人尽忠，日后定是个忠仆。但到底是卓井秩，并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便无计可施了。他对身边的手下吩咐了一声。
不一会儿，明路的父母以及他那刚出世不久的弟弟被人带了上来，明路的父母在来的路上早被告知了此事，此刻一见到明路，他的爹首先骂道：“你这个畜生，还不快说实话，你难道要害死我们全家吗？”
明路泪如雨下，低着头，任由父亲责骂，也不言语一声。
明路的母亲见状，抱着刚出生的小儿子，哭着对大儿子道：“明路，我的儿啊，你不要犯傻啊，你看，你的弟弟才刚出生，他还没叫过我一声娘，你就忍心让你的弟弟就这样去了吗？”那怀里的孩子听到母亲悲泣，也放开了嗓子哇哇地哭叫起来。
听着母亲和年幼的弟弟的哭泣声，明路心痛如绞，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毕竟是个孩子，纵使他感恩于马锦涟，但他最后始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而被活活打死。
明路哭着对金老爷子叩头道：“老爷子，是明路该死，不该拿话瞒您，三管家昨晚子时过后，曾经出去过两个时辰。但是，老爷子，三管家是个好人啊，他不会背叛您的。”
“够了，将他们都带出去，一天不许他们吃东西，好好反省，反省。”显然金老爷子也被明路的忠诚之心所感，并没有苛责他们，只是象征性地做出了薄惩。
这时，派去搜查马锦涟住处的仆从回来了，卓井秩将找到的东西呈给金老爷子过目。
老爷子看到这熟悉的账册，怒极反笑道：“马锦涟，人证，无证具在，这下你还要什么可说的？”
马锦涟看到这账册，头脑一片空白，账册已经被阮诗琴拿走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么所有的一切都非常明显了，是阮诗琴想要除去自己，如同除去傅辉一样。她借自己的手除去了傅辉，同时又设下毒计，伪造了信件，将一切都嫁祸在自己身上。好，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被人背叛的滋味，他马锦涟也尝到了，果真是苦涩不可噬，万般无奈在心头。
“事到如今，我也无话可说。”马锦涟神情复杂地看着账册，悠悠地说道，“请老爷子赐罪。”
金老爷子一脸的痛心，他沉痛道：“为什么，锦涟。我金靖远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但是马锦涟却再也没有开过口，他将头埋得低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人能看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就连卓井秩也不例外。
金老爷子看着沉默的马锦涟，摆了摆手，疲惫地道：“将他押下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三日后，卓井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卓井秩心中明白，三日后马锦涟就要按照府规被处死。对他如此作为，既是愤恨，又是不解。他和马锦涟虽无多大交际，平日里也很看不起这个油腔滑调的小子，但到底一同伺候主子多年，心底还是有一丝兔死狐悲的伤感。
但到底是马锦涟咎由自取，他终于还是领了命，将马锦涟关押于金府的刑房大牢里。
望着大牢的铁栏杆，马锦涟依旧沉默着，他的表情也依旧单板的很，没有感情，没有思想仿佛是一个活死人般。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背叛之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