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跟踪 书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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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顾陌塵从归途客栈离开后，凌清音喝完半盏茶的功夫，小二安顿好一切回来了。
小 二 客官，马匹和草料都已安排妥当，我现在领您去看看。
凌清音 谢谢。（一边走一边问）小二，刚才出去的是谁？
小 二 客官您不知道啊，这个是我朝御前典御司首辅顾陌塵，深得当今陛下信任的人。
凌清音 顾陌塵，这名字，我倒是有听过。即是御前的红人儿，怎会来这塗山县？
小二 那谁知道呢。客官，您看看这房间好吗？
凌清音 没问题，只要床铺干净就成。
小 二 那您稍后，我等下上来，给您换套铺盖。
凌清音 好的，你嘱咐厨子，晚上做两个小菜，你上来把铺盖换完，帮我把门带上，我晚上才回来。
小 二 客官可是要出去？
凌清音 我打算去转转，马在哪？
小 二 后院，我带您去。
凌清音 不必了，你先忙吧，我自己去就好。
凌清音见着小二出去取铺盖了，把自己的行囊放进柜子里，取了一个铜制的小锁，挂在柜子上。转身下楼，往后院去了，经过一间厢房门前，听有人窃窃私语。凌清音赶忙躲起来，听两人在说什么。
甲 赶紧去通知押头，午时一过，就把人转移走，现在首辅已经到了塗山县。
乙 可是，人家首辅也不见得到这儿就是来查这个事儿的。
甲 让你去传话，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要真是因为这个事儿，查的时候，被人发现了首尾，大家可就谁都跑不了了。
乙 转移到哪去？
甲 先转到塗山的山里去，这一单的买主，还有两天才到，你可嘱咐押头，让那手底下的牙子把人看住了，可别再出什么事儿了。
乙 这可真的怨不上押头，徐家的那个丫头，挣扎的动静太大，又被那该死的过路的救下来了。
甲 事情没办好就是没办好，找那么多的理由做什么？押头没事儿吧？
乙 押头被人揍了，受了伤，下面的牙子也受了伤，不严重，没事儿的。
甲 对了，他们没被看见脸吧。
乙 他们蒙着脸呢，应该没被人看见，另外我听到消息说，把徐家小姐救下来的人，今早已离开徐府了，应该没事儿了。
甲 别说那有事儿没事儿，告诉他们，让他们仔细着点。这波人倒手之前，先别出来走动。去吧，你赶紧去报信去。
乙 好嘞，我现在就去。
凌清音探脑出去，看见那人一副小厮的打扮，小心翼翼的，从厢房出来，看看左右，见着没人，才奔着院子旁边的小门出去。接着出来的，不是别人，是客栈的掌柜。凌清音从角落出来，低头向前走撞上了掌柜的。
凌清音 抱歉抱歉。。。诶，是掌柜的。
掌 柜 客官，您这么在这儿？
凌清音 我刚才问了伙计，我的马牵到哪里去了，正在找后院呢。
掌 柜 我领客官前去。
凌清音 也好。
掌柜的带着凌清音到了后院，见着马已经吃完了草料。
凌清音 掌柜的，我牵着马，应该从小门走吧？
掌 柜 正是，你推开这扇小门，向右拐，就是主街了。
凌清音 多谢掌柜的了，小门麻烦您给我留着，我回来直接把马牵进来，也不用麻烦你们了。
掌 柜 不麻烦不麻烦，来者是客，怎么会麻烦，您只管招呼就是了。客官慢走。
凌清音牵着马从小门出来，向右一拐，走了几步就看见了主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翻身上马，在那马上看着主街上的人群，看的一清二楚。找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刚才从后门离开的人，骑着马慢慢悠悠的跟在身后。那人沿着主街走，走到了一个叉路口，路口有人等他，他跟那人说了几句话，那人点点头，笑呵呵的说着什么，请他上了一辆马车，马车慢悠悠的行进，出了城门，车夫一路快马加鞭，奔向塗山。凌清音跟在身后，进了塗山，只得将马匹系在山脚下，从密林中进入小心跟随。马车进了深山，到了山脚下，车上的人独自下车，车夫留下等候。凌清音一路跟随，方才知晓这塗山之内，果然大有乾坤。
上了塗山，半山腰有一小径，可转至山阴之处，顺着这条小径，直通的是山间崖壁开凿的房间。出来接那小厮的，正是昨日被自己打伤的人。凌清音看着门口有四五个彪形大汉在看着，便没敢过去。沿着原路折回去，骑上马，先回了塗山县的城门，在城门口一个茶摊稍坐，一来随便看看，二来，也方便知道那人到底是谁的人。
凌清音 来碗茶。
茶摊主 好的。（手上麻利的很，拿了茶碗，用手提起壶梁，往碗里倒着茶水）您尝尝。（把茶壶放回炉火上，仔细打量着凌清音）
凌清音 这茶水甘甜清爽，不错不错。
茶摊主 那是自然，这是我们这儿的山泉水，水好，茶好，这茶水的味道才能好，就像您说的，甘甜清爽！（吞了口口水）看您面生的紧，怕不是本地人吧。
凌清音 （端着茶碗的手一顿，里面的茶水险些洒了）您说的倒是不错，我的确不是本地人。我辞别家中亲人，出来游历一番，听闻初春时节的塗山好山好水好风光，便来看看。
茶摊主 那客官你还真有眼光，春天的塗山的确是景致绝佳，只不过，不是在初春，而是在仲春。仲春时节的塗山，漫山遍野的开着花，黄的红的粉得紫的，春意烂漫，还带着香气四溢，那景致仿佛是画卷。
凌清音 要是真如那般美，那我还真是要留到仲春之后，看过再离开，不枉我在这塗山一游。对了，想请问您说的这山泉在何处？我想去看看。
茶摊主 您说的山泉啊，你看，顺着这条路，向西南方行一里，你看见一个大石头，往石头的方向去，有一条小径，顺着小径下去，你就能看见那条泉水了。只不过，最近几日还是不要去了。春天到了，那边的水流的很急，不太敢去，怕危险。
凌清音 谢过摊主。向您打听件事儿，我听人说，塗山边界的官道上，总有强掳人的事儿发生，可是真的？
茶摊主 （愣了一愣,压低了声音）客官，你听我说，有倒是有，但是出事儿的都是女孩子家。像咱们这样的爷们儿，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大可放心。
凌清音 这样啊，我今儿在主街上，看见有人官府的人骑快马，那是怎么一回事儿？
茶摊主 那你是不知道，那是京城那边来了人了。我听人说起过，说是有对儿夫妇，见着县里的官府不管，这才托了人上告。接了案子的朝廷命官，说是没有真凭实据，便来这儿看看。年前有这么个人，四处打听官道掳人案的细节，还没打听明白的时候，那对夫妇就失踪了。坊间有人传，这可不是一个两个人的营生，背后的水深指不定什么样呢。
凌清音 那摊主的意思是说，地方也有所牵涉？
茶摊主 （赶忙摆摆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客官您说的。令人觉得怪的是，怎么突然间，京城就来了人了。
凌清音正和茶摊主聊在兴头上，听见马蹄声纷至沓来。问了老板茶钱，放在桌上，起身上马。跟着马车一切进了城门，小心翼翼的跟着，马车驶进了一个小巷内。按说这小巷之内，皆是住户，应该安静，可是这处并非同一般，声音嘈杂，乱的很。探头一看，原是赌坊。
车上的小厮从里面出来，跟着车夫说了几句话，就调转方向，向主街奔来。凌清音马上调转方向，奔着客栈方向回去。先把马拴在门前，小二见他回来了，赶快去接了一下。
小 二 客官回来了，马可要牵到后面去？
凌清音 不用，先放在此处就好，我等下还要出去。你招呼别的客人就好，我先回房休息。
凌清音直接回房去了，小二也没理会。再进到客栈的，就是那个小厮，奔着掌柜的就去了。
掌 柜 你去后院等我，我有话跟你说。
小 厮 好的。
凌清音把窗户开开，仔细看着楼下的动静。半盏茶的功夫，后门被打开了小厮左右看看，然后溜进了刚才他们二人密谈的厢房中，等着掌柜的到了厢房中，凌清音才下楼，躲在门口偷听。
小 厮 我已经去过塗山了，押头还有下属的牙子，以及那些货物，都在，安然无恙，你大可放心。
掌 柜 哪里是我不放心？是上面不放心。上面嘱咐我，最近这单买卖做完了，先不要再有动作了。等着把典御司的首辅打发走了以后，再动手也不迟。
小 厮 好，我记下了。但是贵爷那边的事情怎么办？
掌 柜 他的事情，再不济也不过是家事。可以缓办，不着急。可不能因为他的那点破事，断了整条线。这条线要是断了，那上面可留不得我们了。
小 厮 那贵爷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
掌 柜 你就直说，说我让他等等，等风头避过去了，我再动手。
小 厮 那成，我找时间告诉他。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掌 柜 等会，马麻子，你等一下，你可跟李贵说好了，最近一段时间收敛着点。
小 厮 行，知道了，我走了。谁！！！！
马麻子从厢房出来，盯着院子看，只见得小门半敞着。赶忙追出去看，小门的小巷哪里有人。掌柜的也跟出来，倒被脚下的石子儿一绊，险些摔了跟头。
掌 柜 怎么了？
马麻子 感觉有人在偷听，可是等我出来的时候，又没人。
掌 柜 没事儿，没人就好。这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最近这段时日，还是多多注意些吧。
马麻子 得嘞，我知道了，那我就直接在这儿走了。你也回去忙吧。
掌柜的没说话，点点头，就从小门进去。把门带上，在院子里四下望望，看着没人，就回到堂上去了。
凌清音坐在凳子上，用手帕擦了擦汗，刚才真是惊险，还好随手捡了个石子儿，用力一弹，将那小门打开，给自己回房争取了时间，要是被他们发现，那可坏事儿了。还要谢过师傅们，敦促自己练功，不然没有这内力，怎么能弹开小门，没了轻功，怎么能跳上二楼，从窗户进到屋里。哎，看这情形，塗山县的官道掳人案，还真是复杂的很。也不知道典御司，查到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跟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