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半遮半掩的真相 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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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 琦 首辅大人，我所能交代的，就是这些了。至于那些押头还有牙子，都在山坳中，没我的消息，他们不会去别的地方。
顾陌塵 这你到不用担心，我早就把他们握在我掌中了，想跑，那倒是难着点了。我倒是有另外的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为何别的村镇会问你要那些女孩？
鲁 琦 呃.....这话本该不应该由我来说，只是如今，首辅大人问到了，答就答了。隔壁镇子上，有一处桃花湖，那里曾经是一处乱葬岗。平头百姓家，哪里养得起女娃娃，又要备嫁妆，您不知道，除了我们镇子，不算重男轻女，周围的几处镇子和村落，偏爱生男孩。有老话说，越是贫瘠闭塞的地方，汉子总是泛滥成灾的。
顾陌塵 这和你说的桃花湖、乱葬岗又有什么关系？
鲁 琦 首辅大人，您这还没成家呢吧？
顾陌塵 这与我成家与否，又有何干？
鲁 琦 越是想要个男孩，生出来的，全都是女孩，你不会觉得懊恼吗？
顾陌塵 难不成，那些孩子，被拿到桃花坞淹死了？又不是战时，口粮又不是不够吃，怎么能这样？
鲁 琦 他们那种偏僻镇甸村落，想的只是有没有用罢了，多余的才不会多想。眼瞅着，孩子们都已经到了成年的年纪，该成家了。本就是男多女少，各家各户的，条件又都不计，彩礼哪拿得起？十里八乡的姑娘，家里怎么舍得嫁的远了？只得找了我这样的人，寻摸些家世清白，或者是来路不明的女孩。条件好的能嫁得好些，不过就是给一些老爷当个妾。条件不好的，送去青楼，淘换出来些旧人，把她们送到村子里去，就算是好的，毕竟对于那些个未经人事儿的老爷们，能摸得着女人，算得上一句知足了。更别说，比那蜀地更远的地方，有人鳏寡孤独一辈子呢，连女人都没碰过。
顾陌塵 （握紧了双拳，又松开，眉头蹙了一蹙）你不觉得，你活得太下作了吗？你都不怕天谴的吗？
鲁 琦 首辅大人，人的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扯些没用的，不如及时行乐啊。
顾陌塵 （一直还算平静的情绪，被他这一句彻底激怒，突然情绪失控。）那换做是你的孩子呢？你会不会也把她送到山中去，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别忘了，你也是个成家了的人，你怎么能舍得说出这样的话。（自身的愤怒，早已经驱使着身体，比言语更快的是，他的双手已经提起他的衣襟。）
凌清音看的清楚，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双拳的用力，以及那略带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的愤怒不言而喻。半遮半掩的真相背后，撕去那些薄纱，更加血淋淋和难以接受。
顾陌塵眼前则是这个人，嘴角噙着带血的笑，更像是地狱的小鬼，阴鸷又令人恐惧。恍然的松开手，任凭他在刑架之上来回晃动。“绍珺，写好了吗？马上让他画押，然后带进地牢去，锁了他。”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
凌清音 鲁琦，你身后的人是谁？
鲁 琦 （表情有些讶异，噙着的笑，慢慢凝固在脸上）你说什么，我不懂。
凌清音 是佐县事吧，没事儿，不怕，这种事儿又不是查不出来。
鲁琦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嘴角的笑却没回来。
凌清音 还是说，你抱着什么幻想，不过是一颗棋子，攥在手里很容易，丢掉不过是松手的事儿。你现在的沉默，能换回背后主子的垂怜，念及你的忠心，而放过你吗？只要你张嘴，说出一个字，对谁而言，你的性质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一颗弃子的命运，能是什么呢？（在他面前停步）好好想想，有些秘密该不该烂在你的肚子里？那些故事，想查总会查的到，等查到的那天，你的死期不远了。在这儿，在典御司里，任何灵魂都能被洗涤，总会有，比你识相的聪明人。
凌清音转身离开，奚湛跟着一起出去，像是有话对凌清音说。
奚 湛 谢谢您。
凌清音 （顿了顿脚步）怎么想起来说这话？
奚 湛 您在这段时间，帮了首辅大人很多，我听子航说了。
凌清音 如果你听说了什么，不用在意。而且....那句谢谢，你说也不合适。
奚 湛 只是属下并不清楚，您和首辅大人，是怎么了？
凌清音 是他让你问我的吗？
奚 湛 不是，是我想问您。有点，好奇而已。
凌清音 收起你的好奇，这事儿和你们下属没有任何关系。
奚 湛 是属下僭越了。
凌清音 你跟我不必这样，毕竟你又不是我的属下。我出去透透气，你去看着他吧。
奚 湛 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半遮半掩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