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骨·白衣传》砚廷

16、人心难测 奚湛很快明

　　奚湛很快明白过来，将顾陌塵拦下来。

　　凌清音 那我问你，这些被你们倒卖的人，可否记录在册？

　　马麻子 有，在掌柜的手里，上面应该是记录了他们的去向，和价格。

　　凌清音 （眼神瞟过单子杭）单使司，劳烦了。

　　顾陌塵 诶，你们到底还是不是我典御司的使司了？

　　单子杭 首辅大人，我先过去。（脚底抹油，溜走了。）

　　凌清音 你接着说吧。

　　马麻子 是。我入了这行后，做了很多个买卖。半年前，舅舅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像是知道了我在做什么。有过三两次的试探。我三言两语给挡了回去，舅舅也没在继续，只是适时提醒我，少出去，我想他那个时候应该是猜到了，不言语罢了。就在半个月前，他跟我说，希望我帮他办件事，酬劳倒是不少，说是一千两。

　　顾陌塵 那他可跟你说过，这个活是谁让你干的吗？

　　马麻子 当时我舅舅还不跟我说，事后，也就明白过来了。

　　凌清音 你是说，嫡女徐梦漪被送回家以后吗？

　　马麻子 是的，吃完晚饭，舅舅把我叫到后面的偏院，偏院的烛火两者，有三个人影。靠近了，才看得到，是徐家二女儿徐梦晴。至于她为什么想我绑走徐梦漪，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舅舅，舅舅只是用不该问的别问，推搪我。要我说，徐梦晴就是怕徐家给嫡女找来的女婿，吞了家产。

　　顾陌塵 这话怎么说？她要是出嫁，徐家老爷也不可能不管这个庶女吧？

　　马麻子 徐老爷会不会管这个庶女，我不知道。据我所知，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有好几次，我看见别的院里的小厮，半夜进了它的院子，有时候，第二天一早才从她园子里出来。想也知道，这就是徐老爷不知道，徐老爷要是知道，还不得气死。

　　凌清音 那李贵，在你没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可还跟你说过什么？

　　马麻子 他告诉我，最近一段时间不宜下手。说是京城有人下来查官道掳人案，等风声不再紧了，一并将徐家的老小解决干净。

　　凌清音 你舅舅看样子很是恨徐家上下啊。

　　马麻子 我舅舅，在徐家虽然下人们都恭恭敬敬的叫他李管家，或者是官家，实际上，也就是面上的事儿。私下里，我也有听人传，徐家老爷，似乎没怎么把舅舅当回事儿。舅舅呢，也是不太心甘情愿给徐家付出了，毕竟都是沾亲带故的，怎么自己就得给他做牛做马。

　　顾陌塵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贵和徐泓是亲戚？

　　马麻子 是啊，我正经要喊他一声表舅呢。只不过，碍于这主仆身份，叫不得。

　　顾陌塵 那你舅舅可曾把这其中的缘由讲给你听？

　　马麻子 没有过，这都还是我听院子里的小厮们扯皮的时候，听来的。

　　凌清音和顾陌塵对了一下眼神，准备出去说点什么，那边单子杭，一脚已经迈进了刑房，在顾陌塵耳边说了句话。

　　凌清音 奚湛，等下你和单子杭一起，把马麻子带到其他的牢房去，分别看押。随后再调一队人马，密切监视徐府，若是官家李贵有什么异动，直接拿下便可。

　　奚湛和单子杭看看凌清音，没敢点头，也没敢说话，只是瞧着顾陌塵。顾陌塵点点头，他们才齐声回答，“是”。两个人把马麻子从刑架上解下来，转移到别的牢房去。

　　顾陌塵 没想到，我的人，你用的倒挺顺手。

　　凌清音 还算熟，首辅大人宽容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顾陌塵 倒是不介意，只是有点讶异，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你这头脑不错，要不，等我回京，我向圣上举荐你，入我典御司，一同为皇家效力？

　　凌清音 （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你我本就有别，典御司的使司，我并无觊觎，还请顾首辅不要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