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骨·白衣传》砚廷

14、第 14 章 马

　　马麻子 公子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奇怪吗？答案过于简单了，说出来怕要折了您的面子，但凡举经大事，要是没人帮忙遮掩，我们怎么敢这么做？

　　凌清音 果然是这样，城门守卫中，有你们的人吧？还是说整个塗山县都是你们的人？

　　马麻子 （略带猖狂的笑了笑）公子倒是个聪明人，把所有的问题看得通透无比，可是，即便是这样没你们又能怎么样呢？

　　凌清音 王法教化之下，总归是有方法，处置尔等宵小之辈。不过你的话，还没说完，你口中那些，没有被买主相中的女子，被你们转移到山坳之中以后，她们的去向，又是怎么样的？

　　马麻子 蜀地，甚至是更远的边陲之地，见女人比见绿色更难的地方，要么进了军营，要么则是进了深山，命好的，蜷在哪个军官脚边，吃穿用度不愁，倒也算是运气不错了；运到差的，进了深山，一直到死，怕也是要在传宗接代中，不停轮回吧。

　　凌清音 （双手成拳，仔细看能发现他气的发抖的手。）如果不曾听到你的这番话，还以为是个镇甸之中本分活着的百姓，听这一席话，猛然之间，才发现原来是豺狼之辈披人皮，毒心恶骨怨魂魄。

　　马麻子 别怪我没提醒公子，你要是识相的，此事作罢，勿做深究，不然，折了你全家人的性命，都不够赔的。

　　凌清音 那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家的祖宗世子，连这王法教化，都不能奈何他！闲话少说，我问你，徐家嫡女，在官道上被掳的事情中，你们又充当着怎么样的角色！你与徐府管家李贵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马麻子 徐府的事情，我也不过是忠人所托罢了！

　　凌清音 对，你不过是忠人之事，徐府的管家也是如此，受人所指，才联系你们，指使你们等徐府的大小姐出门之际，实行强掳之事，对，是这样没错，不然你们怎么可能知道她的动向。如果只是在徐福门口蹲守，目标太大了，你们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这不是你们行事的准则。徐府的后门，距离街道很近，要是有什么消息需要传达，通过后门，是条捷径，而且不会发现。

　　凌清音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些话，看的单子杭和奚湛有些摸不着头脑，听懂了一部分，可是还像是被说得云里雾里的，用着一伙的目光看着凌清音。凌清音想了一阵子，没说话，在牢房里来回踱步，也仔细留意着马麻子的反应，看他面对自己所说的这席话，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凌清音把他的一些细微的反应，都留意到了，已经成竹在胸了。转过身，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顾陌塵站在自己的对面，险些撞在一起。

　　顾陌塵见成了这般模样，没有退让，眼睛只是定定的看着凌清音，正色道：“奚湛，现在是什么情况？”

　　凌清音抬了下手，示意奚湛不要回答，“顾大人，在问奚湛之前，不如先听听马麻子说些什么吧。”

　　顾陌塵点点头，“就让我看看，尔等刁顽之人，是如何为自己的行径洗脱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