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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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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暗河宫攻打烈火山庄,山庄死伤无数,暗河宫宫主暗夜罗武功深不可测,我和战兄弟都不是他的对手,暗夜罗以整个山庄为要挟逼他自我了断,否则他就灭了山庄满门。”十多年的时间,烈明镜从来没有回想过当年的事情,如今回忆起来,却仿佛昨日发生,异常清晰。
“一派胡言,暗夜罗是我娘的弟弟,他为什么要逼死我爹。”
“你宁可信他,不信我?”烈明镜怒极,浑厚内力将桌子震碎。
“我只要真相。”战枫不为所动,时至今日他也必要弄个明白。
“因为暗夜冥嫁给了战飞天,因为暗夜冥爱的人是战飞天。”如歌知道爹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肮脏的事情,到了现在他还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自己:“因为暗夜罗一直觊觎着他的姐姐,这,就是真相。”
“不可能。”战枫怒目而视,他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如歌疯了。
烈明镜彻底明白了,如歌她不仅知道当年的事情,恐怕那些内情比自己知道的还要清楚,玉自寒和姬惊雷同样感到十分震撼,他们都有听说过当年一战的惨烈,却不想里面竟还有如此隐情。
“莹衣所告诉你的,暗夜罗所给你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无外乎是一些旁敲侧影,因为他知道你会不计一切去调查证据,所以不可能给你什么实证,我说的可对?确实,和爱慕自己姐姐这等枉顾伦理之举,所谓的异性兄弟排除异己这个说法更能令人信服。暗夜罗一向都是如此,深谙人心。”
“她敢伤你!”
“歌儿可受伤?”
战枫与玉自寒听到莹衣被提起,皆以为莹衣暴露身份是因做了伤害如歌的事情,神色紧张地看向如歌,似要看出不妥。
姬惊雷忍不住问道:“这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可能伤得了小师妹。”话虽如此说却也上下打量如歌,毕竟昨日如歌确实样子十分不好。
如歌心里暖暖的,她的师兄们无论何时何地总是第一个想到她的安危,她烈如歌何德何能让那么多人守护着她:“我没事,青龙堂调查到她是暗河宫的人,我早已有所防备。战师兄,你可信我方才所言?”
战枫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他有无数次想直接找师父问了明白,但是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烈明镜告诉他他是清白的,他会相信他,他怕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让父母大仇无法得报。
“那夜死了太多人,山庄内已无知情的人,但是还有一人,他知道所有的事情。”
“是谁?”战枫感到十分意外,就像如歌所言,连暗夜罗也告诉过他,当年所有之情的人都被烈明镜灭口,早已无人知晓。
烈明镜也被如歌弄糊涂了,当年等他赶到时,战兄弟夫妇已经遇难,枫院里只有暗夜罗和婴儿的战枫,难道歌儿指的是那位公子?
“小师妹,你赶紧将人带来,让他和大师兄说清楚。”
“他是缥缈之人,当年是他阻止了暗夜罗,也只有他能证明师父的清白。”
“缥缈派无影无踪,如何能找到他?”战枫此时说不出的如释重负,师父没有杀他的父亲对他来说如将他从地狱拉了上来。
烈明镜却并不高兴,那位公子曾经说过会在十九年后带走歌儿,现在时限还未到,为何现在就来找歌儿?
玉自寒一向观察敏锐,更何况是他最在意的人,他觉得如歌在提起缥缈人神色有些奇怪。
如歌并没有察觉出烈明镜和玉自寒的异样,她自小便对战枫的事情十分上心,此刻自然看出战枫已然相信她,相信了爹,她知道他是太渴望他的血脉至亲,才会相信暗夜罗的话,他虽性格冷酷寡言,心性却如姬师兄一般十分善良柔软,那么多计谋都用在他身上,他自然产生了怀疑,索性暗夜罗低估了他们十七年的感情,错算烈明镜不会将此事公然与战枫解释,幸好她还来得及,战枫虽心软但性情坚定,一旦是他认定的事,恐怕就算银雪在这里,他也未必全信,就如当初那样:“谢谢你,战师兄。”还有对不起,让你承受了本应我承受的命运,“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不过他会出现的,到时候他会详细说给师兄听。”
“太好了,都说清楚就好,大师兄你不应该怀疑师父的。”姬惊雷虽然十分好奇缥缈派的事情,也知场合不对,在他看来师父和师妹亲自解释,真相早已清楚,又何需找什么缥缈之人,“师父,第二件事情是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如歌怕战枫会再误会爹,决定还是由她来说比较好。
“歌儿,让爹自己说。”当年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儿子去顶替如歌,如今更是险先害了战枫,这件事必须由他亲自说,“当年暗夜罗攻进烈火山庄,眼看不敌,我赶到后院将我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抱到了枫院,换了战师兄的孩子。”
战枫等人今天被一惊再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换了孩子,哪里来的两个孩子,难道如歌之前,师父还有一个孩子,不对,师父的意思是他的孩子成了战飞天的孩子,那么也就是说战枫是师父的亲生儿子,那么如歌呢?
“不可能,我和如歌相差三岁,怎么可能会被调包?”战枫觉得太可笑了,前一刻他是他的杀父仇人,这一刻他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和如歌同时出生,只不过出事当晚那位公子便将如歌封印了三年,三年后我又对外宣称有了歌儿,如此隐人耳目罢了。”
“为何要换了我们。”
“因为怕战兄弟唯一的骨血会受到暗夜罗的迫害。”
战枫听了烈明镜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慨,他甚至暗自庆幸幸好暗夜罗找上的是他,“那位公子是谁?缥缈之人?”
“是。”
玉自寒心里十分佩服战枫,试问如果换成是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有如此胸怀,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对自己的父亲产生怨言,就如他内心深处对父皇的那一丝恨意。
出了练功房,玉自寒叫住战枫和姬惊雷:“师兄、师弟,要不要来竹院,大醉一场。”
“如此正好。”
“好。”
如歌没有打扰他们,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格外舒畅,心里藏着秘密确实不好受,难为爹藏着这个秘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