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如歌同人-浴火成诗》圈圈妮子

5、人心

　　如歌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熏衣不停地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地为如歌擦拭着，她不明白小姐明明只是去给庄主送烧饼，怎么会昏迷着回来。
　　蝶衣端着药碗急步进来，看见熏衣在小姐床前，眼前闪过异样的神情，她避开熏衣迎上来接药的手，将药递给旁边的婢女。
　　“蝶衣，小姐为什么会昏迷，今天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平时的熏衣，自能看出蝶衣的异样，可此刻她心里诸事积压，思绪不稳，竟没发现向来直爽的蝶衣对她的冷淡。
　　蝶衣背对着她，强压下心头的冲动，重新换了崭新的毛巾替如歌清理，一切收拾妥当，方走到熏衣面前，扶正她弄歪的头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熏衣如此衣冠不正：“熏衣，你既身体不适就继续休息吧，小姐这里有我，我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那怎么可以，我怎么能抛下生病的小姐一个人去休息。”熏衣不敢和蝶衣对视，昨夜她收到暗河宫的消息，让她一早便去后山等候，她一宿未睡，随时听着梨院的动静想以身体不适的原由向如歌告假一天，不想小姐竟起得特别早，她禀告完便赶去后山，这一等就是一天的时间。
　　蝶衣心烦意乱，不耐和她虚伪纠缠，忽闻小姐唤她，便连忙赶到如歌身边，只见如歌仍是紧闭双眼，却在不断地喊着自己的名字，知道小姐又陷入梦靥中：“小姐，蝶衣在这里，我在这里”。蝶衣紧紧地握着如歌的手，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
　　熏衣看着蝶衣抽泣的模样，心里有羡慕又有股失落。她从未想过要背叛山庄更未曾想过伤害小姐，可是那人的话她不能违背也不想违背，桌上的那碗药此刻像追魂的恶鬼甚是刺目。
　　“小姐，你感觉如何？”
　　“蝶衣。”如歌感觉浑身无力，靠着蝶衣半仰起身，她不尽苦笑，原本只是三分病七分装，不想这会不用装也十足十的病殃子。
　　熏衣见状连忙将软垫放在其腰下好让她更舒服些，又将棉被重新盖在如歌身上，如歌见她神色忧虑，对她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没事：“熏衣，把药端给我吧。”
　　熏衣起身将药端来，蝶衣却神色陡然警惕起来，抓着如歌的胳膊一阵阵疼，如歌都能想象的到胳膊上的红印，她不露痕迹地拍了拍蝶衣，蝶衣回神，看着小姐镇定自若得接过药，心知自己是太紧张了，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小姐，你又做噩梦了？”蝶衣心疼地将如歌扶起来，小姐最近总是做噩梦，本就是大病刚好，又不能好好休息，难怪身体会如此虚弱。
　　待如歌喝完药，熏衣怕她口苦赶紧将青梅递上，如歌摆摆手没有吃，嘴里浓烈的苦味反而能让她人更清醒一些，熏衣觉得如歌那双清澈明丽的眼睛似能将她看透，手上一抖，盘里的青梅滚落到地上，她慌忙蹲在地上四下去捡，只听到如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如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心里，压得她无法喘息。
　　“蝶衣，扶我去梨院。”这次蝶衣没有阻止，如果在梨院可以让小姐睡得好，她高兴都来不及呢，不过这次她也要进梨院，再也不能和小姐分开了，她快速将如歌穿戴严实，搀扶着如歌向门外走去，至始至终两人都未再看熏衣一眼，走过她身边时如歌微微一顿：“熏衣，你身体不适就多休息几日，最近就不必来伺候了。”
　　蝶衣的眼泪再次哗然而下，她知道小姐心软了，小姐向来待她们亲厚，如今她的心有多矛盾，小姐她也同样有多痛苦，她既恨熏衣隐瞒身份更恨她对山庄起了异心，她们同时进入山庄，又一起伺候小姐，感情自是比旁人还要亲厚，谁想她视为家人的姐妹竟然是他们的敌人，难道熏衣忘记是谁给了她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是谁给了她们一个避风避雨的家，她蝶衣发过誓，会同山庄共存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就是她们姐妹情终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