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
「夏魏溪，你再不好好管教家里那只懒猫，终有一天他会变成废柴的。你知道『废柴』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含义吗？虽然他现在学习成绩优秀，品行操守也没什么大问题，对了，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这样的好学生老师更不能原谅他胸无大志，那小子竟然在志愿调查表上填写『到死为止都让夏魏溪养着』。你到底是怎么教导他的，居然使他产生这种消极且不切实际的想法。老师衷心希望他成为国家栋梁，没想到他却是温室小草一株，一定是你太过宠他，把他惯坏了……」
一大把的口水直喷夏魏溪的脸上，刚刚擦拭又是一摊，他不免无奈地叹气，心想「国家栋梁」这类名词太遥远了，而且过于夸张，他的暄不适合这种未来走向。
「我能说句话吗？」待班主任的情绪较为稳定，夏魏溪缓缓张口。「老师，其实你也不必过于伤心。」
听闻夏魏溪的话，班导停止了抹泪的动作，愣愣地盯着他。
「老师，你恐怕也很难想象暄穿西装、打领带、规规矩矩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或者为公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情形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或许要世界末日了。我倒认为，暄过着悠闲的生活，那才最适合他。至于国家栋梁之类的，还是另找其他合适的人选吧。」
夏魏溪自然又平和的笑脸，以及平静的语调，令班导不由得附和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是这样说没错啦，可是……」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老师，我还有学生会的事，先走了。」
「哦，慢走。」夏魏溪谦逊有礼的态度使得正处于火山顶临界爆发状态的班导不舍再训斥无辜的学生，仅有目送他离去暗自懊恼之举。
打开办公室的门，夏魏溪猜想应该出现的人确实立于边上，皱着眉不悦的神情。
「班主任干嘛找你？」
明知道在门外的应暄将里面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没有再过问的必要，夏魏溪仍耐着性子简单叙述。「老师要我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苦……」
「胡说！」话一出，见着夏魏溪轻扬的嘴角，应暄知道被套话了，扭过头沉默半秒。
「他直接找我谈不就得了，真是没种。」
「他能及时找我这个监护人讨论你的前途问题，也算尽责了。」
应暄依旧口气恶劣，目光停留于别处。「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监护人，还是说，你打算自动升级？干脆当我养父如何？」
「养父啊……」夏魏溪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而后露出一抹无人瞧见的狡黠。「也可以啊。不过……每天晚上的『例行功课』，算不算□□？」
「夏魏溪！」应暄气极，涨红了脸怒瞪面前满脸笑容的男生，仅有几次的不同于温和的奸诈和自己的吃瘪。「今晚停止『授课』，你回你家睡去。」
原本得意的笑脸瞬间垮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暄，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别装了，我哪一次对你发过脾气。」向夏魏溪扫去一记白眼，应暄不耐烦地低语。
眼见恋人略带羞涩的神情，夏魏溪自觉地送上歉意之吻，轻啄应暄的脸颊，丝毫不在意两人正站在偶有教师级别人物来往的走廊上。应暄也无多大反应，任他亲着抱着，后想起主要问题尚未处理，立即中止亲昵举止的延续。
「班主任那边还没解决，我可不愿再因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三天两头被传唤。」
决定未来方向算是「小事」？如果那个过于热心的班主人见到暄这副无所谓的模样，肯定口水四溅至淹没四周。夏魏溪忍不住轻笑，溢出喉咙。
应暄对此感到不解，挑起的眉尖显出困惑。「笑什么？」
「没。只是，他这几天暂时不会找你谈话。」
「为什么？」
一只手亲昵地搭上应暄的肩膀，将他的疑惑尽收眼底，夏魏溪愉悦地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因为，还有很多棘手的问题学生等着他去处理，他暂时没其他空闲时间。」
「是吗？」尽管仍有些狐疑，应暄还是打消了说服班主任的念头，跟随夏魏溪的脚步下了楼。
此时的办公室里，在应暄的志愿表划上大红叉的班主任再次叹气。「唉，现在的孩子真不是普通的懒惰，成天不是幻想买彩票中头奖一劳永逸，就是以为父母或朋友有能力照顾他一辈子……」
而后，将应暄的志愿表搁至一旁，班主任的视线集中到下一张调查表上。
「姓名：夏魏溪……第一志愿：照顾暄一生一世；第二志愿：同上；第三志愿：同上……」
某条神经「啪」的一声断裂，五根手指抓住的纸面起了大皱褶，某种情绪在胸口翻腾多时，终于爆发。
「这群死小孩，不懂得体会为人师表的辛苦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