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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生活 经过时间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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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时间推移,现在这个时代的人们也许只能在漫画中、电视剧中、动漫中见到吸血鬼这种东西了,且大多数人都不认为有吸血鬼这种种族存在。
事实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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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轰隆轰隆打了一声雷,城郊的一幢别墅内,一群穿着黑西装的男子正翻箱倒柜找着什么东西,二楼的一间房里,一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缩在房间角落,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身子微微颤抖着。
房门把手微微转动,房内亮着灯,紧接着就听见一个男人朝屋外喊“沈南涛的儿子在这里。”
沈清只觉得身上裹着的被子被人用力扯开,刺眼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
“老板让我们把他丢在这个地址就行了。”看着像是领头的人正不屑地看着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的沈清。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没打算反抗。
沈南涛公司周转不灵,四处要借钱,结果因为对方滚利息还不过来,欠了几千万,更狗血的是,沈南涛出车祸了,据新闻报道说,是当场死亡。
沈清被人丢进一栋房里,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黑暗,少年蜷缩在地板上,竟然轻轻抽泣起来。
沈清很怕黑,还不会走路的时候爸妈的感情就不和睦,有一天在房里睁开眼时,应该还是晚上,房里只是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婴儿在床上啼哭,翻身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哭的更狠了。
爬到房门前,哭着含糊不清地叫爸爸妈妈,却没人打开门,沈清就望着身后暗暗的地方,不禁觉得有可怕的怪物潜伏在哪里,准备吃掉他。
自那次后,沈清十分怕黑,施恩思后知后觉买了许多个壁灯和小台灯。
隔日睡醒,沈清先摸索探清房子的构造,比自己家稍微大些,有些空旷,不知从哪拆了一套新牙具,洗漱完翻了翻冰箱却空空如也。
他不知道对方把他扔在这是什么意思,总之没有吃的只能自己烧水喝,指不定是让自己自生自灭。
沈清眼睛大,睫毛微翘,小时候就常被人说漂亮,只是不爱说话,因此也常被人说孤僻。
此刻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的瓷桌上放着一杯水,冒着热气,是沈清刚烧的。
他身上没钱,也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超市,总之,自从母亲把他留给沈南涛与别人离开的时候,他内心缺乏安全感的状态愈发强烈。
他知道沈南涛死了,没有感觉,说不定有些开心。沈南涛会打他的母亲,特别是借钱不成喝醉时,打得最狠的那一晚,母亲哭的很厉害,不断求饶也不断喊着离婚,外面下雨打雷。
他靠喝水度过了一个礼拜,睡了一个礼拜沙发,换着不知道谁的家居服,小身板撑不起来。在一个早晨他睡醒时,身上盖的是被子,躺的是床,房间比自己以前待的还要大,而且大的多。
沈清毫不在意,洗漱完才发现床尾的长椅上放满了衣服,大多数是当季的衣服,颜色只有黑白灰。拿了放在最上面的一件黑色毛衣和一件黑色牛仔裤。
出了房间,沈清往左右看了看,左边的走廊很长,拐角处的墙壁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右边只有扇暗红的大门,几乎占了整面墙。
下了两层楼,突然有位穿着长裙的老妇人,头发尽数扎起,像花苞一般束在后脑勺。
“沈先生,你可以叫我麦管家。”麦管家微微弯腰,手往一个地方伸去,示意沈清和他走。
沈清只觉得这个老妇人很白,眼神锐利,其他的也没多想。
沈清只觉得走了挺久,期间瞄到一面墙上的挂钟,才知道现在八点多。
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着一碗小米粥,沈清扫视了一圈,发现似乎有个人坐在不远处,双腿交叠在一起,正翻阅着一张报纸。
西装裤尾向上缩了些,黑色的袜子遮住肌肤,黑色的皮鞋擦的发亮。
吃到一半,一直盯着的那双腿突然动了动,似乎正往自己走来。
沈清移开视线,只盯着碗里的粥,直到一股淡淡的红酒香飘来,身子右边的光暗了下去。
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叩了叩桌子,沈清只好抬起头,一张好看的脸映入眼帘,灯光使对方长睫毛的影子显得有些诡异,只是这个人也白得异常,与殷红的嘴唇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深邃,上嘴唇薄下嘴唇丰满,嘴角微微弯起,平添了几分笑意,却又笑不到心底,黑色西装和高领毛衣把身体遮的严严实实,把脸衬得病态的白。
“把手伸出来。”对方的声音没有温度,但就是让人不敢违抗。
沈清伸出手,对方撸起他的袖子,让他闭眼,沈清闭上眼,只感觉手臂一阵酥麻,带着一些刺痛,不过随后就没有感觉了。沈清偷偷半眯着眼,却被所看到的场景震惊到。
对方的尖牙刺穿自己手臂上的皮肤,吮吸着小洞冒出的血,黑色的眸子变成了暗红色,不一会儿竟用舌尖舔砥沈清手臂上被他咬出的伤口,伤口就在沈清的眼皮子底下愈合了。
对方放下沈清的袖子,松开手就要走,沈清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对方只是顿了顿脚步,不多做停留。
沈清记性好,吃完饭后回到房里,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刚刚对方咬过的地方,什么感觉都没有,什么也没留下。
难道这就是吸血鬼?
沈清扫视一圈房间,觉得眼前的事物愈发熟悉,等看到靠着落地窗的那张书桌时才恍然大悟,对方好像把他的东西搬到这里了。
桌上放着他的书包,书包里是他的手机、充电线和书本。沈清翻了翻衣柜,里面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但床尾长椅上的新衣到是让他疑惑了一会儿。
沈清打开手机,有许多个未接电话,有班主任的,同桌许歆艺的,还有一个母亲的。
沈清犹豫着要不要回拨,最后还是打给了母亲施恩思。
“阿清,你...你没事吧?”施恩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没想到沈清还会给她打电话。
“嗯。”沈清在脑里描绘着施恩思的脸,鼻尖有些发酸,其实他还是很想妈妈。
“我看新闻,沈南涛死了,要不要....和妈妈叔叔一起生活?”施恩思提出建议,但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知道沈清的答案。
沈清皱了皱眉,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说“不了,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很好。”
“阿清...妈妈一一”施恩思还想说什么,沈清打断她“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沈清挂了电话,叹了口气,又打给班主任,班主任看到新闻了,给自己一个礼拜的假期去处理家事,又说会把这几天的作业和笔记让许歆艺带给她。
沈清答应了,可是他现在和许歆艺已经不是邻居关系了,他也不知道这里的地址,只能作罢,他不想问也不想做作业。想着等有空再打电话给许歆艺。
*
晚上,麦管家来敲门叫沈清下去吃饭,两人走到餐桌前,早上碰见的那个男人正在用餐。
沈清等管家离开后,开口道“我以后能去上学吗?”
“转学。”对方优雅地切着瓷盘中的牛排,用叉子放进嘴里咀嚼。
“嗯,我不会跑的。”沈清说出这句话时,对方明显一愣,他没想到沈清这么听话,也不提沈南涛的事情,他将沈清带回家的原因是沈清血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提出转学也是因为怕沈清跑了。
情不自禁开荤。
“你是我爸的债主么?”沈清吞下嘴里的牛排,问。
“嗯。”
“你就是祁诺?”沈清无意中听见沈南涛说过,祁诺是个恶毒的男人,此刻看来却一点也不像。
“上一个叫我全名的人,被我送进医院躺了三个月,你想躺几个月。”祁诺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瞥了一眼沈清。
“祁诺。”沈清睁大眼,微微弯着头。在外人看来,是十分充满孩子气的,在祁诺眼里就像是一只猴子在玩手雷。
祁诺什么也没说,拿上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回了房,若不是沈清的血真的十分美味,他一定要把沈清扔到海里喂鱼。
沈清只是觉得这种这么强势的人,逗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