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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3章 “果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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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大战呢。”西芙妮托着脸颊,笑意盈盈,“大赛排名前几位的高手竟然齐聚一堂。真是充满了爆点。”
“嘉德罗斯,格瑞,雷狮,佩利,卡米尔,帕洛斯,还有一个实力突飞猛进的金。”
“不,还有一个人。”
“银爵。”
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黝黑的皮肤,银白的头发,黑底白瞳的眸子。
西芙妮脸色一变。这种明显的情绪变化其实很少出现在她身上。不过这回有点意外。眼泪不知不觉的从她的眼角留下,渐渐沾湿整张精致的面孔。
“西芙妮王姬,请出来一下。”丹尼尔挡在她的身前。
西芙妮迅速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什么事?”西芙妮站在外厅,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压下脾气听他说话。她很在意那个名叫银爵的男人,想要再看看他。
“嗯……”丹尼尔沉默了一下。
西芙妮有些奇怪:“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丹尼尔总不能说我是因为不想让你看见银爵所以把你叫出来消磨消磨时间的吧。
西芙妮突然想到了银爵。丹尼尔记得所有的参赛者,那也应当知道银爵才是。
“丹尼尔……”她抬头看着丹尼尔,“你知不知道关于银爵的事情?”
丹尼尔脸色不是很好看,到底还是没有隔开她和银爵他也不打算给西芙妮答疑解惑,于是转身就走。
西芙妮咬了咬唇,既然丹尼尔不肯告诉她,那她就自己查。圣空星的资料组也不是一群废柴。
很快,银爵的基本资料就递到了她手上。
“放逐之地……”西芙妮纤细长指停留在这个单词上,两眼放空没有焦距。
她在不久前因为某些缘故确实到过放逐之地几天,但是很快就出来了。而且正是丹尼尔来接的她。
然后她忙着查处奸臣,就把那两天的事情放在脑后了。
西芙妮想了想,但无论怎么都想不起来在放逐之地发生的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块造型古朴的怀表。玫瑰金的外壳脏兮兮的,指针也并不准确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串在上面。
自己给自己催眠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不过只限于简单的催眠,比如睡眠等①
但是她现在要进行的,是自我催眠,挖掘自己的记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举起手,怀表“刷”的一下在她眼前坠落,然后开始缓缓的摇摆。
“你叫西芙妮,”她盯着那块怀表,然后缓缓的说,“你在一年前被奸臣所害,送到了放逐之地。”
“当你在放逐之地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又缓缓清晰。
“你在放逐之地,遇到了一个跟银爵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你不顾一切想要留下陪他,但是被他送走了。来接你的人是丹尼尔。他让人封闭了你的记忆。”
西芙妮面前的怀表缓缓停下,她的眸子涣散又清晰。
“原来如此。”她唇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要见他。”她轻声说。
西芙妮对于政治有着极高的敏锐程度,也可以说是极其强大的政治情商以及预判能力。这让她在政场上无往而不利。
她知道,自己如果要进入凹凸大赛,丹尼尔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这几天的努力了。西芙妮咬住了下唇。
她很少触碰自己的能力,因为很多号令的实施是需要等价替代的。即使贵为圣空星王姬,很多代价同样令人无法承受。
毕竟金钱资源还是小事,如果闹出了她压不下去的人命可就糟糕了。
毕竟,一切皆有可能不是么。
飞船很快飞到了凹凸星球附近的地方。立刻有警卫冲上来:“无关人员请离开,无关人员请离开。否则我们有权将你击落。”
西芙妮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恐惧,她薄而优美的唇轻启:“到达。”
转瞬,人与飞船一起消失了。
在睁眼,已然存在于迷宫之中。昏暗的色调微弱的光线使得周身的一切都变得朦朦胧胧。
“西芙妮小姐……”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迷修。”她纤长的浅色眸子颤了颤,遮住了眸子。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虽然安迷修没有获得积分,但是看到西芙妮变成数码块的样子,还是让他的骑士道备受煎熬。
“是啊,没事真是太好了。”西芙妮浅浅的笑了一下,仿佛给这个阴暗的迷宫增添了几分光彩,“你有没有看到银爵?”
“银爵?”安迷修皱眉,很认真的回想了一下,“他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杀死了吗?”
“没有。”西芙妮轻轻的摇了摇头,神色是很明显的悲伤。
“再见。”她点点头,衬衫一角在风中飞舞。
不可以漫无目的的找。西芙妮咬紧了下唇,对,气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味。而那个民族更是被神篆刻下了永生不灭的烙痕。只要静下心来,就一定能找到的。
西芙妮深吸一口气,平稳呼吸。没错,有一股股元力在波动。东方比较多……嘉德罗斯的元力……雷狮的元力……格瑞的元力……还有残留的一点点金的元力……还有一点能让人心生惧怕的元力……不对,在这种味道的包裹下,肯定有东西。
西芙妮快步跑向东方。她觉得那里有着什么在等着她。
战场的全貌渐渐出现在西芙妮的眼中。雷师海盗团,嘉德罗斯三人组,格瑞、金和紫堂幻。
还有……银爵。
西芙妮“哒哒哒”跑到他身后,却突然胆怯。小小声唤了一声:“银爵……”
银爵的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硬。真是令人怀念的声音。
西芙妮一点一点的向银爵挪过来,然后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手。
雷狮见状,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快。向来端庄优雅的圣空星王姬,竟然还会有现在这个样子。
“真是令人不爽啊……”雷狮低低的哼了一声,话音未落,便已然冲了上来。
银爵把西芙妮护在身后,斗魔天刑的锁链与雷神之锤纠缠在一起。
“你还记得我吗……”西芙妮小声说,“我是那个……西芙妮……”
见银爵半天没有反应,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银爵应了一声。
西芙妮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整张脸都变得明艳许多。一旁正与格瑞战成一团的嘉德罗斯见状,少一分神,便被格瑞的刀气震开。
他收起注意力,专心对付格瑞。但西芙妮明艳的脸仍旧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里。
“西芙妮?”站在一旁的婆娑看到了这一切,握紧了手中的浮屠,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怨恨,极尽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现在出现在这个市场上?
但她仍旧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明白现在保命第一。便跑到了金和紫堂幻身边,拉起他们:“我们快走吧。”
“可是格瑞……”金犹豫的说。
“格瑞那么强,不会有事的。”婆娑说。
“是啊金,你们的朋友那么强大,肯定不会有事的。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被金抱在怀里的罗德烈也开口劝道。
“不行,我不能把格瑞一个人留在这里!”金的态度坚决。
这时候,迷宫的地形突然开始变动,一阵地动山摇,一块块的巨石开始改变着空间和格局。
如果自己不抓住银爵,就很有可能跟他分开吧……以往无论何时脸上都是带着浅淡笑容的王姬现在显得像个孩子。她伸出手来轻轻的碰了一下银爵的手,见他没有反应,眸子里闪过一丝黯然。
这时候男人的厚实手掌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然后带到自己的身边。少女身上馥郁的香气包裹着他,一如当年在放逐之地。
少女周身浓郁的香味硬生生驱散了呛人而苦涩的空气。
西芙妮整张脸瞬间明亮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把心里的空洞填满了一样。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银爵开口。
“对啊。”西芙妮点点头。
然后又是一阵的沉默。
“你是怎么进来的?”银爵扭头看她。
“都知道嘛,这场比赛的肮脏。”西芙妮碧蓝眸子里似是有些困惑,为什么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不知道规则的人,就留在那里等死好啦。”
她声音清而脆,一段话说下来就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噼里啪啦。带着些许纯真。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得。
“既然你能进来,那就赶紧出去吧。”银爵声音低沉,“这场比赛不像你想的那么单纯。”
“不。”西芙妮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要我离开呢?我在这里不是也会对你有很多的帮助吗?”
银爵仍旧是不为所动的表情。
西芙妮见状,咬了咬牙:“难道你真的认为单单凭借它给的东西,就可以颠覆创世神吗?!”
银爵的目光缓缓凝在她美丽的脸上。神色凝重。
“终于甩掉他们了!”金大口呼吸着,可爱的脸上流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是啊,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婆娑亦是有些惊心,不知不觉的开始重视起这场比赛来了。
“你们……也是来杀我的吗?”一个细弱而又慢吞吞的声音传来。
!
“人内心的力量十五穷的。”银爵站在最高点,淡淡的道。
“怎么,你觉得他一定能成功?”西芙妮挽上他的手,道:“我知道他,紫堂家的小少爷。从小天赋就不怎么好。所以圣空星就没怎么关注。”
“那是仇恨。”银爵说,“越是被欺凌的人,心中的仇恨越大,所能获得的力量就越强。”
“心中充满仇恨……”西芙妮面色一白,不自觉的向后迈了一步,声音拔高了些:“你也用了那东西?!”
银爵发出一丝轻笑,仿佛在嘲笑西芙妮的天真。
西芙妮站在高高的石台上,虽没有风,但她却感到了一阵阵的凉意。
不行!她一定要阻止银爵!
“你这么做可不像你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西芙妮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喃喃道:“父亲……”
“呵。”声音冷笑一声。
“我……”西芙妮看向自己的手掌,有些迷茫,“我到底是怎么了……”
“弗拉梅尔,你该醒醒了。”
!
说实话,对于紫堂幻,我向来没有多少好感。
可能与我自身有关吧,从小见过的人里就没有那么天真的,不仅天真,而且弱。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强大了一会,还不能坚持本心,就更让我瞧不起了些。
我走到紫堂幻身后,打算给他一个痛快。
可我刚刚伸出手,就被他那头该死的畜生给撞开了。
“畜生果然是畜生。”我低低的骂了一声,觉得这紫堂幻也是忒不将就情理了些。
这畜生实力暴涨,我对付他已是有些吃力,在腾出手来对付紫堂幻便是有些分身乏术。
思及此,我便四处看看,妄图能找个人帮我拖一下这该死的畜生。只要我能够杀了紫堂幻,一切事情就都了解了。
可惜这周围的参赛者都是一些脓包软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和紫堂幻正面对上。
说曹操曹操到。虽然到的不是曹操,但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借绝佳的助力。
格瑞。
我眼前一亮,飞快理了理裙发,一步三扭的向格瑞跑去。
“西芙妮,你怎么在这?”格瑞见到我,皱了皱眉。
“我是来除掉不干净的东西的。你知道嘛,我也算是半个清洁工。①”
我补充道:“单凭我一个人制服不了他,需要牵制住那只畜生。你来?”
局势刻不容缓,格瑞也没时间多做考虑了,点了点头,便提裂斩而上。
我也不矫情,脚尖一点半路转个方向便冲着紫堂幻去了。
召唤师大多自身实力较弱,大半元力都在自个召唤兽上。而此时我跟他打的费劲,便不得不想象这则传闻的准确性。
原因无他,正是因为紫堂幻这一下一下打的我胳膊生疼。
他周身怨气环绕,稍稍靠近便感觉一阵刺骨寒凉。
“格瑞,紫堂,西芙妮?”金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
我被紫堂幻毫无技巧的一击打的连连后退,被他服了一把。
“啧,金,别过来。”我扬声道,顺手夺了婆娑的双剑,便冲着紫堂幻去。
“发生什么了!”金大声道。
“暂时解释不清楚了。”双剑在手,局势瞬间一边倒。紫堂幻渐显疲态。我乘胜追击,剑锋几次扫过紫堂幻脖颈。
就在这时,我被一阵庞大的元力扫飞了出去,直直飞向身后。
“怎的,这时候还能飞来个美娇娘?”雷狮接住了我,调笑道。
我没心思跟他还嘴,只是死死的盯着紫堂幻身边的黑色气流。
我琢磨琢磨,应当是黑洞。
怎么办呢,我低声道,像是在喃喃自语,却是在向父亲求助。
父亲并未回答我。
看样子是只能靠自己了啊……我微笑了一下,或者说……要让我们都陪葬。
既然父亲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握紧双剑,源源不断的原力灌注进这双不属于我的原力武装中。
浮屠渐渐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合作么,雷狮。”我挑眉,轻轻握住他的手。
“哦”雷狮请哼了一声,甩开了我的手。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