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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去见自己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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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柳瞳身上的伤,南宫阳的心还隐隐作痛。
休养了两天,天天吃好喝好睡好,柳瞳人都精神了,身上的伤也完全愈合了,恢复到了之前的光滑无暇。这两天舒儿都陪在柳瞳身边,忙东忙西的,一会儿整理下这里,一会儿打扫一下那里,把自己累得累呼呼的。
像现在,舒儿正把主子的衣服整理在衣橱里,坐在床上的柳瞳见了,笑道:"舒儿,你不用那么着急把衣衫都放在里面,说不定南宫景马上就要赶我们回冷宫去。"
舒儿笑嘻嘻地看着主子:"小姐,你说的什么话,王爷这两天都叫下人给小姐炖补品,吃的东西都是山珍海味,这不就代表王爷同意让你住在这里了,小姐还在怕什么。"
听了舒儿的话,柳瞳不以为然:"说不定他只是想等我伤好就又把我们赶回冷宫去,其实住冷宫我也无所谓的,在这王府里,住哪里都一样。"
舒儿整理好衣衫,走到柳瞳床边,道:"小姐,住久了就会习惯的,你看这里环境好,又干净,冷宫是又清冷又空荡的,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柳瞳寻望着四周,笑道:"那里是什么都没有这里好,不过我就是想念那棵紫荆花树了。"
听见柳瞳说起紫荆花树,舒儿高兴地叫道:"别急,小姐,奴婢已经采摘了好多紫荆花瓣啦,每次小姐沐浴,就撒一点在浴桶里,小姐,你看多好啊!"
看着舒儿像是在炫耀着什么似的,柳瞳笑开了:"还是你了解我。"
过了一会儿,柳瞳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舒儿,我在冷宫的刺绣品有没有拿来啊,我现在很想绣呢。"
舒儿跑到柜子里,拿出柳瞳的刺绣活,递给柳瞳:"看,小姐,奴婢可没有把这些忘掉,都在这里呢。"
柳瞳满意的接过,笑道:"你办事我放心啊。"
舒儿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小姐说笑了,来,你绣着,奴婢去帮你准备水沐浴。"
柳瞳点点头:"好。"舒儿笑着跑出去。
望着舒儿活蹦乱跳的背影,柳瞳会心一笑,起身走下床,走到凳子上,拿起刺绣活儿,按着之前绣的紫荆花图案继续绣着。
柳瞳认真地绣着,连外面进来的南宫景也没有发觉,专注在自己的刺绣上。
看见柳瞳身上的伤疤已不复存在了,南宫景心里的大石也算落地了。望着柳瞳专注的神情,南宫景看痴了,在柳瞳身后站了好一会儿,才出声道:"在绣什么?"
听见身后传来声音,柳瞳吓了一大跳,猛不防手中的东西掉落地面,轻拍着胸口,微微喘着气。
南宫景笑笑,捡起掉落的东西,放到桌上,说道:"吓到你了?"
柳瞳正了正身子,站起身,行礼道:"妾身参见王爷。"
南宫景扶起柳瞳:"你伤还没完全好,不用行礼了。"
柳瞳拉开两人的距离,点点头:"王爷请坐。"
南宫景坐到凳子上,指着桌上的手绢刺绣:"这些都是你绣的?"
柳瞳轻点头。南宫景拿起一条手绢,不免叹道,摸起来的感觉还是那么好,那么爱不释手。
无视南宫景的表情,柳瞳直接说道:"王爷有事吗?"
听见柳瞳这么直接的话语,南宫景心里不免有点落寞,难道找她只有有事才能找。
放下手中的手绢,南宫景看着柳瞳,道:"额,本王刚刚上完早朝,顺道过来看看。"
古阳守在门外,听见南宫景的说辞,不禁觉得好笑,爷你说谎了,明明是特意绕道,想来探望王妃,只是碍于要面子,不说出实话罢了。
柳瞳不以为然:"就只是这样吗?"
被柳瞳这么一问,南宫景脸微红,将头转向别处,不自在地道:"额……"
注视着南宫景的举动,柳瞳心里感觉奇怪,但不想多做猜测,低下头不说话。
两人都没有说话,陷入了沉默,南宫景不喜欢这种感觉,开口找话题:"你住在这里,感觉好吗?"
不明白南宫景为何这样问,难道是想把她赶回冷宫了,柳瞳想着,回答道:"还可以。”
南宫景望着柳瞳:"那你以后不用住冷宫了,这凝香宫还是属于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让柳瞳思想停顿了半刻,南宫景接着说道:"你是南景王妃。"也是我的王妃,南宫景在心里补充。
柳瞳脸稍稍泛红,说道:"其实住哪里都好,只要没有人打扰,没有人来挑事,我都无所谓的。"暗示着花菱这个麻烦人物。
"你放心,以后没有人可以在王府里欺负你。"像是立下誓言般,南宫景对着柳瞳保证着。
柳瞳内心虽起了一阵涟漪,但是脸上还是一股无所谓,道:"那就最好不过。"过会又道:"王爷你国事繁忙,不便在这里耽搁了。"
逐客令下达,南宫景脸上闪过忧伤的表情,讪讪起身:"是啊,本王该走了。"
往门口走了几步,南宫景回过头,拿起桌子上的手绢,对着柳瞳道:"这条手绢可以给我吗?"
没有想到南宫景会这样,柳瞳定了定神,对上南宫景一脸的期待,答道:"这手绢不能给你,柳瞳绣的东西从来不送给任何人,不好意思,王爷,恕柳瞳无礼。"
南宫景怔住,尴尬地放下手绢:"没什么,本王走了。"说完快步走出了凝香宫。
柳瞳虚脱地坐下,怔怔地望着手绢出神。
夜里,身着夜行衣,面带银色面具的南宫阳站在王府后花园,身后站着衣着艳丽的花菱,花菱注视着面具男子的背影,总觉得很熟悉,好像经常见过。
南宫阳出声道:"花菱。"
花菱走过来靠近南宫阳:"主人,花菱在此。"
回头望着花菱,南宫阳敷衍地问道:"南宫景那边怎样?"
花菱低着头,这几天都没有去探查南宫景,就只是针对柳瞳实施了一些手段,这下主人问起,干脆蒙过去:"据花菱调查,南宫景这阵子没有什么行动。"
听花菱的回答,南宫阳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继续问道:"那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顿了一下,问道:"是不是还在对付景王妃?"
花菱以为南宫阳是怕她搞不定柳瞳,抬头看着主子:"主人不必担心,那个女人属下很快就可以搞定,不会让她耽误到主人的大计。"
"不。"南宫阳道:"不要动她。"
花菱疑惑了:"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阳回过身,望着远方:"她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影响的,你只要继续好好服侍南宫景,好好做你的花菱夫人,至于柳瞳,你就不要去接近她,听懂了吗?"
以前不管是花菱对付那个宠妾,主人都不会下命令,叫她不要动她,如今要她不要去接近柳瞳,到底主人是什么居心。
纵使花菱有一肚子的疑惑,嘴上还是恭敬地道:"花菱听从主人命令,不会再去动她。"
南宫阳点头:"恩。待本主大计成功,你将会是最大的功臣。"
花菱心喜,俯身行礼:"谢主人赏识,花菱定当不会让你失望。"
"很好。"想了片刻,南宫阳道:"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可以先走了。"
花菱点头:"主人,花菱告退。"说完小心翼翼的查看四周,发现安全后,迅速消失在后花园。
待花菱走不久,南宫阳侧身想了半会,瞳儿,能为你做的我一定会为你做,只要你能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若是宫景还是不懂得珍惜你,那到时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一定会把你抢到我身边。
南宫阳停止遐想,转身运使轻功,越过高墙。
……
南宫景接到芸妃感染风寒的消息,急匆匆赶到宫里来探视。走进芸妃的寝宫,南彩皇和芸妃正在谈心,一见南宫景,道:"宫景。"
"儿臣叩见父皇,母妃。"行完礼,南宫景转头看向芸妃:"母妃,儿臣听闻你感染风寒,进宫来看看你。"
芸妃欣慰地笑笑:"母妃没事,昨天吃了太医开的药,今天已经好了。"
南彩皇也微笑道:"宫景就是有孝心,咦,对了,瞳儿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呢?"
"是啊,瞳儿怎么没来?"芸妃也跟着问道。
南宫景望着两人,回答道:"瞳儿她这几天身体也不舒服,在府里休养着,所以儿臣没有带她一起来看父皇母妃,还请父皇母妃见谅。"没有把柳瞳挨打受伤的事情说出来,怕他们担心。
两人听闻柳瞳身体不适,焦急地问:"瞳儿没事吧?"
南宫景摇摇头:"父皇母妃不用担心,瞳儿没事,最近儿臣命太医给她炖了好多补药,给她补身体。"
两人听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宫景,宫景以前叫柳瞳都是那个丑女人,现在开口闭口瞳儿,还给她炖补药,莫非宫景愿意接纳瞳儿啦,真是太好了,就知道瞳儿是个人人都会喜欢的女娃。
察觉到两人异样的神情,南宫景微感不自在,转身向后,不敢正视两人。
南彩皇和芸妃笑得更开心了,宫景这是在害臊吗。
不想让南宫景愈加别扭,芸妃起身走到宫景身边,手摸着南宫景的肩膀,慈爱的说道:"宫景,瞳儿是个好女孩,母妃希望你能够珍惜她,好好爱她。"
南宫景没有答话,此时心里正在思考着芸妃说的话。
芸妃又接着说道:"母妃还盼望着抱孙子,你们两个可得加把劲哦。皇上,你说是不是?"
南彩皇大笑,搂着芸妃的腰:"是啊,父皇也想抱孙子了。"
被芸妃这么一说,南宫景低头思衬着,柳瞳为他生孩子,那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事,自己心里也多了一份期待。发觉自己心里对于柳瞳的感觉不再是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南宫景脸上没有反感,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此时南宫景只想快回王府,去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朝南彩皇两人行礼:"父皇,母妃儿臣有事先行告退。"不等两人回话,南宫景转身跑出寝宫。
"哎,宫景……"芸妃叫道。
南彩皇搂着芸妃:"让他去吧,肯定是去找瞳儿啦。"
听了这话,芸妃高兴地偎依在南彩皇怀里,两人脸上洋溢着的是希望。
南宫景在出宫的路上,问着跟在身后的古阳:"古阳,你觉得她怎么样?"
知道南宫景说的她是说谁,古阳故意打马虎眼:"爷,'她'是指?"
南宫景一白眼,叹了口气道:"就是王妃。"
古阳心里偷笑着,答道:"哦,古阳觉得王妃是一个大方又有亲和力的人。"
瞧了南宫景复杂的神情,古阳继续说道:"即使王妃人长得不是倾国倾城,但是她的作风,不得不让人觉得她是美丽的。"
听了古阳对柳瞳的赞美,南宫景嘴上说道:"她有那么好吗,连你这个沉默寡言的人都这么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两人经过御花园,看见一个落寞的身影,眼神呆滞的赏着花。
南宫景望着夏咏荷的背影,一抹心疼在身体里扩散开来。
停下脚步,站在远处看着夏咏荷,难道咏荷嫁给皇兄不幸福吗,为什么此时的咏荷没有了以往的光环,有的只是寂寞的背影,就好似一朵花朵,没有了甘泉的滋润,濒临凋谢。
不知道是自己的本能,南宫景抬步走向夏咏荷,古阳望着南宫景,莫名的感到一丝不祥的预兆,爷好不容易没有再想夏小姐,好不容易把心思放在王妃身上,这下不会又有什么变化了吧。摇摇头,跟在南宫景身后走去。
走到夏咏荷身后,南宫景正欲出声,夏咏荷先一步转身,脸上挂着两行泪,在看见南宫景,立即伸手胡乱抹去泪,不自在地站在南宫景前。
一见夏咏荷的泪,南宫景心一揪,抓住夏咏荷的手,急切地问道:"咏荷,你怎么了?"
夏咏荷挣脱南宫景的手,正了正衣衫,道:"请皇弟自重,我是你的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