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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痛,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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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菱心里慌了,脑海中迅速运转,随即摇头否认:“不,王爷,妾身不会这样做的,你不能听柳瞳她胡说八道啊!她是故意要陷害妾身的,一切根本都是她在自导自演。”
南宫景无奈地眯起眼,待张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怒火:“你还想赖给瞳儿,你害她多惨,让她三年受尽了精神折磨,让她一直活在痛苦里,现在你还敢将一切都推给瞳儿,你的心到底是有多毒!”
花菱眼神一闪,摇头道:“不,她一点都不惨,王爷,柳瞳她现在不是当东篱王后了吗!她现在日子过得多风光!她离开这里,就是要去东篱王那边,是她不满足于王妃的权势,她要的,是一统一国的王后之位。王爷,你别被她的演技骗了啊,你要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你还想赖,花菱,若不是瞳儿走投无路,她根本都不会机缘巧合地去到东篱国,也不可能当上东篱王后,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还敢反过来诬陷瞳儿。”南宫景愤怒地扫视着花菱。
花菱连连摇头:“不是的,王爷,你不能单凭这样,就断定是妾身,你要拿出证据啊,否则,妾身太冤枉了!”
闻言,南宫景眼神一眯,看着花菱,点头道:“好,你要证据是不是!”
花菱怔怔地望着南宫景,心里一惊!
南宫景撇着花菱不安的神态,无谓地勾起唇角,伸手往衣袖探去,一会儿,取出一张纸,南宫景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花菱,将手中的纸在花菱眼前撑开。
花菱赫然地望着南宫景手里的纸,震了一下,那张休书!
花菱脚步不稳地朝后倒退两步,一脸的错愕。
南宫景讽刺地勾起唇,扬起手中的纸,一字一字地道:“看清楚了吗?花菱,这可是你的杰作!”
“不可能!不可能!”花菱怔愣着,摇着头:“这不是真的,王爷,妾身根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
“到了这个地步,你还狡辩!”南宫景恼火地吼道。
花菱吓了一下,睁大着恐惧的双眼:“王爷,你不要生气,你听妾身解释!”
“你是承认了?”南宫景问道。
花菱低头想了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得不承认了,要是再顽抗下去,只怕会惹得王爷发火,如果求饶,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毕竟现在柳瞳已经是东篱王后,不可能回到王爷身边了,王爷或许会顾念跟我的旧情,绕我这一次。
想着,花菱走近南宫景,伸手握住他的手,哀声道:“王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之所以会做出这种事,都是因为妾身爱你啊!王爷,妾身不能失去你,不想见到你跟柳瞳在一起。”
南宫景轻撇嘴角:“爱我?花菱,本王真的想不到,你会这么狠毒,为了自己的私利,你对舒儿下了毒手,还嫁祸给本王,你这就是爱我吗?花菱,你不觉得你太恐怖了吗?”
“不是的,王爷,妾身是真心爱王爷的,而且……”花菱忽然念头一转,对了,嫁祸给嬷嬷那个死人,死人是绝对不会开口说话的。
想到这里,花菱阴笑着:“这些事情都是嬷嬷教唆妾身的啊!王爷,你要相信妾身,都是嬷嬷她在背后做的,她对柳瞳也心存恨意,先前她得罪了柳瞳,所以看到王爷宠爱柳瞳,嬷嬷她就心有顾忌,害怕柳瞳会对付她,所以,她才教唆妾身做这件事,舒儿之死,包括捏造假休书,对柳瞳赶尽杀绝,都是嬷嬷派人做的。妾身只是一时犯糊涂,才会听嬷嬷的呀!”
说完,花菱心里阴险地笑着,佩服自己的灵活转变。
殊不知,南宫景反而更加愤怒:“哼,花菱,一开始你赖给瞳儿,现在你竟然还想赖给嬷嬷!我看你真的是无药可救!”
“不,王爷,不是你想的这样,妾身真的冤枉啊!”花菱佯装委屈地哑着声。
“你住口!”南宫景眉峰紧蹙,绷着脸喝道。
花菱吓着,带着恐惧的双眼瞅着南宫景。
南宫景将手中的休书扔到花菱面前,顺道:“本王不想再听你胡编乱造!”
“王爷……”花菱低声吟道。
南宫景不予理会,扭过头去,背对着花菱。
看着如此表情的南宫景,花菱的心绞痛着,没想到自己编织了那么久的谎言,竟然在今天被拆穿了,王爷不可能会原谅我了,我该怎么办?
难道就要我这样放弃吗?不行,我不敢甘心啊!花菱摇头,脸上写满了不甘。
正待花菱沉思之时,古阳匆匆走进暖轩阁,花菱抬头看过来,古阳眼睛狠狠一瞪,朝南宫景的背影,着急唤道:“爷……”
闻声,南宫景转过身,望向古阳。
随即,古阳露出笑容,道:“王妃她回王府了。”
此话一出,花菱眼神一变,眉角阴险地向上扬。
南宫景则是欣喜地道:“瞳儿回来了!”朝古阳身后左顾右盼:“在哪呢?”
古阳笑笑:“王妃朝冷宫的方向去了。”
南宫景愣道:“冷宫?”
忽的想起当年,将柳瞳打入冷宫,害她受委屈,南宫景心痛着,难道瞳儿还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茫然道:“瞳儿她去冷宫干什么?”
古阳摇头:“古阳不知。”
“瞳儿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南宫景试探性地问道,害怕说出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实。
古阳想了想,略显伤感地道:“王妃不是一个人来,她是……是跟东篱国王一起来的。”
古阳语带犹豫,不忍心触动南宫景的伤口。
南宫景虽心痛,可是还是不得不面对,沉重的眯起眼,慢慢睁开,朝古阳说道:“现在所有的真相已然大白,我要去告诉瞳儿,尽管瞳儿已是他人之妻,本王还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想在瞳儿心里留下任何污点。”
听完南宫景说这番话,古阳很是钦佩,但又为他感到难过,爷那么深爱王妃,为什么要分开他们两个呢?
南宫景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心里却暗自盘算着的花菱,道:“你一起来,我要你当着瞳儿的面,把事情说明白。”
说完,南宫景朝古阳示意了一下,转身走出暖轩阁,古阳扫了一眼花菱,跟在南宫景身后走了。
花菱站在原地,眼神犀利,哼,好你个柳瞳,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三年前没有杀了你,今天,我一定要了结了你。
眼神扫向桌上的一把尖刀,花菱勾起唇角轻笑,伸手将尖刀拿起,塞进衣袖,低头拿起地上那纸休书,双手猛扯,纸张碎成碎末,洒落一地。带着阴险的笑容,快步跟上南宫景和古阳。
冷宫,柳瞳站在紫荆花树下,抬头望着树上盛开的花瓣,顿时间,过去的回忆侵袭而来,占据了柳瞳的脑海。
东尚枫站在柳瞳的身后,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从紫荆花树,到这间小小的冷宫,再到柳瞳的背影,东尚枫心想着,再次来到这里,是否勾起了瞳儿伤心的过往呢?
冬天,北风呼呼地刮着,在寂静的冷宫,显得极为刺骨。
东尚枫上前,为柳瞳披好披风,双手轻搂着柳瞳的肩膀,关怀道:“瞳儿,天冷,站太久会冻着的。”
柳瞳从回忆里回神,深吸了口气,转过身,看向东尚枫,道:“王,这里,就是景王府的冷宫,也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瞳儿,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东尚枫心疼道。
柳瞳轻笑,摇头道:“不,我不觉得委屈,在这里,我跟舒儿两个人平静地过着日子,还有,”望着紫荆花树:“这棵树,也是我怀念的。”
半晌,柳瞳吸了吸鼻子,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朝后面去,后面就是后山,舒儿就葬在那里。”
东尚枫轻轻点头,扶着柳瞳,两人朝冷宫后面走去。
南宫景和古阳走到,正好看见柳瞳和东尚枫往后走去。
古阳连忙道:“爷,要不要叫住王妃。”
南宫景想了想,摇头道:“不,先跟着看看。”
说完,跟上他们走着,花菱在最后面紧跟着。
柳瞳带着东尚枫来到后山,眼睛一直盯着那堆小坟,还有那块木板制成的碑,上面写着‘舒儿之墓’,这些都是当年柳瞳忍痛做的。
慢慢走进那块墓碑,柳瞳眼眶随即泛红,泪水也夺眶而出,忽的跪倒在地。东尚枫跟着跪下,双手搀着柳瞳。
“舒儿,小姐来看你来了,你过得好吗?”柳瞳哽咽着:“三年多了,舒儿,整整三年多,我没有来看你,你不会怪小姐吧!舒儿,我是不得已的,你知道么?”
看着柳瞳泪流满面,东尚枫心里很是心疼。而站在不远处望着的南宫景,也同样心里揪痛着。
在这个伤感的时候,唯独花菱一个人,看着柳瞳伤心哭泣,她却是得意地在笑,那笑,极尽阴冷。
低吟了半晌,柳瞳怔怔地望着墓碑,半晌,柳瞳笑着道:“好了,舒儿,现在好了,小姐我来带你回家,不会让你再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啊!小姐说过的,会带你回家就一定会带你回家的。”
“好了,瞳儿,舒儿有你这个小姐,她一定会很开心的。”东尚枫安慰道。
柳瞳转过头,望着东尚枫,眼睛迷茫,伸手抱住东尚枫,任由泪水滑落。
东尚枫心疼地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柳瞳,轻轻拍着她的背,无声地安慰着。
南宫景望着痛苦不已的柳瞳,脚步不自主地上前,嘴里唤道:“瞳儿……”
沉浸在悲伤的柳瞳,闻声,停止了啜泣,从东尚枫怀里抬起头,看向来人,瞧见南宫景和古阳,晃眼看到站在他们身后一脸窃笑的花菱,柳瞳心里的恨意徐徐上升。
猛地站起,走向南宫景,眼神犀利。东尚枫赶紧跟在身后,时刻保护着。
在南宫景跟前不远处,柳瞳站正,面带泪痕,道:“你还有脸带着她来,故意来看我痛苦是吗?”
此话一出,南宫景心一下犯痛,摇头道:“不是的,瞳儿,我怎么忍心看你痛苦呢!你痛,我的心更痛!你哭,我的心也在滴血!”
柳瞳不屑地撇嘴:“你以为我会信吗?”
南宫景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古阳见状,上前道:“王妃,你怎么这样说爷呢?爷他是真的很痛苦,这三年你不在,我就没有见过爷开心过,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呀!”
柳瞳转头望向古阳:“古大哥……”
听到柳瞳的叫唤声,古阳心里还是感到欣慰,即使三年多不见了,她还是记得他们的结拜情意,古阳想想,对他这个本没有关系的人,柳瞳都可以以情相待,那对待自己多年的夫君,更是有着剪不断的情。
古阳点头,微笑着道:“我真高兴,王妃你还愿意认我做大哥,既然这样,王妃你就当听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句话,爷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们之间隐藏着很多误会。”
听了古阳说,柳瞳静下心思考着,古大哥是个好人,他也一直跟随在南宫景身边,他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他说的话不会有假。只是,有什么能证明呢?
南宫景眼看柳瞳沉思的模样,心里了然,她是不清楚事实真相。轻声道:“瞳儿,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今天,我带花菱过来,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我要让她亲口说出她做过的事,让她向你忏悔。”
说完,南宫景转头看向花菱:“把你的所作所为,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柳瞳转头看向花菱,一脸的茫然。
忏悔!哼!花菱心里讽刺着,要我说是不是,好啊,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