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羊皮的狼》不直

2、投怀送抱？不存在的！

　　伴着清晨的第一声鸟啼，我们辛勤的小蜜蜂就起地做饭了。打水、劈柴、生火、煮粥。好不容易腾出手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还要去叫某猪起来。
　　“哥，吃饭。”其实做饭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只相距了半个祠堂的距离。
　　“今天我去问问掌柜的，哪里能赚大钱。”
　　“咱们得找个地方安定下来。最好租个院子。”
　　“你说万一赚到大钱了咱要不要请个十几个护卫看家？就那种……”
　　“我就说说，你看你。”
　　“啪。”方正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方砚，一会，又端起饭碗一言不发。
　　方砚和方正两人相处模式十分奇怪。有时像是两个病人——同一个病房的。有时又像两个病人——不同科却临床的。可惜一个智障一个面瘫患者。
　　方砚特意将鬓角压得服服帖帖，又仔细洗了洗脸，只叹息这没有牛奶味的洗面奶来衬衬她这白皙的脸蛋。临走前，方砚臭屁地在方正面前转上一圈，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阿正，我怎么样？”
　　“你去当小白脸吧。”
　　“你这孩子嘴真甜。”
　　方正觉得还是木头比较适合他。
　　走出祠堂，方砚眯了眯眼，扬起一个夸张的笑容，朗声道：“阿正，记得给咱们的狼儿子投肉吃啊！”
　　方正拿着刻刀想扎在方砚身上，自己肉都吃不上，还给狼儿子……哪来的狼儿子！
　　哦，懂了。
　　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暗号么？！
　　轻蔑地笑了笑，方砚心想，鬼鬼祟祟呆在我家附近好几天了，不诈诈你还以为老娘素菜是白吃的啊。小得意欢快地哼着小曲背着手朝酒楼走去，留下不明觉厉的“便衣”，这小白脸怎么发现他们的？
　　一路上蹭吃蹭喝，凭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和甜活死人重生还能穿越的嘴，到了酒楼方砚已经撑着了。扶着门框，边佩服自己这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方砚边向掌柜打了招呼。
　　“呦，小砚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昨晚太猛了吧？”正在擦桌子的伙计打趣道，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大清早来吃茶的大多都是住店的熟客，不多，但也够让方砚尴尬的了。
　　但方砚是何许人也？初中迷上耽美文，高中下海亲自操刀，大学被女友甩后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工作后更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留，百花齐放。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能和它格格不入。
　　方砚“害羞”似地挠着头，像个刚开荤的小伙子。可内心却奔腾过万只草泥马，马儿在咆哮！马儿在咆哮！猛你的马儿啊！
　　躲开熟人戏谑的目光，方砚挪到掌柜面前，尽力无视面前这老男人眼中的笑意，讨好问道：“掌柜的，这宋城还有什么好玩地方？或者是什么，好生计的宝地？”掌柜正打着算盘，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你这小子还真有了相好啊，都准备成家立业了啊！”
　　等等，方砚一脸愣，自己不过问了个地儿，怎么古代人脑补能力就这么强呢？
　　当然，方砚还没有真正领略过古代最强脑补是怎样的一种体验。
　　掌柜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深沉地讲：“咱这西城虽然偏僻，可胜在清闲和睦啊（一个穷地方能有多少小偷？），但你要想做大生意，可以到东城，那儿是官贵聚集地，说不定你小子还能攀上高枝（掌柜的我谢谢您嘞，真的，谢谢您）。”说完，又是满堂哄笑。
　　方砚再厚脸也呆不下去了，又聊了几句闲话便匆匆离去了。边走边嘀咕酒楼人的口味是不是偏重，怪不得昨天的茄子那么咸，那今天中午就买清汤面外加肉吧。
　　像是决定了整个国家的方向，方砚很有成就感。
　　顺道拐上小巷准备去城西大街置办物件，方砚低头琢磨着自己的存款，“前几天剩了将近十两银子，昨晚赚的买了肉吃还剩三百钱……”正想着，却恍惚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循声抬头脚下却没停住，瞬间撞上了某人的怀抱。
　　可惜，不是美女佳人的怀抱，也没有害羞含笑红了脸的闺秀小姐。
　　方砚讪笑着，冲比自己高两个头的轿夫卖力地笑着。“不好意思这位爷，撞到您了，疼么？您瞧您这肌肉，壮实!”轿夫撇了一眼方砚，没吱声。
　　方砚悄悄挪到一边，不打算挡道，暗自庆幸自己绷带裹得紧，否则就太吃亏了。
　　“影儿，何事？”
　　大珠小珠落玉盘。
　　方砚脑海里瞬间描绘出一个气质清冷却慵懒的女子形象。好，好熟悉。方砚有些头疼。也没听到被叫做影儿的少女回答了什么，趔趄地向祠堂方向跑去。
　　“那人离开了？”
　　“是，离开了，似乎有些不适。”
　　“继续行路。”
　　轿中一袭白衣端坐的女子，面无表情地望着手中的书信，紧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