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畵船听雨眠

9、第七章，战争

　　“关于他...我没有什么什么好说的。”塞尔维娅的眼睛瞬间翻涌过诸多情感，惊讶，无奈，思念以及埋在最深处的痛苦。她垂下眼眸掩饰平复波澜起伏的心绪。虽然教皇教导过她，但她对这个女士向来没什么好感。她不想向教皇泄露太多自己的情绪。
　　“是么？”教皇表情不变，这个回答似乎在她预料之类。她慢条斯理地踱步至桌边，优雅地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你变作公主的模样，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么？”
　　“没有。”塞尔维度坚决否定。“很抱歉，除了他的名字，喜好，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呵。”教皇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那足够了，塞尔维娅，你明明有机会的，为什么不杀死他？”
　　“你一直在监视我。”这是肯定句。“那你应该知道，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人群密集的地方，为了不引起骚动，我不能出手。”
　　“是么？你敢说你们没有独处过？”教皇开始施压。
　　“没有绝对把握，我不会出手。你知道的，对方实力与我不相上下。”
　　“嗯。”教皇放下茶杯，与瓷杯与桌面碰撞，敲出一个清脆的音符。“所以我能帮你，只要你学会诱导他，我们会布置阵法，帮你困住他，到时候...”她语音未落，塞尔维娅突然拔高音量打断她“不行！”
　　“为什么？”
　　“我...”塞尔维娅哑口无言，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西泽尔，哪怕对方的心里盛开着维多利亚最娇美的玫瑰？
　　“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呢？”
　　“他是龙啊！你知道他对维多利亚的威胁多大吗？”
　　“可是他不贪财啊，也没有表现出对金子的欲望。”
　　“谁知道呢，塞尔维娅，你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也许他在骗你呢？”教皇循循善诱。
　　“不可能！他...”塞尔维娅将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他喜欢艾薇儿，所以永远不会骗她。”可今晚发生在塔楼的事，那是只属于他们俩的秘密，她谁也不想告诉。
　　“像你在与罗曼诺夫王国的那场战争做的一样，不好么？”
　　塞尔维娅陷入久远的回应中，为了庆祝艾薇儿公主的生辰，国王决定买下罗曼诺夫的一块土地作为贺礼，因为那里可以欣赏到美丽的北极光。罗曼诺夫的国王暗自嘲笑这种为了女儿一掷千金的愚蠢行为，尽管公主幼年就已经用美貌征服了整个大陆。有这种好事，他乐得有便宜占，反正那块土地贫瘠，气候恶劣，不适合耕种养殖。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从买下的土地里开挖出大量珍贵的钻石，甚至挖出整个大陆最大的钻石，被誉为无价之宝。钻石产量的价格，光是裸石就已经远远超过土地购买价，甚至是其几倍。
　　世人都啧啧感慨这是幸运女神对维多利亚的祝福，其实不然，塞尔维娅深知内情。国王陛下早就知道这块土地里埋有钻石，他允许矮人族在维多利亚通商，并给予优惠和补助，借以换来熟识土地的矮人的消息“土地里埋有钻石。”
　　罗曼诺夫国王得知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本以为占了好大的便宜，没想到居然被反将一军。他下令出兵，或者维多利亚用重金加多对土地的购买费，维多利亚拒绝了。
　　世人开始惋惜维多利亚的决定，罗曼诺夫以穷兵黩武闻名，是这个大陆面积最大的国家，维多利亚虽然军事力量不弱，但恐怕无法抵挡冰冷无情的铁骑。
　　然而除了维多利亚的少数将军以及掌握核心机密的重臣，谁也没有想到，维多利亚赢了！其实很简单，他们有一个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王牌。
　　“哈哈哈哈！维多利亚是没有人了吗？居然派一个小姑娘来迎战？维多利亚的国王是吓傻了吧。”长着蓬松胡子的雄壮将军尼古拉笑得前仰后合。“小姑娘，看你长得娇滴滴的，这样吧，只要你们投降，我可以看在你的长相上饶你不死，怎么样？”
　　“派我出征是国王陛下英明睿智的命令。”面对上千雄师，塞尔维娅熟视无睹。“到是你们，现在投降，我能免你们不死。”
　　尼古拉笑声一顿，他终于开始正视对面睥睨着自己的少女，不知道为何，接触到那位少女的仿佛俯视蝼蚁般的睥睨着自己的目光，他心中忽然一寒，这是常年征战沙场所锻炼出来的面对危险时的直觉。“错了吧？”他的嘴角慢慢下垂，目光狰狞，一个少女而已。但是出现在这种场合，未免太过怪异了...
　　定了定心神，他握紧手中的战斧，大声咆哮，“前进吧！为了荣耀！为了胜利！”“杀啊！——”万马奔腾嘶鸣卷起大波尘土，场面何等宏伟壮观震撼人心!“欸...麻烦。”塞尔维娅皱了皱眉，她抬手，一字一句地念出咒语“尘封于无人知晓地狱深处的冰精灵啊，听从我的召唤，显现身姿，阻挡来犯者！”
　　地面突然一阵晃动“地震了？”士兵们惊慌失措地低头查看，“不要乱了阵型！镇静！听我指挥！只是一个小法术罢了！”尼古拉大声指挥着。
　　“你会为自己的自大狂妄付出代价的。”塞尔维娅切了一声“小法术？”尼古拉正准备将战斧扔向导致这一切混乱的源头，却忽的停止不动了。“噗！”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他不可置信地一顿一顿地像卡壳的机器看向自己的脖子，一根冰刃穿透了他的咽喉。“呃...”他发出呻吟，战斧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紧紧盯着的少女。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阵大风吹起少女的头发，她有别于人类的尖长双耳露了出来，尼古拉这才注意到，在阳光的照射下，少女的瞳孔折射出神秘莫测的紫色。
　　“原来如此，是...魔女啊...”他恍然大悟，痛苦地闭上双眼。
　　世界归于一片黑暗。
　　罗曼诺夫的国王怎么也不会想不到，他派出的三千英勇善战的将士，居然只回来一个送信的。“她，她说...罗曼诺夫不可以继续侵略维多利亚，否则后果...后果不堪设想。”“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看着士兵被吓破了胆颤颤巍巍的样子，国王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抓住士兵的衣领，大声咆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魔女啊！维多利亚，有一个魔女将军啊！”国王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一样定在当场，他慢慢松开攥紧的衣服，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他们有恃无恐...他料定了我会答应，也算准了我会进攻...我怎么会这么傻！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良久，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认输。”
　　维都利亚国王深谙外交之道，到底还是给了一部分战争赔款，并签订了大单生意，但远远不及罗曼诺夫的损失，可罗曼诺夫一筹莫展，国内没有人或者其他种族能和一个魔女对抗。
　　这全都归功于塞尔维娅，可她不在乎，只要国王对自己亲切和蔼的微笑，摸着自己的头夸赞自己就足够了。她隐隐约约知道国王和自己的关系，所以国王的要求，再难她都会努力达到。
　　“这不一样，西...龙从来没有伤害过维多利亚的人民，也没有侵犯过维多利亚的国土。”
　　“他难道没有破坏你的结界吗？”
　　“他只是...想见见公主。他没有恶意的。”
　　“塞尔维娅，不止我，连国王也对你很失望。他等着见你呢。”
　　“什么？现在？可是已经很晚了。”
　　“国王陛下为了龙的事情已经困扰很久了，这段时间一直辗转难眠。”教皇故作担忧的说道，然后满意地看到塞尔维娅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那我们现在就去见陛下！”
　　“好。”教皇目送着塞尔维娅急匆匆地跑下楼梯，露出一个阴险恶毒，志在必得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魔女超强哦！猜猜她和国王什么关系？各位猜猜维多利亚和罗曼诺夫的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