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表白 “快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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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上来！”
塞尔维娅被西泽尔拉着小喘着登上了钟楼，这个国家最高的地方。塞尔维娅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缓了口气，刚抬起头，一阵大风裹挟着夜晚的凉意而来，金色头发很快四散开来。她眯着眼提起袖子抵挡了一阵，等风过去，袖子放下，她忽地睁大双眼“哇——！”她上前几步，直至栏杆的边缘。此处似乎离夜幕极近，好似伸手就能摘到如钻石般璀璨的星子。远方灯火连片闪烁跳跃，群岚起伏，楼房静卧，点缀着田野和树木在风中舞动。
“快看！”西泽尔手指一处，塞尔维娅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朵绚丽五彩的烟花刹那间绽放在深黑色的天空上，异常显眼。她还来不及赞叹，就见一朵又一朵五颜六色的荧光花朵在天空中盛开，转瞬即逝。夜色被装饰渲染成流光溢彩，乱花迷人眼的模样。两个人静静地站立着，一语不发，享受着这短暂安宁的美妙时光。
烟花表演结束了，塞尔维娅正欲开口，“当——当——当——”一阵阵幽长稳重的钟声打断了她。钟声响了十二下，她能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微微颤动。“十二点了啊…”塞尔维娅心想，她心里倏地流星般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她看过童话故事《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一切魔法都消失了，灰姑娘从那个吸引全场目光的存在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她的预感成真了。她回头相向西泽尔表达感谢，却发现对方不知在何时已经单膝跪地，用一种深情的眼光凝望着她。塞尔维娅心头一跳。
“你…”
“亲爱的微微，请恕我无理，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已堕入爱河无可自拔。”
“不…”塞尔维娅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声了。她无可自抑地颤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恐惧地一步步往后退去。
对方却沉浸在甜蜜地回忆中，在稀薄光线的掩饰下，没有注意到塞尔维娅的异常。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让你成为我一个的公主呢？”
好难过啊，太难过了，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塞尔维娅心想。她努力挺起脊背，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清清嗓子，认真地问道“我问你，你…是在求爱吗？和维多利亚的艾薇儿公主。”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急转直下，低沉微弱而无力。
隔着一定距离，西泽尔没有听清最后一句话，他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诚恳地回答“是的。”
“不行。”塞尔维娅果断地拒绝了他。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中坠落。
西泽尔脸上滑过失落的表情，他很快稳定了情绪，收起盒子，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才这么短时间，是不是有点太肤浅了？”
“不…不是的…如果是你…她一定会…你很好…可是，可是我…”塞尔维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小声啜泣着，声线抖的不像样子，语句也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得串不成句子。伸手掩面，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脸庞。“对不起…对不起…我…”
西泽尔此时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了，他惊讶地抬头，这才发现对方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对，对不起，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你什么都没有做错，自始至终错的只有我一个人罢了。”塞尔维娅试图擦去泪水，却发现滚烫的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滑落。“算了，就这样吧。”她自暴自弃地想着。
她上前，将自己置身于月光的照耀下，默念咒语。在银色的光芒下，一切都无所遁形。那如金子般耀眼的长发此时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成鸦羽的颜色，而那双大海般湛蓝的眸子也恢复成了神秘的紫色，那张脸也在发生着变化，妩媚而冰冷的味道取代了之前的天真烂漫。
“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因为我是…魔女塞尔维娅。”拼尽全力说完这句话，她疲惫的转身，然后踩上栏杆，纵身跳下。“他不会喜欢自己的，自己可是魔女啊，是人物所不愿接近，不详的，令人厌恶憎恨的东西。而她所扮演的艾薇儿，拥有高贵的身份，绝世的美貌，和良好的性格教养，是所有男人都会爱慕的女性吧。西泽尔也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啊，自然不能免俗吧。”
“危…！”看到下一幕的时候西泽尔将自己的话咽进肚子里，“风之神，请祝我一臂之力，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吧，风之翼！”塞尔维娅并没有继续坠落，相反，她轻盈地踩在空气中，周身隐约又气流盘旋，回路复杂的魔法圈从她脚底上升并围绕着腰部缓慢旋转。西泽尔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追上去“等一下！我…”然后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仗着拥有翅膀而没有学习飞行魔法，他伸出手，掌心里一点来源于水的凉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送着直到视野里再也没有塞尔维娅的身影。
塞尔维娅在森林的边缘降落，然后飞快而用力地奔跑，像是身后有什么野兽在追着她一样。她飞快地来到石塔前，爬上楼梯，冲进卧室，关门，重重地摔到自己的床上。她踢掉鞋子，盖上辈子，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蜷缩起来，在黑暗中默默地流泪。
“微微——”嬷嬷敲门，塞尔维娅从被窝里冒出一个脑袋，泪眼朦胧地问“怎么了？”“教皇冕下来了。”
“请她稍等片刻。”
不情不愿地下床换了一身衣服，她目光在桌上随意一扫，紧接着被羽毛发饰的光芒灼痛了双眼。她停下脚步，念念不舍地盯着发饰看了一会儿，然后犹豫地将发饰放进手中，仔细而小心地顺着羽毛的脉络抚摸着，最终还是将它塞进柜子里并挂上锁。心索着疼。
“反正…那本来就不是属于我的东西，哪时候送给艾薇儿好了。”
她出门，换上一副与平常无二的表情神态，恭恭敬敬地向教皇行礼“大人。”教皇是一位端庄优雅的女性，身着昂贵繁复的金丝白袍，银丝被一丝不苟地挽起，带着慈祥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三四十岁的她，实际上已经年过半百了。她试探着问道“塞尔维娅，不高兴吗？”
“没有，只是实验失败罢了。”塞尔维娅公事公办地回答到。“教皇冕下来此真是另这儿蓬荜生辉，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儿吗？”很显然，她不想与这位年长的女士闲聊。
“当然了，”教皇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深不可测的笑容“我们来聊一聊最近和你‘约会’的那条龙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