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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追杀 “为了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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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杀生丸就和邪见回到了山海城,在双头妖兽背上坐着的犬妖少年翻身而下,身影甚至罕见地带上了些许轻盈姿态,显然心情不错。
安倍晴打了个哈欠,一边伸懒腰一边顺势把双手搭在杀生丸的肩膀上,虚搂着他脖颈,笑问:“刀刀斋那家伙说帮你铸刀了?你要铸什么样的刀?”
杀生丸把安倍晴作乱的手撇下让她站好,顺便把她头顶翘起的发丝理了理,才悠悠说道:“铁碎牙一挥即可斩百妖,他若不能打出同等威力的刀——”
邪见适时变身为杀生丸翻译器:“那杀生丸少爷就要把他杀了。”
“啊啦啊啦,”被迫乖巧站稳的安倍晴撇嘴,“杀生丸少爷真是心狠手辣。”
“……站好。”
“好嘛。”
安倍晴轻笑转身,墨色秀发从犬妖少年的指间掠走,她拿着式神递来的毛巾擦脸,含糊不清地说:“刀刀斋是你父亲的友人之一,好歹给些面子。”
“没有那个必要。”
杀生丸眼睑未敛,指尖摩挲一瞬,似是下意识捕捉方才那残留的触感。
他的声线依旧透着安倍晴熟悉的不以为然,“他铸不出刀的话,就用他的骨灰来铸。”
安倍晴闻言,耸肩,“祝你好运,但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东西?”
说着,她指向刚才杀生丸从天而降时驾驭的双头龙妖兽,好奇道:“这是双头马吗?”
“是双头龙啦!”
邪见抱着人头杖,纠正,但意识到自己居然对安倍晴态度凶恶时连忙找补:“咳,这是杀生丸少爷之前在某个沼泽遇到的妖怪,杀生丸少爷凭借他的英明神武让它成为坐骑了!”
安倍晴新奇地围着双头龙妖兽走了一圈,问:“诶,那它叫什么名字?”
“这个,好像,没取。”
邪见抬头,摸了摸双头龙的其中一个脑袋,“它经常阿哞阿哞地叫,不如就叫阿哞吧。”
安倍晴右手抱拳砸左手手心,赞同道:“好主意。”取名废非常满意。
“有了阿哞,我就算还没养好伤也能坐着飞了!”少女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没错,这都是杀生丸少爷的功劳!”杀生丸吹的邪见下意识附和。
“耶!”少女捧场地欢呼。
而双头龙妖兽的主人杀生丸看着随从和少女的互动,无动于衷,估计觉得是谈话内容过于幼稚而不想掺合。
山海城的主城内染上了新的热闹色彩。
偏殿的黑夜听到庭院的动静,感受到身体深处逐渐平静的脊骨,喃喃自语:“脊骨还回来了,但是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晴。”
转眼,就到了杀生丸和刀刀斋约定拿刀的日子。
安倍晴觉得,杀生丸这个非酋一直都不怎么好运。
就好像现在,明明约好拿刀,但邪见却在刀刀斋的巢穴里一无所获,只发现“已搬家”的字眼刻在骨墙上。
刀刀斋本人和他的三眼牛坐骑连气息都所剩无几。
邪见慌张地寻找,大喊:“可恶,那只老狐狸跑去哪了?”
“逃走了啊,”跟着想要来看杀生丸新刀的安倍晴甩开衵扇掩住嬉笑,推了推脸色平淡的犬妖少年,“看来我们杀生丸少爷的刀没有了。”
“非常抱歉杀生丸少爷!”
邪见赶紧以头抢地,“早就听闻刀刀斋有好恶的倾向,他是绝对不会帮不中意的人铸刀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倍晴笑得差点从阿哞身上掉下去,她眼角沁出笑意的泪,“看来我们的杀生丸少爷不是很讨人喜欢哦。”
邪见下意识说出了心中所想,“该怎么说呢,您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吧。”
杀生丸轻呵一声,在邪见战战兢兢的目光中笑了。
回过神来的邪见连忙跪地求饶,“小的……小的请求您发怒,再也没有比杀生丸少爷的笑容更让人恐惧了!请务必……”
安倍晴笑眯眯地靠着阿哞,对它说悄悄话,“看,被气笑了呢,他笑的样子是不是很漂亮。”
阿哞打了个响鼻,似是赞同。
被评价“漂亮”的杀生丸没有理会一直求饶的邪见,而是睨了调笑的安倍晴一眼,转过身就走了。
“仿佛减寿了100年……”邪见擦了擦汗,麻了。
“没事的。”
安倍晴示意邪见爬上阿哞,和他一起跟着杀生丸,“反正最后倒霉的人又不是你,对吧?”
邪见被安慰到了,握着人头杖眼松了口气,“你说得对!”
安倍晴看着在妖怪巢穴里闲庭若步的白色身影,笑道:“所以,要找人麻烦的杀生丸少爷,接下来要去哪里?”
杀生丸不答,只是一直往西边走。
“真是的,这种一生气了就只想自己走着赶路的毛病什么时候治好。”
安倍晴摇头,让阿哞跟上杀生丸的脚步,少女伸手抓住犬妖的衣袖角,“好不容易找的坐骑,你坐一下嘛。”
邪见坐在后边大气都不敢出。
杀生丸回眸,看着安倍晴满含笑意的眼,杀气收敛。
少女继续笑着对他说:“好啦,这里还有妖气残留,刀刀斋他跑不远的。实在不行,我把村正一系的人类抓来,再给你铸一柄村正。”
犬妖冷声,撇头,“不要。”
他更想要的是和铁碎牙相媲美的强大之刀。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
少女絮絮叨叨的话在杀生丸耳边缭绕,绵软又饱含纵容与偏向的语气却不让他厌烦。
最终,犬妖还是和少女坐上了阿哞的背。
一天后——
刀刀斋叹了口气,看向犬夜叉和他身后的人类,以及刚才自己试探的结果,侧头对自己老友跳蚤妖冥加说道:“果然不行啊冥加,这个性急的小子根本用不了铁碎牙。”
刚才刀刀斋来时,就已经和手握铁碎牙的犬夜叉交手了,他也发现现在的犬夜叉根本不能熟练驾驭铁碎牙。
说好的犬夜叉能打出“风之伤”呢?
刀刀斋觉得自己被冥加忽悠了。
冥加故意附和:“与其过分相信铁碎牙不知何时才能发挥的力量而胡乱战斗,果然像安倍晴那样撒手不管才是正确选择吗?”
刀刀斋:“既然这样决定的话就趁早吧,反正保护他的安倍晴也早已经死了,我现在就在这里把铁碎牙折了。”
“你说什么?”犬夜叉直接用铁碎牙指着刀刀斋,“就算铁碎牙是你打造出来的,但它现在是属于我的,就算晴姐姐不在了我揍你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刀刀斋故作惊恐,“我不折断了,对不起。”
冥加跳啊跳,“真是没用,你打算怎么办?”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悄悄偷出来……我不会偷了!”刀刀斋大声密谋,又被犬夜叉用铁碎牙指着。
接下来,刀刀斋和冥加顺势告诉犬夜叉铁碎牙存在着使用的奥义,如果犬夜叉再这么没有章法地运用铁碎牙,在面对拥有多枚四魂之玉碎片的敌人时,也将束手无策。
“有人想要我的命。”刀刀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平静道,“有个笨蛋提了个无理的要求,他让我铸造能够与铁碎牙匹敌的刀,否则就宰了我。”
“从那家伙手里保护我。”
“应该说‘请保护我’才对吧。”犬夜叉被他理直气壮的态度气得直接抓住他的脑袋晃。
冥加故意装傻,“头一次听说啊,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满头白发,穿着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毛茸茸衣服。”
犬夜叉思索,“什么啊?是个老头吗?”
刀刀斋:“bu——答错了。”
一旁穿着水手服的少女反应过来,“等等,听你这么形容,既不是老人家,又要你打一把比铁碎牙还强的刀,难道是……”
刀刀斋感应到杀生丸越来越近的妖气,睥睨天边道,“他来了。”
“杀生丸?!”
犬夜叉惊讶地望向天空,只见天际边,杀生丸架着阿哞在云端上显现身影。
犬夜叉队伍里的除妖师少女珊瑚疑惑地问身旁的法师弥勒,“这是谁。”
“他是犬夜叉的哥哥。”
水手服少女惊呼,“果然要取老爷爷性命的人是他。”
杀生丸也有些疑惑,“犬夜叉,为什么你会和刀刀斋在一块?”
“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干掉你啊!”刀刀斋煽风点火,身体却很诚实地躲在了犬夜叉背后。
“哦?刀刀斋,看来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刀刀斋继续挑拨是非,“啊不是,如果你打倒犬夜叉,我觉得帮你打造一把新刀也不错啊。”
杀生丸脸上流露出这几天以来最真实的笑意,他金色眼眸里像是蕴着背后的灿阳,“刀刀斋,可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说完,犬妖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身后被他遮掩身形的安倍晴。
安倍晴对上犬妖的视线笑了笑,神情随意,似是不在乎犬夜叉与杀生丸之间的纷争。
少女的指尖碰了碰身边的云雾,对他做了个口型:‘不用顾忌我。’
杀生丸只觉得心的重量轻了一些,飘飘然的感觉瞬间充斥着整个心脏。
他放开控制阿哞的缰绳,悬空而立,声音里淬着雀跃又冷静的杀意,“你听见了吧,犬夜叉。”
无论是父亲以往的家臣刀刀斋,还是护你万分的安倍晴,此刻都不会再偏向你。
杀生丸垂下眼睑,浓密的睫羽在他灿烂如阳的金眸中洒下一片浅色的阴翳,“为了我的新刀,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