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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因果 作话: ...
作话:文中观点是角色观点,不能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真是怎么写冗长。个别地方是和《橙黄橘绿时》联动的,所以和原著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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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大蛇丸不在。
枕头上有他枕过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凹陷。
括枕实际上只是给长布袋里填充着荞麦皮和茶叶渣后两端系紧。
在长期伏案画画之前,我是不习惯这样的枕头的。后来颈椎出现了一点问题,而括枕的支撑力度合适。于是便长期使用了。
大蛇丸则是偏好软的枕头,即使现在他因为低头做实验导致颈椎同样不算好,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迟早会进行身体的改造。
我摸了摸被褥,被角掀开的那一侧是凉的。
上面有一根头发,我拈起来绕在食指上,对着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看了看。发尾有一点点分叉,因此我猜是我的头发。
棉布上有洗涤剂的气味。以及旧书页和草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干燥微苦的味道。
大蛇丸的味道。
这时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水壶放在炉子上的声音,然后是瓷碗磕在台面上的脆响。他打开冰箱,冰箱门的橡胶密封条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是鸡蛋磕在碗沿上的脆响。两下。
我坐起来,看见墙上一道细小的裂缝。
这道裂缝去年夏天就有了,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
用腻子补过一次,但冬天暖气一烘,它又裂开了。
大蛇丸说这是因为楼体沉降不均匀,跟腻子没关系。
洗漱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眼下有洗不掉的青灰和细小的纹路。
右手上的疤痕变成了陈旧的白色。我试着握了握拳,手指蜷起来的幅度比上个月大了些。拿牙刷仍旧有些小幅度的颤抖。
餐桌上摆好了盘子,里面放着切好的番茄,拌了芝麻酱的菜,还有我的各种药片。
大蛇丸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捯饬,往煎蛋上放盐。
蛋黄是溏心的,边缘煎得焦脆,蛋白上撒着一点点黑胡椒。
他的厨艺在很久以前就有了提升。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但说了一句:“拖鞋。”
于是我将自己的赤着的脚塞进一双薄棉质拖鞋里。
他在餐桌对面坐下。盘子里是同样的东西,除了鸡蛋——他的是两面煎的,蛋黄全熟,因为他不爱吃溏心蛋。
我们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还有楼下有规律的扫帚扫过石板的声音。这几年早上总会有人打扫路面,竹扫帚在树影下一阵响,声音爽快而落寞。
大蛇丸会时不时回来住一段时间,当他回来时,我就会给做饭的师傅放假,因此即使是已退休忍者,老师傅还在整天了解三忍的行踪,有时先我一步知道。
而三忍,除了任务外几乎没有了私交。
“三忍”称号的出现,反而是三忍分崩离析的开始。
有时想想也令人唏嘘。
世间之事大概莫不如此。
“一会儿红豆会过来打扫卫生。”我告知他。
“哦,”他应道,“还像以前一样聒噪吗?”
我没接话。
公寓卫生和维护,现在由御手洗红豆来负责了。这个小姑娘总拉着些朋友来帮忙,让公寓吵吵闹闹的,其实不太适合这个活计。
但大蛇丸想让自己的弟子挣这份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中午时分,红豆等人过来了,这次跟来的是我熟悉的玄间。
“知代大姐。”他与我打了个招呼,放下了肩扛着的木质轮椅。
轮椅属于宇智波带土。
不知道是什么蝴蝶效应,本该在神无毗桥英勇“就义”的带土还在木叶村里,只是并非完好无损。
同期们照顾他,遇到他能做的活会背着他一起。
之前来过一次,干活十分卖力。无法任意移动,就主动趴在地上清理墙缝和犄角旮旯的灰尘。
而全屋的大致清洁,是让伙伴们将他裹成人形墩布,以潜影蛇手缠住其手脚,在地上与墙面上来回拖拽,利用重力和他本人的臂力快速完成的。
样子确实凄惨了一点。
待别人擦完叠敷、洗过衣服,他又会控制火遁忍术烘干叠敷和衣物。
这个技能太过精确又太过鸡肋,至今木叶无人能取代。
连不太喜欢宇智波的绳树用了也说好。
可以说,除了吵以外没有别的毛病。
此刻他从红豆背上下来,见屋子里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便好奇地张望了一阵。
待认出是大蛇丸后,就像猫一样警惕防备起来,亮出了写轮眼。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他是这么质问大蛇丸的。不得不说,我由衷地钦佩他的勇气。
大蛇丸扫他一眼,发现是个开眼的宇智波,似乎突然就有了点兴趣。
“你就是那个把写轮眼送人的宇智波吧?”他舔舔嘴唇。
带土竟然没有如我所想退缩,可能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令他更快地成长了。
“我正是宇智波带土,”他道,“听说你是卡卡西的仇人。”
这又是从何说起的?我挑了挑眉。
只见大蛇丸淡笑起来。“旗木卡卡西吗?那个没什么能耐的‘天才’。”
“他六岁就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带土打断他,“十二岁成为上忍。在神无毗桥——”
“在神无毗桥落到需要别人施舍眼珠的地步,”大蛇丸心情很好似的,“啧啧……”
带土气得满脸通红,写轮眼的血色在正午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分明。如果能跳起来,我想他早已跳起来了。
“不要再刺激这个孩子了,”我不禁开口劝阻大蛇丸,“让他们干活吧。”
大蛇丸不再说话,视线移过了带土。
我很熟悉那种眼神。上次他也是这么看
森乃伊比喜他们的。
原本红豆常常和伊比喜,钢子铁,神月出云几人结伴过来。
某次在公寓里追逐打闹时,大蛇丸从外面进来了。
他不是突然呵斥他们,而是像蛇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当孩子们发现他时,所有的笑声在一瞬间被掐灭了。
他说话的对象是红豆,音色阴冷。
“红豆,我记得,是让你们来做事的。”
作为大蛇丸的弟子,红豆清楚他的言行风格,接受得快。
但伊比喜等人当场被那种能轻易碾碎人的恶意和力量对比吓僵在原地。从此再也没来过。
对比一下,带土很有胆识了。
于是我对他安抚道:“这里就是大蛇丸大人的宿舍,带土。只是你之前来时他不在。”
带土好像反应不过来,生气也忘记了,直愣愣地问道:“春原大姐,你和这家伙结婚了吗?”
“他们是亲戚。”摆放清洁工具的玄间站起身。
“亲戚和结婚有什么关系?”带土道。
“没有人会找亲戚结婚,带土。”玄间道。
“我们宇智波的族人都喜欢同族通婚,”带土说,“大家都是亲戚。”
“因为你们有血继限界。”玄间带上口罩,准备掸除柜子顶的灰尘。
带土不服气地咕哝起来:“即使是春原大姐的亲戚,他陷害朔茂大叔这件事我也不会——”
发怒的红豆打断了他:“又传这种谣言,真够讨厌的。”
“不是谣言,是真的!红豆你什么都不懂。”带土急道。
两人互不相让,吵得我耳膜生疼。心下却想着带土那句“陷害朔茂大叔”。
是指旗木朔茂吧?
大蛇丸恍若未闻,只是看着带土,似乎真的在垂涎那只眼睛。
我只得制止了两个孩子:“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误解,但大蛇丸大人一向是很好的人。”
“绝不会去侵夺别人的东西,对吧?”
说这话时,我将目光看向大蛇丸。希望他只是一时兴起,并不是已经盯上带土了。
红豆点头附和。“对。老师只是看着凶。其实很温柔的。”
“今天就到这吧。”我说。
大蛇丸会不会把带土仅剩的眼睛挖走,乃至于为了这只眼睛找地方把他弄死呢?
“可是还没有打扫完。”红豆道。
“不必做了。”大蛇丸说着,拿出工钱给她。
不走木叶的任务单,没有村子的抽成,几个孩子拿到了全部的钱,都很高兴。
宇智波带土绷紧的脸也松弛了。看他再次被人背走,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你那么怕吗?”大蛇丸问我。
“你会挖走那孩子的眼睛吗。”我直言。
“留在他眼眶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创造一点研究价值。”他道。
“你觉得我有用吗,哥哥。”双手捧住他的两侧的颌骨,我仰视着他。
他垂下眼帘看我,蛇瞳色泽变浅了,有一丝疑惑。
事实上在认出他就是火影忍者中的大蛇丸后,我就再也没有叫过他“哥哥”。那是我来这个这个世界第三年的事。
在此之前,像这里所有的妹妹一样,我也在烟火大会时请他帮忙捞过金鱼。
接着就是他父母的死,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来往过,直到兜兜转转搬进这间宿舍。
“我想我对你是无用的。”我继续道,“无用的东西,就一定要使其消失吗。”
他沉默片刻,突然咧嘴笑道:“你还是有用的。”
“现在就供我享用吧。”
他说着,低头撕咬我的嘴。
钢筋铁骨般的手卡住我的后颈。
蛇舌长驱直入,舐着里面的细微伤口。
……
拆吃入腹。
我应接不暇,几乎死去。
……
太阳开始向西时,公寓的门被地敲响了。
大蛇丸本不欲理会,无奈对方实在太过坚持,一直在礼貌地敲。
“究竟有什么事?”他不快地拉开门。
我披着浴衣,走到门口,勉强认出来人是新搬进楼下的上忍。
对方礼貌地说道:“请问可以声音小一点吗?我今晚有任务,这会儿需要好好休息。”
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大蛇丸的兴致也因被打断而减退下来。
待来人离开后,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位置正好能让我靠在他的腿上放松后背。
静静地看着前方的衣柜等家具,我还是开口问道:“你对旗木朔茂做了什么?”
“一见钟情这么多年还忘不了,”他轻笑,“我就该在云姬来木叶之前把你许给他。”
“……”我无话可说。
“不过,”他顿了顿,“那个女人跟你,好像还真有几分相似。”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
“说不上来哪里像,”他道,“只是我的一种直觉。”
我拍了拍他的膝盖,说回正题:“你还没回答我。”
“旗木朔茂……”他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道:“把他从火影候选人的位置上拉下来,这事在你这里算陷害吗。”
“那时候的流言是你放的?”我问。
“是事实还是流言?”他反问。
“你差点害死他。”我的语气不由得重了起来。
“……我看他好得很,”他皱起眉,“你要因为他和我吵?”
“不,”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太不像你了。”
他低头看我,眼神意味深长。
“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我一定要知道。”我执拗地说。
不知僵持了多久,他最终冷笑道:
“效忠于团藏的得力属下们,常因为知道的秘密太多而被直接清理。”
“知道村子阴暗秘密,犯下放走土之国大臣这种失误的你,为什么还能继续活着?”
“你说对了。我非常不喜欢这类事情。”
“但是仅凭我和纲手的脸面保不住你的命,知代。”
“我不希望你死,那么只能让你爱慕的白牙倒几次霉了。”
巨大的负罪感密密麻麻裹住四肢,右手陈旧的伤疤隐隐传来钝痛。我盯着前方的衣柜。衣柜门上有一道划痕,是置新家具时蹭的,后来没补漆,就一直留在那里。
我想着旗木朔茂。
那段日子我深陷于自己的痛苦,根本没有余力关注这些事,只知道流言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他也没有自杀。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垮下来。披着上忍的绿色马甲,每次都是一个人走。
他从火影楼出来的时候,总有几个忍者会停下脚步看他,眼神里有敬重,也有微妙的距离感。
那次流言是从哪里开始的,它们就像春天里的花粉,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漫天飞舞了。
大蛇丸做的。
我闭上眼。
我的命是用旗木朔茂的名誉换来的。
这个说法太公平了,像是一场双方知情的交易。
但白牙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也许他只是在某一天忽然发现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变了,那些曾经对他点头致意的同僚开始在他走过时别开脸,那些曾经以他为榜样的下忍开始在背后窃窃私语。
我不知道。
大蛇丸没有创造事实。他只是选择传播了哪一个事实。流言不是谎言。
正因如此,白牙才会认为确实是自己把任务搞砸了。
然后他会沉默地承受。直到无法承受。
也许在这个世界里,他美丽的妻子安慰了他的心,让他熬到了流言被风吹转向的时候……
不论是何种原因,旗木朔茂还活着这件事,像是一根细细的浮木,不至于让我在这片突如其来的负罪感里直接沉下去。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大蛇丸替我挡下的这一切,以为代价只是他的时间,他的精力,他的人脉和面子。
却不知道代价差点就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我甚至开始思考之前木叶的高层教训我的话,然后不由自主地复述了出来。
“土之国的大臣活着回到土之国,就会继续劝说土之国与雷之国结盟。木叶边境的压力不会减轻,意味着有更多的忍者要流血牺牲……
难道说这些其实才是对的吗?”
大蛇丸不答。
对于他不想回答的问题,最常用的处理方式就是沉默。
并非逃避,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搁置,仿佛问题本身的层次还不够资格被纳入他的思考范围。
直到窗外最后一丝暮色沉入远处的山脊线,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淡金色的矩形。大蛇丸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手指滑过一排书脊,抽出一本。我认出了那是《契约之灵》第一卷初版样书。他翻到某一页,看了一眼,又合上,把书放回去。然后问道:
“你的个人幸福,你的个人苟活,似乎建立在一条由他人的痛苦铺成的道路上。是这种想法吗。”
“是的。”我说。
他的目光从书架转回我身上,背着光,瞳仁里的金色像是两点被暗处衬得更清晰的烛火。
“你放走了土之国大臣,导致两国结盟了,使得边境压力增大,最后有人因此死了。听起来似乎清晰简洁,易于理解。”
“但是,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土之国大臣回到本国之后,他说服大名的成功率是多少?”
“雷之国和土之国之间本身存在多少利益牵扯?”
“为什么木叶的外交斡旋没能阻止结盟?”
“这些变量就可以被忽视吗?”
“战争的因果链条太长,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串得起来的。”
他走过来,伸出手,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正中,像在敲门。
“火之意志告诉忍者们,他们的牺牲有意义,但这个‘意义’是由谁定义,为谁服务的呢。不过这点虽然常常被滥用,却也有它不能抹杀的真实一面。”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
“没有集体,个体确实无法独存。”
“木叶村给了你水、电、食物。”
“你没有死在路旁,是因为‘秩序’替你挡住了外面的风刀霜剑。”
“而维持秩序需要代价。需要有人去执行危险的任务,需要有人做出你眼中‘正确’或‘错误’的决策。”
“这是事实,不是谎言。”
“但同时,如果木叶要求每个忍者都成为毫无私心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那么这个村子本身就不值得存续。”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很厌恶的样子。
“我听说你放走那个大臣,是因为他是你的读者。他看见了你作为创作者的那一面,而你无法对一个看见你的人下手。”
“这不叫软弱,这叫人性。”
人性。
从大蛇丸嘴里听到这个词,让我有片刻的恍惚。
他本身才是最不像“人”的那一个。
“为了多数人的幸福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当这条路推到极致,就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他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下来,停在我的下巴上,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的目光无法逃开。
“为了个人的幸福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当这条路推到极致,就是我。”
“宏大的善,也会在看不见的地方产生具体的恶。而具体的恶,也可能在更长的时间轴上孕育出意想不到的善。”
“所以,”他慢慢地说,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打上来的井水,带着一丝回响,“对与错在这个层面没有意义。”
“我们都在这个链条上押下了自己的赌注。没有谁是干干净净毫无负担地活着的。这就是活着本身。”
他的眉骨在光线下投出一片阴影,颧骨上的皮肤在暗处显得比平时更薄,下颌的线条从侧面看过去,有一种几乎是衰老的锐利。
“大蛇丸。”我说。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膝盖有些发软,脚底踩在木地板上能感受到地板接缝处的细微凹陷。
我把额头靠在他的额头上。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我爱你。”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然后闭上眼,道:“不,你爱旗木朔茂。”
1.春原对旗木朔茂可以追溯前文。很早时候。
2.春原爱不爱蛇叔。
3.蛇叔为什么会说“不,你爱旗木朔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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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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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与文无关,会引起不适。 可以选择不看。 求关注一下“汽油烧伤宝宝高高。” 无论他的父母如何,我实在无法想象这个孩子经历的痛苦。他当时还是9个月的婴儿,那么娇嫩,却经历了这些痛苦。全身百分之八十四烧伤,活活把耳朵都烧掉了,但他还是奇迹般坚持活着。不救治的话,孩子会活活疼死。烧伤的痛苦真的非常痛苦,成年人都忍受不了。 大家是来看文的,我这样做真的很不好。希望大家的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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