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曲》念源萧疏

4、小竹马和我的岁月小记及穿插前世

　　第二日
　　尚书仆射府
　　“夫人！渤海王妃携子女前来拜访！”
　　“快请王妃进来！”我的母亲于氏善画与渤海王高欢之妻楼氏昭君关系是从总角之交到义结金兰.两个人感情很好！性格极其互补，一强一弱，一柔一刚。所以我一出生，楼氏就成了我的义母，自然而然高丞相就是我的义父（当然从来叫高丞相（现在的渤海王）都是叫的姨父）按照楼氏的话，就是如果她为男儿，一定八抬大轿，十里聘礼迎娶我娘亲.据说我娘成婚时，义母（姨母）找父亲打了一架.前世的我，并未多珍惜义母这层关系，可她却因我嫁给宇文护后，尽力在姨父面前保全阎姬，而且后来送回.义母谢谢你对我的好，这一世我要在仅有相处的时间里，好好“回报”你.保护你！所以高澄小竹马请接招！
　　“昭君！”
　　“善画！”两个人见面时完全不顾及礼节，跑向对方仅仅的拥抱.我在义母身后的侍女怀里果然见到了高澄与他的姐姐永熙皇后高惠.
　　“女儿暨皖给义母请安！义母长乐无极 ！我对着她行了跪拜礼！”
　　义母拉着我的手，让我起身后说到：
　　“阿皖！快起来！你看看你又长高了！而且越来越美了！善画，你看看阿皖长大了像你些吧！要像元子均，以后都不好找夫婿！”
　　“噗！哈哈哈！爹！没想到您在渤海王妃眼里是个丑男！哈哈哈哈！”身穿黑色锦衣的元孝矩对着身边的青年男子说到.只见青年男子微微一笑而过后开口到：
　　“不孝子！不过知晓你样貌的人都说你是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你也不过如此……”
　　“好了！你这个当父亲的！说了这么久，让我来看看昭君的宝宝们了！阿皖过来跟娘一起去看看弟弟妹妹！”
　　我牵着娘的手，终于再次见到那个“软萌”小包子。当然其实前世他长大了貌似挺腹黑的，只不过为什么变的越来越越坏，而且最后缺心眼儿还被厨子所刺杀.原本真的不像他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前世，我没有过多参与进高家的事情，可是这一世......义母的情，我该还了.
　　才八个月不久的高澄一张胖乎乎的脸蛋,两串弯弯淡淡的眉毛；一对眼神像“鹰隼”一样的大眼睛，其实这一点宇文护跟他很像，不过宇文护懂得避下锋芒，高澄锋芒外露甚多.一个小巧的鼻子；一对菩萨耳,一个肉嘟嘟的粉粉嫩嫩的小嘴巴；在嘴巴下面还有一个圆鼓鼓的双下巴.双手胖乎乎的,十指有短又粗,真是太逗人喜欢了.高家的儿郎外貌都是极好的！
　　“阿澄，初次见面，日后多多指教哟！”我拉着侍女怀里阿澄的小手，开口说到.他看到我拉着他的手，咯咯咯咯的笑声是那么让人觉得舒服温暖.
　　“善画！你看看！阿皖和阿澄是多么有缘分！要知道阿澄一般人都不能让他怎么笑的.只可惜了，我家阿澄晚了一步！我昭君看上的儿媳！哎！”母亲听见义母在叹气，拉着义母的手安慰着.
　　难道真的没办法改变前世，宇文护的父亲宇文颢还是坠马身亡.
　　宇文家实际的领头人宇文肱与卫可孤在武川南河交战，在战斗中不慎落马，他的长子宇文颢和几名骑兵奔去救援，杀死几十个人，卫可孤军的士兵逃走，宇文肱才得以上马退走。随即卫可孤军追赶的骑兵蜂摊而至，宇文颢于是战死。不久，宇文肱斩杀卫可孤，卫可孤的部众才解散。这年宇文护十二岁时，父亲宇文颢去世.
　　我随母亲，哥哥随父亲前往宇文府祭拜.
　　因为我是宇文家未过门之人遂也要披麻戴孝.我在众多人群里看见了，一直跪在灵堂前的他，宇文护又长高了许多.少年身形初长成.锋芒尽藏.憔悴不堪，依礼我应该与他共同守灵，为夫父守，夫妻共进退，所以我也要跪在他身侧. 当我跪在他身边时，他只是侧眼看了我一眼.阎姬因为伤心过度病倒了，我让母亲做主将她送到我府里，母亲为她诊治.阎姬哭求我留在这里寸步不离陪着宇文护，所以晚上也未回府.我知道这七天将是宇文护最难熬的日子，前世他的身上心口处留下一道刀痕，便是在这七天里留下的.守灵的这七天里，他一直跪在那里.众人劝他，皆不起来.他的嫡母和两个哥哥说他装模作样，甚至当着宗族众人的面前欺负他，准备打他以及作为宇文家未过门儿媳妇我，他也未还一句嘴.他只是将作为未婚妻留着的我紧紧护在身后.
　　“ 宇文护！你这个卑贱的贱种，还有你那卑贱逃走的母亲，你自身都难保，还想护住元氏！”他的嫡母和哥哥们携宗族偏向王氏的人齐声说到.
　　“嫡母！你打我可以，打死我都可以！不过不能打暨皖！暨皖虽然姓元氏，可她身上有郁久闾氏与于氏、阿史那氏的血，你难道以为乐浪王氏能够合力比得上他们，祖父四叔他们也绝不会为了你和两位兄长与三族做对.”
　　“你------！我作为嫡母，怎么不能适当管教，元氏不要怪我，谁让四叔替宇文护这个贱种求娶的你，来人往看不见的地方慢慢伺候元氏.”几个身强力壮的仆人拿着木棍向我们靠近，宇文护翻身将我紧紧护在身下，附耳开口到：“暨皖，皖皖对不起！抱歉！不要怕！原谅我的不够强大！”
　　“无论仆人们怎么拉，宇文护都紧紧把我护在身下怀里.啪--啪---”木棍打在宇文护的身上，他从未发出一声，目光一直很温和的看着我.
　　“宇文护，宇文护！你---放开我好嘛！我不需要！你这样！”我看着他的嘴角流出血开口说到.
　　“不放！.....不放！....皖皖睡吧！睡醒了，就好了！”他点了我的昏穴.......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从自家的床上醒来，一眼就看见坐在我房间桌子上的哥哥.
　　“妹妹！皖皖！你醒了！要喝水吗？哥哥给你倒.哥哥砰的一下跳下来问到.”
　　“哥哥！我睡了多久？我问着哥哥.”
　　“五天了，你不知道满身是血的宇文护把你紧紧抱着你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子时，好吓人的.管家派人赶紧的叫我们起床.直到宇文护看见爹娘的时候，才将你松开.........宇文护背部中了一箭，血流不止，母亲让他先去包扎伤口，他不肯！非让母亲替你看完无事后，结果晕了.....”哥哥手舞足蹈的描绘出那晚情景和后面宇文泰压着宇文护的两个哥哥以及乐浪王氏留在洛阳的人到元府来赔罪的场景.
　　“宇文护！我该怎么办？从你的伤看来，貌似有些可以改变，我对你，到底算什么！.....我一边心想，一边流泪.”

　　宇文护在我醒来前的三天就待着伤随同父辈二叔、三叔在葛荣军中打仗。葛荣失败以后，迁居晋阳。永安三年（530年）宇文泰入关之时，宇文护因为年幼而未随从宇文泰。

　　我的世界里宇文护的暂时性“消失”，不过又多了一个人出现，那就是高澄小包子.从他可以跑的时候就基本每天来元府找我玩.
　　姨父等人问他原因，他的回答到是将我差点儿“置于危险之地”.
　　“皖姐姐，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长得最好看的，最有才的，最有能力的.为了以后我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文韬武略！我要多跟皖姐姐玩！”就是高澄小包子的这句话，让我出面组织花朝节，引得了元氏皇女和后妃们一起的“威胁”.不过后来这“威胁”，很快就没有了，一看这稚嫩的手法，一看就是高澄小包子向姨父以计谋“告状”而成.前世的高澄小包子他自幼聪颖过人，能言善辩，十岁时曾独自出马为高欢姨父招降高敖曹。十一岁时以高欢特使的身份两次去洛阳朝觐孝武帝元修。当时高澄经常被高欢叫去谈论时事、政务，每次高澄都对答如流，并且详加剖析，丝丝入扣，令高欢极为赏识，从此让他参与军国要务的筹划。在高欢死后，高澄继任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坐镇晋阳。击溃叛将侯景，以反间计乱梁，拓两淮之地，收复河南，在短期内团结东魏统治阶层，顺利掌控了东魏政权。武定七年（549年），高澄完成夺取东魏皇位的准备工作，受禅前夕为膳奴所刺杀，年仅29岁。其弟高洋建立北齐之后，追谥高澄为文襄皇帝，庙号世宗.不过前世我们虽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是我当时的重点都在宇文护身上，对他根本不如现在一样，很多时候，尤其是在他七岁后，能避就避.
　　小时稚嫩软萌爱撒娇的他，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病态？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高澄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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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皖姐姐！我来了！刚听见声音，就看见高澄像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我怀里.呜呜在我怀里哽咽.”
　　“怎么了！阿澄！我的世子爷！我伸手揽住他，”轻微拍着后说到.
　　“这次回来你都不来接我，之前都来接我的！因为那个宇文护吗？”满含泪光小包子嘟起嘴说着.
　　“阿澄！宇文公子是我未来的丈夫！而且你小子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哭鼻子的！而且宇文公子跟着泰公他们最近都不在洛阳城里.”说完之后我用帕子擦着他的眼泪.
　　“ 皖姐姐！娘被后院那些女人欺负，父亲都不帮娘，我和暖暖也被他们陷害说不尊敬庶母....”断断续续说完后小脑袋埋在我的怀里使劲蹭了蹭.
　　我将手放在他的脸上使劲的捏了一下，开口到：“阿澄，你该长点记性，你是哥哥，是男孩子，要保护好母亲和妹妹，凡事对人要多留个心眼，义母把你们保护的太好，你要成长起来，而且你的父亲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哎！记住，在深渊里生活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句话义母肯定给你说过，不过如果没有可以相信给予自己支持的人，那么你会无比痛苦，内心深处甚至于日后会与你父亲包括我们的一些长辈一样，姐姐希望你记住下面的话-----不变臣心，收买人心.互相监督，丢卒保车，不拘一格用人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赏罚分明，功过两清.我知道深渊里的生活会使我们每个人都要快速成长，否则就会深深陷入泥潭，不能自拔.
　　鲜卑贵族看不起的中原汉族要重视，他们往往会给你了别样的惊喜.”
　　“嗯！我会的！宇文护，你什么时候来的！小包子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我身后那个人愤恨的说到.”
　　“哦！呵呵！在我的未婚妻安慰渤海王世子的时候.所以世子爷请你下来，我有话要跟我的@未婚妻讲.”
　　我就不下来，你能奈我如何？”高澄小包子在我怀里死死死死抱住我的腰洋洋得意对着宇文护开口说到.
　　“那就得罪了！”宇文护一把从我怀里抱开手舞足蹈的高澄将他放在桌子上后，右手一把揽住我，快步离开.身后传来高澄“歇斯底里”的“吼骂”.高澄那小短腿怎么跑得过大他八岁的宇文护了.果然高家人受不了刺激.
　　“宇文公子！麻烦你放开我！我在他怀里挣扎着开口说到.”
　　“呵呵！元暨皖，我该提醒你一下，我的未婚妻，近日不见，看你越过越滋润了.和渤海王世子两个抱在一起，一点儿都不避嫌.”说完之后宇文护揽住我的手更加用力.
　　我猛地贴近宇文护，我感受到他的体温与心跳，宇文护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附耳在他耳畔说到：“宇文公子！我的未婚夫不用你提醒！阿澄才五岁，避嫌是汉人礼教的说法！我们是鲜卑族！而且就算我们是有婚约在身，一日未履行，我姓元！现在还不姓宇文！你就管不到我！莫非宇文府的陈年老醋打翻了，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怎么这么酸.”
　　“你-----”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不语的揽住我继续快步走着，直到我闺房院子的门口放下我后从怀里掏出一支牡丹鸳鸯钗插到我发髻上不知怎么吞吞吐吐开口说到：“这是...我找长安飞鸾阁的....匠人……做的.....给你的礼物......望你！不！你一定会喜欢的！”说罢就转身跑着离开了，像是后面有什么在追他似的.
　　我将头上的钗子从发髻上取下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宇文护，你还是这样......我与前世一样喜欢杏花，与众多贵女喜欢的花类型不一。在独孤般若未出现时，你对我的喜杏花，并无多加看法.还在府中种了许多杏花树，不过后来，我被你赐死后，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你下令砍了府中所有杏花树，种上了她最爱的牡丹，训儿，会儿，至儿，静儿和嘉儿保护着当年你我一起种下的那棵杏树---有着我们一家八口回忆满满，你还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他们，你知道我看着自己孩子无缘无故，只是想守着我给他们的留念，被你用鞭子打时我却无能为力，没有办法，我的心有多疼！你知道嘛！你知道嘛！还有我的莪樱（小名祈安），我的女儿！我恨你，我没法改变我和你的....更重要的是为了孩子们的出生，这一辈子一定要为母则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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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护独白：我十分努力的完成四叔给我的任务.并且承担了回洛阳报告魏帝的使命，高家已然在动手准备，回洛阳意味着到鬼门关走一趟，我不知道为什么愿意心甘情愿承担这次四叔强压给我的任务，为了霸业，忍辱负重的我，越来越不像当初那样了.我可以忍受一切污言秽语，困难艰辛.我不能让阿娘再受大夫人她们的欺负.还有暨皖听闻你睡了五天才行，我很担心你，皖皖，我也很想你.不知伤好些了吗？你肯定长大了许多吧！
　　我拜见魏帝后，便回到府中见母亲.娘听到消息早早在外等着.
　　“娘，儿不孝！远归未时时尽孝，实难羞愧.”
　　母亲含泪扶起了我，开口到：“萨保吾儿，在外乃是保家卫国，不愧母亲对你的期冀，愿吾儿在外行军长安.母亲在洛阳很好，我未过门的儿媳妇，在你离洛阳后，皖皖伤好后，便隔三差五的照顾我.娘在她家族的人引荐下认识了许多朋友.娘很高兴，你在未来的道路上有她的陪伴，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鲜卑闺秀，宜室宜家，愿吾儿好好珍惜，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她.别在娘这里待着了，快去元府看看暨皖.”
　　“是-娘，萨保告退.........”我正准备离开府邸，只不过出现了一个小插曲，看见花枝招展的嫡母远远走来，只好鞠躬以礼迎.
　　“喔！阿护回来了！你.....”嫡母的话被祖母的出现所阻.祖母使了个颜色，我便施礼告退.
　　身后远远传来嫡母向祖母抱怨的话语.
　　“姑母，您这么偏心阿护，什肥他可是您的嫡孙，您都不关心......”
　　“你呀！我乐浪王氏怎么有你这样的.....气死老妇！.....”
　　我带着哥舒骑马前往元府.哥舒在元府门口等我，仆人见我便迎了我进来，我问了暨皖的所在地，并未许他们通报，想着给她一个惊喜.见她背坐在池边的凉亭下，看着背影貌似长高了不少，便放轻脚步慢慢靠近，结果发现渤海王世子高澄正坐在她怀里埋着头“撒娇”！听到了她安慰高澄的话，我知道她并非“池中物”，原来她藏的这么深，想着他与高澄的关系正想发怒时，高澄发现了我.
　　目前的小豆芽还想跟我抢......不对！我是吃醋了......我竟然..... 她在我怀里挣扎的时候我想跟她生气，不过闻着她身上隐隐约约传来的香气，看着她那越发娇艳的面容，听着那“软糯”的声音......我投降了……

　　番外篇
　　前世宇文护砍掉杏树“惩罚”孩子们的后续
　　长安太师府密室
　　“哥舒，世子和公子们以及小姐去睡了吗？”宇文护批完军报后，问刚刚进来的哥舒.
　　“主上！世子和公子们以及小姐我已经安全送他们回房.主上，请您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否则夫人在天之灵会....不安的.”哥舒回禀着宇文护的话观察着自家主上异常苍白的脸色说到.
　　“来，陪我喝酒！”宇文护拿出两壶酒，一壶递给哥舒，一壶灌给他自己........一壶，两壶....宇文护面前的酒壶越来越多，逐渐的也醉了.
　　“哥舒，你先回去吧！”醉酒的宇文太师对哥舒说到.哥舒便告退了.
　　也许只有他醉了，他表现出来他的心里其实是有暨皖的.....
　　“皖皖，我对孩子们这么做，他们会恨我吗？你会恨我嘛？你为什么不逃走，我明明留了出路的.你可以去北齐，可以去突厥，为什么你不走啊！皖皖，我对不起你，抱歉今生无法完成一生一世独一对的承诺了.......是我为了霸业，为了独孤天下的预言招惹上般若，似着魔的.....你是斗不过她的，也斗不过一直深藏不露的宇文家主家幕后操纵的人，我今日佯装生气打他们........其实为了保护好他们.......有一天我若失败了，还可以留一线生机给他们......同时也给他们一个我不要霸业，不称帝的假象.......”醉酒的宇文护仿佛看见了暨皖在他面前，开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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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番外篇----高洋////////
　　邺城寄尺素，遥望长安路
　　铜雀台
　　“陛下，起风了！老奴陪你下去吧！”一个白发苍苍的胖太监对着明显佝偻着背的身着玄衣面色苍白如纸的青年男子说.
　　“阿福！咳咳....在陪我看一会儿吧！我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登上铜雀台遥望长安路了.何况她已经走了，再看这路毫无意义了.....不！....她那么爱宇文护，也许她的魂魄还停留在长安，阿福，派人下去，朕要招魂！.....咳咳...”青年男子说完便晕倒了，胖太监赶紧的叫人过来.......
　　在梦里，重病的青年男子回到了自己幼时与她的那一段时间.自己的出生时，父亲忙着广寻美人，母亲忙着后院内斗，何况自己的
　　幼时其貌不扬，沉默寡言，其实“神彩英畅，言辞敏洽”，公明刚断，雄才大略，虽常被兄弟嘲笑或玩弄，但其才能甚得父亲高欢的欣赏。还有她，和父亲一样看穿自己的伪装----大哥的心上人：北周太师之妻元氏暨皖，从我爱上她开始，我更加韬光养晦，不仅成功化解了大哥高澄对我的猜忌、保护了自己，也几乎瞒过所有的臣僚。我派人护着她，听说她幸福生活，我只能祝福，因为现在天下未定，不能给百姓增添负担，我不能学大哥一样，为了一己私欲......听说她受委屈，我心如刀割.我需要发泄，酗酒无度，周边的人，除了和她关系亲密的人以外，都是发泄的对象.为什么不能公平一点，让我早点儿遇见她.那个时候的我一步一步的好像才逐渐明白了大哥他后面的行为.
　　北齐国力最鼎盛的那一年，我知道了你的死讯，我觉得我疯了，变成了和父亲大哥一样的疯子，按照你的表妹祖娥的话，我所隐藏的病态被你的死亡所激发.尤其是密报传来，北魏元氏皇族也是间接逼死你的凶手后，当然我还为了北齐国的未来，在天保十年（559年的第一场朝会，便下诏将留在前朝宗室全部杀死。我愿世人说我残暴行径，咒我早点死去，我都不怕，只要能让我早点去世；我愿意承受一切恶果......

　　真好！做不到与你同年生，但我比宇文护要先来陪你，黄泉凄凉，切莫害怕，邺城的尺素招魂，会一直挂着，使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早点相遇！皖姐！阿皖--我来陪你了！
　　在天保十年（559年）十月甲午日（公历11月25日）暴亡，时年34岁。文宣帝遗诏：“凡诸凶事一依俭约。三年之丧，虽曰达礼，汉□□创，通行自昔，义有存焉，同之可也，丧月之断限以三十六日。嗣主、百僚、内外遐迩奉制割情，悉从公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