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为徒》初小二

3、本命至宝

　　你生生不息，见证了生命的凋谢；衔着黄泉彼岸，引诱无知的灵魂；贪食的欲望，让你变成弑杀的野兽，回首万年间，你可曾还记的自己最初的模样？
　　它睁开混沌的双眼，盯着你，在每一个角落，盯着你，盯着它的食物……
　　……分割线……
　　跪倒在地，身上被灼烧腐蚀的痛感一寸寸的侵蚀着无为的神经，元神的重创是身体的千万倍，坚持着到了死亡塔内，已经没有其他的力气再前进半步了。
　　真是，倒霉，这次回去后，自己不养个一段时间是绝对恢复不了的，现在的状况，当务之急就是要赶快恢复自己的身体，这死亡塔里面对于元神状态的自己来说比炼魂瀑布还要危险。
　　休息了一段时间，感觉自己的状态好了一些，无为便站起来打量周围的环境，从他过了炼魂瀑布的界限，进入死亡塔内，时间和空间就好像发生了变化，空间应该是产生了融合，从自己进入死亡塔内，也就是过了十息左右的时间，但是当初他进来的方向却已经一片黑暗，不见边缘。现在，整个空间已经完全是以他为中心一般，每前进一步，周围的环境竟然扩大一倍？反反复复的向周围走去，环境依然没有丝毫变化……。
　　这里是？……八卦！
　　起势，三昧真火的光亮照亮周围的环境，环顾在无为周围的的确是一个八卦阵法，而且看上去还是专门针对修仙之人，对修行有压制能力的八卦阵法。周围分别有八根圆形柱子，呈现八边形排列，每根柱子大概有两人粗细左右，颜色纯黑，向上目测，不见高顶，每根柱子上都盘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但是龙凤的颜色也是纯黑色的，透出了一股子的不详。
　　这个阵法主要是借助周围飘动的黑色烟雾创造身体和心理上的落差，让人感觉仿佛永远都走不出去一样，慢慢的磨亏心力，陷入制造的幻境中。这种阵法要想破阵，必须找出来阵眼，一劳永逸，否则便是无尽无期，连续不断。环视四周，在自己的正前方，在两个龙眼之间的位置，有一个模糊的烟雾在飘飘荡荡的，看不清楚后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但是那种东西应该就是这个阵法控制的阵眼了，现在自己必须尽快的破阵，不知道这死亡塔内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让元神都消耗在这里了。
　　凝聚周身的元神之力，和刚刚在炼魂瀑布内相比较，自己的元神之力在飞速的流失，还剩下不到一半的能量，看样子在这个八卦阵法内对元神之力的消耗非常大，自己必须一边抵制黑色烟雾对自己身体和精神的侵蚀，还要想办法破阵，压力师傅大啊！将三昧真火朝着那龙眼之间的黑色烟雾射去，穿透重重烟雾的阻拦，一马平川的直奔目的地，同一时间，凝聚在身边的黑色烟雾以光速一般迅速汇聚，他只能不断的调动自己体内的元神之力抵抗烟雾。
　　噗呲！咔擦！
　　射向龙眼的三昧真火以势不可当之力，将环绕的烟雾烧的呲呲作响，蹦的一声，烟雾仿佛受不了烈火的灼烧，瞬间炸裂，露出了在烟雾后面隐藏的本体。在无为的眼中，仿佛就是破开迷雾，一团火焰般的存在，瞬间撞进他的眼中，一直在和烟雾对抗的他，元神之力迅速消耗的情况下，眼眸瞬间便红，被眼前的火焰充斥，控制。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的话，就会发现，刚刚还在自如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无为，在那火焰暴露之后，所有的抵抗动作便停止了，朝着前方的火焰方向走去，而环绕在周身的烟雾也仿佛被人为的控制住一般，在无为的身边缓缓退去，在无为走到那火焰的面前之后，那原本飘忽的火焰就仿佛慢慢的变成了野兽的头颅，慢慢张大的兽牙，巨嘴，将面前毫无防备的无为吞噬的无，影，无，踪。
　　同一时刻，远在苍仑派后山闭关的落离子似有所感，远远的朝着彼方若有所望。
　　“这个懒小子，跑什么地方去了”
　　……分割线……
　　饱食一顿的巨兽安静舒服的匍匐而下，这都一百年了，终于又来了个吃的，这次吃的很饱，可以再休息个一百年了。
　　被吞噬的无为，感觉仿佛置身在一个朦胧黑暗的环境内，飘飘浮浮，元神无法受控，他能感觉到自己元神周围那些企图一口口咬碎他虎视眈眈的眼神，野兽，可是只能徒劳无力的等待着。在第一口企图咬碎他的元神的时候，无为的眉心一点红光闪耀，瞬间覆盖全身，那些企图咬碎无为元神的野兽，被红光覆盖后，烟消云散。
　　而在八卦阵阵眼的红光中慢慢出现一个模糊的轮廓，是一把油纸伞，这把伞在短暂的显露后就被黑暗笼罩，而在那无忧环境中的无为也立刻清醒了过来，但是，此刻的他，却同样身不由己，深陷他人的记忆漩涡中。
　　……分割线……
　　我叫飞鸾，我有一个师兄，他很疼我，从小到大，我们两个互帮互助，什么事情都同手同脚，创造过各种让人印象深刻的回忆，当然了，因为我是掌门的女儿，我又是最小的师妹，所以，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有绝对会护着我的靠山，当然了，一个是我爹，一个就是我的师兄，在我心里，他比我的亲爹还厉害，其他的师兄弟们都很害怕他，当然不是怕他的为人，而是他的能力有望成为修仙界的第四个上尊，所以，身份，能力成为了别人敬慕他又恐惧他的东西。不过呢，我不害怕，有一个这么好的师兄，当然要好好的利用利用啦！
　　当然，这都是以前的我，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就会是这样度过，开开心心，没心没肺，利用点权势做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就算不修仙，也会靠着一堆补药，增长修为，靠着老爹和师兄也照样能够称霸修仙界，可是这在后来都成为了我的想象。
　　“师兄，如果不成的话就算了，就算只有那六个，也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啊”师兄在锻炼一种宝物，可是已经锻造了五六次了，花了一百年的时间，依然没有将这件宝物锻造成功，虽然师兄说，如果成功了会成为现今修仙界最厉害的存在。
　　“不可能，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这一次必须成功，我已经找到了一种东西，有它作为主心，一定能够成功”
　　师兄是个天才，名唤太阴，他能力出众，已经成为了修仙界的第四个上尊了，他擅长很多领域的修炼，尤其是在锻造方面，在一百年前，他突发奇想，想要创造出可以超越现今修仙界第一宝剑——追息剑的宝物，我和师兄踏遍了人间，修仙界，枉死地狱，妖界，魔界，找齐了各种锻造的原材料，六种宝物全部锻造成功，唯有一个琥珀灯，迟迟没有成功，这段时间，师兄又外出寻找各种材料，企图将它成功的打造出来，但是在我看来，师兄他已经不再是纯粹想要打造超过追息剑的宝物了，对于这个琥珀灯，他仿佛就是魔障了一般，执念太深，我曾经希望，不要出事，但是老天没有听见我的声音。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只看到了那一个疯狂的身影在我的面前疯狂大笑，漫天的火海在眼前蔓延，烧过每一寸生机，修仙界中的各位前辈，有能之士，她爹，她的师兄弟们，在她的面前化为枯骨，燃成灰烬，那漫天的骨灰笼罩着她的周身，堆积如山，在这座枯骨的山顶，她曾经最敬爱的师兄却疯癫成魔，肆笑，残杀，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不连我我一起杀了呢……
　　你不杀我，我，却是要杀了你的……
　　飞鸾五指成爪，刺入自己的心脉，将取出的心头血以上古秘法炼制成锁链，那锁链上是流动的鲜红的血液，她趁太阴的心神全部在那些抵抗他的人身上，凝聚全身的力量，祭出本命法宝，朝着对她门户大开的太阴狠狠的撞去，那在山顶的人，身躯一震，他感应到了，曾经他交付后背的师妹正朝他刺来，那疯魔的脸瞬间冷凝了下去，不再疯狂，也不再着魔，回过头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了，她的师兄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的本命宝剑，那许久不见笑容的脸上，瞬间绽放起来。
　　“你拿本命宝剑与心头血来杀我，我怎么可能不让你杀呢”
　　噗，鲜红的血液就从他的嘴里喷射了出来，一直被控制的神经在这一刻恢复了清明，将那本就染血的红袍染成了暗红色。她想，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忘记今晚，忘记这漫天的红。
　　“师兄，师兄，师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是我，你们都不在，我该怎么办啊”控制不住，真的无法忍受，为什么最后要由她解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做了那么多错事，这一切还得麻烦师妹了，这琥珀灯危险咳咳，危险之极，我也，被它控制了，你一定要，小心啊，别再犹豫了，快把我封印吧，你的心头血没有多少了，咳咳”
　　“你早就预感到了？”
　　“我，我，我只知道，如果我失控了，能够控制我的，一定会是你，对，对不起，要让你承担这么多了，师傅，师兄弟们都被我杀了，我罪孽深重，封印我，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不要，我陪你一起，爹死了，你也要走了，留着我一个人做什么，这修仙界是不是毁灭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飞鸾哭着抱着太阴的身体，嚎啕大哭，肝肠寸断。
　　“乖，师兄犯的罪，还得麻烦师妹呢，师傅也不想看到这天下毁灭在我的手里啊。”温柔的拍拍飞鸾的头“乖，我家飞鸾最听话了，你永远都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的，不是么”
　　她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不管多痛苦，她知道现在也只有她了，将手中以心头血凝聚的锁链，套在太阴的手上，脚上，头上，五行封印禁制，一旦封印，永无止境。
　　“等我封印了它们，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一定要等我”
　　“恩”太阴温柔的看着逐渐在面前消失的师妹，其实，消失的是他，独立的空间，没有时间，他将会永生被封印于此。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再见了，师妹”最后一滴泪穿透封印的空间，凝聚成晶石，飞到飞鸾的心间，扎根生长。
　　师兄，师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经历了那场巨变之后，各界一度萧条，但是仍然有一些不死心的野心人士，渴望得到七方至宝，成为和太阴一样的存在，飞鸾最后受命，取太□□血，封印七方至宝自然不能让他人抢夺了去。幸好在封印的路上，她也结识了一些朋友，和她一起守护宝物，封印宝物，他们死了很多的人，很多很多，她也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她不能放弃，就差一个琥珀灯了，她要封印它，然后回去找师兄。咳咳
　　“飞鸾，走，去封印它，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她目送着朋友们的背影，毅然走进了死亡塔内，阴地寒潭，阴地寒潭，她没有注意，一直在她怀里安静的琥珀灯此时却在散发着光芒，虽然还很微弱，但是确在一点点朝着飞鸾的心口飞去，琥珀灯被封印了，可是它却留给飞鸾一个恐怖的噩梦。
　　在梦里，她成了那个站在山顶的人，生杀予夺，疯癫成魔，她一遍遍杀死自己的师兄，爹爹，颠覆修仙界，不停的轮回，轮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困住的飞鸾突然睁开双眼，但此时的眼中，却不再澄净，一片黑暗，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变成了一只野兽，栖身于死亡塔内的油纸伞上，变成了只有欲望的野兽，在以后的万年时光中，以魂魄为食，人性全无。而在这条封印的路上，那些和她一起保护七方至宝而惨死的人，却全都进入了枉死地狱，受到地狱城管的无尽压迫，达万年之久。
　　……分割线……
　　无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到这些，这一刻，他的心情真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比被野兽吞噬的时候让他更不舒服，可能是惋惜？原来在一万年前，当时的人，牺牲的，存活的，都是身不由己的，而事实的真相也并不像书中记载的那样。曾经有人为了保护修仙界不泯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到了如今，那唯一坚持的女子，却因能量枯竭而沦为了贪食元神的野兽，她若是清醒了，又该有多痛恨自己。可是，他即使这样想，即使他为飞鸾感到惋惜，但是，出去却是必须的，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到了最后一刻，他会为了保全自己而杀了她……。
　　嗷呜嗷呜嗷呜，本来匍匐于地的野兽突然受到精神攻击，它的兽性被不知名的红光笼罩，控制，而一直沉睡在野兽身体内属于飞鸾的人性却在同一时间缓慢的苏醒了。
　　同一时刻，在黑暗的空间内飘飘浮浮的无为也感觉到有一股柔和的力量灌注在他的元神内，让已经疲惫不堪的精神充满了力量，这一刻，他拥有了可以掌控自己身体的主权，周围黑暗的空间也在同一时间慢慢的改变，在无为的身后，一片金色的光芒一点点朝着他的方向扩散而来，而在那金色光芒的中间，一个红衣女子，步步生莲，朝着他，款款而来。
　　无为看着面前的女子，万年的时间，除了更加柔和的气质，她一点变化也没有，他曾认为，当她知道自己这一万年间都是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的时候也许这个善良的少女会痛恨自己，可是，在她的身上，他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也许，就算这万年的时间她一直在沉睡，但是当她苏醒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跨过了空间和时间，成为了万年后的飞鸾。
　　“前辈”
　　“呵呵，小道友，多谢你的帮助。”
　　“晚辈无能，也是仰仗师傅的帮忙”
　　“说的是呢，不过，虽说如此，我这因果却是无法还于你师傅的，他这菩提红芒既然能给你，这因果还给你也算是还给他了，我也能干干净净的离开了。”
　　“前辈要？离开？”离开？去哪里？你不是心心念念要去找太阴前辈么，为什么现在清醒了又要离开？他活了几百年，修行一向随心所欲，虽然没什么大的成就，却也是满足的，可是为什么前辈明明可以得到的却要自己放弃呢？
　　“我和他都是罪孽深重之人，在这世上，除了爱还有别的比这个更重要，也许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他不明白，虽然他可以选择理解她，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像她一样，放弃自己。
　　……
　　“那晚辈就祝前辈，一路顺风”无为撩起自己的衣袍，行跪拜之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飞鸾最后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便头也不回，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方空间“十息后方可离开”无为看着在自己面前逐渐消失的身影，心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凝重的感觉，他想，他一辈子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放手。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飞鸾站在那头由她的身体幻化的巨兽面前，也许这头巨兽也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它红色的眼眸充斥着一种叫委屈的情绪“我们这样活了万年了，当初，我曾有瞬间的清醒，但却因为恐惧而逃避，让你逐渐被恐惧吞噬，变成了吞噬元神的野兽，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的，今天，我们就离开吧，那些在枉死地狱的朋友们还在等着我们呢”飞鸾摸着野兽的头颅，语气温柔，像一个呵护孩子的母亲一样。
　　呜呜，野兽伸出舌头，亲密的舔舐着飞鸾的手掌，红色的眼睛不再委屈，而是充满了坚定。我会和你走，只要你陪着我，别再让我一个了。
　　“乖孩子”飞鸾拍拍它的头，眼中也充满了释怀，师兄，我不能再去找你了，我得去找阿翁他们，他们还在等我呢，我逃避了一万年，今天我不能再逃避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出来了，就去枉死地狱寻我吧。
　　野兽在飞鸾话落之后，便化成了一缕金光，飞射进飞鸾的元神之中，只见，飞鸾那本有些透明的元神逐渐变的凝实，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和她合二为一了。
　　天地为媒，体魄为剑，元神为祭，净化罪恶，永生不悔，永堕枉死，心甘情愿。
　　话落，她的身体和元神便化为红光笼罩在面前的油纸伞上，呲啦呲啦，灼烧般的声音，在无为的耳边回荡，他知道，飞鸾前辈比爱还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了。
　　十息之后，无为意念一动便离开了一直围困他的空间，这方空间因为没有了灵魂便成了无主的死物，再也困不住他了，在他的面前，有一把伞飘在他的面前，这把伞，一半红一半黑，伞柄是一个骷髅，伞骨上一半手骨一半铃铛，黑红的油纸伞，煞气冲天，却不再罪恶滔天，飞鸾前辈是以自己的修为和元神体魄为祭品，净化了恶念。
　　无为慢慢走到伞的面前，伸出手，紧紧的抓住，在他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两个字，阴阳。
　　是非阴阳，生死阴阳，生杀大权，慈悲悯怀，你是阴阳的中界，你是黑亦为白。
　　从此以后，死亡塔的传奇将成为过去，那段过往也会成为秘密，没人会知道，修仙界曾有过他们的存在。
　　无为最后看了这里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目的是阴地寒潭，琥珀灯。
　　阴地寒潭，充斥着寒冷的气息，可以冻结琥珀灯的寒气，一般修为不够的人，元神可能会直接被冻结于此，可能是因为飞鸾前辈留在他身上的一缕气息的缘故，在这片阴气聚集的地方，他畅通无阻，没有一丝丝的寒气能够靠近他的身上，他就一直这样走到了那深埋在寒潭里面却依然不甘寂寞，在微弱的散发着光芒的琥珀灯面前。
　　“琥珀灯是吧，你不能在这里呆着了，我要带你离开，看看，你能把我带到什么幻境里面呢”无为笑了笑，五指成爪，朝着微弱的光芒抓去，他并不知道琥珀灯究竟有多深，但是在他的视线中，明明只有一臂之长得距离，却把他往寒潭的深处带去，等他安全的离开这里之后，他才意识到，也许从他出现在寒潭的周围，他就已经陷入了琥珀灯的幻境之中。
　　周围都是冰冷的潭水，笼罩着他的元神，在寒潭里面，就算有飞鸾前辈留下的气息，也依然无法阻止寒气的渗入，它们侵入无为的元神中，让原本灼热的元神变得冰凉无比，而在他自己也不清楚的状况下，他陷入了一个希望永远都不会发生的噩梦中……
　　一百年的时间，他不停的在寻找一个人，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对于他，他一无所知，他很迷茫，很无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灵魂，他还在不停的寻找，他看着自己的师兄弟死在自己的面前，看见师傅对自己悔恨的眼神，看见那些和他认识的朋友一个个的死去，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不能去救他们，他要寻找，寻找一个人，一直找下去……
　　……分割线……
　　呵呵，呵呵，无为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寒潭附近的地面上，他的手里紧紧的抓着琥珀灯，仿佛要把它捏碎一样，眼角控制不住的留下了一滴血泪。“看样子，你是逃不过大师兄的魔掌了，呵呵，呵呵”深吸了一口气，无为翻身而起，元神本是不会湿的。但是他的元神受到寒气的侵袭过大，看上去就仿佛变成了湿漉漉的。
　　从阴地寒潭出来的经历对无为来讲也可以说是一次历练了，在又经历了一次炼魂瀑布内恐怖的的暴力围攻后，他发誓这个地方从此以后就是他的禁地，再也不会来。
　　虽然这一段经历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从他回来时候落魄的样子，基本快要残废的身体和元神，也知道他的经历并不简单了，也是因为如此，无为得到了二师兄天天殷切的关注和照顾，他想，也许是因为当初他想和二师兄换任务的时候，冷酷无情的二师兄毅然决然的拒绝他的缘故吧，当着全苍仑派弟子的面，二师兄怎么着也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吧，哈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他调养生息的这段时间里面，他可是不客气的狠狠压榨了一把他的二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