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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来日一定 一不做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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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摆着一方棋盘,上头黑白旗鼓相当,还剩下为数不多的空位,落子定输。
昭明举着黑子,在空位间来回晃了一圈,慢慢地停在手下方,“美人,你看这里可好。”
好,当然好的很,棋落定局,手中的白子再无路进退。
“不行,不行,太子殿下,你下这里!”抓着他的手,棋子稳稳的落下,虽是自毁白江山,可也有路可走。
勾走思玥手间的白子被他扔进黑棋盒,“我输了。”
真的输了?棋盘白子再无退路,向前一路抵尽头,“是我输了!”她拣起他棋盒里的白子。
他握着思玥的手,白棋向前一步,“美人,你放心走,哥哥我会护着你一路到头,不会吃了你。”
想起今早一睁开眼,就见他偷偷地亲吻自己的发丝,应该好久的吧,头发都跟洗过了一样。连日来好了点的卬象一下子跌到谷底,如此一来他让着我,不会是心虚了吧?绝不愿谅。
“真让我?”手极快的把面前他的黑子拔到自己的阵营里,围死。合该步步退让,那有要把人吃了,不,是要把棋吃完,才想着让一步。
那种被他如同棋子般握在手里逃脱不了的感觉,着实不喜。
“我不用你让我!”
“好,那就不让。”不让你从我的手心里逃走,你是我的,默默的心里把话说完。
看着对面那火辣辣的眼神,不禁到,“太子殿下,莫非真的知道我的身世?”
“美人,此棋盘名轮回,又名誓言,今作为信物给于美人,可喜欢?”
“太子的承诺,我承受不起。”
本以为他多番劝说,他却是一拍桌子,黑白棋分落两盒。
“想走?”
我敢走吗?
思玥无奈的转回身,他不在,一双手从背后绕到脖子上,递上一盆冰灯玉露。
素净的白中又绿又偏紫的纹路竖立分明,小小的数盏冰灯生成12卷玉扇闪亮而生机勃勃。
“给我的?”这样的冰灯玉露,华而素丽,可遇不可求,当属天价吧。
嗯,得到他确定的回答,思玥捧着冰玉花盆,一笑裂开牙。
“真是可爱。”一盆小小的肉肉就能把她哄好,伸手捏了把她的脸蛋,真软。
惊觉身后是个大变态,思玥抱着花跑动间风刮起浅蓝的裙袂,清雅飘逸。
跑了一路,回头见他没追上来,顿松开紧缠的手。
“云公主,你身后有饿狼在追你吗?”
还在浇花的曚昽,直起腰。
“没,没有。”目光一下子被幽美淡雅的白紫色花吸收,它高高的平垂在枝头初长成便已拖住不少肥头大蛾,不由的摁住心神。
“此花名海妖女狸藻,是姐姐相好所赠,姐姐离去此花再无人照料,今日一看花活得再是高雅也改不了贪心的死象,云公主你说呢。”
“如此曚昽公主,可知二公主的相好?”思玥毫不在意她话里的意味。
“一袭白衣如神降,有名日杨阳,他人神秘阳光。”提起他,她的眼中夹带几丝嘲讽。
依依快步过来,先后行礼,“见过云公主,三公主,王爷有事请三公主过去一趟。”
“公主姐姐,我们下次聊!”话毕把花洒向后一扔,贴身奴婢兰一跃接住,“回去,守着。”
她们的身影远去,思玥到,“紫诺,你说她是特意等我吧?”
“三公主好像有话与公主你说,许是也怕凶手真是二公主的相好找上她灭口,所以找上门求助与佳人。”
“你觉得以她的能力……”在一股奇香中软软的倒下,朦胧间依稀辨见月白的长衣角。
无尽的海上,升起数盏双生花灯开,一张石船伸开宽大如岛,一曲迷离的红尘歌完。
一双苏嫩的手从里卷起外帘,曼妙起伏,媚含双目,最让人期待她身后遮住的睡美人。
“给各位公子道安,小女子苏服,今夜我家阳公子初办拍卖会,多谢各位应约捧场,在小女身后是公子送上的第一份礼,帘中美人,起拍价三钱。”
刷,彻底刷新了大厅各卧座上的人拍卖经验,这么便宜,有几个一下子站了起来,似也不敢相信。
“云公子第一个出价六百钱,六百钱还有那位公子王爷有兴趣加价?好,毕公子出价十锭金,二十二锭金,五十锭,一千锭金,一千锭金,非常好玉庄主出价一千锭金,一千锭金一次。”
清晰的叫价声,吵醒了思玥,无力的睁开眼,咋听到一千锭金二次,便明白落到什么地方了。
“我出三万锭金。”
“三万锭金,是那位公子叫的三万锭金?”
“我。”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聚在她的身上,是她,她竟自己为自己叫价。
“十万锭金。”顶楼上云字号雅间,开了小窗。
“十万锭金,北门温公子出价十万锭金,十万锭金一次。十万锭金。”一锤定音。
“三亿锭金。”流影从楼道上走下。
顶楼小窗伸出玉白的手,“三十亿锭金。”
“五十亿锭金。”他生冷的气息振住了苏服,挥帘抱出被水淋湿的思玥。
思玥怀着忐忑的心安下,“流影。”
“我带你上去换衣服。”
苏服仿若才舒醒似的,“五十亿锭金一次,五十亿锭金二次,五十亿锭金三次。”一锤定音,抬起头顶楼云字号灯灭。
进屋,他怅然若失盯着她,耳根朦上一层红。
“流影,你看什么,还不赶紧把衣服给我。”
“嗯。”
“你。”思玥气得连哈欠都打不出,“怎么会在这里?”
一根长命锁系上她的手,“以后莫要让我找不到你。”闻着湿漉漉的甜味,心跟着提了起来。
他自认为自己的自控力可以收放自如,如今单是手握着她手就不由自主的唤醒他体内的火。
红颜衣解华裳落,万事只待开锣打鼓,脚踝软香痴人说梦,一盏热茶应声而碎。
他虎视眈眈的盯着小兽,抽出她手中的陶瓷杯碎片,“你可愿意?”
终使是不愿意,可也自知无力反抗一直伺机而动许久的恶狼。
他的手轻轻的安抚着发丝,思玥后退着,背撞上墙痛的似有若无的哼了一声,“流影,不要在这里,可以吗?”
捞回她,“小傻瓜,可是疼了?”
“谁是傻瓜了。”躺在他的怀里,后背也没了痛意。
强捍有力的双手臂紧紧的箍住她,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别!”紧接唇舌分开她的发丝,热烫的呼吸从她的头顶层层萦绕下。
他的脸庞上有对极深刻的剑眉,是的,他的面具掉了大半。
“你的面具要掉了。”
“不用管它,我们继续。”
他好似不管不顾罩下身,黑影下他的面具脱落,嗒的一声落在脚跟,继而一条黑布曚住了自己的眼。
一种火热从外到内,双手攀附在他的肩上,有种来到安全港湾度假的感觉轻松自在逍遥。
夜很深,很深他终于松开还在喘气的思玥,“美人,我想吃了。”
她己软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了好久。
“嗯,我好累!”她被吻得分不清东西南北,那还知道他说,他要吃她。
“很快,就不累了。”他的话酥香的让人沉沦。
“流影,流影,我好累,你让我就休息一下下吧。”她努力没有跟着一起沉沦。
低下了头,她红红的脸颊上满是牙印,自己的手摸上去突高突低,起了点负罪感。
“看来,还是我不够卖力。夫人,接着为夫的大招。”
“谁是你的夫人了!”力气不知何时恢复了几许,一脚蹬不知碰到什么。
嘶,他抽了一口气,“爷,今天一定要把你灭了。”
一股软气从大脑瘫痪了全身,唇上压着他的手指头,当下便用牙去咬,延着手指头一口口咬下去。
“好吃么,可还要。”他把另一根手指头送到她的嘴边。
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手指,牙齿划的咯吱响,好硬。
他的脸压了下来,擦着他的手指咬下他一点脸皮。
“不,不可以。我要回家,我要哥哥!”这人比变态还变态,不怕疼。
流影一怔,一口咬上她的手,“叫哥也没用。”
继而撕拉一声眼上黑布扯破,初见灯光还有些刺眼。他马上把背转过去,拾起被她踢开的面具。
春风习习刮过耳边,小清香带着说不清的感觉。
“你可知道暗楼的传说。”
“我还不想嫁给你,你敢真继续么。”
坚硬的下巴碰上她的头,她便是踮起脚尖也矮了他整整一个头。他手中的面具放入她的手中,压她入怀。
他的笑声唯美盎惑,“美人你的嘴真硬,想要么?”
不要,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