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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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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奔波了几天的两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的起床,洗漱后他们结伴在树林中采集果蔬,草药,然后在林间河里捕捉猎物,做成美味的食物,饱餐一顿,夜晚在清凉的河水中沐浴后,他们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星辰,听着水声虫鸣,缓缓进入梦乡。二人就这样在河边度过了好几天轻松悠闲的等待时光。
这样轻松愉快的生活让聂宇整个人都焕发了神采,原来因为常年的梦魇和心疾而异常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瘦弱纤细的四肢在日常锻炼下变得紧实起来,他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一直和聂宇在一起的亚述神情也越来越放松,再也不绷着脸,而是时常面带笑容。两人常常在河边说笑聊天,打发等待的时光。
时光如水流逝,他们终于迎来了满月的日子。
清晨,聂宇还没睁眼,就被帐篷外不断传来的声响惊醒了。他有些迷蒙的揉着双眼探头向帐篷外看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醒了,他们被一群怪兽包围了!
身旁的亚述此时也醒了过来,半梦半醒的他迷迷糊糊的将头靠在聂宇的肩上,“啊,它们来了啊” 他半眯着双眼,说话有些含混不清,嘴里吐出的热气洒在聂宇的薄薄耳垂上,立刻就将它染的绯红。
“它们是什么?为什么会聚集在河边?”聂宇推开肩膀上沉甸甸的头,从怪兽身上移开目光,转头看到还在犯迷糊的亚述,笑着用冰凉的双手捧起亚述的双颊。
被冰的一激灵的亚述终于清醒了过来,他一脸无奈的将聂宇冰凉的双手从脸上摘下,贴在自己温暖的心口上,并不断用手摩挲,让它们快点温暖起来。
看着眼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聂宇,亚述开始用低沉的声音缓缓讲述着,“这些是莫鲁,他们会在春季满月时聚集到河边,在河岸上找到自己的伴侣后,进入河底繁衍子息,让它们新生的孩子能够在月神的祝福下出生。”
闻言聂宇仔细打量着眼前唤作莫鲁的野兽,虽然一开始被它们吓了一跳,但现在细看它们长得并不是很可怕,样子有点像家乡的陆龟,只是要大很多,外壳是漂亮的墨绿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温润的光,头上长着白色的尖锐犄角,粗短的四肢上有锋利的爪子。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越来越耀眼,聂宇在亚述的催促下开始穿衣洗漱,接着便被亚述牵着手快步往树林中走去,“我们今天这么早就进森林么?”他不解的询问亚述,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向后看着。
“求偶中的莫鲁会变得很凶猛,为了赢得喜欢的雌性,它们会进行激烈的竞争,河边会变得很危险,我们待在那里可能被误伤,要等到月亮升起,它们下河后再回去,在它们的帮助下,渡过湍急的河流。”亚述牵着他的手,绕过森林中的荆棘与巨石,来到一处开阔的草地。
阳光穿过树叶间的间隙,洒在这片草地上。不知为何,这片草地弥漫着一股诱人的甜香,不是果实成熟后所散发出的那种清新香气,而是更加诱人的,像花蜜那样甜美的香气。“好甜啊!”聂宇在草地上深深地吸了口,眯着眼睛喟叹道。
亚述微笑着看身旁的聂宇像尼朵(一种像猫的小型野兽,长得很可爱)一样眯起眼睛,嘟着嘴唇一脸迷醉的闻着芙拉散发出的甜香,“这是芙拉果实的香气,它用这香气吸引森林中的鸟儿和其他食草兽,让它们吃下果实后,将种子带到远方播种”听到亚述的话,聂宇回过神来细瞧,四周果然有一些小动物,正在草丛中找寻果实。
亚述也在一旁蹲下,开始在草丛细细的找寻着芙拉的果实,不一会他便将一颗有珍珠大小,米白色的果子,递到聂宇的唇边。聂宇在果实上嗅了嗅,一股诱人甜香涌入鼻腔,他一口将亚述手中的果实吃掉,浓郁甜蜜的花香霎时在口中绽开,糯米团子似的口感让聂宇倍感亲切,他幸福的眯起双眼。
亚述却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的指尖,刚刚聂宇嘴唇吮过时,湿热的触感似乎还未消退,他捻了捻指尖。目光转向聂宇,在他花朵般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了许久,眼神不自觉的变深。
“好吃!亚述我们再摘一些带走好吗?”对亚述炙热目光毫无察觉的聂宇睁开双眼,一脸希翼的对亚述说道。
“好啊。”看着目光澄澈,如幼兽般对他满心信任的聂宇,亚述脸上纠结之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成以往的笑脸。他目光柔和的注视着聂宇在阳光下笑容满面,兴致勃勃的采摘果实。“现在还不行啊,还要再等等,再等等。”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几不可闻。
两人在草丛里逗留了许久,摘了一大捧果子的聂宇心满意足的在路上边走边吃,时不时喂给亚述几颗,可能因为是吃的太多,竟然连聂宇身上也开始散发出甜蜜的花香,还吸引来几只傻兔子自投罗网,被亚述一网打尽,成了他俩的午餐,路上亚述又挖了些紫色的植物根茎,说是可以用来解腻。
聂宇再一次重温了亚述的烤肉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棒,细腻的兔肉在他的手里被烤的外酥里嫩,撒上香料后散发出诱人的肉香。烤好后亚述将紧实的兔腿撕下,加上火堆里埋着的紫色根茎,一起放在树叶上递到聂宇手里,两人开始大快朵颐。
天色渐晚,吃饱喝足的二人迎着夕阳向河边走去,今夜他们将穿过河流,再次踏上回乡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