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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灭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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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已到,巫珏和影随出现在苗栗的家门前,看着国师府的匾额发出一记冷笑,看看天上的满月,感叹今夜真不是杀人的好时候。
借用施倾颜的宝剑,对着匾额隔空挥了几剑,匾额如刚才巫珏挥剑的样子被切成几块。
接着巫珏还剑入鞘,手上捏诀口中念咒,接着国师府被透明光圈包围,渐渐的光圈又消失不见了。
“你们去把府上的人全部带到祠堂去。”巫珏说完除了年纪最长的,其余十二人飞到院墙上朝着各个院落跑去,剩下的一人也飞到门里,拔出长剑对着门栓就是一剑。
大门打开,巫珏踩着国师府的匾额走进了苗家,一路朝祠堂走去。
院子里哀嚎声四起,巫珏和最年长的少年充耳不闻,一路上也碰到许多被赶往祠堂的苗家下人,等到了祠堂时苗栗一家三口已经都到了。
巫珏走到供桌下抬头看着苗家人的排位,看到摆在最上边的那个排位时表情变得愤恨,苗栗在后边大喊:“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我可是堂堂国师!”
巫珏由愤恨变成冷笑,说道:“堂堂国师大人,你没发现你全家都被我绑在着了吗,现在叫嚣只会让你死的更快一点。”
苗栗回身果然看到家里的仆人丫鬟都被压到祠堂来了,自己豢养的高手竟然都被绑了起来,不仅如此院子里呼救声此起彼伏按理说巡防营的人早该来了。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苗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都被绑到了祠堂里,当然多亏了潜伏在苗府的暗棋,提前把府内的高手打败并关了起来,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至于外边听不见呼救声则是因为巫珏施展的秘术,不要说听不见呼救声就是房子着火了只要秘术不解,在外边看来都一切如常。
“不用琢磨了,一会你就会知道怎么回事的!”巫珏的声音打断了苗栗的思路。
“高人是求财还是取命?”苗栗冷静下来如此问道。
巫珏持续冷笑“求财∽∽∽!”就在苗栗放下心来的时候又听到巫珏继续说到:“也取命~~~!”
苗栗大喊:“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愁,为何要取我性命!”
巫珏听到这一剑挥向供桌,把上边摆的贡品香炉打翻在地,香灰飞得到处都是,贡果也滚得那里都是。
苗栗见巫珏砸了他家祖宗的供桌又惊又怒,对巫珏喊到:“你要干什么,不许放肆!”
巫珏听完直接跳上了供桌,踏上了放着牌位的灵台,边走边说到:“你看我是在干什么?我就是要放肆!你我不仅远日有怨,近日也有仇!”巫珏走到摆在最上边的排位面前,底下牌位都被巫珏踢倒了。
巫珏看着那块牌位,一脚踩在牌位上边,牌位立马断了。巫珏喃喃说到:“早该这么做的!”
说完脚底冒出烈火引燃了牌位,火势越来越大巫珏站在火里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苗栗见祠堂被毁开始大叫陷入癫狂。
等牌位都烧干净了,火已经蔓延到房梁上了巫珏走了出来,苗栗也回复了神志,恶狠狠的盯着巫珏。
待巫珏走到他身前时他对巫珏说:“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没想到当初你们巫家人没死干净!”
巫珏把苗栗踢倒在地一脚踩到他断臂的肩膀上,对苗栗说:“你们苗家这群贱人都没死干净,我们巫家又怎么会死干净呢!”
面对百年世仇被愁人踩在脚底下,随时都可能会没命反而让苗栗硬气了起来,对着巫珏大喊到。
“贱人!贱人!贱人!我们苗家是贱人!就你们巫家高贵!神族后裔!天赋血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逆转阴阳!撒豆成兵!最后还不是落个根基尽毁,只得以寿命为代价施术,天大的神通使不出来被仇家屠戮的下场。”
“我家根基被毁是谁害的!不敢正面交锋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下黑手玩阴谋,摆弄腐尸喂养毒物杀人练蛊的卑鄙小人。”
“我们是卑鄙小人又怎么样,你们被仇人追杀还不忘灭我们满门,最后怎么样还不是都留了后人,只不过你们躲了百年我们官拜国师受万人敬仰!两家调换你说好笑不好笑!”
说完哈哈大笑,巫珏气的面色铁青只想一剑结果了苗栗,强压住怒气,说道到:“你死!你全家一起死!自己选一个吧!”
“是我和你有仇!要杀就杀我!别牵连无辜!”苗栗如此说到。
“好!把噬心蛊的蛊解交出来,我就只杀你一个。”苗栗听到她这么说把巫珏早年不来报仇现在来以蛊解为条件要挟自己的事联系起来,很容易就能知道砍掉他手臂中了噬心蛊的的施倾颜和巫珏是什么关系,而且还很宝贝她,不然不可能藏身百年不惜暴露亲自现身来寻蛊解。
苗栗突然狂笑不止,边笑边对巫珏说:“哈哈哈哈!那天那个小贱人原来是你的徒弟!祖先保佑让我在死之前把巫家的宝贝徒弟给弄死了!哈哈哈哈!”
苗栗笑个不停,越笑越开心影随举剑想杀了苗栗的儿子被巫珏制止,苗栗看到儿子差点死掉也没止住狂笑,笑着对巫珏说:“你不用拦他,反正我没有蛊解他早晚都是要死的!你应该知道噬心蛊是无解的!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是骗人的吧!哈哈哈哈!”
在苗栗看来没什么比让巫家难堪受挫更开心的了!
巫珏看着陷入癫狂大笑不止的苗栗生出一股无力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知道怎么才能救施倾颜,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巫珏抬手示意影随动手杀人,一个又一个的下人倒下,惨叫声和苗栗的狂笑声混合在一起尖锐又刺耳,血躺了满地 ,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光。
苗栗的妻子把十五岁的儿子苗轩护在怀里,无声的淌着眼泪,而苗轩死死地盯着巫珏和她手里的剑,想牢牢记在心里,下辈子好知道找谁报仇。
整个国师府只剩下苗栗和他的妻儿,苗栗因为笑的太久不时地咳嗽着,苗轩母子二人只是在等死。
巫珏看着眼前的景象,拔出手里的剑举向苗栗,低声说到:“苗家这回是真的要死绝了!”
苗栗的妻子突然扶起苗轩向院外跑去,巫珏长剑离手飞剑从后背穿过苗栗母子的胸口,母子二人奇奇倒地长剑又退出胸口,巫珏拔出长剑回头看着还在狂笑的苗栗,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巫珏在苗栗的胸口用剑划出一个小口,把瓷瓶放在苗栗的伤口处,一只小黑虫闻着血腥味爬进了苗栗的胸口,一会无数只密密麻麻小黑虫顺着伤口钻了进去。
苗栗的的笑声渐渐变得尖锐而后完全变成痛苦的嘶吼,脸涨的通红,双目充血,青筋暴起,仿佛在忍受剥皮拆骨之痛。
巫珏看着苗栗冷声道:“这叫分尸蛊,会把人体的每一个关节分开皮肉也分离开,在外看不出丝毫的伤痕,验尸时体内的蛊虫都分解了,无踪无迹,不要以为只有你们苗家会练蛊,只要是我们巫家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巫家就是比你们苗家高贵,连你家最得意的蛊术我们都比你们做得好,你们苗家只能生生世世活在我们巫家的阴影里。”
“我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苗栗不停的大喊着。巫珏看着眼前的景象和不停蔓延的大火说了声走吧。
众人离开不久后,血泊中苗栗妻子的尸体突然动了起来,一只手从苗栗妻子的身下伸了出来,苗轩从母亲的身体下爬了出来。
原来巫珏的剑确实刺穿了苗栗妻子的心脏却只刺穿了苗轩的肩膀,苗栗和母亲一起倒在地上摔晕了过去,醒来时大火已经引燃了整个国师府根本无处可逃了。
大火马上就要烧到他和母亲了,苗轩想搬动母亲的身体,可是肩膀上的伤让他根本使不上力,苗栗含着泪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起身跑出祠堂。
苗轩被大火围在院子里无处可逃了,这时他看到了院角的水井,跑到水井旁把木桶扔到井下跳到井里,抱着木桶希望能躲过这一劫。
巫珏走出院子时,暗棋早已把苗栗家里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搜刮一空,用事先准备好马车装好了,每车四箱装了整整十五车。
巫珏见他们准备的如此妥当有些欣慰,夸奖了一番后上马回冀州。
装钱的马车跑不快,巫珏着急回去看望施倾颜先行一步,影随陪着暗棋押送钱财。
国师府的大火整整烧了一夜,等什么都烧干净了才停下,巫珏的阵法还没有失效国师府已经变成废墟了,街道上的人看到的还是完好的国师府。
苗轩在水井里跑了一夜加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发烧神志不清了,口中一直呢喃着救命,午时一到国师府的阵法消失,本来富丽堂皇的国师府突然变成一片焦炭,还散发着一种怪味,吓坏了周围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