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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剧终??? 经纪人出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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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只有一个。
安木通反复的品了品这句话,觉得有点难过。挺孤独的吧,所谓位高称孤寡。
他掏出手机,摁亮屏幕,发现经纪人给他打了50多个电话,估计是他睡过去的时候打的,安木通扭头问沈陵游,“沈……编,刚我电话震了您听见了吗?”
沈陵游仿佛仍沉浸在回忆里,声音低低沉沉,“听见了,后来我接了,跟他说我和你在一起,你睡着了。他说懂得,然后就再也没打过。”
安木通:……懂得你mmp个大鸡腿子。
两个人又都沉默下来,许久,久到安木通都觉得那光的律动刻在了眼睛上,沈陵游开口道,“我们回去吧。”
他抱起地上的小狐狸,手一挥收了车,示意安木通靠近他,安木通狐疑的凑过去,沈陵游搂住他的腰,搂的略紧,但又莫名的有些疏离,安木通被他身上的香气包围着,有些困顿,还没来得及闭上眼睛,沈陵游迈了一步,安木通眼前闪过一堆模糊的图像,然后,他们就到了酒店的后花园,站在了酒店主人最喜欢的满天星里。
瞬,瞬移?
安木通惊了,沈陵游松开了搂他的手,低声解释,“天已黑了,车太慢,我就施了法术。”,又沉声道,“抱歉,太久没有施展缩地,目的地有点偏差。”显然,他们现在踩在花坛里。
安木通点点头,他如今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不能接受的了,对自己由衷的佩服,这一天下来,换个别人早就他妈吓死千八百次了,可见自己是多么的通透和宽容,可以接受任何一种打击。
他抬起脚准备迈出花坛。
突然听到附近有人声,女孩子的声音小心翼翼中带着兴奋:“您真能帮我弄到木头的签名吗?”安木通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木头是他粉丝给他起的爱称。他忍住冲出去给她签名的想法,完全是因为现在一腿泥,黑灯瞎火的保不齐把他当变态。安木通一言不发,纹丝不动,他更加的佩服自己的耐力,今儿长进极大。他完全不知道他纹丝不动也说不出话是因为后面大神施法,为了不惊到别人,就算两个大男人,三更半夜后花园里独处别人也会猜是不是一起赏了□□花。安木通可以不要脸,沈陵游得替他要。
有个欢快的男声回应那小姑娘,“可以的!我是安哥经纪人,哎我们好到一张床盖一个被子,要个签名算什么!”
沈陵游沉思着要不要处理一下这经纪人,确实好的有点过了头。
安木通:谁他妈跟你盖一个被子睡一张床,口水能流的尿床一样,晚上床中间早上门外面,你去问问睡一张床谁敢?
安木通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公司安排给他换了这样一个经纪人,他签在前任影后的旗下,公司里的经纪人大多是女强人,发言跟外交部一样官方,铿锵有力雷厉风行,他一天到晚拍戏就行了,吃饱睡睡饱吃,什么都不管。可是有一天,老板语重心长的和他说,“木通啊,男女有别,但咱们公司经纪人都是女的,所以我特意找了个热心办事稳妥的男经纪人给你,你以后就带着他吧。”影后想这样吗?影后也不想啊,实在是安木通之前那个经纪人有点漂亮,他的女友粉们群起而攻之,导致了很多麻烦,不得已而为之。
安木通觉得,可以理解,但是在他和张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可以理解就变成了----难以忍受。
那是一个蓝天白云晴天万里的下午,安木通的女经纪人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收拾好东西,干脆利落的走人了,就像她发言时一样。接下来安木通睡了个安稳的午觉,然后,就再也没睡过安稳的午觉。
安木通一向觉得,张狂这孩子脑子里缺点逼数,早餐敢和他抢一碗豆腐脑煮面敢把唯一一个鸡蛋打自己锅里,可见他多么的没眼力见儿,然而他确实真诚热情,一口一个哥,发布会也能严声厉色,人模狗样,就是性子急了点,上回把一个骂安木通靠美色误女的女记者暴打一通,吃了点官司。后来这案子被人硬生生按着没传出发布会现场,虽然不知道哪位大腕儿按着的,但安木通也安然无恙,于是不再计较反倒觉得他还挺可爱的,只是平时对自己的舆论和新闻比以前上心多了,这搁路姐带他那会儿,舆论可是一边倒的夸他,哪来这种小道消息唇枪舌剑的。
但是,相处久了,安木通就发现,张狂人如其名是个炮仗性子,不拘小节得十分让人头疼,带他去剧组酒席倒是挺好,他能挡酒,千杯不倒八面逢迎,但是回了酒店还得安木通这个艺人伺候着,从来没有点作为经纪人的意识。安木通很头疼。好在张狂铁了心跟他,对他的好是用张狂的原话是那种要是安木通死了他愿意殉情……停,这他妈哪门子好。
安木通的回忆戛然而止,略呕。
张狂还在糊弄小女生和他交换微信号,美其名曰,“录安哥唱歌给你听。”沈陵游实在听不下去了,先安木通一步迈出了花坛。
沈大神的气场是张狂这种一百零八号男配角完完全全绝绝对对没法忽略的,于是他放下了手中的姑娘----尽管他此刻已经离攻略这姑娘只有一百年那么近了,姑娘似乎是害羞了,黑灯瞎火,一窜就没了影像个野猫子。张狂克制着打人的暴躁冲沈陵游这边转过来。
花坛是欧式的,离地面还有一定距离,沈陵游从容不迫的踩着虚空,下楼梯一样的走下来,好在天黑,张狂以为真有个楼梯,于是他问,“哪位啊?”
沈陵游不喜欢他的语气,顿住了脚步,他对安木通以外的所有人都淡淡的,“我是沈陵游。幸会。”
沈陵游。张狂的榆木脑袋里刻着几个关键词,沈陵游这仨字儿,可是镀金镶钻的,这句话就跟鸡血赛的,他脑袋还没转过弯儿来,脸上已经笑开花了,“哎呦,沈编,您说巧不巧,”张狂飞快的跑到花坛边,快的安木通以为他也会瞬移了,“来来来,我扶您,这黑灯瞎火您说说,多危险。您在这儿赏月呢?”
沈陵游默默的不说话。他悄悄捏了捏手,解了安木通身上的法,安木通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不能说话指不定是沈陵游搞得鬼,并非他长进了。
安木通像阵风一样冲下来,拧住张狂的耳朵,笑得阴恻恻的,“你现在行了啊,敢拿你爸爸的名头去骗人小姑娘了,长大了了不起了啊。”
张狂跳着脚挣扎,拿眼睛去瞟沈陵游,“哥,哥,沈编还在呢,您可别闹了,端庄,端庄啊!”
安木通:端庄???跟沈陵游这种没皮没脸的端什么,端饭吧还是。
张狂疯狂暗示安木通,第一次见人家伯乐编剧,你这千里马可别疯的跟头骡子一样,可他不知道安木通这一天脸都丢尽了,不差这一点儿,索性放开了耍,不委屈自己。
沈陵游嘴角蕴了笑,无声的纵容他们的玩闹。
然后他温温润润地开口道:“木通,如你之前所说,我们就此别吧。我不会再打扰了。”
安木通别扭得停了下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张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