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杂记》南山NNN

2、第二节（一） 长相思·一

　　长相思·一重山
　　唐·李煜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千余年前，正逢乱世，是北方夷族入主中原之时。
　　山灵爵是贵族之后，颜初是父亲所养剑客之子，二人均在颜父手下修习剑术。颜师傅甚严，山灵爵聪慧，颜初愚笨，为此颜初总受父亲责罚免去午饭或晚饭，山灵爵总偷藏吃食送予颜初，后来被发现二人一起受罚。
　　山灵爵胎中所带顽疾一直没能痊愈，山大人请了高手教他习武，这位高手就是颜初的父亲。幼时，伺候山灵爵的几个小丫头一起玩风筝，山灵爵就站在一旁看着。两只风筝缠到一起，掉了下来挂在了树上，小丫头们着急了，山灵爵让下人搬来梯子，打算自己上去。
　　一旁颜初说道：不必拿梯子了，我会爬树。
　　山灵爵道：你当心。
　　颜初道：放心吧，我四岁就会爬树了。
　　颜初爬到树上，向站在树下的一帮孩子们嘚瑟，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山灵爵虽惊到，但上下瞧了一眼　迅速站到颜初将掉下来的位置，伸手接住了颜初。两人都是小孩，没什么大力气，颜初倒没什么大碍，不过蹭破点皮，但山灵爵本就身体不好，被颜初这么一压，昏了过去，众人惊呼。
　　山灵爵醒后得知颜初被他父亲打个半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山灵爵让丫头备了药，亲自去看颜初。
　　颜初那有小厮正帮忙上药，见到山灵爵后，颜初忙问：你有没有事。
　　山灵爵摇摇头，有些难过有些不好意思。颜初看他不开心，又忙说道：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事，你也知道我爹总爱罚我。
　　山灵爵道：师傅真狠心。
　　颜初拿出来一个风筝，上面画的苍鹰，山灵爵喜道：送我的？颜初点点头。山灵爵又有些犹豫：可是，风筝是女孩子玩的，我玩会不会被嘲笑啊。
　　颜初道：怎么会，你看着图案，是只鹰，不是那什么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的。
　　山灵爵：你何处得来的。
　　颜初道：这几日你昏迷时我做的。
　　山灵爵：你爬在床上，怎么弄的。
　　颜初示意山灵爵附耳，小声道：我爹画的，我就让阿来偷拿来，你可别说出去。
　　山灵爵郑重的点点头：你好厉害啊。
　　颜初又露出得意之色，小孩子凑一块经常打打闹闹十分欢快，但他们也一天天长大，山灵爵梦见自己对颜初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后，开始躲着颜初。山灵爵自幼聪慧，已知道自己对颜初存的什么心思，而他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何况他也不知道颜初是什么心思，知道二人无果，便开始躲着颜初。
　　颜初也不知道为何渐长后常瞧不见山灵爵，后来知道自己的小主人在躲着自己，不过还是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有几个关系不错的仆从带着颜初一起去青楼，点了姑娘开了荤。初尝情事，总归是新鲜的，对那些艳丽的姑娘们多了些向往，此后又去了好几次，都是偷摸着的，他爹可是个正经严肃的，若要被他知道，指不定会怎么整治，何况他下意识就不愿山灵爵知晓。
　　晚上颜初神清气爽哼着花楼听来的小曲儿，刚从后门溜进来，冷不防瞧见同在一个宅子却查不到一个月没见着的山灵爵，打了一个激灵一个饱嗝，他一紧张就容易打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山灵爵也不说话，只盯着他，颜初被他盯得发毛，活像被妻子逮着幽会别的女人的感觉，颜初正琢磨着要怎么开口，就被山灵爵拽着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颜初呆呆地看着山灵爵拿绳子将自己绑了起来，起初以为他要将自己帮到父亲面前，忙道：公子，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好不好，我爹那脾气定会把我打个半死。
　　山灵爵冷哼道：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颜初谄笑道：好公子，好公子，唔……山灵爵随手抓了块布塞到颜初嘴里。
　　山灵爵将颜初推到床上，将发簪抽了下来，头发披散，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我好看吗。
　　颜初咽了口水点点头。
　　山灵爵：有你找的那些艳俗不堪的女人好看吗。
　　颜初又点点头。
　　山灵爵将颜初推倒，手在他身上来回游走，在他臀部来回摸索，颜初已尝情事，怎么布置山灵爵想做什么，他心中的公子是个正经人，如今这形象反差有点大，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似是受了惊吓，努力将口中布条吐出，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干你。
　　我们都是男的！
　　那又如何。
　　你要再继续，我们兄弟没得做了！
　　我，与你，本就不是兄弟。
　　颜初听到有些难过，山灵爵继续脱颜初的衣服，颜初虽被绑着，但拒不配合奋力抵抗，山灵爵后来停下来，眼神黯淡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很难过，颜初倒有些心疼，但一想到他要做的事，就暗自唾弃自己，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山灵爵坐下来背对着他，问道：你当真不愿？问罢有扭头看着他，颜初看有缓机，猛地点点头。山灵爵叹口气，颜初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下身一凉，裤子全被扯了。颜初正要破口大骂，山灵爵将自己衣物全部解开，半赤裸着坐到颜初身上，还没开口，山灵爵就俯身亲上去，柔软嫩滑的臀部还一直在蹭来蹭去，颜初羞愧，他有反应了。山灵爵感觉到了，冷笑一声继续挑逗他，随后扶着东西坐了下去，一瞬间山灵爵脸色苍白冷汗都出来了。
　　疼，真的很疼。
　　山灵爵迟迟不动，颜初憋到了，绑着他的绳子早已松动，他慌忙将绳子解开，抱着山灵爵推下去。颜初虽有经验，但与男子也属首次，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毕竟他现在脑子里都是山灵爵的脸，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山灵爵，山灵爵眼皮耷拉着，轻咬着嘴，也不瞧他，半晌不见动静，山灵爵拍了他一下，气道：动啊！
　　首次，山灵爵是尝不到什么滋味的，还特别疼，他努力不让自己出声，颜初看他面色发白，也不敢多动直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山灵爵强撑道：我没事，你别停。山灵爵已下了决定，他如果今后想让颜初常伴，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只有这法子了，所以不管多疼，都要忍。
　　两人正是青春年少，火气旺盛，现在颜初心里，山灵爵无疑是最美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山灵爵才有了些感觉。结束后，颜初还在道歉，已经忘了一开始山灵爵本意是强上他。山灵爵的想法先把人绑住，至于以后谁主上，那就各凭本事了。
　　山灵爵：我是首次。
　　颜初：(ω)
　　山灵爵：你得对我负责。
　　颜初猛点头。
　　山灵爵：你今后不能再找别人。
　　颜初使劲点头。
　　二人常如影随形，在各自父亲眼皮底下偷摸着相处了好些年。山大人被皇帝派去外地做事，颜师傅又不知去了哪里，山灵爵颜初在山家虽还是小心翼翼，但仍有些无法克制。颜师傅又不知何时回来的，颜初心里忐忑，生怕被他爹发现了，山灵爵一如往常毫无异色，他爹也没什么异样，松了口气。晚上颜师傅去了颜初的房间，二人起了争执，颜师傅叹着气出来，颜师傅不同意，希望颜初能就此斩断与山灵爵的纠缠。颜初如何也不愿，山灵爵是委身于他，本就受了委屈，他还怕自己哪日被山灵爵甩开，哪有心思要离开他。
　　颜初去找山灵爵。
　　山灵爵：师傅已经知道了。
　　颜初点点头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山灵爵：师傅很聪明，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所以你想好以后了吗？
　　颜初：以后怎样我确实没想过，但我也从没想过与你分开。
　　山灵爵闻言笑道：没事，以后由我来想，你就想着不与我分便好。
　　二人亲密了一会，山灵爵将他推开：师傅已经知道，咱们再找时间，今晚上我怕他不高兴，以后咱俩压力更大。
　　颜初嘟囔道：不理他。
　　山灵爵踹了他一脚，笑道：快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