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实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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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
“我可以帮忙吗？”詹姆斯伸手指了指威廉的轮椅，做了个推的姿势，“这样比较方便。”
“当然可以，”威廉笑笑，“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这样比较方便。”詹姆斯自然的推着他的轮椅，“毕竟你第一次来这里，而且这里环境又比较复杂。”
有人愿意帮忙最好，毕竟威廉也不是那种自尊心极强的人，他也就随了对方的心意让他推着，自己打量着周围。
和威廉想象中的差不多，研究所的的确确是个标准的研究所的样子——他是指，那些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拿着本子的研究人员，充满科技感的设施装备，还有那种专注又严肃的科研氛围。
“将军在里面。”詹姆斯推着威廉停在了一个房间前，验证了虹膜之后，带着他进了房间。
“将军。”詹姆斯敬了个礼，
“来了就找个地方待会儿。”菲利普将军正皱着眉盯着蓝盈盈的屏幕瞧，听到他们来了也只是草草扫了一眼，意思意思的敷衍了两句。
“别介意，”詹姆斯看起来对此适应良好，看起来甚至更轻松了一点，“将军总是这个样子，”他耸耸肩，试图活跃一下气氛，“一直致力于献身科学，你知道的，这个计划对他来说，就像他的老婆儿子一样重要。”
威廉对此报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詹姆斯:“……”
看来这次玩笑也不太成功呢，詹姆斯有些遗憾的想，并且坚定了一定要学好这门技巧（……）的想法。
“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提议，“将军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我们的，与其在这里等，不如我带你逛逛。”
威廉笑了笑，还没说什么，詹姆斯就接到了菲利普将军的召唤，“詹姆斯你小子还在那里嘀咕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检查！你负责的项目要是出了问题老子就一枪毙了你！”
“看来你有的忙了。”威廉微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胳膊。
没办法，他本来想拍肩膀，但是身高差实在太感人了些。
詹姆斯叹气，“他就是看不惯我闲下来。”
威廉斜眼觑他，“你不也是乐在其中？”
詹姆斯略显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笑容带了几分真心实意，“这话倒是没错。”他将威廉推到房间角落的茶几旁，“先喝点茶吃点东西吧，这是最后的检查，之后你就有的忙了。”
“要多久？”威廉问。
“嗯……”詹姆斯转头打量了一下，“也就一两个小时吧，”他估计了一下，“毕竟我们有点经验了，已经算是熟练工了。”
然后威廉就眼睁睁的看着詹姆斯被气势汹汹的菲利普将军拽着领子拎了回去，“臭小子你还在磨蹭什么！”
詹姆斯只来得及给丢给威廉一个你自便的眼神就一头扎进了科研的海洋里。
威廉现在还是无所事事的闲人一个，他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大的出奇的房间，眼神从那些稀奇古怪的机器上扫过，打量起那些忙忙碌碌却井然有序的研究员来。
不知道是不是统一制服的原因，所有研究员在威廉眼里几乎都长的没什么区别……就连詹姆斯都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
威廉放弃了试图分辨谁是谁的努力，并且感叹了一下他们胸口有名牌这种东西真是太好了。
他百无聊赖的一口茶一口点心的吃着，打算给自己找点事情干。
于是他打开了手环投影，点开了游戏图标，玩起了……贪吃蛇。
等菲利普将军来找他的时候，正看到威廉操纵着细长又绿油油的长方形灵活的拐了个弯，擦着身体一口吞掉豆子的场景。
菲利普:“……”
“你准备好了吗？”他干巴巴的问，“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
威廉松手让自己的小蛇一头撞死在篱笆上，他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硕大的game over，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跟我走。”菲利普将军将威廉带到一个营养仓前，让他躺进去。
威廉照做了。
“成败在此一举。”菲利普将军声音低沉，“如果你成功了，你自可以去救你的好朋友，如果失败，你恐怕就得陪着他一起去死了。”
威廉只是微笑。
菲利普将军再次提起这个不过是为了让他更坚定一点，但是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赌上自己和莱恩的未来的自己，不能输。
詹姆斯在一旁摁下一个个按钮，然后一一调整着面板上的数值。
营养仓闭合，浅绿色的营养液注入，很快将威廉整个淹没，威廉眨眨眼，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詹姆斯看了菲利普将军一眼，得到同意之后将剩余的一个个按钮依次摁下，最后他犹豫了一下，推上了拉杆。
蓝色的紫色的红色的透明的，各种各样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入营养仓里，不管不顾的扎进威廉的每一个毛孔。
威廉瞳孔紧缩了一下，全身僵直，肌肉紧绷。
痛，太痛了，像是把你整个人一寸寸撕开，然后搅拌那样的痛，凌迟也不过如此，威廉在恍惚中似乎能看到自己每一颗细胞被活生生撕裂。
然后是灼烧，不知何处来的一把火烤着他，他想挣扎，想嘶吼，却只能让那些折磨他的液体灌进他的嘴里，呛进他的鼻腔，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忍受的剧痛。
□□在剧痛里挣扎，威廉的灵魂也在经受着折磨，针扎一般的疼痛作用在灵魂里，脆弱部位的痛苦比□□更加不能忍受。
在这似乎没有尽头的折磨里，威廉的神智开始迷失，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反而超脱起来——
他的意识漂浮起来，以第三者的视角，甚至可以说是冷静的看着营养仓内的自己翻滚挣扎。
可以说是很奇怪了。
明明能感觉到疼痛，然而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一般迷茫模糊而不真切。
像是个梦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