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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回前世 “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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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是谁?为何这般熟悉呢?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十分沉重。但是心中好像就是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再睡了,她没有机会再睡了。
心中一番争斗后,眼皮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睁开眼睛,强烈的光刺得斐韵寒眼睛十分难受,浑身火辣辣的疼。
“小姐,小姐,小姐你醒了啊!太好了,太好了,小姐没死,小姐没死!”耳边的声音似乎十分激动。
好久,斐韵寒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放下手来,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而来,面前是一个和她同岁的丫鬟,浓浓的眉毛下一双大大的杏眸,水灵灵的,皮肤微黄,脸颊削瘦,此刻的她正兴奋的看着自己。
斐韵寒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儿,心中一丝悲凉,声音里也透着一丝心碎的感觉,“冉叶你也来陪我了么?是我对不起你啊!冉叶,谢谢你还能原谅我!我真的是太傻了,太傻了!”
那个名叫冉叶的丫鬟看着自家小姐,脸色白了白,一把扶住斐韵寒低声道:“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小姐,让小姐受了这么多苦!小姐现在疯了,都是奴婢的错!我要去找大夫人理论!”
说着冉叶便看了看四周,看到角落的一把榔头后,拿起榔头就向外面走。
“冉叶!”斐韵寒突然喊到。冉叶便停下了步伐,转身看向斐韵寒。
“我没死?”斐韵寒声音有点轻,她都不敢相信她没死这一点。看着周围的场景,这的的确确是她当初的家。如果没有错的话,那么她的身后就是那间她住了十多年的柴房。
冉叶放下榔头急忙朝斐韵寒走来,手贴近斐韵寒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喃喃道:“小姐,你疯到连自己是死是活都分不清了?小姐姐好生生的,怎么会死呢?”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斐韵寒低声一笑,原来她没死么?她有重新活过来了么?这是前世么?难道她重生了!是老天待她斐韵寒不薄!
“冉叶,今年是何年何月?”稳了稳心神,斐韵寒问道。
“永安历一十三年,初春。”冉叶道。
永安历一十三年,初春么?这么说,她是回到了十五年前,而现在的自己只有十三岁。低头,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双小手上,满是茧子。如果她真的回到了这一年的话,前世的这一年,她因为体力不支而昏倒在院子里。而不久之后,她的三妹,四妹和大姐就会来这里找她的茬了。
冷冷一笑,斐韵寒站了起来,头却是晕乎乎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小身板,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天没能吃过饱饭了,粉色的衣裙早已经洗的发白。
明明是一个嫡女,却要把自己过成一个庶女,这是何种道理。也难怪,若不是自己这么傻,前世怎么会被萧泽然骗了去。但是傻却是傻,却能机关算尽,为萧泽然夺了这皇位?这可是造化弄人!
“二妹好久不见呐!”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群人便风风火火的走进了这柴房小院之中。说话的便是为首的那个一身百花蝶衣的女子,腰间配着个绯色的香囊,梳着一个流云髻,弯弯柳叶眉,淡淡藏情眸,高高挺鼻梁,小小樱桃唇,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媚气。
“大姐这是什么话,我们昨天才见的,今天怎么就好久不见了呢?”斐韵寒看着面前的斐倾月冷冷一笑。斐倾月的母亲不过一个姨娘,但是偏偏将斐倾月生的一张伶俐的嘴。
前世斐倾月便是靠着这张嘴把斐王氏哄得天花乱坠,斐倾月自己的身份也因此生生抬高了一节。后来她竟然也是说动了斐王氏把她嫁给了七皇子萧晨冉为侧妃。
斐倾月也着实没有想到今天的斐韵寒会如此牙尖嘴利,让她下不来台。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另一个人抢在了前面,“哼!斐韵寒你得意个什么劲啊!是不是鞭子没挨够?今天还想再来!”
说话这人便是丞相府的四小姐斐倾雪,斐倾雪今日着了一身粉色儒裙,不似斐倾月妩媚的面容,斐倾雪的容貌倒是多了丝英气,眉入剑锋,眼中泛利……
“别,别打我家小姐,要打就打奴婢,求求二位小姐了。”冉叶突然冲到斐韵寒前面,将斐韵寒护在了身后。
斐韵寒心中流过一丝暖流,前世就是这样的,冉叶不知替她挡了多少鞭子,挨了多少罚,可是最后还被她斐韵寒烧死在丞相府。如今想想,她斐韵寒是多么该死呢!
拉着冉叶的手,将冉叶护在身后,“若是四妹妹想打,便动手吧!反正这鞭子,我还挨得少么?”斐韵寒冷冷开口,斐倾雪果然够傻,每次做这种事情都自己冲在前头,以她这样的傻,也幸亏有个精得更狐狸似的母亲,最后竟然还嫁给了五皇子萧离染当侧妃。
“好,这可是你说的!”斐倾雪拿着鞭子就冲了过来。鞭子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了斐韵寒身上,这鞭子还是带着细细密密的针在上面。
这一鞭子打下去,本就再经不起风霜的衣服破了开了,血痕触目惊心。躲在身后的冉叶几次想冲出去,却被斐韵寒紧紧拉住。
斐韵寒不吭一身,只是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冷,突然斐韵寒拉起冉叶的手冲了出去。身上的血痕已经足够了。
两人一路冲到会客厅,跪倒在丞相面前,“爹爹,呜呜,爹爹四妹妹她要打死我!求爹爹为我做主。”
斐济看着斐韵寒脸色明显变了变,余光去瞟向了一旁的人。看那人依旧在安静的喝茶,斐济沉了沉声道:“你在瞎说什么!雪儿怎么会是那种人!”
将斐济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后,斐韵寒心中冷笑,她记得没错,前世的今天的确贵客到访。
“呜呜,爹爹,难道寒儿会自己把自己打伤,然后跑来这诬陷四妹妹么?寒儿与四妹妹本就无怨无仇,寒儿为什么要诬陷她!”说着眼泪便哗啦啦的往下流,那哭的是一个撕心裂肺。
“说不定是二姐就是故意诬陷四妹妹的呢!想毁了四妹妹的名声也说不定呢!”斐韵仙突然插了一句。
斐韵寒抬眸看向斐韵仙,一袭白衣飘飘,淡扫蛾眉,眼中灿烂如星海,拥有着堪比剥壳的鸡蛋般水嫩滑软的肌肤,极美的面容,和不符合年纪的身材,斐韵寒看了眼自己瘦小的身体,明明斐韵寒和斐韵仙出生仅仅只是差了几个月的时间,如今却是差了这么多
斐韵寒红着双眼看向斐济,“我,我,我在这丞相府什么都没有!毁了四妹的名声我有什么好处,难道是为了更加苛刻的生活,三妹妹你可别忘了,我也是相府的嫡女!”
“相府嫡女”四个字一出,斐济和斐韵仙脸色皆变了变,多年来,因为斐韵寒母亲去世一事,虽然斐韵寒的嫡女名号还在,可是早已经沦为庶女一般的地位,甚至比庶女还不如。
“啧啧,丞相大人家真有趣?七弟你说是不是应了那句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可是唱的妙啊,妙!”远远的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过来。
一双桃花眸里尽显风情,但是其中又有人看不透的深渊,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青色的长袍更衬的他十分挺拔,腰间一枚白色的羊脂玉,他只是往那一站,风华尽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