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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炼魂 诸影双毕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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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影双毕竟是没有任何武功术法,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芜椿弟弟……这……”
聂芜椿声色淡淡:“别怕。”
他祭出熏华,对准小孩向前冲去。
小孩仿佛感受到了杀气,嘴角的笑越咧越大,在剑锋快要碰到他时,轻巧一躲便闪开了,他一个俯冲已经到了诸影双身边。
聂芜椿双目微睁,忙转身横劈过去,却快不过小孩的速度,只削落了小孩一截衣衫。
诸影双却已经被小孩用右手抓住了脖颈。
聂芜椿猛得一劈,将小孩整只手臂都斩了下来。
小孩怪叫一声,连连后退,一截断臂在地上抽搐扭动着,诸影双捂住脖子喘着粗气。
聂芜椿刚想再斩下一剑,小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靠!这小屁孩看着人畜无害,下手居然这么狠!”诸影双皱眉骂了一声。
聂芜椿凑近诸影双的脖子,查看他的伤势:“还好,没染上尸毒。”
聂芜椿凑近时气息吐在诸影双的脖颈之间,搔得诸影双有些发痒。
幸好不过一瞬,聂芜椿便放开了他。
“……那个小孩呢?”诸影双看着天花板道。
“跑了,也有可能去了其他房间。”聂芜椿道。
诸影双道:“那风软他们岂不是有危险?”
聂芜椿转身走出房间,诸影双快步跟上。
果然,风软和华东纱的房间也是一片狼藉,显然刚经历一场恶战。
风软喘着气道:“怎么回事?怎么还尸变了?那不是个活人吗?”
聂芜椿眯了眯眼:“一般的恶灵的确无法催动活人尸变,但如果这附近有很多恶灵,那么多阴气聚集在一起,就不好说了。”
“可是小小墨镇……咳咳……为什么会聚集这么多恶灵?”华东纱捂着胸口咳嗽。
“有人在炼魂。”聂芜椿沉声道。
诸影双皱眉:“引恶灵之魂,造活人之魄?”
聂芜椿点头。
“现在还有人施这种邪术?且不说恶灵的魂造来的魂魄能不能用,这样大规模地炼魂,万一引来别的东西怎么办?”华东纱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魂魄应该已经快要炼成了。”聂芜椿道,他突然抬头看向窗外,“上山,施法者在山上!”
诸影双奇道:“你怎么知道那座山出事了?”
聂芜椿瞥了诸影双一眼:“那里的阴气最盛,而且……”他指了指山上的红光,“我只要没瞎,就会觉得那里有问题。”
诸影双:“……”
“咚——”是□□倒在地上的声音。
诸影双急忙转身,只见肖拂画倒在地上,左臂一片血迹。
“它……去了……山上……快……上山……”她说完这句话便彻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聂芜椿蹲下查看她的伤势,冷声道:“她中了尸毒。”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招架不住那个小孩,肯定会被伤到啊!这……这怎么办啊!”华东纱担忧道。
“尸毒除非将千草和那具尸体的心间血混在一起,敷在伤口上,否则无解!”风软皱眉。
诸影双将肖拂画横腰抱起,咬牙道:“千草我这有,那个小孩已经上山了,要尸体的心间血只能赶快上山抓住它,她这个样子估计撑不过两个时辰,我们要赶紧了!”
聂芜椿不说话,其余二人皆点点头,赞同诸影双的说法。
“恐怕……没有那么顺利了。”聂芜椿道。
阴气突然变盛,连诸影双都抖了抖。
诸影双往窗外一看,不过一瞬便立刻把头缩了回来:“操!哪来的这么多恶灵!”
楼下已经聚满了恶灵,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都歪着头,嘴巴咧到耳根,口水顺着嘴角淌出来,和那个小孩别无二致。
华东纱吸了一口气:“这下……如何是好?”
诸影双忽然想到了什么,将肖拂画递给华东纱,跑回他和聂芜椿的房间,回来的时候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提着一只断臂。
华东纱惊得往后一跳:“你你你干什么,你把这个东西拿来干嘛?”
诸影双勾了勾唇角,将手上的断臂向窗外的恶灵群中一丢,恶灵瞬间被断臂吸引过去。
诸影双沉声道:“趁现在,跑!”
四人身形一动,已经跑离了客栈几十步远,那些恶灵没有意外的话已经威胁不到他们了。
华东纱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施法者引恶灵炼魂,大部分的恶灵都去了山上,剩下的一小部分被这只留在客栈的断臂吸引了过来。”聂芜椿道,“所以,恶灵会被这个小孩的身体的残肢吸引,是因为有人在给这个小孩炼魂。”
“可是那个小孩显然已经被恶灵上身了,如何给他炼魂?”风软挑眉道。
“除非那人就是要给他造一个恶灵的魂魄!”诸影双皱眉,“我们要赶快上山!”
一炷香后,四人抵达山脚。
山上已经红光大作,站在山脚都可以感受到阴气逼人。
“魁魇门刚刚出事,就有人在此做这等邪术,看来是早有预谋,且消息十分敏捷。”诸影双道,他转头看向聂芜椿,“这里的恶灵比较客栈的只会多不会少,施法人显然在山顶,和恶灵正面搏斗是不可能的,如何上山?”
“用……用这个……”华东纱怀中的肖拂画拼命睁开眼,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草药。
“把这个……抹在身上……可以让恶灵暂时注意不到你……”她勉强说道。
诸影双皱眉:“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
“……我忘了。”
诸影双:“……”
四人赶忙用草药在身上胡乱抹了抹,华东纱取了一点草药,在肖拂画的手臂上也涂了一些。
他们慢慢向山顶爬去,山上的恶灵果然看不见他们了。
这座山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小土坡,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四个人已经爬到了山顶。
那是红光的源头,一个巨大的血红阵法,一个紫衣青年正坐在阵法中央,而阵法之外躺了两具一老一少的男尸,还站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两具男尸无疑就是客栈对门那对上山的父子二人,显然是撞破了施法,被残忍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