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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你给我听好了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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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竟然打老婆!那个死不要脸的,看本小姐我不打死他报仇!那个什么王爷,这回咱们的仇可结大了!”魂淡啊,如果不赶你老婆,她就不会滚下楼梯,就不会晕,而我就不会穿越啊!所以算来算去,都是那个死不要脸的王爷!
“小姐,轻点啊,会被别人听到的。”小零在旁边紧张的看着门外,生怕被别人听到,然后去和王爷告状,要知道王爷本来就讨厌小姐,那些王府的下人也因为小姐一直嚣张跋扈而怀恨在心,只要抓到机会一定会报仇的。
“小零,怕什么,要的就是让人听到,要知道有仇不报非君子,十年后再报的就是没胆子,你小姐我虽然不是那种有仇当场就报的人,但是却是那种只要被我抓到机会就别想活着出去的人。”覃樱的眼神把小零吓退了三步,“小零,你小姐我今天再教你一点,不是只有女人和小人难养,最可怕的是养了个是小人的女人,然而这个是小人的女人还是个手上有点权势的,背后有座靠山的。”覃樱此时眼中闪着光,周围的气氛让人莫名的产生了恐惧感。
小零看着覃樱,觉得小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小姐在说那些的时候,有种寒气,是那种只要碰到就可以瞬间渗入心肺的寒气,虽然是这样,但是却让她觉得现在的小姐比以前好亲近了,没有了以前的无情和恶毒,多了一份温暖和善良。
“小零,从今天起,我们要为了自己而活,所有的一切能主宰就主宰,如果一不小心脱离控制权那也不能成为被动,因为被动的那个,下场一定是死,你王爷的那个情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也许这些对于你们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有点困难和难以理解,但是只要有梦想,就会有成功!”覃樱慷慨激昂的在哪里对小零灌输现代人思想,而小零却听的一头雾水。
“小姐,你真的变了。”小零不禁说出了心中所想。
“啊?!什么变了?”覃樱听见小零的话停下了灌输。
“啊,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覃樱对自己前看后看,完全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除了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现代时她可是染了酒红色的啊,而且还是中长发,现在这么长,洗起来不是很麻烦,不知道能不能剪掉啊。
“小姐,你曾经对下人可是很严厉的,只要做错一点就是又打又骂,就连我这个对您从小服侍到大的也不例外,王府里的下人可都对您怀恨在心,可是念在您是王妃,自己是下人,只有忍着受着的份,可是从这次您晕了醒来后的言行举止来看,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影子了。”小零说着笑了,覃樱走过去摸着小零的头,看向门外,嘲讽一笑。
“外面的,听了这么久要不要进来发表一下意见?顺便喝杯茶。”覃樱的话让小零愣了一下,连忙想要去开门,可是门已经被打开了。
“站了这么久,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吧。”覃樱没有看进来的人是谁,便转过身倒了杯茶,放在了桌子一边。
“王……王爷!?奴婢见过王爷。”小零看清来人,连忙行礼。
覃樱听见小零叫那人王爷,并不惊奇,能够正大光明站在一个王妃门口而不被抓,在这里除了王爷也没有别人了,而对于王爷的长相,覃樱更加不好奇,帅的她见多了,在现代她身边绝对不缺乏帅哥,丑的也没必要见,见了只会伤眼睛,而会让一个郡主动心的男人,必定不会丑,所以并不急于看这王爷的长相。
而宗仁凌赤看着一直背对着他的女人不禁冷笑,刚才在门口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竟然把被她害死的晴儿当成例子,真是个歹毒无情的女人啊,还有那一番言论,完全可以定一个叛国的大罪,这女人真的是摔坏了脑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还站着干吗,过来坐啊,刚才外面还没站够啊。”覃樱仍然没有转头,反而自顾自的又倒了杯茶,坐下慢慢喝起来。
宗仁凌赤看着覃樱越是平静,就越是愤怒:“人命就这么不值钱?”
“不是不值钱,是对我来说不值钱,和我无关的,有何存在价值?这世界,我只认可我认可的人,只救我觉得应该救的人,每个人对每个人的价值是不一样的,而很不巧的是,让你觉得有价值的人碰上了我这个觉得她可有可无的人,于是,杯具就摆在了茶几上了。”覃樱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一切都发生的理所应当。
“你……”宗仁凌赤被覃樱的话激怒了,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用的力道足以捏碎一个平凡人的手腕。
覃樱终于在强迫的情况下看见了这个名义上是她相公的人的脸,然后面无表情的看了下被抓的手腕,用另一只手轻松的拿开了,然后继续坐回去喝茶。
宗仁凌赤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覃樱,自己的手竟然就这样被轻松的拿开了?!眼前这个真的是覃樱吗?!明明长的一样,明明和以前一样无情啊。
“对了,既然刚才你在门外都听见我说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覃樱已经不是原来的覃樱了,所以你给我听好了,那个跌楼梯的仇我会报的,刚才那种力道也别再使出来了,对我没用,毕竟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嘛,虽然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但是你应该感谢你那王爷的名号对我还是有点价值的。”覃樱瞥了眼背后的身影,嗤之以鼻。
“覃樱,我不管这是不是你用来吸引我的方法,你也给我听好了,对于你这种女人,我从来不屑,我也恨不得你死。”宗仁凌赤此时第一次这么想杀了这个女人,看着她的背影,握紧的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