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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凌赤哥哥~~ 覃樱突然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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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樱突然觉得自己前途堪忧,光明怎么好像离她越来越遥远了啊。
于是,大街上随之出现了这样一幕,玉树临风的王爷骑着骏马,周围一圈侍卫一个个表情严肃,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立马奋不顾身上前保护,然而在这个圈子中间,大家看见了万草丛中一点红,而且还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红,说她像侍女,可是那有侍女还有坐骑,并且穿着如此不凡,说她像王爷的贵客,可是哪有贵客骑的坐骑不是马而是骡子!
所有围观的百姓看着比周围矮出一截的覃樱,似乎碍于是皇室都憋着笑,有些定力不好的干脆直接掩面偷笑,反正人家看不到,随便怎么笑都不会有人知道。
覃樱见到此情此景,彻底囧了,抽搐着的嘴角,嘴中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时不时瞥旁边一眼,让一旁骑在马上的宗仁凌赤莫名的发寒。随之便看见覃樱幽怨的眼神。
一路上,整队人马好像特意在等覃樱似的放慢了速度,覃樱自己想想也对,这短腿骡子,怎么可能比得过那长腿骏马,可是骡子毕竟是骡子,就算马再怎么放慢速度它也不可能追得上马,覃樱看着自己的骡子呼哧呼哧跑得吃力,周围的马却像逛马路似的悠哉悠哉,心中瞬间起了一丝怒气。
“停!!!”覃樱大吼,队伍瞬间停了下来,接着就是全对的注目礼。
“王妃怎么了?”宗仁凌赤笑的奸诈,猜到她是时候要叫停了。
“我不去了!”覃樱跨下骡子,丢下一句有点傲娇意味的话,转身便走。
“王妃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呢,出发前王妃不是还很激动嘛。”宗仁凌赤笑的更加深邃了,让覃樱硬生生的收回了脚步。
“现在突然没兴趣了,再说我去不去不都一样啊。”
“这王妃可就错了哦,皇上可是请本王和王妃一同进宫用晚膳,王妃现在突然说不去,可是抗旨啊,抗旨的罪,别说王妃了,就连本王都难以担待啊。”宗仁凌赤看上去像是苦口婆心的劝导,其实就是变着法让她骑骡子!
覃樱深深看了眼完全不了解情况,还在傻叫着的骡子,脚一蹬,心一横:“去就去!大不了我走过去。”覃樱一甩手,便向前走去。
宗仁凌赤看着气呼呼的走在前面的覃樱耐人寻味的勾起了嘴角,这个覃樱和当初的覃樱差很大,她可以很狠,也可以很可爱,可是自己能否担待的起她的可爱呢。
“喂!宗仁凌赤,你一定要在我后面笑的这么淫(yin)荡吗?”覃樱对着后面一直在笑的宗仁凌赤挑了一下眉,输了大的,赢局小的,证明她还没有输透,还有反攻的机会。
“本王对着自己的王妃笑难道也算淫(yin)荡?”宗仁凌赤瞬间换上无辜的眼神,好吧,小的也让他赢了,他赢彻底,你丫的宗仁凌赤别让我有翻盘的机会!我们的梁子结大发了!
被气到肺快炸了的覃樱终于在自身良好的修复系统下接受了□□的骡子,摸着它的头突然觉得也挺可爱的便随口唱了起来:“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它比旁边的大笨马更聪明。”
骑骡子这种事情一旦接受了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丢脸,至少她现在是意气风发的:“喂,你知道骡子和马的区别吗!?”
“马能日行千里,而骡子不行。”宗仁凌赤想也不想便回答,谁知覃樱却丢了个鄙视的眼神给他。
“也许不是骡子不行,而是你们先入为主,也许骡子他跑不快但至少它很努力,也许骡子叫声没有马威武但是它可以带来快乐。那些一听到骡子叫就笑的人还不是借了骡子的光才能短暂的忘记烦恼嘛。”覃樱低头看着旋风,手不停的抚摸着它的脑袋,旋风大概知道有人在替它说话很给面子的叫了一声。
宗仁凌赤认真的看着覃樱,才发现,原来她如此的美。
覃樱一直走在队伍靠前的地方,其最大的原因就是她不认路啊!在现实世界有GPS,这里可没有这高科技的玩意儿啊,所以只能走的不前不后,让侍卫有意无意的带着路。
不远处覃樱终于看见了从未见过面的宫门,果然如电视中的那般气派和森严,覃樱不顾后面的人马,直接自己快步走到宫门口,刚想冲进去就被拦了下来。
“什么人,竟然敢私闯皇宫!”两个侍卫拔出手里的刀,挡在了覃樱的面前,覃樱看着胸前的刀,微微皱眉。
“还不快走!”其中一个长的像电线杆的侍卫对覃樱吼道。
覃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然后目光越来越冷,没有人能够拦住她,然而敢拦住她的注定没有下一秒,覃樱刚想出手就被宗仁凌赤叫住。
“樱。”覃樱听见这样的称呼浑身一抖,寒毛都竖了起来,虽然知道声音是谁发出的,但还是僵硬的转过头去。
“樱,怎么站在宫门口不进去呢?!”宗仁凌赤无害的看着覃樱,然后抓住她已经摆好架势的手,明知故问。
“参见王爷!”两个侍卫看见来人便连忙下跪。
覃樱见状便放下了已经准备那人性命的手,随着宗仁凌赤一起笑,随之还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人家只是要进去赴宴,可是这两个侍卫不但不让人家进去,还拿出这么危险的东西,真是吓死人家了。”覃樱一口一个人家,说的宗仁凌赤抓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样啊,那他们还真该死啊。”宗仁凌赤平复了一下心情,随之看向跪在地上已经在浑身颤抖的两个侍卫。
“王爷,还是算了吧,不要滥杀无辜了,他们也是职责所在啊。”覃樱的求情让地上的两个侍卫瞬间觉得,这是个好人啊。
“可是他们竟然敢拿出刀吓本王的王妃,难道不该死吗?!”宗仁凌赤说着眼中发出寒光,覃樱只是笑笑,然后继续演下去。骡子和马大小她都输了,可是演戏,她这个从21世纪,以肥皂剧为主要市场时代而来的新新人类,输了可就真的没戏唱了啊。
“王爷,你就不要怪他们,其实都怪我,是我忘了带令牌,然后想要进去的,他们也不是故意拦住我,对我刀剑相向,然后吓到我的。”覃樱说着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用袖口轻拭眼角。
如此勾人魂魄的画面,让宗仁凌赤难免一惊,随之笑笑:“原来还吓到了樱啊,那就更加难以饶恕了。”
“王爷饶命啊。”两个侍卫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王妃身上,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个王妃在想什么啊。
“是啊,不要杀他们了。”覃樱话中有话,可是只有宗仁凌赤听出了其中玄妙。
“既然如此,本王就放过你们。”两个侍卫刚松了口气就被后面的话吓到了,“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废了……”
废了?!覃樱瞬间震惊了,这个废了是指什么?!是废了手脚,还是废了某些功能?!于是覃樱华丽丽的囧了。
两人上演玩宫门口的大戏,便各自进宫,可是刚进去没几步便听见一个令人发寒的声音……
“凌赤哥哥!你终于来了啊!”远处一个一席彩衣的女子,张开双臂,正向他们,不,准确的是覃樱旁边的宗仁凌赤,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