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对峙 “雁北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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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北漠，你这个孽障，你拐走我青鸾首徒，你究竟是何居心？”荼浮生率领青鸾众徒，在大殿上与雁北漠对峙。
雁北漠掐着林璇玑的脖颈，身边还站着他的众多心腹。其中有一女子竟身着青鸾的弟子服，在玄色衣裳中一抹淡青色这甚是扎眼。
“还有你，黄漾儿，我们青鸾供你吃供你穿，幸幸苦苦把你养大。你……你你你竟背叛师门，大逆不道，你不遭天谴，真是老天无眼！”
黄漾儿涨红了脸，心里正找着各种说辞欲为自己开脱。刚要张口，只见雁北漠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
“不必与他们争论。”他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
“雁北漠，我问你，前掌门究竟是怎么死的？！”陌离派那些忠诚于前掌门的人顺势站到了青鸾一边，这发声质问的人正是二弟子程昕昱。
“哼，怎么死的。自然是他自个儿老死的！”雁北漠的声音似一块冰，没有感情。
“你，竟这样说悉心教导你的师傅。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公平正义！”荼浮生忿忿不平，脸上青筋冒起，想要上去一巴掌劈死这小·王·八·羔·子。
“那你说，师傅他老人家怎么会将掌门之位传给你？”程昕昱再次发难，但像那种不要脸不要皮之人怎么会理会他。
“哼哼，当然是我天资聪颖才高八斗，比起你们任何人来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算是那老头儿做的最英明的决定。”
“你！”就连花弄影也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怎么，听不下去？有种你就打我呀！”这雁北漠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这暴脾气的荼浮生被这激将法刚好套住，顺了雁北漠的意越过去打他。
“哼，你以为我会怕你。”雁北漠明显是有备而来！
他轻轻地伸出手，与荼浮生拍来的巴掌对上。这手掌相对，拼的不仅仅是力气，更是内力。不出所料的话，定是这修行已久的青鸾掌门占了上风。
但出乎意料的是，雁北漠竟轻轻松松打得荼浮生翻下殿去。
“你！你分明就是吸了师傅的内力，习了邪门歪道。不然，你怎会打得赢荼掌门！”张荇眼眶红了，也即要出手去打他，花弄影一下子抓住了他。
“不错，荼掌门内力深厚，怎是你这等黄毛小儿赢得了的。”花弄影也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但他是这里的长辈，必须保持冷静。
“师傅没了内力，又年事已高，自然是油尽灯枯撑不下去。都是你！你这个孽障害了师傅！”程昕昱用拂尘指着他，气势汹汹。
“哟，都看不惯我，那就来打我呀。”
“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都来怪我？第一，明明就是那个老家伙自己的错，是他自己不长眼把我带到陌离的。第二，你以为你们就没有错吗？一个二个把自己说得如此高洁，实则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每个人，都因为我是柔然人，就瞧不起我，就践踏我，作践我的尊严。你们知道吗，就因为我的血统，我经常被厨房克扣饭菜。我又有什么办法，没有人愿意帮一个外邦人。”
“你们没有经历过我的人生，凭什么在这里用满口的仁义道德来批判我。”
雁北漠说着说着，眼泪盈眶。但他还是一副看好戏的微笑，着实令人捉摸不透。
“不，错的不是先掌门，不是我们，就是你自己。”
来人紫衣款款，裙摆飘飘，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而那纤纤的一双细眉更是勾人心魄。这便是青鸾弟子的师娘，掌门的妻子，莲破执。
“哟，我当来的是谁呢。原来是个小美人儿。我看你也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为何想不开跟了这荼浮生，想来定是平日受了他不少气。不如来跟了我雁北漠，保你飞黄腾达，怎样？”
这一说，又激起了众怒。幸好还有花弄影压场子，不然许多人都得像荼掌门般摔个开花了。
“呵呵，这招对我没用。”她眼神忽而变得凌厉，“错的是你内心的贪婪。你将先掌门领你回去当作理所应当，毫无感激之情；你将有人欺压你当作凌辱，仇恨就在你心底滋生。你可曾想过，若是先掌门没有领你回去，若是那些人更过分一点一粒米也不留给你，你现在又该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莲夫人真是伶牙俐齿，甚是惹我喜欢啊。”他更使劲地掐住林璇玑的脖子，叹息般地说着，“无论你们怎么说，该上演的好戏终究要上演了呢。”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