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摆渡人》白天与黑夜

8、第八章 死缠烂打 “

　　　“这什么人啊，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是啊，人家办丧事，还上门要猪蹄吃。不仅如此，居然还对先人不敬，真是丧尽天良。”
　　“把他们打出去！”
　　“对，把他们打出去！”...这头猪，这个白痴，我是倒了多大的霉才遇到他啊，“那个，乡亲们，你们别生气，我们没对先人不敬的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我...我们！”该怎么说啊，我一下子慌了神，拽了陌合的袖子使劲的晃啊晃.

　　“不就是死了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烧成灰埋了不就行了。”这小子响亮的一嗓子，差点没让我厥过去。心底默念完了完了。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菜叶子，臭鸡蛋，扁担，棍子都招呼上来了。远远的，我闻到了臭烘烘的气味，定睛一看，妈呀，谁拿了一大盆的牛粪追了过来，还掺了水的，我赶紧往陌合身后躲去，“哗啦！”一大盆臭烘烘的牛粪全部倒在了陌合头上。

　　那大妈双手叉腰，无比霸气的说道：“叫你们吃猪蹄，老娘今天就让你们尝尝牛粪的味道。”陌合这小子有洁癖，当下就疯了一样，脚下生烟，跑得没了身影。
　　这死小子，没良心的家伙，怎么能留下我一个人。这些村民可不管我是女的，下手一点都不手软啊。揍了好长一段时间人家才觉得差不多了，收拾家伙走了，我抹掉脸上不知是菜汁还是牛粪的液体，欲哭无泪，拖着满身伤痕默默的离开。
　　“陌合，别让本小姐再遇到你，否则，我一定揍得连你哥都不认识你。撕！”唉，不说了，都是泪啊！

　　　为了避免被人当乞丐一样嫌弃，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掉，再换件干净的衣服吧。找了条背靠大山的溪流跳进去，磨磨蹭蹭洗了半个时辰，才勉强洗干净。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我老觉着身上有一股牛粪味。为此，我不得不再次把陌合骂了八百遍，来缓解我内心的愤怒之火。
　　“殊遇，你没事吧！”当这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压抑的怒火终于熊熊燃烧了。
　　“你做什么？”见我到处找东西，陌合眨巴着眼睛问道。
　　“我找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我捡起一根木棍，“不行，细了点！”丢掉，再找一根：“不行，还是太细了。”
　　“这还细啊，都比你的拳头粗了。你还没告诉我，找木棍干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找！”
　　“找到了！”我捡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二话不说抡起它就往他身上砸去。

　　　“喂喂喂，你干什么，痛啊！”跑，哼，我让你跑，一把抓住他，往地上一甩，陌合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我一把坐他腰上，抡起木棍使劲朝他臀部招呼，“你给没义气的家伙，丢下我一人在那里挨揍，今天，我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姑奶奶，饶命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惊跑了林间的小鸟。我才不管呢，这家伙就是打不坏的铁金刚，要不然惹了这么多桃花债，早被人打死了。终于，我打累了，气消了，才从他身上爬起来，不理他的哀号声，领着木棍跑溪边洗手。陌合摸着被打肿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刚坐下来，就听到他惊天动地的痛呼声。“殊遇，你干嘛打我？”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刷的站起身，对着他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个大男人，惹了祸还不说，最后居然自己逃跑了，害的我一个人挨揍，你看看，如果不是你，我会浑身都是伤吗？我不揍你，揍谁！”
　　陌合瞥了撇嘴：“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我要是不跑，挨打的就是两个人，反正不管我跑不跑你都是要挨打的，所以我逃跑对你没什么影响啊！”
　　“怎么没影响，你跑了，村民都把火发我身上，下手就更重了。还有，你知不知道朋友是要祸福与共的。”
　　　“我...我...我”了半天，陌合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哼，还有下次！”我懒得搭理他，丢下木棍洗手。

　　　“这么大力气，哪像个女人！”陌合在那小声嘀咕，奈何我耳力太好，听的一清二楚，火蹭蹭的往上冒，“丫的，陌离不把我当女人，村民不把我当女人，现在连你也说我不像个女人。我的性别特征有那么不明显吗？”
　　见我双手叉腰，一副打架的气势，陌合赶紧摆手道：“没没没，你最有女人味了。”
　　看着他明显的口不对心，我一下子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的用树枝在地上戳着小洞，瘪了瘪嘴，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唉，你别哭啊，我错了，下次不丢下你一个人，行了吧。”
　　“哼，我才不要你呢，反正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早就习惯了。”我擦了擦眼泪，仰起头，看天上白云飘飘，甚是自在。
　　“殊遇，我想不明白，你说，我又没得罪那些村民，不过就是要点美食，又不是不付钱，他们为什么要打我们啊！”
　　“因为你丫的根本就没同情心，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同情？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殊遇，你知道，自神树枯萎以后，情果几千年不结，我们陌氏一族，再无任何感情可言了。”
　　波光粼粼的水面倒影着他俊美无暇的脸庞，淡淡的笑容上无可挑剔的五官，他和陌离长的极像，唯有一双眼睛，陌离的是冷漠，像是染了一层薄雾，看不清也看不透。而陌合，似永远带着促狭的笑意，却达不到眼底，虚无而空洞。我捡起一颗石子，将水中的影像打散。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好了，你再怎么嫉妒，都改变不了我长得比你好看的事实！”
　　“这欠揍的！”手中的石子也不砸倒影了，直接朝着他那张笑的夸张的脸砸去。
　　“啊，打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打脸，这可是我吃饭的本钱。”
　　“哼，我管你，今天非把你打成猪头脸不可。”
　　“啊，交友不慎啊！”最后，陌合顶着一张猪头脸陪着我去吃了一顿山珍海味才算了事。
　　一番折腾下来，天也黑了，人也倦了，从陌合那里卷了点银子，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着乔依依现在怎么样了，头痛着怎么向老巫婆请假。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
　　可我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还有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你一大早的干什么？”
　　“找你玩啊！”
　　我一把推开他，迅速的起床穿衣，回头看到他躺在我躺过的地方，架着二郎腿，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就想渡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陌家人，自由一股与生俱来的独特气质，让人忍不住的迷恋，再加上那完美的脸和无可挑剔的身材，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女人为之尖叫了。
　　我微微眯起眼睛，心生一计，或许困扰了我一夜的难题可以解决了。
　　可能注意到我的视线，陌合翘着二郎腿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让我感觉是被你逮到的老鼠。”
　　我嘿嘿一笑，跑过去，趴在床边，满脸堆笑：“陌合，咱两是朋友吧。”
　　陌合眨巴眨巴眼睛：“笑的真难看！”
　　我笑容一僵，拼命的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双手揉了揉脸颊，继续阳光灿烂道：“小殊把陌哥哥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了！”
　　只见陌合揉了揉淤青的眼角：“昨天你揍我的时候下手可不轻，要不认识的人以为我是你的杀父仇人呢。”
　　“哪啊，昨天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打你了。”我很没骨气的挤出两滴眼泪，想着男人见女人哭，基本上都会产生怜惜之情的。
　　可我忘了，这小子压根就不是正常的男人，只见他坐起身，用手擦了擦我眼睛，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就掉眼泪呢？”
　　好吧，这招对他没用，我赶紧收起了眼泪，站起身，双手叉腰，吼道：“陌合，我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帮忙，帮不帮，你直说吧。”
　　“不帮！”这厮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道，气的我火直冲脑门，顺手捡起身边的扫把：“你要不答应，信不信我还把你打成猪头。”
　　“别别别！”陌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抱着柱子躲到后面去，“你一个女人怎么那么暴力！”
　　“我就这么暴力了，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见我理直气壮彪悍的模样，陌合一下子泄了气，垂下头：“好吧，你说什么事吧。”
　　“真的帮我啦！”我一把丢开扫把，跑上去抱住大腿，呃，不，是柱子，眼含星星道：“陌哥哥最好了。”
　　陌合额头黑线，忍不住吐槽道：“这变脸的速度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