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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梦碎裂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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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不会是一帆风顺,总会是坎坎坷坷曲折离奇,总是出其不意,总是要经历完所有的磨难,才能拥有想要的,她们的感情其实还不够完整,只有真的放下不安,才能拥有完整。
“好久不见啊!”
“你不会只为了说这个吧,不能在电话里说的事是什么?”北恩槿拿起面前的咖啡,十一月的低温天气,一杯热咖啡果然最合适。
公叶颜眼神闪过一丝得意,“我去了趟香港,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有话直说。”北恩槿喝了口咖啡,面无表情的看着欲言又止的人。
“好歹我们曾经在一起过。”
北恩槿看着一副失落的公叶颜,又有些于心不忍了,“不是要说重要的事吗,快说吧,我也饿了,我夫人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公叶颜笑了笑,“还没有恭喜你呢,她对你很好吧。”
“比任何人都好,也比任何人都懂我。你就是问这个?咖啡我也喝完了,你慢慢喝。”北恩槿准备起身,突然觉得一阵晕眩….
公叶颜看着药效开始起作用了,走到北恩槿身边,拥她入怀,“我知道你厉害,但是,我这个药不仅会让你一点力气都使不出,还会让你保持清醒。”苏艾芙着北恩槿走出了咖啡厅,按了电梯,咖啡楼上就是酒店。
苏艾打开酒店房门,把北恩槿放到床上,开始脱掉一件件衣服,“你说,等下我录下我们的视频,你说她会不会很吃惊呢。”
北恩槿脸色苍白,身体里的一团火好像快要克制不住了,意识也快涣散,“你非要这样做吗。”声音飘渺,无力。
公叶颜完全不顾对方说什么,从上吻到下,手也挑逗着。
北恩槿绝望的望着天花板,意识越来越不清晰,直到配合着呻吟起来.......
。。。。。。
公叶颜看着睡过去的人,满意的笑,走到阳台,打开电脑,把相机录的视频导出来,在传到手机上,阴冷的笑了笑。
翌日
北恩槿醒来,看着一片狼藉,眼里的怒火都能烧掉整栋楼,敢阴我,看来是自己太好惹了,捏紧了拳头。
北恩槿狼狈的回到家,直径走到了浴室,足足洗了两个小时,皮都快搓掉了。
苏艾听到二楼有声音,急忙跑到二楼,看着正在擦头发的人,紧张地一把抱在怀,“你去哪儿了,一个晚上找不到你,你手机关机的,又定位不到你,我都快吓死了!!!”
北恩槿挣开了怀抱,看着面容憔悴眼睛通红的人,心酸酸的,“怪我,一个外国好友来这边玩,晚上喝多了就没回来了,喝太多了,手机都不知道被我扔哪了。”
苏艾心一紧,无意间瞥到脖子上的吻痕,“嗯,你没事就好,我去给你做饭。”
北恩槿拿出新手机,按下了熟悉的号码,响了一声就接起了。
“是我。”北恩槿冷冷开口。
“老大,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
北恩槿皱着眉,“有个任务要麻烦你了。”
“老大,你难得找我,你说。”
“照片上的人,边撒盐跟硫酸,把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北恩槿挂了电话把照片发了过去。
苏艾看着手机里,公叶颜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翻云覆雨....拼命告诫自己不要去想,肯定是陷进,视频里的欢笑声,呻吟声,捅破一层层的信任。不是说好跟自己的外国友人吗....
苏艾艰难的移动着脚步,一步步走到北恩槿面前,把视频点开,放在她的面前。
北恩槿关掉视频,“我说不是,你信吗。”
苏艾坐在床边,眼神空洞的等着解释。
“我被下药了,我早上那么说是因为,我太气愤,我一心只想要怎么弄死她,我才会那么说。”北恩槿现在只想抽死自己,明知道这是坑!!!自己怎么就掉进来了!!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对这段感情付出什么,可是你也不能践踏这段感情啊!!”苏艾红着眼,用力捏住北恩槿的肩膀。
北恩槿瞬间眼泪决了堤,“我就问,你是不是不信我。”
苏艾无力的闭上眼。
“最新一则报道,前几日香□□帮大佬在穆某牢中去世,而□□大佬的女儿穆意涵今天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家门口,目前警方怀疑是他杀......”
北恩槿睁大眼睛,一口气没提上来,“噗~~咳咳~”
“你怎么了,别吐了。”苏艾慌张的扶起趴在地上继续吐血的北恩槿。
“我不怪你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苏艾一边哭着,一边用纸擦着北恩槿嘴边的血。
“是你干的?”北恩槿忍着喉咙的腥甜。
“你是因为她死了才这样?”苏艾仿佛心如死灰。
北恩槿哇的又吐了一口大血,捂住嘴巴,颤颤巍巍的走进洗漱间,随便清理了下,出来时,苏艾已经不在房里了。
拿着床上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她的电话.....没人接听...直到手机关机。
北恩槿忍着五脏六腑的疼痛,慢慢扶着床站了起来,走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开始装自己的东西。
她一直都是一个心思敏感的要命的人,怕被拒绝,胆小的总喜欢缩在自己的壳里,。
打包了一个小时,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房子,像个失魂落魄的人,摇摇晃晃的拖着行李,孤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这座城市。
美国,纽约。
“嗨,亚当,我到了。”北恩槿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
亚当是自己之前在非洲,无意间救的人,别说自己多幸运,救的居然是特级上将的儿子.....这都什么运气...亚当还是最年轻的少尉。他才18岁。脑子都是什么长的.....
“我已经在门口了,你出来就能看到我。”亚当兴奋的说着。
北恩槿撑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去。
“这里。”亚当跑了过来,接过北恩槿手里的行李箱,“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啊。”
北恩槿看到来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安心的倒了下去。
亚当慌张的抱着快要倒地的人,“你怎么了?你还好吗,醒醒…”
北恩槿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了,“我想喝水。”
亚当看着苏醒的人,赶紧去拿了杯水,“你病了,怎么还坚持坐飞机,你不要命了吗!”
“对,不要命了。”北恩槿突然表情冷了下来,激动道,“完了,我昏迷多久了?”
“两天了,怎么?”亚当看着慌张的人。
北恩槿面色一冷,想了想,“你能帮我用伊娃这个名字办张居住证吗?”
“我还以为什么事,反正我爸总是说着要你当他女儿,这事好办,还有吗?”
“帮我把我到美国的信息消掉,北恩槿这个人,一切这里的消息都清掉,行吗?”北恩槿拉着亚当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亚当担心的问道。
“你相信我吗,信我,你就帮我。”
亚当无奈的点点头,“用你们中国话就是,败给你了。”
北恩槿听着字不正腔不圆的语调,笑了笑。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办。”亚当说完,扶着北恩槿躺了下去。
“消息今天一定要帮我清掉,谢谢。”
亚当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大概是睡久了,又或许是不习惯,睡不着了,这次过来谁都没有联系,手机也没拿,包括戒指留下了,本来打算把房子也卖了,想着她的东西还在,反正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小富婆,等在这里稳定了,随便找份工作,私人教练什么的都可以,反正自己什么都会,还可以兼职家教,教中文,反正怎样都能过活。
偶尔去街边、广场,弹弹琴,唱唱歌,多好。
想着想着,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两年后
“伊娃,你什么时候回来?圣诞节会回来吗?爸爸天天都在念叨你。”亚当兴奋的问着电话这头的人。
“当然,这次安排完就能回来了,代我向叔叔问好。”北恩槿挂下电话,舒来口气,这段时间真是忙坏了。
当初选择了私人教练,还以为比较自由,结果名声太好,很多明星都找我做私人教练,跑来跑去,自己又在学架子鼓,学了好久还是不怎么会,生活还算很充实,偶尔有空就去广场跟着那些人唱歌的人,一起玩,这次来法国,还没有去街边唱过呢,等下去看看,反正今天有空。
冬季在戛纳也是不错的选择,这里冬暖夏凉。
背了把吉他,音响,麦。关上车门,走到广场中心。
插好接口,调下银,嗯,完美。
先来一首杨乃文的[可惜爱]。
从你走后时间它离开了我
给我孤独美其名叫做自由
慢慢变成一头思念的野兽
它啃噬着我
也豢养着我
如果时间可以这样倒着走
你会不会比较容易找到我
给我一把钥匙释放那寂寞
然后手牵手
不回头
…………………
看着人来人往,依偎在一起的情侣。
如今的我把长发剪短,留着干练的齐耳短发。
一首歌唱完,继续下一首,[别那么骄傲]
………..
唱了一个小时的中文歌,调试一下,准备换几首英文,Sia的新作 [Snowman]
Don’t cry snowman right in front of me
Who will catch your tears if you can’t catch me darling
If you can’t catch me darling
Don’t cry snowman don’t leave me this way
……….
……….
……...
……...
It’s Christmas baby
My snowman and me yea
My snowman and me
My snowman and me
Baby.
“啪啪啪啪啪~~~”
周围响起了一片掌声,拍照的拍照,直播的直播。
北恩槿微笑着回礼。
这里的夜晚就是那么迷人,生活节奏也不是很快。
唱最后一首就回去了,最后一首,是我最近很迷的一首歌,罗中旭版的[往日情]
让我慢慢忘记你
像朝露蒸发阳光底
干干净净的心情
从此不再背负思念荆棘
记忆它属于生命
谁能轻易抹去
我只能全部都藏匿
脑海里全是过往情景
我该如何整理
真叫人力不从心
这份情感如何还给你
谁能轻易抹去
我毕竟已付出真情
……………..
……………...
为什么世界好不公平
先让我们相遇
又经历太多风雨
午夜梦里
午夜梦里
常常回到往昔
梦醒难忍伤心
因为当时有你
因为当时有你
唱完了后,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也不知道是歌词太感人,还是今晚发挥的很好,居然把自己唱哭了。
“啪啪啪啪~~”
北恩槿看着鼓掌的人们,有的红了眼,有的眼泪流淌,大概,是自己把隐藏很好的情绪泄漏了出来吧,这首歌真的很能够诠释现在的处境。
在国外也生活了两年,不知道你们是否一切安好。
17年也快接近年底了,现在已经是12月20号了,日子过得真快。
背上吉他,音响,麦,回家。
不开心,唱歌就好了。
今天又是完美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