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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心想事成的塔罗牌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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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徐碧池第一次去占卜屋,她以前也只在游戏里或者小说知道的,而且,这个占卜屋怪怪的,居然坐落在一个办公楼里。
办公楼里大多数都出租给各个公司做办公室,一楼大堂里面有每个楼层公司名称的标牌,那个占卜屋就在4楼。
通常这种大楼的4楼,13楼和14楼都特别难租出去,要么就是员工休息室,要么就是食堂、超市之类的必须设施,同理,最好租出去的是6楼8楼那种。
徐碧池也是来了之后看到标牌才知道占卜屋在4楼的,看到这个楼层她就不想去了。并不是说她也迷信什么4不吉利之类的,而是觉得……连个好楼层都不舍得租,应该灵不到哪里去的。
今天和她一起来的小姐妹赵采萱和赵采薇是真正有血缘关系的堂姐妹,她们俩是之前就在这里占卜过的,结果还很好。之前占卜时候说姐姐的模拟考试成绩不会很好,妹妹的成绩会有提高,结果真的应验了,她们俩虽然和徐碧池都是十八班的,学校不努力也能上一个挺不错的,但还是有点上进心,想考个好看的成绩出来。
最重要的是,两个堂姐妹总是互相攀比着,生怕和对方差太多了,但结果这一次成果出来,妹妹很开心,姐姐就不高兴了,她得再去占卜一次,而且下一次考试就是高考了,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之前两姐妹的总成绩也都在20分之内的差距,这一次差了40分那么多,姐姐差点心脏病发。
徐碧池当然不是因为什么两姐妹考试成绩证明占卜屋灵才来的,她又不关心成绩。关键的是,这里最近突然特别火,据说还要排队拿号码牌按顺序占卜,当然她们是通过熟人拿的人情号,占卜过的其他同学都说灵。
不情愿的徐碧池被两姐妹推进了电梯,等出了门她就更不高兴了。走廊里一股子檀香味儿,还是特别劣质的那种,刺鼻子,这占卜屋的神秘感一下就没了,简直LOW穿地心。
檀香不是佛教用的吗?她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玩儿塔罗牌点檀香是什么鬼?你装哔也敬业点弄个没闻过的说是什么吉普赛香也行啊!
等走到那个带着黑色金字小木牌做招牌的办公室占卜屋的时候,徐碧池脸都要黑了。她也是有哔格追求的好吗?这拉着百叶帘的落地玻璃窗里面是占卜屋?装修也走点心吧?骗人连成本都不付的!
她刚扭回身要走,却听见门锁“咔哒”一响,她侧目一看,发现居然出来的还是个熟人。
这姑娘也是最近才火起来的。
高中三年不蔫声不蔫语的没啥存在感,可是,就在上个月,有一天邢楚他们打篮球结束,这姑娘突然就从众多粉丝团中突围而入,一边对着他脱衣服一边高喊说:“我办了签证要和你一起出国念书!”
当时徐碧池要不是挤不进去,直接就给她脸挠花了好吗?
好在,然后这个小姑娘被其他人挤兑得够呛,再没对邢楚做什么了。然后,就出了邢楚和她在厕所的那事儿……
徐碧池满心疑惑地盯着她,却见那小姑娘看见门外有人立刻低头拽上连帽衫的帽子,匆匆地逃走了,仿佛是有什么怕见人的事儿似的。
徐碧池顿时就更疑惑了……怎么都是认识的人呢?他们学校把这里包场了吗?这大厦离钻石高中远着呢啊!
这座办公大楼虽然不能说是市中心,但最起码也是商业中心比较热的地段了,大楼里的公司基本上都是有头有脸世界XX强的那种。他们这些钻石高中的学生,怎么想都没可能会在这里集体出现。
但等到堂姐妹两个打开门,那冲鼻子的檀香味儿扑面而来几乎撞人一个跟头的时候,徐碧池傻眼了,里面办公桌前排队的还真有她认识的,还有两三个穿着他们学校校服的,那剩下一张张还算青涩的面孔看起来也都是刚刚够成年的,说不定也都是校友。
不会吧?
两姐妹还在嘀嘀咕咕窃喜对着液晶显示屏对自己的号码牌要不了多久就到了,可徐碧池想到的就是:“这特么新开的小铺子不会是针对我们学校发的宣传单吧?”
两姐妹家世不如徐碧池,将靠前的号码牌给她了,所以她是先进去的。徐碧池满身的疑惑,倒不是想要拆穿、替天行道什么的,只是觉得来看看骗子到底长啥样,但结果……
里面真正的占卜场所还是比外面像样得多的。
四面都是酒红丝绒材质的布料胃成了一个尖顶帐篷样的东西,一张小圆桌的后面坐着一个穿着紫色尖尖兜帽的人,看瘦弱的身形是个女的。她双手放在圆桌上,右手外侧是一盒纸牌,双手中间是个几乎全透明的水晶还是玻璃球,下面是紫红的木底座。
她坐了下来。
但还没开口,就听见对面帽子已经差点遮到鼻尖,只能看到个嘴的女人说:“徐碧池?你来求姻缘?”
徐碧池:……
徐碧池沉默间,女人又说:“那男人和你不是一路,强求太难。”
徐碧池眼睛一瞪,才张口,又被打断。
“你们背景相差太多了,他气运太强,你不行,你气运差太多了,天生倒霉相。”
徐碧池怒了:“你头都没抬,都没看见我,凭什么说我倒霉相?”占卜屋还负责看相吗?别唬我,我虽然就高中学历,但是我不信占卜还有中西结合全科的!
女人冷静得不带情绪的声音和徐碧池的暴怒完全相反:“我的水晶球里什么都能看到。”
徐碧池顿时萎了。她看了看个球,只能看到倒映在上面的、变形的自己的上半身……为啥是倒映的?
而且,这个女人煞有介事的样子,她居然无言以对。人家就说看见了,她能怎么证明人家没看见?
见她不说话了,女人又再开口:“抽一张牌,帮你看看有没有机会弥补。”
徐碧池一愣,看向了她说的那盒纸牌。盒子有点旧,仿佛被多次打开过,上面的图案花花绿绿,她想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塔罗牌?听说这玩意儿是很邪性的,因为真的灵。但又听说这些凡是纸牌类的占卜,根本上都是和赌博一样,投机取巧猜测人心而已。
她来都来了,也不怕花几个钱,就当随便玩儿玩儿。于是,她自己伸手打开了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摞纸牌来,微微迟疑地看向了对方:“这个怎么洗牌?”
“不用洗。”对方说。“你随便抽一张,给我看看就行。”
徐碧池就没再说话了,哪怕心里有一万句吐槽也没说。不是说塔罗牌要抽好多次的吗?而且,真的不用洗牌吗?
她纠结着,随便从中抽出了一张来,才要翻过来看上面是什么,却冷不防被对面的人一把夺了过去。
“哎呀……”我的妈!都没来得及说,她被吓了一跳,话就断在了口边,她觉得这个地方和她反冲,这个人是深井冰!
但是,对方一开口,却让她的情绪立刻变了:“是……恋人?”对话的运气中充满着惊疑,然后,就吃吃地笑了起来,“居然是这样……呵呵,有意思!”
就算是再不懂塔罗牌是什么东西,但至少徐碧池听得懂“恋人”是什么意思的,而且,刚刚和她要问的东西有关。她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也没多想,直接脱口而出:“我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可能留下来。”
她也不会期待邢楚会爱上她那么夸张,但只要是有机会相处,她多努力一下接近他还是可以的。虽然她条件没有其他人那么突出,但也比大部分人强啊,她喜欢的人,会自己亲自争取!
那个人,将牌轻轻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绕过水晶球,推向了徐碧池。这个时候,她才抬起头,露出了剩下的半张脸。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年纪大概只比她们大不了两三岁的样子,但是样子很干瘦,皮肤有些发黄,仿佛都紧绷在脸的骨骼上,明明没有什么皱纹,却有些像是脱水的老太太,胶原蛋白都是不存在的。
“你抽到了这张牌,基本上就是心想事成的。”女人笑了笑,“你来问的是关于你心上人的事,结果抽到了恋人的牌,根本不需要问什么了,他的事只要你想,都能实现。”
徐碧池傻眼了,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站起身来,被人哄着送出了门,那人最后将那张牌塞进了她手里,说道:“去吧!这张牌带在身上,能保佑你心想事成的。”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两姐妹已经一起进去了,里面的门关着,她整个人还晕乎乎的,已经对方才后来那女人说了什么没啥记忆了,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催眠了似的。
“真邪门!”徐碧池嘴角抽了抽,又觉得有些害怕,但又有些欣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塔罗牌,顿时表情有些僵硬。这牌一片血红,虽然能看清楚上面的图案和文字,但到底颜色很诡异,而且,这红得和原本人的图案交汇处根本看不出哪里是底色,模糊一片,仿佛这怪异的底色是临时瞎胡闹填上的一样。
看着就更邪气了。
如果不是正好抽中她的心事,她想直接扔了,还想踩几脚呢!
她皱着眉,想了想,从包包里抽出两张纸巾来将拍包住,塞进了碰不到东西的隔层里。“塔罗牌什么的果然不愧是外国人的东西,果然是邪门!”
说到了“邪门”,又想起来孙晓莹走前对她说的话,就好像是那天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当着大家的面,拿走了乔薇的东西。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更不舒服了,嘟哝着:“什么鬼东西啊!”
她一边嘟哝,一边离开门口,想到外面去等两姐妹,这里空间不大,但排队的人不少,一些人还因为他们拿了“人情号”感觉到夹楔儿、插队而给她甩白眼。
这时,门又再度开了,每次开门都会引起一阵骚动,两姐妹走了出来,下一个号码的人走了进去。
“咦?”徐碧池惊讶道:“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感觉一分钟都不到啊!而且,两姐妹神情沮丧,仿佛很不如意的样子。
“占卜师说我们已经拿到过牌了,不能再占卜了。”姐姐赵采萱说。
“啊?”徐碧池皱眉,“怎么这种说法我没听说过?”难不成塔罗牌一生只能占卜一次啊?
“塔罗牌是这样的,你要信任塔罗牌的预示,所以不能频繁占卜。”旁边一个排队的人听到她们的对话,解释道,语气是好的,可眼神中却透露着“你们这些土鳖,没见过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