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愿或不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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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这最后一味药，猜得到用什么？为师来考究考究你的功课。”
最后一味药，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忆魂草，要么断肠草。
用忆魂草，药的毒性将提升到原来的百倍。这毒性可取天下任何人的性命。
用断肠草，药有几率变成解天下任何毒的解药，若失败依旧是解药，只是会残留一些较大的副作用。
解药和毒药，对立而相生的药，师傅，你想要的是解药，还是毒药，亦或是两者都要？
“徒儿，惭愧，不知道答案，还请师傅指教。”谢逸微微俯身。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机灵得很啊，那这最后一味药就让你来加吧。”
谢逸迟疑了一会：“这是师傅毕生心血，弟子惶恐，请师傅收回成命。”
老头一拂胡子，吹胡子瞪眼说：“不许忤逆我的命令。”
“是，弟子知错。我会不负。。。。。。”我还未说完话，师傅转身便走了。
所以师傅是将这生死之权交由我自己处置么，可是生死不由我啊。
纵使我传承了天下第一的毒魔的学识，也不能预测到，这两位药添加到里面会产生什么样的反映。一个能包容毒药与解药的集合药本就超过了世人的能力。
那就赌一把吧，将忆魂草和断肠草都加到里面。
谢逸在洞里完成药的最后一道工序。
而此时洞府外。
“朱老鬼，你来找我作甚？怎么滴？你居然违背了自己诺言，逃出了常青岛？”师傅冷脸看向一身黑衣，风度翩翩的男子。
“阿清，我们也有很多年未见，今日前来有两件事。一是向你求一味药，二是问清当年之事。”黑衣男子似是在回忆着什么，目中情绪万分。
“哈哈哈哈，老鬼，你莫不是开玩笑，我们昔日情分早已断尽。我怎么可能会为你炼药，你能活着从这儿回去就算我手下留情了。”
“曾经你是闻名江湖的夜帝，而今我也当得起“毒魔”二字了。”
“阿清，你又何苦呢？你。。。
此药是我为小妹而求，哪怕我们兄弟生分，我也希望你能看在你和小妹昔日的情分练下此药。”夜帝给师傅微微拱手。
“佛韵师妹么？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将你琴棋书画的技艺，无影身法授予我徒，让他能有自保之力。另外，根据他的骨骼资底教授给他其他三门功法。什么时候教好，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练好。”
“你收徒弟了？你莫不是在推让。短短时间内，常人怎么能学习那么多东西，又何况是我所用武学？”夜帝面带难色。
师傅没理夜帝，转身进了洞中。
这一天，我的师傅让我跟随一名黑衣男子学习武艺，并炼制好药的最后一步，就两年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听男子说，师傅是给他炼药去了。
我随黑衣男人学习了两年的琴棋书画，身法，剑法，护体之法，掌法。情况如下：
由于我在现世时对画画，折纸，书法颇感兴趣，水平比常人略好，而此时又开始学，有些得心应手，学有所成。
倒是音律上遇到了一些困难。一年的苦练下来，弹奏的乐曲也不能入耳。又苦练了一年，才稍微好了一些。可是，曲目里有一首是弹得夜帝也为之拍手称赞的琴曲。名为《山有木兮》
功法分为10级，两年我就将身法修至5级，剑法，护体之法，掌法修至3级。此等天赋让夜帝也为之惊叹。
炼药的最后一步，谢逸尽是花费了两年都没有完成。
两年后，师傅归来。
谢逸上前请罚：“徒儿，有错。并未将药炼制好，请师傅责罚。”
夜帝，看到师傅回来后，也笑脸盈盈，说：“阿清，你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儿，天赋异人，不骄不躁，心性坚毅。让我都忍不住想抢走你徒弟。”
师傅随手将药瓶扔向夜帝，“滚吧，我不想与你下次再见。”
夜帝眉头皱起，“阿清，你。。。。。。。。”
“住口，再不滚，你就是横着出的洞门。”师傅恶狠狠地说
后来，在师傅的帮助下，我完成了药的炼制，师傅给药取名为“绝梦”。
过了一个星期也不见师傅，让我吃下“绝梦。”我在想师傅是不是舍不得我这个童子，这个比童子待遇还好的徒弟。
那日，来了很多人堵在了洞口，来势汹汹。我在想是不是师傅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那日，师傅，吞下了“绝梦”，把毕生修为传授给了我。让我在来人面前承认是被师傅抓来试药的药人，让我一切结束后，上华山找枯梅大师。
我愣了，这是怎么回事？“绝梦”不是我服么？怎么师傅却服了“绝梦”？
为什么师傅对我这么好，明明我只是他的童子，而非是传授衣钵的亲传徒弟。但传功所为便已越过了这个界线。
还有“枯梅大师，华山”这不是楚留香中的人物么？难道我穿越的世界是楚留香世界？我忽然想起了之前教授我武学的黑衣男子，他叫我称他为夜帝师伯。
“夜帝”古龙武侠中确实有一个是叫夜帝的武林高手，传说是楚留香的师傅。
我的心在紧张地跳动，楚留香，楚留香，真的是楚留香的世界么？会是有方思明的楚留香么？
我还没来得及问清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人群就冲了进来。
“毒魔，今日我们就为武林除害，你为了炼药害死多少的无辜人，我们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毒魔旁的小子，赶紧抓紧机会杀了他，他前几日已经中了一掌，定是活不久了，你杀了他，你就是武林的英雄。”
要杀，为什么不自己上，不过是害怕师傅的毒，害怕成为师傅身死垫背的罢了。于是就怂恿我，让我亲手杀了毒魔，一个药人死了就死了。呵呵，我轻蔑地看向众人，没有动作。
紧接着，人群中有了异动。
“天启大师来了，毒魔现在可跑不了了”
“尔等无权处置毒魔，毒魔张清所用药人皆是自愿。若论恩怨，尔等无权干涉。”进入眼帘的是一个和尚，看起来较为年轻俊朗。我没有想到这和尚不是来落井下石的。
“谁说都自愿，现场就有一个不自愿的”说话人随后把目光投向我。
承认不自愿，我可以就此离开这里，就此自由，与此地再无瓜葛，顺带还完成了师傅的命令。
我可以前往华山找枯梅大师，或许也能去寻方思明，若这个世界真的有方思明的话。这一条路的损失只是这世间再无张清而已，只是我不再是童子而已。
承认自愿，或许我今日会受师傅的牵连，或许我和师傅今日都会死在此地。
答案已经再明了不过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愿或不愿
